【香扇轻摇——白衣】 (第2/3页)
,居然骗我说他表姐有老公,害我白操那么多心。
不过他这样做也有道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清楚得很,虽说是兄,却不能不
保护自己的表姐。
「想什么呢?专心开车。到了,前面右拐。」
到达目的地,这是一家私人会所,装修得富丽堂皇。来的人不少,我一个都
不认识,白衣忙着为他(她)们介绍我。人们都对我抱以异样的目光,有羡慕,
更有嫉妒,我心里那个爽啊!
一个女人过来问候白衣:「你好,白衣。」
「你好,房太太。」
白衣很冷淡。房太太很尴尬,怏怏地走开了。
「这位房太太是谁?」
「房太太是房先生的老婆。」
白衣轻描淡写。但我知道这轻描淡写的背后必定包藏了非同常的含义,我
没有追问,也没有必要,白衣都不待见,又与我何干?
吃了饭,舞会开始。我只邀白衣一人跳舞,白衣也只应我的邀请,其他男人
都很知趣地退在一旁。我的舞技一般,会的舞种也不多,最拿手的就是贴面舞,
所以专跳这个。我双手搂着白衣的腰,感受她的体温和柔软,她吐出淡淡的葡萄
酒香轻拂在我脸上,让我痴醉,我仿佛站在了鹊桥上,又仿佛浸淫在温柔乡里。
好几次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滑向她的臀部,但到了臀部边缘又被硬生生地撤了回来。
我怕唐突了佳人,偷偷看她,可她只专心偎在我怀里睡着了似的,任由我带着她,
无论摇到哪里,她都已经不关心了。
我们的舞姿和舞曲很不对拍,我不理这个,只管搂着白衣慢摇轻舞。很多人
都看着我们,就好像我们是一对「妖兽」一样。
跳贴面舞的人越来越多,到后来,乐队干脆就只演奏贴面舞曲。舞池里,霓
虹灯下,人们都变成了面贴面摇摆的「妖兽」。
白衣醒来,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同一个姿势跳同一种舞,男人搂抱女人,
女人依偎男人。她轻轻一笑,在我耳旁吹气:「你把他们都带坏了!」
我心里一荡,说:「你也把她们传染了!白衣,她们没一个比得上你。」
「真的吗?你不是为了讨好我才这么说的吧?那个,那个,还有那个,她们
年轻又漂亮,我哪能比得过。」
「比不过么?那我怎么不去讨好她们,独独来讨好你?」
「谁知道你这里装了什么坏东西!」白衣戳戳我的心口说。
「我这里装的坏东西可多了,而且都和你有关,要不要掏出来给你看看?」
「贫嘴!不看!……哎,一会儿去你那吧,我喝了酒,女儿知道了会生气的。」
白衣生得好女儿啊,见了面得好好感谢她才是!
「那你夜不归宿,就不怕她生气?」
「我就说加班太晚,在办公室过夜就可以了,她不会怀疑的……呸!谁夜不
归宿了,美得你!」
看着白衣红朴朴的脸蛋,真想啃上一口。
舞会结束,我载着白衣回到家里。屋子早已收拾得干干净净,白衣这看看那
瞅瞅,就像一只雌鸟在巡视雄鸟的窝巢不她的心意一样。看完了,她点点头,
说:「想不到你还挺爱干净的。」
我纠正她:「请注意用词,什么叫挺爱?我从来都是这样,本色不改。」
「是吗?可我听杰说,你家以前不是这样的,这里,这里,还有那里,这
些地方经常堆放脏衣服和臭袜子。而且垃圾桶里全是吃完的泡面盒,从不倒掉,
都发酸发臭了。」
白衣说得很直白,一点面子都不留。我脸一红,又要骂杰不仗义。白衣笑
笑,说:「你也别骂杰,他跟我可是无话不说的姐们儿,想不让我知道,就别
什么事都告诉杰。」
这假娘们儿,嘴这甚多,以后得提防着他点。
「白衣,和我再跳支舞吧。」
我打开音响,搂着白衣跳贴面舞。
「白衣,你也叫我名字吧!」
「不叫。」
「为什么?」
「你不但自作多情,还得寸进尺,没见过像你脸皮这么厚的人。」
我不否认,这就是真实的我,干嘛要费那劲去否认?我没搭腔,我在等她开
口。
