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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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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1章 (第3/3页)

泪水也涌出,但莫怜香很快就‘适应’了,她一口一口的就吮起来。

    ‘呀…你…呀…’郭康忍无可忍了,他对这个缺了右手腕的尤物一提:‘…好…我就赏你…来…’

    莫怜香很识相地松开小??嘴,贴着郭康站了起来,左手圈着他的颈:‘抱我!

    ’郭康也不搭话,拦腰就抱起她,扔在大床上,跟着就压了上去……‘哟…轻点…哟……’莫怜香抬高腹肢,张开玉腿。

    ‘吱!’的一声,郭康的肉棍就全送入那湿滑的牝户内,跟着就似拉风箱似的拉出拉入。

    ‘哎哟…哎哟……’她眉丝细眼,玉手抓着他粗壮的背:‘好劲…哟……’

    她挨了他急撞数百下,郭康的动作开始慢了下来,他感受到她阴户内有股吸力,牵吸他的玉茎。

    莫怜香运起媚功来,她面上仍是‘苦痛’表情:‘噢…胀死了…哎哟……’

    郭康运了口气,又冲了两百下,他额上满是汗珠,丹田发热:‘噢…不好…没有…我丢啦……’

    他猛地加速乱挺…跟着就射出热流。

    ‘啊…啊……’她抬高屁股,双足勾住他腰部:‘你呀!啊…我还要!’

    郭康头一伏,正好落在她乳沟上,那肉棍子虽然软了下来,但她仍‘锁’着他,要他留在牝户内。

    ‘我没有了,秘密,你应该说出来吧!’郭康苦涩的望着莫怜香:‘咱们也玩了大半个时辰,快天亮啦!’

    她却呶了呶小??嘴:‘不!你还未躬鞠尽瘁,除非…除非多来一次!’

    郭康睁目:‘胃口那么大?’

    莫怜香的粉脸一热:‘女人在食不饱的时侯,甚么秘密也忘记了!’

    她身子一滚,将郭康的‘小??东西’甩了出来:‘我先洗个澡,等会再来呀!

    ’跟着就跳下床。

    郭康望着她肥肥白白的大屁股,闻着房内的香气,开始有点睡意。

    莫怜香推开屏风旁的门,那放木桶热水的房。

    那个婢女扶她:‘主人,安排好了!’

    室内的檀香薰得七七八八,这时喷入迷香。

    ‘郭康呀郭康,你起码要睡一整天!’

    莫怜香没进那桶热水内,一手掏着热水,洗涤着牝户:‘明天我们去接收九如赌坊时,不会有衙门中人阻手阻脚了!’

    她抬起粉腿:‘天下没有几个男人不拜倒在我阴户下,今天之后,莫停杯堂就可领导群雄啦!’

    郭康睡着了、睡得很香。男人在交合后,特别容易入梦。

    午牌时分。

    九如赌坊内外,都是劲装男子。

    鱼叉帮老大张立帆倾巢而来,起码有百多人。

    莫怜香仍是穿一狡蓝色衣裙,她亦有过百人。

    叶坤虽死,赌坊的兄弟亦散了一入半,但留下来的仍达三十 多人。

    ‘赌坊主人还末下葬,你们就想吞我们的场子?’赌坊的人擎兵器在手,由账房易天亨所带领:‘你们凭甚么?’

    ‘凭这张押单!’莫怜香除了美艳外,此刻亦有一份威严:‘我带银单来,假如赌坊交不出我押在这的〈奔雷手〉,我就要接收这赌坊。’

    她左手一扬,一张银票就从她的衣袖飞出,平平的飞向易天亨面部:

    ‘还你们的钱。’

    二百多人很多喝采:‘好利害的功夫,推送一张纸能这样平稳,莫停杯堂的果然不简单!’

    易天亨一揖,一股劲风将银单荡起,吹回莫怜香那边:‘敝坊何总管不在,小??的不能话事!’

    ‘何总管在这里!’鱼叉帮老大张立帆暴喝:‘阿满,带他出来!’

    荷官肥仔供(即是鱼叉帮张立帆)将一个垂头、帽子垂到眉心,神态落寞的汉子推出,他扯掉汉子的帽:‘何国华,你主持大局!’

    ‘哈!’有人笑起来,原来何国华的山羊胡子给剃去,所以一时三刻,竟没有人认得出他。

    何总管似乎被点了穴,肥仔洪推他时才解开他穴道,以何国华的武功,施毒功夫竟受制鱼叉帮中人,莫怜香亦粉脸一沉。

    何国华慢慢走到场中,他受鱼叉帮所辱后,声音已无昔日洪亮:‘奔雷手是天下第一兵器,假如交还不出,赌坊给莫小??姐是应该的!’

