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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对望的金眸里满是戏谑,喉间滚动出那不屑:“得了便宜还卖乖”
“嗯”谁得了便宜我不解的悠蜜噎住哭声,想扭头看向蔲睿,却被黑雾团围
住。黑雾散尽,她被抛进盛满热水的黑金浴缸里。
“把自己洗干净。”眉头微拧,他嫌恶地看着那溅起的水花弄湿自己的衣物,便背对她
,开始解开了长袍。
咻地将目光收回,她将自己躲在热水里面,拉紧已经湿透的裹身浴巾,眼睛直视前方。
她怕他。在他面前,她本能想缩成一团。不是因为耳闻他的嗜杀;不是因为几天来她旁听他做事的残酷;也不是因为怕他从她找上师父。她最害怕的是──她完全不
懂他她不明白他的一举一动
比如他说想“享受”她身体的事情从他第一次见面,就毫不隐瞒地、势在必得地告
诉了她。但,他却没有过任何动作。就算她知道他是因为在等蔲睿研究蝎毒的原因,但他忽
远忽近的距离、忽冷忽热的态度、忽强忽弱的占有欲,让她不明白。
前几天,她置之生死于度外,所以就算害怕也无所谓。但今天跟蔲睿聊过后,她又偷偷
有了活下去的念头所以那隐藏许久的惧意侵蚀着自己的骨髓
“还嫌泡水泡得不够久”磁性声音响在头顶,接着大掌探入水里,不顾她微弱的反抗
,硬是拨开了她紧握的黑色浴巾,抛出浴池。
垂着头不敢去看他,只敢小小反抗。他那句“是谁要把自己献给我”犹在耳畔,仿佛她
稍有大些的反抗,会拖走那百名净女的命一般
“呃”
她的双膝被那强大却不会伤她肌肤的力量分开,接着一双手探入羞涩地花蕊之间,还没
等她惊愕出声,那指头便顽固地进入了她热烫的深处
双手紧紧握着他的手腕,她并紧双腿惊慌看进那双金色眸子。这么快
俯看她湿漉漉的眼儿,在两人不到分寸的距离里,他呼吸着她纯净的鼻息,手指却继续
向里探索,最后,弯起嘴角,露出笑:“果然如我所想,你把他的完全吸收了”
握着他手腕的双手松了力道,她慢慢理解他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没了她微弱的阻力,他再探入手指扩张她温热缠人的甬道,金眸里反射着危险的光,“
娃娃,我说过讨厌被人耍。蔲睿不让我碰你,自己却玩了个尽兴”
“他是为了救我”
不再缓和的扩张,他的手指开始残酷,似在清洗着她被男人侵占过的甜蜜。声音也凛
冽地紧:“所以,最好你吸走蔲睿的那些人参之浆和治疗之术,也能解我的蝎毒否则,”
他另一手抚着她的略有红肿的唇瓣,继续,“我们就真的只是一日夫妻了呢”
夫夫妻脸暴红起来谁要跟他夫妻
在她脸蛋有了生气的霎那,他不再顾及自己的蝎毒,覆上她微张的唇,吞走她的抗议
4。11 木溪迟来的歉意
所以说,她怕蝎这个男人,不是没原因的。明明前一秒她还在被吻到缺氧,下一秒她就
被随便用浴巾裹裹,丢出了门外──
──某个人怀里。这人,自然是如影随形的忠仆木溪。
心口犹存的怨气自然而然就想薄发出来,但看到那平淡如昔的脸上的抓痕和那双直视前
方、不去看她的眼睛,她硬是吞回了所有的话,窝在他怀里任由他抱她走进一个独立的小房
间。
木溪将她轻缓放在梳妆镜前,便远远站在一旁。
她的左右立刻跳出两个乖巧的红衣女童,捧着干爽的喜红浴巾先向她微微行礼,接着,
一个踩上小凳擦她湿漉漉的头发,另一个在她身前服侍。
四只温热的小软手在她身上忙碌,舒服地让她有那么一刻几乎要睡着。