「里白,我渴了。」
我给她倒杯水,她喝了一口,又说:「渴吗?你也喝一口吧!」
她把喝剩下的水递到我嘴边。我没喝,我要喝的是她嘴里那口。
白衣没防备我吻她,想推开我,可推了几下就改做了环抱。白衣嘴里有酒味,
香味,也有甜味,甜味来自于心里,吻她,我感觉从来没这么好过。
很久,唇分,白衣脸色酡红,娇艳万分。
「白衣,我病好了。」
「是吗?那明天不用去我那了。」
「但我这里的病还没好?」我拉过她的手放在心口。
「这里不属于我的专业范围。」
「白衣,三个月的期限满了……」我目光炯炯,快要燃烧起来。
白衣不怕燃烧,反而迎将上来,踮起脚尖吻我,任我抱着她倒在沙发上。
「白衣,灯还亮着。」
「不关,我想看你。」
白衣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没关灯。
「窗帘也没拉。」
「不拉,别脱衣服。」
白衣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没脱她衣服。
「我在上面。」
白衣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掏出阴茎躺在她身下。
「戴套。」
白衣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从茶几上的糖果盒里翻找套子戴上。
白衣手伸到裙下,把底裤撩到一边,扶住我的阴茎对准阴门,轻轻坐了下来,
然后伏低身子又在我耳边吹气:「舒服吗?」
「嗯,你真软,比……」
「别比,她们比不过我。」
白衣捂住我的嘴不让我说。白衣很自信,她们确实比不过她,因为她们做不
到「怎么说我就怎么做」。白衣的屁股每次耸动都会花掉很多秒种,她要让我的
阴茎充分感受她阴道的温度和湿度。
「白衣。」
「别说话!」
「白衣!」
「嗯……里白……」
情欲慢慢上涨,白衣的屁股由耸动变成了甩动,甩动的频率和幅度也开始变
快变大。白衣的腰很软,每次甩动都借助了屁股的重量和惯性,裙襟随着甩动翩
翩起舞,仿佛优雅的舞蹈演员手中的丝带。
和白衣的第一次做爱并不很激烈,彼此动作很轻柔,也不改变姿势,由始至
终,白衣都在上面。
我坚持了十几分钟,虽然远没达到最佳状态,但我依然很满意,因为白衣很
满意。
白衣的红晕慢慢消退,微微喘着气趴在我胸口,聆听我的心跳。
「里白。」
「嗯!」
「里白。」
「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想知道你答应的时候心跳了多少下。」
「多少下?」
「没多少下,脸皮厚,心无耻!」白衣捏捏我的鼻子,笑了。
我被她的媚态激得一哆嗦,半软的阴茎在她阴道里抽搐了一下。
「白衣,我憋了三个月没射,量肯定很足,品质也肯定很好,要不要检查下?」
白衣脸一红,啐我:「去!不查!」她肯定是想到了第一次为我诊病的情景。
我伸手进她裙里,就摸到了先前想摸而不敢摸的她的屁股,两片肉瓣很厚很
滑,像蘸了牛奶的馒头。
「白衣,你真美!」
「老套!」
「你真性感!」
「没创意!」
「你真淫荡!」
「你才淫荡!你是个淫荡的……那什么!」
「那什么是什么?」
「没什么,那什么是个坏蛋!有缝的臭鸡蛋!」
「白衣,饶了它吧,它要被你含化了。」
「不饶。」
「为什么?」
「舍不得!」
白衣偎紧了我,阴道咬我阴茎,死活不松口。整整过了一个小时,水都干了,
把我们粘连在一起。
「白衣,洗洗睡吧,很晚了,你也累了!」我吻着她的额头说。
白衣不让我进浴室,她洗完了我洗。
我洗完澡,白衣已经吹干头发躺在床上睡着了。我熄灯上了床,探手到被子
下,她是赤裸的。我抱住她,手捧在她胸上,紧贴她也想睡着,但睡意却被她的
乳房和屁股驱赶。想亲亲它们,又怕吵醒她,只好睁着眼想像它们的样子。慢慢
