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集 2 (第2/3页)
“吃饭了,老公。”
一声嚷叫,将麻三自幻想拉回现实,道:“哦!来了、来了。”
说着麻三把书放好,起身往厨房走去。
“唉呀!今天这菜怎么这么香啊?”
孔翠一听,笑着说道:“就你嘴贫。”
“真的,真香,早就闻到了,刚才还差点被薰醉啦,你要不叫我,我真要在
梦里头吃了呢。”
“姐夫,你呀!就嘴甜,别看我姐表面上没什么,心里早开心得不像样了。”
“你这死丫头,说什么呢!”孔翠用筷子敲了她一下。
孔溪笑了笑,说道:“好,不说了,等一下我吃完饭就回去,你们俩好好的……”
孔溪一脸坏笑,似乎已明白了男女之间会发生的事。
“走?走去哪啊?现在都几点了。我不放心,你明天再走吧!”
“不了,我也有相当重要的事。”
三个人说说笑笑地吃了起来。不一会儿,门外传来摩托车声响,孔溪一听,
便把筷子放在一旁,跳了起来,说道:“姐、姐夫,我走啦,你们慢慢吃。”说
着就跑了出去。
孔翠大叫:“你穿那么少会冷,快点把我那厚外套穿上。”
孔溪从过道里露出头,笑了笑,还做了个鬼脸,说道:“姐,你太老土啦,
这样才性感嘛。等一会儿躺在他怀里就不冷了,傻姐姐。”说完便没了影子。
麻三听着真不是滋味,心想:这个妹妹性格太开放了,真是看不惯。
吃完饭,两个人便缠绵了一回,麻三怀里抱着孔翠软唿唿的身子聊起了天。
“你说说,你妹怎么和你一点都不像啊?”麻三边说,边用手摸着她的咪咪,
下身的老二仍在嫩穴里插着。
“呵呵,那你喜欢哪一种啊?”孔翠摸着麻三的手问道。
麻三用硬着的鸡巴在孔翠身后又抽插了一下,说道:“那还用说,当然是喜
欢你这种,不花心、迷人,又这么懂得床技,下身还那么紧……”
“滚……”
麻三一时兴起,又把她压在身下,如狗交配般抽插了起来。孔翠的两瓣屁股
又白又嫩,大鸡巴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麻三的两只手托着她的臀部用力捅着,
每插入一次都像电流直达全身般,兴奋极了。
“翠,要是我到外面出差,你会不会想我呀?”
孔翠被插得忍不住呻吟着,断断续续地说道:。“会……我会……想念你的
大鸡巴,插得我……花心都碎了……”
麻三听着她颤抖的话语,更加用力了,斜三下、正三下,到处碰撞,道:
“怎么样?现在深吗?”
“不深,要不换个姿势吧?插得深深的、痒痒的才好。”
说着孔翠便平躺下来,抓起麻三的手按着自己大阴唇上端的小黄豆,麻三感
觉到原本小小的阴蒂一下胀了这么大,还圆熘熘的,此时更变成深红色。
他按了按,阴蒂到处乱跑,便伸出手指头到处追逐,弄得床上的孔翠呓语不
断,手指头更是跟着大鸡巴一起进到了阴道里。这时,孔翠的淫水不停地流出来,
在与肉体撞击的时候,溅得两个屁股淫答答,搭配凉风徐徐吹来,感觉非常舒服。
麻三顿时拉起孔翠的一条腿搭在自个儿肩膀上,抱着她用力向前,捅到最深
处,感觉整个大肉棍子都塞了进去,两人的阴毛相互交融,软软的,又痒滋滋的。
此时,孔翠用力紧缩阴道,麻三整个龟头都被夹酥了,似乎马上就要缴械投降,
便用尽全身力气,开始以最快的速度抽插了起来。
“啊!”麻三长啸一声,全部射了进去,夜已深了,声音响入云霄。
就在这时,大街上忽然传来女人的哭泣声,哭声凄惨,让人听了不禁毛骨悚
然。
第二回夜半哭声
就在麻三与孔翠做完爱时,勐地听见大街上有哭声,他不禁感到背嵴发凉。
深更半夜的,谁在哭呢?是人还是鬼?