“喀”。眼前放了一杯热气腾腾的果蜜茶,暖意熏得她睁开了眼睛,也提了她的精神。
顺着那放杯子的手看去,正是眼观鼻、鼻观口的木溪。她的视线正落在他脸上的抓痕。
可恶明明是他先伤了她的信任,她才生气不小心抓伤了他。怎么现在,他这样沉默
地疏离,她却有种像在欺负他一般的罪恶感。腾腾的热香,跟心口的微酸相抵,她伸出手捧
过那杯子,唇抵着杯沿小小嘟囔:“谢谢”
从镜子里,她看到正在挑选衣服他指头顿一下,“嗯”了一声,才继续掠过衣架,停在
一袭粉嫩又有着黑色蕾丝的礼服上,取下,挂在一侧。接着挑选珠宝,放到一侧。
空气很闷。她喝下口果蜜,才哑着嗓子开口:“那个我从来没穿过那样的衣服
”
正在帮她梳理头发的两个女童停住手,茫然看向木溪。在得到木溪点头示意后,两个娃
娃福身,接着化作红烟消失。
“我请蛇姬来帮你”声音是闷闷的鼻音。
“不要蛇姬”悠蜜慌忙转身拒绝。那个艳红的蛇姬,言语上恭敬客气,但眼神里却满
是杀机。与嘴巴恶毒但是心地纯良的刀叉姐妹完全不同她可以把自己傻乎乎交给刀叉姐
妹欺负,也不愿与蛇姬共处一室。这也算是弱者的本能吧
清淡的眼睛看向她:“主上的新娘,是不能被其他人见到的”
脸通红,转身看向镜子,嘟囔着:“才不要当什么新娘”就算是想当,也是师
父的新娘但,镜子里那个眼里攒两泡眼泪的自己,被黑色金线的浴巾裹着身体──似乎
暗示了自己身体的所属。
新娘呵在蜜茶的腾腾白雾下,思绪回到那些在仙岛的日子。那颗老树下,她捧着风
师父偷渡给她的聊斋志异,靠着师父的腿席地而坐,看困了就趴在师父的膝头睡去;依
稀记得她好几次被师父抱上藤椅躺着,师父怕他从躺椅上滚落就单臂环着她的腰,让她靠着
他睡;她喜欢把满是师父干爽和太阳味道的衣袍偷偷攥着一角,放在鼻息下伴自己入眠。在
那已经十分幸福的生活里,她的梦里曾经有过自己穿着红色喜袍,就像书里那些新娘子一样
,扑进一身白袍的师父怀里
镜子里女孩嘴角的笑慢慢淡去。
是呵终究是梦呢。否则,自己一身喜服,师父却怎么还是那身白袍呢她情窦初开
的时候,那些梦出现过很多次就是因为那些梦,才让她有了从妖进化为仙的奢望了吧
“蔲睿大人现在还没有恢复。”
闷哑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她抬眼看着镜子,木溪已经推着服饰车,站在她的身后:“
那么,只好我来。”通过镜子的反照,他看着坐着的她,手指探过她的肩头,探入她胸口浴
巾折掖处,挑开。
黑色浴巾随即滑落,露出她白嫩的身子和两片粉嫩的乳晕。
“唔”没料到木溪会解开她的浴巾,慢半拍的想扯起浴巾却没想到他已经扯走了整条
。“木溪”
“主上在等。”他似乎无视她的裸身,取过与奢华小礼服配套的镶钻粉绸内衣,绕在她
的胸前,“放开手。”
明知道这人眼里只有“主上”和“生灵”两个此,她还是很受伤地别扭地想要躲开。木
溪只好将内衣放在她的身前,取过丝绸内裤:“那,抬脚”
“这个我会”她红着脸抢过来,抓在手里,见他完全没有要回避的意思,只好颓败地
尽量忽略他地开始穿小裤裤。
在她忙着提好小内裤来挡住关键部位时,他已经将内衣环在她的胸前,趁她弯身的时候
,他略烫的手兜起她浑圆的胸部一气呵成地掠过她的锁骨,将那水滑的细绳再缠绕下。胸部
被滑过的霎那感觉,让忍不住嘤咛着双膝发软、身体向后拱拱起的臀碰到了身后人的两
腿间鼓起的部分,她听到那向来自制的人类一声呻吟。