地,我的阴茎又抬头了,杵在她屁股上,龟头被夹进沟里。
仅仅过了一个小时,白衣醒了,她其实没有睡着,强忍着过的这个小时。她
翻过身来热烈地吻我:「里白,看看我吧,嗯?」
我打开灯,就看见了白衣想让我看见的东西,她的阴部和肛门与她的人一样
美丽动人,熟女的颜色,熟女的气息。看到这两样东西,我的阴茎硬到了极点。
我突然明白在沙发上她为什么不让我脱她衣服,原来她是要留到现在来用,如果
早让我看去了,可能今晚就不再有二度梅开了。同时也明白了她为什么要忍一个
小时,她在等我达到最佳状态。我佩服她的心计和耐心,也知道下面她想要得到
什么,于是我埋头在她股间,舔她的阴部和肛门。
白衣的阴部和肛门绵软柔滑,味道不浓不淡,和那些女人完全不一样,舔它
们,我可以获得别样的快感,如雾里看花,若近若离,非一般地撩人。
白衣流的水越来越多,喘息声也越来越重。
「里白……上来……」
我爬上去,第二次进入她的身体。我发现白衣做爱时有个习惯,就是从不闭
上眼睛,总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用目光拴住我,怕我逃了似的。她也从不叫床,
不管我怎么肏,她都不叫,即使高潮来了也只是哼哼呻吟。我千方计诱使她叫,
但她就是不上当。我问她为什么不叫?她反问我为什么一定要叫?我答不上来,
不叫就不叫吧,只要她好,我就好。
「白衣,熄灯吧!」
「但我想看你……」
「有月亮呢!」
白衣点点头,我关了灯。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床上,照在两具赤裸的肉体上,
月光是静谧的,肉体是肏动的。白衣双腿缠在我腰上,抬迎屁股,眼睛比月亮还
要亮。我压着白衣,舔她,摸她,肏她,动作比公牛还要粗野。
白衣的双乳随着我的肏动而躁动不安,我伸手安抚它们,又含往乳垛顶端的
两点腥红轻轻拉拽,为它们舒张经络。我上身虽然温柔体贴,但下身却不改狰狞
的本色,如上了发条般依然狠插猛撞,直到她的双股被撞红撞肿。望向交处,
那里漆黑,只有寥寥数点星亮,应该是粘在阴毛上的滴滴淫液反射月光吧!我想。
「白衣,说说话吧,我想听。」
「……」
「白衣……」
「说什么,你想听什么?」
「什么都行,只要你说,我就爱听!」
「我……我……」
白衣说不出口,只好吻我,不让我再张嘴求。又伸手绕到屁股后面,把手
指再一次插进我的肛门,只是这一次她不取前列腺液,没有按那个特定的地方,
而是抠挖更深的另一处。
我立马着了魔,面色通红,双目圆睁,一股怒火极速上窜,身体也不再听从
指挥,刹那间暴风骤雨急倾猛泻,阴茎和阴道之间摩擦得几乎要冒烟。我这才意
识到原来白衣抠挖的那个地方就是我的命门,她通过控制那里来控制我的身体,
把我变成供她驱使的奴隶。但我心甘情愿受她控制,即使把我挖空也在所不惜。
白衣没有叫,我却叫了,叫声轰轰,如山崩地裂,又如千军万马冲杀敌阵…
…
白衣抽出插在我肛门的手指,把自由还我。可此时我已成强弩之末,只再坚
持了几下就出来了。因为没有戴套,我只能射在她肚脐里。我仿佛刚从水捞出,
全身都湿透了,僵硬地跪在她双腿间不能动弹,阴茎歪着脑袋倒在她肚皮上,口
吐白沫,死了一样。
白衣同样累得香汗淋漓,丰满的胸膛剧烈起伏,但双眸却笑吟吟地看着我。
「呼」我长出一口气,喝问她:「妖精,你给我施了什么法术?我的身体怎
么不听使唤了?」
她神秘地说:「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我一听不灵,不敢再追问,生怕失去当奴隶的机会。
休息了会子,白衣溜到我胯下,张嘴含住龟头,舔掉上面残留的精液,还嫌
不够,又伸小指在肚脐里蘸些来吃,而且有滋有味。
「呀!你怎么吃了,多脏!」
「不脏,我喜欢!」
我不顾她嘴里有我的精液,一口吻住她。第一次吃自己的东西,感觉奇怪无
