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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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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36 部分阅读 (第2/3页)

一下,看了看石慎,“你知道弯的什么意思么”

    “知道,”听他这么说,石慎心里不禁咯噔跳了一下,“你继续。”

    “没了,就这事,”李皑礼狠狠抽了一口烟,“我朋友说不能想象生活里多一个小孩是什么样的,可又”他低下头,嘴角微微弯起,“那小孩真的很可爱。”

    石慎沉默了,也不抽烟,仍由指尖的香烟燃烧。

    李皑礼的烟已经抽完了,他向石慎挥了挥手:“别放心上,我胡诌瞎掰的”

    “你去牵牵看他的手。”石慎忽然开腔。

    “啊”

    “没听见算了。”石慎扫了他一眼,把只抽了半根的香烟踩灭,回去了。

    过了一个多月,徐吉收到一份礼物。

    “什么东西”

    “之前给车子加油的存单,”石慎气定神闲地坐在徐记里吃早点,“你记得给我报销。”

    徐吉一脸“懒得理你”扬扬手道:“去去,谁让你家住那么远,我都没问你收住我家的房租你倒先”

    好像预料到了他的话,石慎从口袋里拿出几张准备好钞票:“我给你房租,还要不要预付”

    徐吉看着那钞票愣了一下,立马从心底里发笑:“嘿,你想干嘛”

    见他没动作,石慎不再说话,仰头颇没形象的把碗里的豆浆喝完。

    “师弟,你这是在倒贴”徐吉笑得更乐了。

    石慎面无表情地起身,整个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你怎么能这么小气,”徐吉跟在他后头直笑,“这一点点钱哪里够”

    石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就你那小地方,还没有盆浴,洗衣机跟冰箱都用了好多年,厨房也没有直接的饮用水”

    “喂喂你打住,”徐吉皱了皱眉,连连拍了好几下他的肩膀,“我又不是那个意思,别绕别绕,你那挑剔的夫我知道我那房子是挺老的,而且只有一间卧室你睡客厅睡得难受了吧”

    石慎一脸正直:“你不觉得徐树阳长大了得自己睡一间吗”

    “也对,”徐吉抓了抓头,“哎,这个事不小,要严肃地考虑一下,等一下我去买个地产之窗什么的看看”

    这回轮到石慎拍了拍他的肩:“今天下午三点,我约了人看房子,等到时间会来接你。”

    “啊”徐吉明显被他这个速度吓了一跳,“这么快”

    “不快,我约了好几套房,”石慎整了整衣服跨出一步,口气有意无意地压平,“慢慢看。”

    天气慢慢转热,对于这个不春秋二季时间极短的城市来说,今年的春天已经长的有些反常了。

    他本以为这段感情混过冬天就差不多了,没想到他们两个就像徐树阳养的那两只乌龟一样,慢慢吞吞,都快爬到夏天了。

    尾声:

    好死不死选了个高温天搬家,徐吉热得连抱怨的力气也没有了。

    “那几个箱子要不要留,还是扔掉的”他穿了件白色的背心,就差打赤膊了。

    “这里的要,那边的不要,说过好多次了。”石慎也热,不过他仍旧矫情地穿着短袖的有领t恤。

    “这里搬完还要去我家啊啊啊啊,这该死的天也太热了”

    “你去里面弄,这里我来搬,”石慎指了指屋子,“顺便扫一眼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徐吉掀起背心擦了擦一头的汗,钻进了屋子。

    石慎也怨,不过天气预报说接下来几天会更热,还是趁早搬完算了。不过这天气的确太狠了,即使他把车内空调打到最大,也挡不了毒辣辣的太阳。

    “石慎”忽然,屋里头传来一声惊呼,接着,徐吉拿了几个相框跑了出来,“你原来也是大的啊”

    石慎眯着眼,大概知道他手里的是什么。

    “嗯。”

    “我也是”发现对方是校友,徐吉咯咯得笑了,“你哪一级的”