两人都顿住动作,悠蜜小心翼翼地回头正与身后的眼睛对上──
“对不起”两人同时出声。
悠蜜先回过头,尴尬地悄悄站起身子,假装刚才的瞬间,他硬烫的部分没有隔着内裤恰
恰嵌入她的臀缝他呼在她后背的呼吸好烫,甚至有些过于烫。
“溪”她转身他泛红的脸和有些干的嘴唇,“你是不是病了”
是么原来这不同寻常的呼吸困难和灼热是生病。也许是湿身在夜风里跑去找蔲睿来救
她,而晕倒的自己又在夜风中被吹了很久直到主上找他才换了干爽衣服过来的缘故。他已经
太久没生病的感觉了,还以为自己对她有了危险的异想。他心存所有生灵不应该只
对其中一个有私欲,否则、否则
悠蜜从他死紧的手里拉拉那小礼服:“这个要怎么穿”
木溪咬咬舌尖,昏沉的头让他没了往日的平静,情绪轻易就波动起来。定了定心神,他
拉开礼服拉链,半蹲跪下:“悠蜜小姐,抬腿。”
疏离得让人窝火。扶着化妆镜,她小心地迈进去,再立刻背对他而立。
她身体散发的天然蜜香让他有些头晕,喘息了口气,才站起,缓缓拉起礼服,调整好,
将她的长发拨在她的身前,边拉起她背后长长的拉链,边慢慢解说:“主上向来对自己的一
夜新娘慷慨大方。他愿意让她享受到公主一般的待遇,作为她成为女人的第一夜,也作为她
生命的最后一夜。”
呼说的好像天神一般善心。最后还不是会夺走人家的性命,捎带手夺走人家的处女之
身。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小声嘟囔:“我已经不是了他知道的。”
拢过她的长发开始盘发髻,木溪让自己的目光尽量避开她白皙的后颈,声音依然低哑虚
弱:“对主上来说,你是更加特别的存在。”拿起一旁的黑晶粉钻项链,他为她戴在颈上,
“所以,他给你最好的。”
好漂亮她手指抚向美丽却冰冷的石头。愈加感到她背后正在扣着项链后扣的略
烫的手指。
“啪”清脆的一声,链子扣好。手指却没有离开。
悠蜜有些吃惊地看进镜子,他略烫的双手掠过握住了她在外的肩头。
眼皮很重,眼前的一切都带了粉色的迷蒙。特别是现在的她。比以前那些“新娘”多了
许多妩媚,眼神却又比她们更加纯净。难怪难怪主上对她他依然不后悔曾经用她换
那一百名净女的性命。但,为什么是她呢
在他没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握紧了她的双肩,用发烫的额头抵着她的后颈:“对不起
,小悠对不起但主上真的会弄死那一百名净女。”
他怎么不明白呢她不是在生气他用她换了别人的命“溪其实你只要直接开口
呀。”她垂首玩着自己的手指,轻声说。“我一直喜欢溪。因为溪从一开始就对我很好
从来不嫌我笨,还送我内衣”想到那时候她居然把小裤裤当做束发的发箍,她自己先噗
笑出声,然后笑意染在眉眼上,“溪,就像哥哥呢”
额头贴着她后颈的溪一动未动。
叹息一声,悠蜜继续:“溪,一个人拖延蝎的动作这么久,很辛苦吧我可以陪你呢
──如果我真的像他所说,可以不被他毒死的话。”
抬头,看到镜子里她的苦笑,撇开目光,木溪放开她的肩,后退一步:“主上其实都不
确定你能否承受他的欢爱。连蔲睿都解释不通你上次接触了蝎毒却仍然存活的原因”简
言之,今夜后,她的生死依然未定。全都因他的诱导
察觉到门外熟悉的脚步声,木溪沉着声:“主上来了。”
门应声被推开,两个男童走了进来,接着是一袭黑色合身奢华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