比。其实,大部分精液已被白衣吃掉了,仅余下一点点留在她的舌尖,而且还被
她的唾沫稀释了。但即便如此,我仍然无法忍受这种味道,呛得直想吐,忙去漱
口。
「白衣,你怎么受得了?」
「以前没人吃你的精液吗?」
「没有,你是第一个。你吃过?」
「没,我也是第一次,其实精液的成分要是水,吃了也不会有害的,味道
是有点怪,但我喜欢。」「变态!」
白衣生气了:「你才变态!是你的东西我才吃的,你不喜欢那以后我不吃了,
也不给你含了,不识抬举!滚一边去!」
「别介,我不识抬举,我错了行吗?我才是大变态!别不含我。」
「那好,你把我肚子上这些全吃了,我就含你。」
看着她肚脐里的那一大滩,我全身长起鸡皮,但为了以后的性福,只好狠狠
心了。
我刚要低头吃掉那些东西,白衣就捧住我的脸,柔声说:「你还真吃啊,死
心眼儿,傻瓜!」
「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白衣吻住我,吻前,她把嘴里又清理了一遍,不再有怪味了。
六
推倒了白衣,我的成就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从今以后,我不必再去
白衣的办公室,我的病已经好了,不能再去打扰她的工作。想她,我可以约她吃
饭,再回我家跳贴面舞。她想我,就叫我约她吃饭,然后向女儿撒谎要加班。
一个月后,白衣要我去见她的家人。见女方家人意味着什么,就是最蠢的猪
都明白。我吃了一惊,有必要吗?我从没想过要走到这一步,这完全是计划外的
事情,见还是不见?我很犹豫,但白衣满心期盼的样子,又怎忍心拒绝,稀里糊
涂地我答应了。
既然应承下来,就必须全力以赴。我精心做准备,打妆得比参加舞会还要精
神,还买了很多礼物。
到了白家,见到白衣的母亲和女儿。老太太六十多岁,精神健烁开朗,和我
聊得很是投缘,总笑不拢嘴。而我专拣她爱听的说,引得老人家频频点头,显然
对我很满意。
老的这关算是通过了,却栽在了小的那关。小白衣非但不喜欢我,对我的到
来还很抵触,任我怎么讨好,送礼物夸赞什么的,全不好使。由始至终,小丫头
都绷着小脸,不给我好脸色看,还常常拿话塞我,害得我尴尬连连。
白衣替女儿道歉,也替她求情,希望我能给她一点
一般见识,但小丫头片子实在太牛气冲天,她的敌对态度激起了我的斗志,非得
赢下她不可!
我如临大敌,又借又买,弄来很多关于青少年心理学的书籍,拿出考大学的
劲头,钻研苦读。白衣看到我这样子,笑说不过是一小孩子,何必这么较真,接
触
我处心积虑找机会表现,不多久,机会就来了。白衣告诉我,丫头要参加
为期三天的夏令营活动,家长要陪同,希望我也去。我很兴奋,决心借此机会拿
下丫头,只是我没当过家长,不知能不能行。白衣打气说有她帮忙,一定能成。
刚开始丫头很不乐意,但妈妈坚持要这样,她也没法子,只好勉强同意。
夏令营在一个度假村举行,来到目的地已近傍晚时分。度假村背靠龙山,面
迎锦湖。龙山延绵余里,环抱着锦湖,好似一条巨龙戏珠。锦湖宽广无垠,碧
波荡漾,大大小小的岛屿星罗棋布。果真是湖光山色美不胜收。
营地安排住宿,我虽以家长的身份参加夏令营,却不是丫头的父亲,自然不
便和她们母女同住,所以分得一个单间。
分配完住宿,所有人集中到一个宽阔的大草坪上开会,为今后几天的活动做
安排。大家席地而坐,我和白衣坐在丫头身后。
我悄悄伸手捏了捏白衣的手心,又刮了两下。白衣心领神会地也捏捏我,望
望天空,又望望湖边。我一怔,冲她摇头。这时丫头似乎发觉了什么,转过头来
:「你们在干嘛?」白衣赶紧松开我,把脸转向一边。丫头瞪了我一眼,凶巴巴
地说:「老实点!」
有话不敢说,又不懂白衣的意思,真是要命。好在白衣机灵,给我发条短信
:晚上,湖边,等丫头睡着。