    “02级的。”

    “我问你哪一级,不是哪一届,你晒傻了啊”

    “02级,06届,”石慎转过头继续搬,“没错。”

    徐吉吸了一大口气:“我靠你真的假的”

    石慎斜着眼看他:“怎么”

    “我02届的,我比你大了四年。”

    石慎收回视线,继续搬:“我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我晕你足足比我小四岁啊你叫哥哥”

    “知道了,以后床上会叫的。你快继续搬,太阳好晒。”

    炎炎夏日,比蝉鸣更聒耳的就是不依不饶的徐老板。

    与此同时,徐树阳的幼儿园来了一名插班生

    “今天来了一位新同学,叫叶栗安,大家拍手欢迎。”

    番外──各种糟糕

    车里的手机又震动了,短讯跟电话都从未停过。石慎紧紧捏著方向盘,死活就是不看手机一眼──

    半小时前还一切正常,他正打算在家赶好稿子後跟老友出去吃饭。完成工作後他走回了卧室,正预备换衣服的时候,石慎习惯性地把视线放到了床头的几个相框上。那都是石慎从小到大的照片也算是陪伴母亲走完最後日子的遗物。

    除了单人照,照片里还有与他一起长大的邵楼跟苏程──石慎性格挑剔古怪,好友始终是这两位。也是他们俩,帮助自己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刻石慎走了过去,心窝里暖暖的。

    只是有些可惜,他没有母亲的照片──因为母亲总是握著相机的那个人。

    鬼使神差的,他发现其中一张照片的位置有些倾斜。石慎把相框翻了个身,想要把它拿出来小做调整。

    嗯这是什麽

    只见相片的背後有一些文字,虽然有些无力,但的确是母亲的字迹──

    车里的手机还在不停震动,随著一个急刹车,它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後壳脱落,电池板掉了出来。

    石慎烦躁地开著车,越是不想回忆的记忆越是深刻,曾经自认为美好的过去也像是沾上了抹不去的污点时刻刺激著他的神经。

    足足骗了他二十六年

    夜幕如同心里的阴霾越来越深,四周堵塞的交通状况更让他觉得烦躁不安。

    又是红灯

    石慎重重地按了几下喇叭,不知不觉中他已经从外环游荡到了中环:不太熟悉的街道,涌动的车流,喧闹的喇叭声和人声一切的一切,让他心中的焦躁已经越滚越大。

    车子越开越快,终於,石慎发现如果依旧保持这样的心情开车,铁定会出意外。他咬著牙把车弯进了一个餐厅的露天停车位,点起了一根香烟。

    ──阿慎,苏伯伯是你父亲,苏程是你亲弟弟。我用了一辈子保护这个秘密,但在最後的时刻,我还是想要告诉你。错的是我,始终是我。

    简洁的文字变成了声音,没有抑扬的音调,温柔不失干练的语气

    说什麽“保护”,既然要“保护”为何不一直骗我石慎紧锁著眉气愤地想。

    父亲这个词他从来都不知道,他向来都把母亲视为世上最能信任的人可现在

    比起苏程是他弟弟这个打击,让石慎更为难受的是母亲的欺骗。

    一根烟点完,他立即接上了另一根。正心烦意乱的时候,後边响起了一串喇叭声,接著,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跑了上来。

    “你吃不吃饭不吃饭能不能把车位让出来”

    石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

    “你这人好好跟你说话,你这是什麽态度”中年男人的嗓门拉大,明显是被他无礼的动作不爽到了。

    眼见这两人一个怒气冲冲一个阴阳怪气,小小的矛盾将要演练愈烈的时候,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伯走了过来。