    ‘假如交出呢?’肥仔洪在旁大叫。

    ‘假如交得出……’何国华不敢望莫怜香。‘赌坊自不然不用赔。’

    ‘那奔雷手呢?’莫怜香凤眼一睁。

    九如赌坊中人你眼望我眼,奔雷手不见已人所皆知,根本拿不出。

    ‘在这里!’肥仔洪扬声:‘拿出来!’

    两佰鱼叉絮手下捧出一个黄布包里,在桌上打开,赫然是那只木制的奔雷手。

    ‘莫停杯堂的人,快拿回这只木手走吧!’鱼叉帮的人大嚷。

    ‘这不是奔雷手!’莫怜香望了一眼:‘奔雷手号称天下第一武器,是因为它夺人兵器,快如闪电,鱼叉帮随便找人雕只木手就可交数?’

    肥仔洪可能心直口快:‘那天叶坤的确是收起这只木手的。’

    莫怜香娇喝:‘这时,我不妨将奔雷手秘密说出,当年,我祖父在大漠,无意得到一支磁铁,能吸三尺内兵器。’

    ‘因为吸力甚强,我祖父就雕了一只木手,将磁铁藏在手内。’

    ‘一般人只见我爷爷用此木手闪电夺人兵器,不明就里,其实秘密就在手内藏的那根磁铁!’

    她话未说完,一手就抄起那只木手向地一摔,木手当中所开,内面果然甚么东西也没有!

    ‘这是假的!’莫停杯堂的人叫嚷起来。

    张立帆面色一沉,他心想:‘这女孩年纪轻轻,心思却很毒,她用假手来九如赌坊赌钱,输了就押下假手,不惜揭开奔雷手秘密来反咬对方,果然不简单!

    ’

    莫怜香很得意:‘何总管,你收下这张银单,就将赌坊给我吧!’

    何国华仍然不敢望莫怜香。

    ‘不!’肥仔洪突然叫起来:‘九如赌坊众兄弟,假如你们投入我们鱼叉帮,赌坊仍然交各位打理,每月各加二两银子!’

    易天亨等面上露出喜色,有几个更站向鱼叉帮兄弟旁。

    莫怜香虽只得左手,但她一拍,登时将一张台打碎:‘我是有法可依,合情合理,鱼叉帮你要和我争!’

    张立帆这时开声了:‘莫停杯堂是江南世家,竟然要赌坊维生?不如赏面给小??弟,让鱼叉帮兄弟有碗饭吃!’

    莫怜香凤眼一睁:‘那还我奔雷手。’

    ‘你分明是拿只假手这赌坊骗了叶坤。’肥仔洪大叫:‘兄弟们,上!’

    莫怜香娇笑:‘你的人还可以上吗?’

    鱼叉帮中人,这时很多掩着肚子叫痛。

    何国华这时抬起头来:‘对不起,我今早在鱼叉帮的早饭上落了点毒,吃得多两碗稀饭的兄弟,这时应该拉肚子。’

    他望着莫怜香笑了笑。

    ‘何总管,真难为你,要给人家割须!’莫怜香甜甜一笑,昨宵我不是故意让鱼叉帮将你‘请’了去,你怎能立此大功呀!”

    这时,张立帆亦觉肚子不妥了:“何国华,你毒死叶坤,又用苦肉计骗我…哎…快拿解药来!”

    何国华正色:“毒死叶老板,偷走奔雷手的是肥仔洪,你不用推在我的身上,至于解药嘛,那倒不必,去三几次茅厕就成啦!”

    鱼叉帮的人,有忍不住的,这时已奔出堂外找茅厕,有忍不住的,“叭”、“哔”

    连声,屎汁已撒在裤档上。

    “鱼叉帮臭得很呢!”莫怜香站到何国华身旁深情的一笑:“这功劳很大,我…非以身相许不可!”

    何总管心神一荡,人痴了。

    张立帆知道自己一离九如赌坊,莫怜香就可顺利接手,但此刻除没有吃早饭的十 来廿个手下外,大部分都肚痛难挡,他自己亦忍得很辛苦:“好,莫怜香,你姑且占了赌坊,我鱼叉帮一定会回来报仇的!”

    他一拐一拐的忍着,但“必”的一声,粪汁还是喷了出来!

    在莫停杯堂手下大笑声中,鱼叉帮的人掩着屁股走了个干净,只留下阵阵屎臭。

    莫怜香指指易天亨及九如赌坊余下的人:“投不投我?要走的,可以发给每人十 两银子!”

    易天亨突然朝内堂跪了下来,泪流满脸:“叶老板,你尸骨未葬,赌坊就拱手让人了,小??的只好还乡啦!”