我欣喜若狂,一入夜,就假装到湖边散步,找到一块僻静的草地,给白衣发
短信告诉她方位,之后便是漫长而耐心的等待。
直到十一点,白衣才珊珊迟来。她歉疚地对我说:「等久了吧!丫头老缠着
我说话,好不容易等她睡着了才得脱身。我带了两条毛毯,这挺凉的。」
我接过毛毯铺地上。春宵一刻,我搂着白衣躺在毛毯上,就想上马。白衣戳
着我的额头说:「你们男人啊,真不懂情调,这么好的夜景,白浪费啦?」
「那你说现在干什么?」
白衣钻到我怀里,说:「让我靠会儿,别说话。」
于是我们就这样躺着,谁也不说话。月光洒在湖面,和波浪掺和在一起,如
龙鳞闪烁,分不清哪是水,哪是光。
夜色虽美,我却无心欣赏,伸手到白衣裤子里抚摸她的翘臀,摸了一会子又
发电报那样点按她肛门。白衣肛门受痒,甩了几下屁股没甩开,骂了声「坏蛋!」
就任我摸去。
「白衣,你屁眼真软,让我舔舔吧!」
白衣脸一红,啐道:「不让,屁眼有屎。」
「有屎我就吃了!」
白衣「噗嗤」一乐:「想吃我就拉给你,让你吃个饱!」也许觉得恶心,她
岔开话说:「里白,我们游游泳吧!」
「没带泳衣怎么游?」
「笨!」
说干就干,我们飞快脱光衣服。皓月之下,淑女窈窕,白衣美奂绝伦的胴体
泛起一层朦胧的白光,如天女下凡一般,丰满的乳房和臀部更是天造地设,我惊
呆了。
「别忙别忙,先让我好好看看!天啊,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东西!」
听到我的赞扬,白衣很喜欢:「傻瓜,这东西一会儿就属于你了,别说看,
你爱怎么着都行!」
我抱起白衣走进湖中。湖水清凉,却丝毫消不退我们的热情。我和白衣畅游,
轻松又惬意,像一双鸳鸯,又像一对白鲸,时而追逐戏水,时而如胶似漆缠在一
起。游累了,白衣要我抱她回到岸上。
我舔吻属于我的东西,口水流满了白衣的臀瓣和肛门。我吹了一吹,让她感
觉凉嗖嗖的,轻摇屁股直想躲开,但躲到哪我的嘴就跟到哪,怎么也躲不开。
「里白,我们肛交吧!我还没试过呢!」
幸福来得突然,令我猝不及防,没想到白衣会在这样的境况下把肛门的第一
次奉献给我。
「好嘞,嘿嘿,等下让你偿偿肏屁眼的滋味!」
听我说得粗俗,白衣羞得又啐一口。
我让白衣摆好姿势,吐些口水沾湿她的肛门,再用手指把它撑了几分钟。
「忍着点,会疼。」我知道她是第一次肛交,预先提醒她做好心里准备。
「嗯,你轻点。」
我挖开白衣的屁股,缓缓把阴茎插进她肛门。白衣痛了,浑身打颤,却勇敢
咬牙挺着。阴茎一分分进入,最后消失在她屁股里不见了。因为她是初次肛交,
我并不急于立刻发起进攻,而是按兵不动,摩挲她的兴奋点,刺激她分泌肠油。
油加满了,车子就该上路了。启动、缓行、加速,可谓一气呵成,隧道温软,
畅通无阻,我把速度提到极至,风驰电掣,痛快无比。我猛烈撞击白衣的屁股,
发出声声脆响,和湖水拍岸声搅和在一起,一急一缓,杂乱无章。
我一口气撞了八十下,已大汗淋漓,停下来喘口气。白衣爱怜地为我拭去
汗水:「傻子,急什么呀,我又不会跑了,累了吧?」
「肏屁眼的滋味怎么样?」
「刚进来有点疼,后来胀胀麻麻的,想要大便的感觉。」
「嘿嘿,想拉你就拉,拉出屎来那才更刺激呢!」
「脏死了,恶心,我才不拉,要拉也是把你那根东西拉出去。」
小憩片刻,我再次启程,仍然是由轻到重,由缓到急地挺动屁股。白衣则抓
过我的手去揉搓自己的阴蒂和乳蒂。我一看就知道光是肛交,她难以获得更强烈
的快感,便采用双甬道战术,即插肛门几十下,又插阴道几十下,如此反复多次。
白衣抵挡不住前后夹击,很快就到了,而且是潮喷,唏唏嗦嗦尿了我一身。
潮退,白衣支起上身,见我湿漉漉的一身,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里白,
我控制不住。」忽感觉肛门里的阴茎还硬棒棒地插着,又惊道:「呀!你还没到?
