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迷航】 (第2/3页)
自己正要发作的男人,在他
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男人哼了一声,拥着女人往边上挪了挪,来到了方强夫妻俩身边坐下。
阮梦玲见她怀着身孕,就拿下披着的毯子,想把自己的毯子给她。
那女人说什么也不肯,直说上船的时候,一个别人叫他老张头的船员已经特
意给了她两条毯子。可拗不过阮梦玲,只好接了过来。
女人之间话题自然就多,两个女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不一会儿就聊得十
分投机。那女人姓刘,大阮梦玲一岁,阮梦玲干脆就叫她刘姐。
外面的暴风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货轮也不再来来回回的摇晃。
集装箱的门被打开,门缝里射进刺眼的阳光。偷渡客们都不禁眯起了眼睛。
「给你们一个小时
从门外传来。
偷渡客们发出爆炸般的欢呼,他们争相从狭窄的门缝挤出,来到货轮的甲板
上,情不自禁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感受着潮湿的海风。
兄俩一出集装箱就脱力一般的坐在甲板上,大口喘着气。
「哎妈呀,可憋死我了。」
「瞅你那点出息。」
大柱子骂了一句,溺爱地摸了摸的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巧的铁质烟
盒「哥,我就知道你还有存货,我都断粮好几天了,你也不说救济救济老。」
哥哥麻利的卷好烟卷扔给道:「这烟叶还是出来的时候,咱爹给装的,
家里的味儿,抽一次少一次喽。」
听了哥哥的话,二柱子喜悦的神色也暗淡了下来。
哥俩点燃烟卷,怔怔地望着远方出神。
人就是这样,在家乡久了,总是希望可以浪迹天涯、闯荡四方。可一旦离家
远行,心中又常常怀着对家乡的依恋和想念。
自愿出门的人,甚少例外。而为了一些事情逃离自己家乡的人,在逃离压力
所带来的短暂喜悦之后,会不会涌起一股浓厚的思乡之情?
「我们真的出来了,噢——」阮梦玲蹦蹦跳跳的叫喊起来,欢乐地像个顽童。
方强也开心的追在她身后,只是他瘸着腿,怎么也走不快。
「嘿!你!」
一个身高足有一米九的黑人船员出现在阮梦玲面前,操着一口生硬的汉语说:
「别乱跑!」
阮梦玲吓了一跳,呆呆的望着这个满身隆起肌肉,如黑铁塔一般的壮汉。
方强快步追了上来,一把将阮梦玲护在身后,壮着胆子问:「有什么事吗?」
黑壮汉似乎很不满方强挡住了他,他随手一推,方强就一个踉跄摔倒在一边,
他上前一步,站在阮梦玲面前,眼睛在阮梦玲身上来回打量,说:「美丽的女士,
请不要在甲板上乱跑,这里风浪很大,会出现危险的。」
阮梦玲被他吓得一动不敢动,只觉得他是那么高大,仿佛已经挡住了明媚的
阳光,用阴影将自己覆盖了。
就在阮梦玲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上了年纪,驼着背的老年船员走了过来,
冲黑壮汉说道:「比利,他们还等你喝酒呢。」
黑壮汉看了老年船员一眼,恶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扭头走了。
「大叔,谢谢您帮我们解围。」
方强被阮梦玲扶着站起身,向老者道谢。
「这有啥可谢的。」老者看了两人一眼,像是有什么烦心事似的皱紧眉头,
接着长叹一声,步履蹒跚的走了。
一个小时的
箱。
令阮梦玲奇怪的是,那个骚狐狸并没有回来,他们在甲板上透气的时候,她
似乎看见那个女人正在和船员争执着要去见陈老三。
集装箱的铁门再次关闭,狭小的空间里挤着几十个男女,这里没有照明,没
有娱乐,他们只能靠睡觉和聊天来打发
那些相熟的,相邻的偷渡客们,都试探性的和身边的人交谈着,话题天南海
北、荤素不忌,或高谈阔论或低声细语。