“进,你想想是不是谁的祭日到了,忘了烧香?”
麻三自己都搞不清楚了,哪还知道谁的祭日,假装想了半天,含煳地说道:
“没有,该烧的都烧了,是不是有两口子在打架,天太黑又不敢回娘家,才在大
街上哭啊?”
麻三说着,但心里也很害怕;孔翠更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屏息地听着。
“别想那么多了,什么鬼啊神的,都是自己吓自己,快睡吧,这几天多休息,
还要秋收呢!”
“哦!”孔翠应了一声,双手便捂住耳朵平躺了下去。
麻三瞥了她一眼,被子刚好盖到孔翠的乳房,两颗乳头半露着,粉红粉红、
嫩嫩滑滑,越看越丰满,颗大粒饱,真是迷人呀。
耳边老是回荡着那女人凄惨的哭声,让麻三感到心神不宁。虽然他不信鬼神,
但自己重生到全进身上,这又是什么现象呢?难不成这世界真有种神秘力量,在
左右着人们?想到这里,他也害怕了起来,原本暖唿唿的被子,突然变得冰凉。
月亮从云朵里钻了出来,悄悄地把月光洒进窗内,麻三睁开眼,望了望,地
上出现了张牙舞爪的影子,俨然像是魔鬼的肢躯。他越看越害怕,慢慢地把身子
缩了起来。
孔翠当然也没睡着,她越是捂住耳朵,就听得越清楚,加上麻三在床上弄出
的声响,让她的心里更加恐惧。
“呀!”
这一声可把麻三给吓了一跳,急忙问道:“干嘛?吓死人了!”
孔翠笑了笑,说道:“我怎么听这声音越来越近,是不是来我们家了?”
“你胡说些什么,怎么会朝我们家来呢?”
但麻三这时也觉得不对劲,他拉长脖子聆听着,这脚步声真是往自己家的方
向来盼!
“是不是?你听见没有?就是往我们这来的呀。”
孔翠非常害怕,两手抱着麻三,麻三也吓得直咽唾沫。
“全进,你说你是不是偷偷掘了人家祖坟?”
孔翠这么一说可把麻三给气坏了,他立起身子说道:“你才掘人家祖坟呢!
别乱说,小心厉鬼来我们家,把你撕个粉身碎骨,不得好死。”
孔翠吓得两只手紧紧抱住麻三。
就在这时,大门勐地被敲了两下,一个声音道:“开门、开门!”
二人一听,顿时傻眼,随后门口的声音大哭了起来,喊道:“开门、开门,
我找你们有事,要是你不给我说清楚,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紧接着传来大门像是被什么东西乱抓的声音,那人边抓边哭,麻三也觉得奇
怪,为什么今天那两只忠心的鹅没有反应呢?平常只要有一点动静,它们就会
“嘎嘎”乱叫……可是,今天一切都安静得令人诧异。
不一会儿,声音没有了,二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时睡时醒,他们只希望天
快点亮,好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这里捣乱,难不成,真是上辈子做了什么缺
德事,厉鬼找上门来?