那你继续吧,我等你……」
我抽出阴茎,笑笑说:「以后再做吧,你第一次,不能做得太久。」
「可你……」
「你高兴就行,我没关系的,别把你弄坏了。」
白衣感激地吻了我一下,却偿到自己的尿液,急忙「呸呸」吐口水,说:「
我去洗洗,你也洗洗吧,都是尿。」
白衣蹲在湖边洗屁股,姿态相当淫糜。我刚想上前耍一次流氓,她的手机就
响了,我拿起一看,是丫头,赶忙送到她手里,说:「是丫头,你接吧,我帮你
洗。」说着用手舀水扑在她阴部和肛门上,小心翼翼地为它们清洗污物。
「丫头,不睡啦!妈妈和姜叔叔在湖边……散步呢!」
我一听有我,忙凑上耳朵。
「他没欺负您吧?」
「傻丫头,姜叔叔又不是坏人,怎么会欺负妈妈呢?嘶~」白衣吃痛,向我
做了个「轻点」的口型。
「怎么了,妈?」
「没什么,被蚊子叮了一下,你继续睡吧,一会儿妈妈就回去了。」
白衣挂了电话,靠在我怀里,享受我的抚摸。
「它肿了,疼不疼?」
「你还好意思说,你那东西又粗又硬,还一个劲儿地猛插猛杵,一点都不体
贴我,你当那是我的……前面啊!嘶……轻点,疼呢,屁眼好像裂了。」
「对不起,白衣,我……」
「傻,以后小心些就是了,道什么歉呀!」
「那你大便怎么办?」
白衣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句,捏起粉拳捶打我,笑骂:「坏蛋,大变态,老
惦记着人家大便,很想看啊?那改天我专门拉一次给你看得了……哎,回去帮我
上点药吧!」
「哎!」这福利我求还求不来呢,哪能放过!「收拾收拾走吧,别让丫头怀
疑了。」
「嗯,好!」
洗净身上的尿水,我和白衣穿上衣服回营地。白衣哄女儿睡了,便偷偷来到
我房里,让我给她上药。我享受无边的艳福,和白衣再续前爱……
次日上午,营地以家庭为单位开展游戏和比赛,我豁出老命拿到第三名,可
丫头非但不满意,还责怪我不尽力。我被浇了一头冷水,热情降到冰点,白衣努
力安慰我,却无济于事。
吃完午饭,我郁闷地独自一人到湖边走走,找到昨晚打野战的草地,白
衣留下的余香。
也许是上午比赛太累,不知不觉中我睡着了。醒来时变了天,阴沉沉的,要
下雨的样子,湖面也刮起风浪。我正要回去,忽听到湖心传来呼喊声,顺着来声
的方向望去,隐约看到风浪中一叶小舟独零零地飘摇,随时有翻覆的危险,小舟
上几个孩子大呼小叫。
我大骇,尖叫声中似乎也有丫头。回营地求援恐怕来不及了,我沿着湖边飞
奔,希望能找到船只。真是天公助我,在湖边的小码头我找到一艘小型冲锋舟,
来不及多想,我跳上船拉动引擎,开足马力向湖心驶去。
来到近前,丫头果然在列,和她一起的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同学。孩子们早已
吓得脸色惨白,见到我都哭喊着伸出手来。我把她们接到船上,再回头已经不能
了,风浪变得很大,离岸边又太远,冲锋舟船小人多,恐怕没到岸就会出危险。
我四下望望,向最近的小岛驶去。
到得岛上,我把孩子们抱到岸上,又从船上拿了一块蓬布,带着她们找到一
块大石头,靠着石头坐下。再看看湖心,小舟已经不见踪影。天空打下一个响雷,
紧跟着瓢泼大雨倾盆泻下,我撑开蓬布,让孩子们钻进来。我看了看她们,说:
「你们怎么跑湖里玩,多危险!大人都知道吗?」
丫头不吭声,其他俩孩子也摇摇头。
我又问:「谁出的意?」
俩孩子都望向丫头,不敢支声。我一看就明白了,正要开口,丫头就大喊道
:「是我的意,是我叫她们来的,你去告我的状吧!」说完就哇地大哭起来。