「有钱人就是了不起啊,去美国也能有特别待遇。」阮梦玲提起骚狐狸没回
来的事儿,酸溜溜的说。
「有两个钱,臭显摆呗。」刘姐倒是不以为然,伸手拉了拉身上的粉红色孕
妇装道:「她这样的我见多了。我啊,钱都给我儿子存着,让他以后日子过得舒
舒服服的……」
聊了一会儿,刘姐乏了,就披着毯子睡了过去。
阮梦玲只好和方强挤在角落里,小声地聊着天。
「等咱到了美国,咱也要赚好多好多钱。」
「嗯,好。」
「咱们也要买好大好大的房子。」
「行听你的。」
「然后生一大堆娃娃。」
「恩恩。」
阮梦玲见方强心不在焉,气急道:「你是不是嫌我脏?我要是嫁个有能耐的,
他葛老二……」
说着就捂嘴哭起来,方强只得在一边劝个不停。
正劝着,集装箱的门再次打开,一个船员站在门口喊道:「阮梦玲,在哪儿
呢?」
阮梦玲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不由一愣,方强倒是先反应过来:「在这儿呢,
什么事儿啊?」
那船员也不搭茬,捏着鼻子走进来,用刺眼的电筒光照了照方强和阮梦玲。
「你叫阮梦玲?」
阮梦玲缩了缩身子,还是本能的点了点头。
那船员一把抓住阮梦玲的胳膊把她拉了起来。
「走。」
方强扶着集装箱的铁壁站起身。
「这是去哪儿?」
「带她去享福。」
那船员一把将阮梦玲从集装箱的门缝里推了出去。
方强又要开口,却猛然挨了一记耳光。
「少他妈给脸不要脸。」
常年跑船在外的船员,身体大多强横,这一记耳光,打得他眼前金星乱闪,
耳中嗡嗡不止。
「肏你妈的,装什么犊子!」
大柱子二柱子见方强挨打,立刻跳了起来。
方强仅剩的血性被激起,此刻又有人帮忙,胆气自然更足,一把抓住那船员
领子就想动手。
那船员自然不肯吃亏,拍开方强的手,一脚踹在他小腹上把方强直接踹倒在
地。
两兄见状骂了一句就要开打,却被身边的偷渡客紧紧抱住,连声劝他们不
要冲动,别惹事。
兄俩挣了几下脱身不得,只有骂了两句过过嘴瘾。
那船员吐了口痰,才转身出去,关上集装箱。
「你拉着我干啥?你是不是爷们,咋就不敢跟他们干?」大柱子甩开搂着自
己腰的刘姐男人骂道。
「跟他们干,拿什么干?」刘姐男人喘着粗气道:「咱们现在叫他们锁在个
铁箱子里,而且是偷跑出来的,人家说宰了谁就宰了谁,弄死你,你都没地方伸
冤去!」
大柱子愣了一下,骂了句娘,狠狠一拳打在集装箱的铁壁上。
刘姐拉了拉她男人的衣袖,刘姐男人会意,两人挪到集装箱最远离箱门的角
落里去了。
「小伙子,别乱来。」
一个中年人扶起方强,道:「他们常年做带人去美国的买卖,从来不把咱们
当人,只把咱们当成是蛇,是猪。」
「可我媳妇儿……」
「都要经历这个,要在海上漂三个多月呢,他们想女人了,都会找偷渡客解
决。同村的人说,这是必经的一遭……」
听了他的话,方强的一颗心沉了下去。
阮梦玲被那船员领着再次回到了甲板上,暴风雨过后的天空如水洗一般干净,
天边几朵云彩伴着已经一般落入海中的夕阳,泛着咸味的海风让阮梦玲精神为之
一振。
方才她听到了集装箱内的声音,也知道定是方强为了自己和那船员起了争执,
她刚想转身回去的看看,就被迎面走来的船员一把抓住,阮梦玲出声询问,那个
船员也不答,只闷头拉着她走。
才一进船舱,阮梦玲迎面就看见陈老三。
「猫尿狗骚的。带她去洗洗!」陈老三皱了皱眉道。
船员应了一声,拉着阮梦玲到了一个小舱,供她梳洗。
虽然舱内只有小半桶的水和一条硬邦邦的旧毛巾,但生性爱洁的阮梦玲还是
细细地擦净了身体。
梳洗完毕的阮梦玲让陈春生眼前一亮,虽然她因为连续数天没能好好休息吃
饭而显得有些憔悴,但那天生的美人胚子还是诱惑得陈春生直流口水。
船一离开港口的时候,陈春生就心急火燎地问三叔,啥时候能把阮梦玲叫过
来。
三叔打了他个脑蹦,只说了两个字:「等着!」
满打满算的等船到了公海总该行了吧,可又遇上了暴风雨,陈春生被颠簸得
七荤八素,肠子差点没吐出来,这刚刚缓过劲儿来,就又跑去找三叔。
所以当梳洗完毕的阮梦玲被人引着来到他的船舱的时候,他几乎是从船上跳
起来的。
「快坐快坐。」