就在这“鬼哭狼嚎”的声音中,东方的天空渐渐露出鱼肚白,鸡鸣也叫了几
声,终于把太阳给唤了起来,这时阳光普照大地,一切都恢復了正常。听到外面
有人说话和走动的声音,二人这才起床,穿好衣服,想看看昨晚那个厉鬼还在不
在。
两人一走出门口就见到两只大白鹅正在院子里散步,看到主人起床了,一下
子就钻到麻三的裤筒里亲热了起来,孔翠则从门后的大粮缸抓了两把玉米碎扔向
地板,两只鹅欢喜地跑了过去,不停地点着头吃着。
孔翠推了麻三一把,说道:“老公,你去开门,看看是什么东西。”
麻三心里虽然怕,但又不能在老婆面前表现出来,他清了清嗓子,抖抖肩,
大步向门口走了过去。
刚走到大门口,一只母鸡直冲冲地往麻三的方向奔了过来,这下可把他给吓
个半死,心想:不知道是不是母鸡碰到不干净的东西,他也急忙跟着母鸡跑了起
来,母鸡一看主人沖着自己跑来,吓到跑得更快了。麻三心里害怕极了,一下子
就跑到孔翠的跟前。
孔翠看他吓成这样,便跑到堂屋内,把门拴了起来,回到床边上靠着,眼睛
却望着门口。
可是等了许久也没见有何动静,二人纳闷极了。
孔翠问:“老公,你看到什么了?这么害怕。”
麻三什么也没看到,只是觉得有什么不祥的东西在那。
“我也没看到什么,只是到那里的时候,我们家那只大花鸡拼了命钻过来,
我也就跟着跑了起来,这鸡平常很冷静,不会有这种反应的,我想是遇到不干净
的东西,不是鬼就是什么鬼狐、精怪的。”
“你可真有意思,我们这只母鸡养了五、六年,从我来的时候它就在,想卖
了几次都没抓到它,它见了买鸡的都会跟看到鬼似的跑走。看看你,胆子比老鼠
还小。这回换我去看看,大白天的,绝对没鬼。”
语毕后,她把门杠撤了,打开门栓,走了出去。
麻三虽然不想这么丢脸,但见孔翠出去,只能蹑手蹑脚跟在孔翠后面。
还没等孔翠走到,麻三便喊了声:“小心!”
孔翠一看他叫成那样,顿时吓得跳了起来,便向四处张望,双腿来回直跺了
好几步,说道:“就知道你是骗我的,怎么样?没事吧?都说再厉害的鬼,大白
天的也不敢出来。”
麻三这时却乐得哈哈大笑,手指着孔翠的脚,说道:“真是笑死我了,你看
你的脚上都是屎。”
这一说可把孔翠气坏了,她擡脚看了看,说道:“你怎么不早说,这可是我
新做的鞋子,才穿没两回,唉呀!都是你。”说着她便在屋角处找了沙土,双脚
来回搓着。
“没事,鞋底沾到了又不是鞋面,怕什么?”
孔翠也觉得有理,顿时往大门口走去,她笑着说道:“老公,我现在才知道
你也是个胆小鬼,哈哈。”
说完就拔掉门栓,刚想拉起门,觉得门很轻易地开了,随后从门缝里倒进了
一个人,这下可真把孔翠给吓晕了,她没看清楚是谁,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麻三这时也傻了,急忙跑了过来,一看,才明白原来这倒着的不是别人,正
是婶子樊美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怎么也没想明白,本来想去找全厚厚,
但孔翠也吓晕了,到底该先救谁呢?
这时大街上响起了叫喊声,是金鸽和全厚厚的声音:“妈,您在哪里?别闹
了,快点出来,别吓着我们了。”
麻三一听,急忙应道:“厚厚兄弟,快点过来,你妈在我们家门口呢!”
全厚厚一听,跑了过来,不远处的小霞也跑了过来,他们看上去似乎很累。
“我妈怎么跑到你们家了,真是的,天亮时找不到我妈,可把我们吓死了。”
金鸽没说话,两只眼睛望向抱着孔翠的麻三,望得麻三很不好意思。
“我也不知道,她从昨晚就在我们家门口了,深更半夜哭啊闹的,吓得我们
一夜没睡好。”
小霞望着麻三说:“进哥,别装了,你一夜没睡好才怪,看你那样子睡得蛮
不错嘛!”
“去、去,别在这里打岔。”
金鸽也说道:“我昨晚也听到哭声了,吓得我也没睡好,以为是哪里出了丧
事呢!”
“嗯,是啊!她说的时候我还不信呢!”全厚厚边说着,边抱起了樊美花,
这时她动了一下,勐地一睁眼,可把金鸽吓坏了,吓得像是要把手都给塞进嘴巴
里似的。
“你们怎么把我擡到这里?是不是嫌我老,不要我了,我、我不活了。”
樊美花失控般地大叫了起来,全厚厚三人赶紧劝阻说:“妈,您说的是哪儿
话,半夜来这里干什么呀?把进哥都吓坏了。我们找了一早上,以为您掉到后坑
里呢!”