我拍拍她小小的肩膀安慰,柔声说:「叔叔怎么会告你的状呢?那样叔叔岂不变
成叛徒啦!」
「那你干嘛问是谁的意?」
「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起因,现在知道了,没事了。」
「你真的不告我状?」
我摇摇头。
「那我妈要是问起,你怎么说?」丫头似乎还不放心。
「这……我就说是我的意。」我很仗义地承担下这个责任。
「如果她要恨你骂你,你怎么办?」
「傻丫头,你妈妈不会恨我的,她也从来不骂人。」
「嗯。」丫头低下头不再言语。
「过来一点,你的裙子都湿了。」
丫头犹豫了一下,向我靠近了一些。我张开双臂把三个孩子紧紧搂在怀里,
赫然一个好父亲的伟大形象。
「姜叔叔,上午的事,对不起!」
丫头不但不再「喂喂你你」地叫我,还为上午训斥我而道歉,我不由心头大
喜。
「没关系,是叔叔无能,不能为你争得第一名,应该向你道歉才对。」
「不不,您已经尽力了,还累得满头大汗,是王明爸爸太厉害了,他以前是
运动员,谁也比不过他。」
一提起上午的比赛,孩子们忘却了眼前的困境,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我笑
眯眯地听着,时不时插上一句两句的。
雨下得很大,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我只好拿出手机求救,可手机却没
电了,真是倒霉!我撑着蓬布为孩子们挡雨,盼营地早些发现情况,来搭救我们。
孩子们说累了,都靠在我身上恬睡。丫头紧紧依偎在我怀里,眠着小嘴,弯
弯长长的睫毛,小巧玲珑的鼻子,两只酒窝带着微笑,和她妈妈一样可爱。我情
不自禁在她小脸蛋轻轻亲了一口,就好像她也是我的女儿一样。
一个多小时后,湖面来一艘船把我们接回营地。接着便是开会,讨论事件的
处理办法。当我说这事因我而起的时候,群众一片哗然,批评铺天盖地而来,有
的还很激动,话说得很重。丫头胀红小脸,几次想为我争辩,都被我阻止了。会
议对我的处分是取消我参加余下活动的资格,只能旁观。
白衣绝顶聪明,略微观察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替丫头谢谢我,我要
她别责怪丫头,则否这黑锅就白背了。
三天的
心。我和白衣同样开心,尤其是白衣,高兴得忘乎所以。
夏令营最后一个晚上,我带白衣母女去欣赏湖景。我铺开毛毯,一手拥着妈
妈,一手搂着女儿,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甜甜的,又酸酸的。
「姜叔叔,你是不是要娶我妈做老婆?」
我和白衣没料到丫头会问这个,都一楞,继而又都红了脸。白衣更是把脸侧
向一边不敢看我。我摸摸鼻子,迎着丫头无邪的目光,不知如何作答。想了好久,
才说:「那要看你妈妈愿不愿意了。」
「要是愿意呢?」
「那……我就愿意。」
「嗯,我也愿意!」丫头欢快地抱住我的手臂,小脑袋靠着,憧景无限。
我收紧搂着白衣的手,她转过头来脉脉地看我。我想开口,她坚起葱指不让
说话,也和女儿一样靠在我的肩头。
丫头唱起歌谣,歌声悦耳动听,乘风传出很远,已然安睡的花草昆虫再次被
唤醒,热情地回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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