虽然陈春生早就按耐不住想把阮梦玲就地正法的心思,但他还是没敢像三叔
跟他吹牛的时候讲的那样扒了裤子就上。
在三叔的嘴里,那些成天做着美国梦的娘们简直比鸡还不如,只要他想了,
就会从船上的人蛇里挑出个看着顺眼的伺候自己,完事儿了,再丢回去。
而最让三叔念念不忘的,是几年前三叔带出去的那一拨人里的几个女大学生,
每次三叔跟陈春生吹嘘的时候,都听得陈春生火气直冒,鸡巴硬得把裤子都要顶
个窟窿。
所以这次他暗自下狠心,一定要肏个够本。
可如今到了船上见了阮梦玲,他反倒怂了。
陈春生打小就是个不安分的儿,又有陈老三娇惯,更是顽劣得很。逞凶斗
狠,吃喝嫖赌没有他不敢干的事儿,这几年也睡了不少女人,从风韵犹存的少妇,
到没出校门的学生,却惟独没遇见过这种女人。
面前的女人才清洗过,虽然日子贫苦,显得清减了几分,却透着一股出水芙
蓉般的纯净,,那眉眼、那身段,都叫他越看越是喜欢。
正瞧着,那女人对他尴尬一笑,虽然笑的勉强,却引得陈春生心脏一阵乱跳。
他也不知自己究竟是犯了什么癔症,竟然对这个女人如此着迷,一
足无措起来。
陈春生暗骂自己没用,这么下去,自己岂不是镇不住这个女人?以后得想个
法子吓吓她,才能让她对自己死心塌地。
眼前的半大小子脸涨得通红,嘿嘿傻笑着一个劲儿的献殷勤,可他裤裆里支
起的帐篷却早就表明了他的心思。
她讷讷地坐下,身体缩成一团。
陈春生见她也不说话,自己自然也就白话不下去了,一咬牙就贴她身子坐下,
手搭上她的细腰,温香软玉搂了个满怀。
阮梦玲顿时一惊。
那日在宾馆见到陈春生的目光,她就知道这半大小子对自己有那心思,但去
美国心切,也就没多思量,可不想今天就应验了。
阮梦玲忙挣扎起来,一边推搡着陈春生,一边软语相求。
陈春生虽然早就想得不行,却也不想用强,那样不免少了许多情趣。
他嘿嘿一笑,一把抓住阮梦玲一边乳房用力揉捏着,凑在她耳边道:「我知
道你们两口子穷的就快当了裤子,咱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三个多月你把我伺候好
了,我就免了你们俩的分期,这买卖划算不?」
见阮梦玲听了一愣,陈春生大手就顺着她衣襟伸了进去,在她光洁的皮肤上
来回摩擦。
「…你…你说真的?」阮梦玲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当然。」陈春生正在她身上抚摸揉捏,头也不抬地道。
阮梦玲被他摸撩拨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恨不能立刻抽身出来,可他许下
的条件,却又让她不忍拒绝。
自己横竖逃不过这一遭,如今点头还能免了分期,怕是错过了这个机会,以
后再想提也难了,自己早已经不干净了,就是跟他睡了又能怎么样?
免了这笔钱,他们夫妻俩在美国就能少干好几年,她就能尽快赚足钱,然后
把爹妈,还有也给接过来……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在感性思维的驱使下,总以为牺牲自己能换来什么,
却往往忽略了最根本的问题。
阮梦玲思量了一会儿,长叹了一口气,似是做了决定。
陈春生也不多言,几把就将她剥成了白羊,一双大手在她身上细细抚摸良久,
才恋恋不舍的将手从她胸前一会儿乳房上挪开。
阮梦玲赤身弱体的躺了下来,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向两侧分开,胯间一个黑黝
黝的半大小子正聚精会神的观察着她的下体。
她羞答答的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心里扑通扑通的如同打鼓。上次失身葛老二,
实属被迫,没有一丝床第间的欢乐。这回动分开双腿,供人淫乐,又是一种不
同体验。
阮梦玲只觉得男人趴在她两腿间,端详着腿心里那两片嫩肉,两只手按在她
大腿上,轻轻的摩挲,却又感觉不到他和自己胯间有任何接触,难道只是看着好
玩?