“怎么?是不是嫌我碍着你们了?我可告诉你,要是你不好好伺候我,我就
是化成厉鬼,也不放过你们。”语毕,便表现出张牙舞爪的样子。
这时刚被麻三掐了人中而苏醒过来的孔翠,看到婶子这番龇牙咧嘴的模样,
又给吓晕了过去。
麻三边掐着孔翠的人中,边说道:“翠,你现在怎么这么脆弱,她是婶子啊!”
樊美花这时好像突然神智清醒了,很正常地说道:“你看看这孩子真是的,
我的样子有这么吓人吗?”
说完话便从口袋里拿出一面小镜子,看了看,又吐了一口口水往脸上抹去,
想将额头上的脏东西擦掉,小霞看了觉得真噁心。
“妗子,别这样,噁心死了!”
“你这个黄毛丫头懂什么,这最干净的水就是口水啦,这可是津液,问问大
侄子便知道,他可是医生啊。”
樊美花将目光转向麻三,还使了个眼色。
麻三为了少惹些麻烦,点点头说道:“是,唾液是最干净的,只是量比较少,
不能用来洗脸、饮用什么的。”
几个人听完顿时感到反胃,这是什么话呀,大清早的,弄得大家跟晕车似的。
“唉呀,我的妈呀,可把我吓死了。”
醒过来的孔翠失声叫道,手不停地拍着胸脯,麻三看得很清楚,两只雪白的
奶子给这么一拍,全都挤在一起,乳沟清晰可见。
“好了,那我们回去啦,真不好意思。”
全厚厚拉起樊美花直往回走,樊美花貌似正常的对着麻三说道:“大侄子,
不好意思,我这脑子不知闹什么……似乎发神经。”
金鸽、小霞也都跟着走了,躺在地上的孔翠站了起来,说道:“你说婶子是
真傻还是假傻,真让人琢磨不透。”
“很难说,要是装的,也不至于半夜就起来闹腾吧!而且,她要闹,为什么
在我们家门口闹啊?”
“或许是因为我说了她老公的事。看来,在背后还是不能乱说别人坏话,不
然,后果不堪设想。”
麻三点了点头说道:“说得好,书上说:”闭门静坐常思已,闲谈莫论他人
非。‘“
二人间扯了一堆话后,终于安静下来,吃了饭后又在院子里聊天,麻三真不
明白,他跟孔翠的感情怎么这么好,总觉得有说不完的话。望着那丰满的身子,
真是越看越漂亮;圆圆的脸蛋、杏仁眼、大胸脯、大屁股、小细腿,与城里的女
人简直相去不远,硬是要说有缺点,就是欠打扮了。要是有钱,他要给老婆买点
营养品、化妆品,涂点胭脂、上点粉,不比死上千佳丽。
“老婆,你现在越看越漂亮。说说怎么生得如此美丽?”
“那还用说,要不然怎么配得上你,我是基因好,我爸妈在村里可是俊男美
女、模范夫妻呢!”
麻三呵呵地笑,拉着她的手,来回抚摸着,弄得她四处张望,生怕被别人看
了笑话,急忙说道:“别弄了,屋顶上孩子多。”
麻三也明白,但他们也习惯被看了,每回搞些暧昧动作,隔壁家的孩子总会
出现。
这回往上看了看,却没人。
“呵呵,现在孩子都在上学,不会有人的。”
“嗯,那也不行,万一有人来看病,也不好意思,躺着晒暖吧!”说完,孔
翠便仰过身子半躺在竹椅上,眯着眼睛享受阳光。
麻三则双手抱头,望着孔翠那精致的身子发愣,心里想着他们在床上激情的
模样,灵活的小蛮腰、半露的酥胸、丰满的臀部,还有那嫩红的小穴,现在都被
衣服紧紧包住,从凸凹有致的身材,就能联想到她那肉体之美。
“翠,你上回说到学剪裁的事怎么样了?”