    “张先生,又过来关照我们了。”他和蔼地伸出手,语气谦逊但没有一丝阿谀的意味。

    男人的脸气得发红,看到了老伯还是客气地握住了他的手掌:“约了个朋友想过来吃饭,没想到碰见个不讲道理的。”说著,他瞪了依旧在车内的石慎一眼。

    石慎自顾自地抽烟,完全不予理睬。

    “不好意思,是我失职没有先通知你前边也可以停车,应该还有空位,”老伯笑道,不动声色地转开了话题,“这几天出了一个新菜,西北风味的,应该合你口味。”

    “真的是什麽菜”

    不知不觉,中年男人已经被他拉走,石慎的目光停在远处望著他们两人离开的方向,直到这一根香烟抽完。

    “打算离开了”老伯忽然又冒了出来,“你可以多呆一会儿,没事。”

    石慎没应,一声不吭地把车窗摇起。

    老伯不觉得尴尬,反倒露出了豁达又自在的笑容。

    石慎往後视镜看了他一眼──他也是个骗子,伪装出的一切谦和为的不过是“生意”二字。

    再见老伯,已经过了半把个月。石慎因为工作关系坐进了店,刚点完菜就看到他的身影出入於厨房里。石慎的心情依旧不好,老伯的笑容却不曾变过。

    “小夥儿,是你啊。”没想到他还认得自己。

    像朋友一般打完招呼後老伯爽朗地笑了,也多说什麽客套话,和另几个客人熟络地打了声招呼後就继续去忙了。

    石慎低下头,心中暗忖他八面玲珑的态度不过是一种处事的技巧──谁又必须待谁真心真意不过是看谁伪装得更加完美。

    石慎轻哼了一声。

    不知是心神不宁还是怎麽,这一次的工作并不成功。一向对自己严格要求的石慎,又去了第二次、第三次他大概在等待,等待老伯露出背後隐藏著的真正表情。

    可老伯始终开朗和善,对待不同的客人、同事、看起来像是兄弟的厨师都好,不论对方怎麽刁难、犯错、阴郁,他总有一套游刃有余的解决办法。

    虽不想承认,可石慎每次去徐记都会带著一种古古怪怪的病态期待。时间长了,他自然而然的知道了老伯叫徐海纳,那个厨子是他弟弟,叫徐百川。

    “小夥儿,好久没来了,最近工作很忙”徐老伯祥和地道。

    自从石慎发现自己的异常後便很少去那儿了又来这里,是因为他的内心还是有一个都解不开的疙瘩。

    只不过那时候的他还没明白过来罢了。

    後来有一次,他总算发现了徐老伯面容上的变化──比起痛苦和哀伤来说,那是种陌生的忧虑,

    终於等到想要的石慎却也得意不起来,他还想知道到底是什麽让一直开朗温和的徐老伯露出了这种表情。石慎当然不会主动去询问关心,因为他来这的目的只有那一个。

    “今天还是跟之前的一样不要葱蒜和香菜”徐老伯沧桑的脸上还带了一层病态,不知道怎麽,他今天忽然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你们年轻人是怎麽想的都是这样挑食的”

    石慎收回视线,本来不想说话的,却不知怎麽就回了一句“不知道”。

    向来乐观的徐老伯顿时压低了声音,用著无措又自言自语的语调道:“不知道我儿子挑食不挑食我真是糟糕。”

    什麽东西从脑袋里一闪而过,石慎再抬眼,老伯已经走开。

    这时已经临近下午的休息时间,所以人并不多。没过多久,大堂里就只剩石慎这一桌了。有几个服务生不避嫌地从厨房里拿出了几个盘子,准备吃午饭。徐老板跟著徐师傅最後从厨房里走出来,他看到石慎还在,跟边上的徐师傅嘀咕了几句便拿了一碗饭夹了一些菜走了过来。

    “不介意我坐吧”

    石慎轻嗯了声:“坐吧。”

    “你们年轻人上班是不是都挺忙的”徐老伯拉开椅子坐下,挖了一口饭,“忙归忙,要注意身体。”

    “还好。”其实石慎桌上的菜也已经吃得七七八八,他也不太理解自己为什麽就会赖著不走。

    不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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