阮梦玲正纳闷间,忽觉一股热气吹在他的阴户上,热烘烘,痒酥酥的。
她浑身一阵哆嗦,那紧闭的花苞竟也抽动了两下,滴出几滴花蜜。
陈春生看着有趣,连吹了几口,又用手轻轻揉弄。
谁知才一触手,阮梦玲就低低发出一声呻吟,发觉自己失态,她困窘间忙用
双手捂住通红的脸蛋。
见她模样有趣,陈春生不禁玩性大起,分开两片嫩肉,用手指轻轻在屄里抽
动。
感觉到异物入侵,阮梦玲本能的想并拢双腿,却反倒把陈春生脑袋夹在中间,
陈春生一口咬在她大腿上,吓得她身子一颤,刚想躲开,才发现他只是玩乐,并
没用力。
陈春生笑道:「这么好的一双腿,我哪舍得咬啊。」
说罢,又用手狠狠插弄几下,就急忙解开裤子,露出一条直挺挺的鸡巴,笑
道:「你这屄真白净,好多小姑娘都比不上…嗯…还…真紧…」
说话间已经提枪上马,那一条粗壮的鸡巴已然大半捅进阮梦玲的屄里。
阮梦玲听他调笑,也不回答,低低叫了两声,像是回应,只是刻意压抑,将
声音堵在喉间。
陈春生也不气恼,觉得阮梦玲羞羞答答,期期艾艾的样子有趣的很,搂着她
一双长腿又亲又吻,抽插几下,感到屄中一片火热,那些嫩肉层层包裹,如同活
物一般轻轻蠕动,不免兴起,大开大的肏了起来。
陈春生仗着年少,两个多月未尝肉味,对象又是自己觊觎多时的阮梦玲,自
然毫不留力,使上十二分力。
床板咯吱咯吱的发出快节奏的响动,阮梦玲的叫声也渐渐的高了起来,屄里
淫水也充沛的流了出来。
阮梦玲被他压在身下,只觉得自己身子都快要被他压扁了,陈春生才一把将
阮梦玲抱了起来顶在舱壁上,扶着屁股从后面进入,满是肌肉的小腹撞击在她肥
美的臀肉上啪啪作响。
阮梦玲娇躯瘫软,抖个不停,陈春生正渐入佳境,搂着她的屁股肆意冲顶,
忽然觉得屄中一紧,鸡巴竟似被狠狠套住,动弹不得。
而阮梦玲也娇媚的叫了起来,身体骤然绷紧,两手高举扶着舱壁,昂着颈子,
活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
从余韵中醒来,阮梦玲迷迷糊糊的感觉到那根火热的东西竟然还插在自己体
内。
「我问过三叔了…那方瘸子…吃喝嫖赌…身子早就不行了……」陈春生一边
狠狠抽动,一边伏在阮梦玲耳边道:「不过我不一样…嗯…」
阮梦玲听他提起丈夫,心中一阵抽动,难过得闭上了眼睛,歪过头不愿看他。
陈春生偏不随她愿。
扳着她的头脸对着自己,先痛吻个够,饱尝阮梦玲的唇舌,又随着抽插节奏
不停的念叨着:「看着我…看看谁在肏你…」
阮梦玲在陈春生的舱里呆了一天一夜,期间两人除了吃饭外都腻在一起。
看着阮梦玲离去时,满脸的羞愤,陈春生只觉得心情大好。
又捉摸着使出怎样的手段才能镇住阮梦玲,可思来想去的没啥高招,还得去
请教三叔。
他来到陈老三的船舱,却见陈老三正揪着一个女人的头发,把自己的鸡巴用
力插进女人的喉咙里。
「靠,三叔你真老当益壮!」
回答他的,是陈老三迎面扔来的一只拖鞋。
阮梦玲回到集装箱的时候,方强什么都没问,不是他不想问,而是问过又怎
么样呢?事情再明显不过了。
阮梦玲一声不吭地坐在他身边,把从衣服里掏出来的东西一股脑地塞给丈夫。
方强拿起一个凑在眼前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才发现那是个苹果。
整个集装箱里早不如起先的那般热闹,偷渡客们都没了聊天的心思,无声的
沉默充斥着整个空间。
一开始船员来带女人走的时候,还有人和他们对着干,也有人怕得罪船员跑
出来拉架,可
的家属,基本没什么人会强出头。
大柱子二柱子两兄脸色难看的抽着烟,火烧火燎的旱烟味道熏得刘姐男人
直咳嗽,可他也不敢抱怨,自打他拦着大柱子,不让大柱子跟那船员打架开始,
那兄俩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方强用力的捶打着自己的头,呼吸着集装箱里污浊的空气,忽然间,他不知
道自己这次去美国的决定,究竟是不是正确的?
他在黑暗中小心的摸,终于触到了妻子的手臂,她的手臂不住的颤抖,隐
隐传来啜泣的声音。
方强一
他拉过阮梦玲,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不停地安慰着她。直到她发出一声惊
呼:「强子,你发烧了……」
正说着,集装箱的箱门再次被打开,一个浑身酒气的船员拎着个空酒瓶一步
三摇的走了进来。
他一进集装箱还没站稳,就踩到了一个偷渡客没来得及收回的脚,踉跄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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