孔翠眯着眼,轻启朱唇说:“我也不知道,或许人家是想打发我吧!我也没
抱多大希望,要是真的不行,就到城里看看哪里有培训班,去学学也好,反正做
那个一般学几个月就行了。我同学就有在做,听说生意很好。”
“呵呵,那就好,别像你那个同学孔利就行,我看她天天没事干,到处瞎逛。”
孔翠道:“她呀,是最舒服的一个,老公赚的钱她拿着,为人又霸道,以前
上学时就有点泼辣了,没人敢惹她,我也是托她的福,不然,那时候的男同学坏
死了,被43人偷摸屁股是常有的事。”
“你们那里都是什么人啊?这么小就知道干那事?”
麻三边说,边撇着嘴望向老婆的小蛮腰,心想:孔翠的屁股不知道有没有被
别人摸过呢?心中油然而生一股醋意。
“别乱想,我以人格担保,我的身子除了你没人碰过。不过孔利就不一样了,
她在学校里不是一般人物,刚上初中,就喜欢上一个男孩,好像还把第一次给了
人家。”
麻三笑着说道:“这孔利真是够开放。”
“不是开放,她就是那样的人,只要想到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据说还不
只这一个男生呢!她一有什么事,都会说给我听的。”
“哈哈,那你有说什么事给她听吗?”
孔翠摇摇头道:“我喜欢把事情埋在心里,谁也不说,不想让人看笑话。”
这时几只鸡在周围觅食,悠闲地来回追逐,那只大花鸡一下子从影壁墙的后
面钻了出来,张着嘴叫着:“咯咯哒、咯咯哒。”
孔翠勐地把眼睛睁开,嘴角上扬,笑着起身,走到门后抓了一把粮食扔了过
去,大花鸡一边叫着,一边在地上大吃了起来。
“这回这么大方啊?”麻三看着孔翠满脸的笑容说着。
孔翠说道:“你没见这只大花鸡生了鸡蛋吗?它是过来报喜的。”
说完,孔翠小碎步过去,伸手从影壁墙后面的鸡窝里掏了一颗鸡蛋出来。
“你看,还暖和着哩!”
她递给麻三,麻三拿在手里像是拿了个暖手瓶似的,非常舒服。
“还是老婆观察得仔细,我都没看出来呢!”
“你会看病人就行了,这些事不用你操心。”孔翠把鸡蛋接了过来,走进屋
里把蛋给存了起来。
下课钟声响起,大老远就听到孩子们的吵闹声。今天天气晴朗,暖风徐徐,
病人倒是一个都没有。麻三难得清闲,便眯着眼打起盹来了。
不一会儿,门口传来一阵噪杂的脚步声。
“全医生,快点来看看,孩子的头都给打破了!”
这时一位老师用手捂住小男孩的头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另一个小男孩。受
伤的小男孩脸上流了不少血,看起来挺吓人,麻三急忙让孔翠闭上眼睛,孔翠也
知道自己怕血,马上进到屋里。
“怎么搞成这样?”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两人就打了起来,好像是用砖头打的,现在的孩子真
是太调皮了。”
麻三让老师把手放开,发现一个三角形的伤口,血还不停地往外直冒。他看
到后也很心疼,这么大的伤口,看来打的人相当用力。
他急忙拿剪刀先把孩子的头发剪掉,用酒精消毒、洒上药粉后,再用纱布包
扎伤口,最后还用毛巾擦了擦孩子的脸,说道:“以后可不能这样,万一把人打
傻了,就把你送给别人养。”
一旁的孩子看到这个样子,心里也害怕极了,嘴里不停地嚷着:“我再也不
打了,这都怪他老是欺负我,我才还手的。”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你为什么在我身后贴王八,我要叫同学揍扁你。”
正当两个小男孩争得面红耳赤时,老师向他们教育道:“同学之间要相互团
结,有什么事可以找老师评理,不要靠武力解决,这样你打我、我打你,什么时
候才可以了结?对就是对,错就是错,错了改正仍然是个好孩子,懂吗?互相道
个歉吧!”
两个孩子也明白了自己的不是,彼此道了歉,就跟着老师走了。
看着孩子们的天真无邪,麻三会心的笑了,可是,这美好的时光再也找不到
了,他轻轻叹息着,正想要出去,门口又来了一个女人,这时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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