    他“登”、“登”的叩了三个响头,头也不回的就走出大门。

    余下来的,多投到莫停杯堂那边。

    “事不宜迟,下午就让叶坤入土为安!”莫怜香对何国华说:“即刻买灵柩,准备给叶坤开丧!”

    这时,内堂突有人惊叫:“不好了,叶坤老板的尸首不见了!”

    何国华面色一变,莫怜香此他更快,三下纵跃就到停尸的房前,问道:“守在门口的人呢?”

    “刚才…鱼叉帮的人登门…守在门口时都挤到前边看热闹,现在回来,只见大门洞开…叶老板的尸首不见了!”

    “这个人的身手,可以在几百人前偷走死尸?”莫怜香戚眉:“武功和轻功真的很高!”

    何国华就沉吟:“叶坤的尸首如不下葬就腐烂,偷了死人有甚么用?”

    “是不是尸变呀?”

    “可能叶老板变了僵尸!”

    九如赌坊的手下窃窃私语。

    莫怜香想了想:“不见了也好,我们张灯结彩,明日重开赌坊,此后,这里就是莫停杯堂在金陵的分舵!”

    她向何国华打了个眼色,压低嗓子:“带我到叶坤的住房、书房看看,就算拆了这两间房,也要找到传说中的东西!”

    金陵城外的秦淮河边。

    鱼叉帮的人垂头丧气,张立帆拉了四次,肚子才没有那么痛。

    他大发雷霆:“阿满,何国华是用毒高手,你…怎么会这么疏忽!”

    “大哥,我不知道他已经和莫怜香勾搭上,他扮成垂头丧气,连胡子也肯给我剃,我…我……”肥仔洪叹了口气:“一定要杀了何国华,烧了九如赌坊!”

    “不!烧了赌坊那本东西更难找了!”张立帆眉毛一扬:“除了广派探子外,我要将中州二煞雷朋、朱卓收买过来!”

    “这几天我们暂且不动,待莫怜香找到那东西,我们就作决定性一击!”

    “莫怜香,等我抓了你,我一定要剥光你的衣服,让所有兄弟乐一乐!”肥仔洪更是恨恨的。

    莫怜香找了几个时辰,甚么也没有发现。

    “要回那边了,万一郭康醒了,他一定插手!”她恼中转过几个念头,盯了何国华两眼:“国华,你看着赌坊,明早复业,提防鱼叉帮的人!”

    何国华见她样子柔情似水,不觉痴了:“你要去哪?我陪你走!”

    “不!”莫怜香眼波如水,娇声:“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待大事办好,你……”她身子依偎在他胸膛上:“两情若是久长时,岂在朝朝暮暮?”

    跟着就闪开身子:“看紧赌坊,我很快回来!”跃上瓦面。

    莫怜香回到香闺,郭康还未醒。他露出结实的胸膛,仰天而睡。

    莫怜香脱下衣服,又在隔壁洗多次澡,然后,只披上轻纱,爬回床上。

    她的手轻柔的摸着他的胸,跟着,她俯头,张开小??嘴轻咬他的乳尖。

    男人的乳尖亦很敏感,郭康醒了过来:“你……”

    “我又要!”她含情望着他,两片朱唇印在他的嘴巴上。

    “唔…唔……”郭康被女人搂着来吻,始终有点怪怪的,特别是她的乳房压着他,小??腹贴着他的下体擦来擦去。

    郭康又有反应,他一昂起,莫怜香就知道了。

    “唔!你这小??金刚…”她虽得左手,但仍十 分敏捷,一握就捏住他的命根子:“郭康,假如我要杀你,只要手指一插……喀喀…你就要做太监啦!”

    郭康反感亦很快,那话儿随即又软了下来,他一扭,莫怜香的手就握了个空!

    “我走了,现在是甚么时侯?”郭康一弹就想跳下床,但他快,莫怜香亦不慢,她粉腿一拦,就封了床口:“早得很,我要吃多顿,不是跟你闹着玩就生气吧?”

    郭康摔回床上:“这个女人究竟搞甚么?”他一滚就滚到一边。“昨宵你答应讲出秘密的!”

    “但你还没有给我第二次呀!”莫怜香甜甜一笑:“来嘛!”

    郭康用手掩着自己的东西:“不,你先说!”

    莫怜香眼珠一转:“好,我告诉你。”

    叶坤在未开九如赌坊前,是个海盗,有次,他发现了一样不该发现的秘密。

    当时,船发现一个海岛,他带几个人划小??艇去探路,但就只得叶坤一个人回来,虽然他亦负了伤,但却不死,但同去的就无一生还,据说是给巨人杀了!

    叶坤对人说叫岛上有瘟疫,都是死人!跟着,就下令全速开船走!

    接下来的几日,叶坤都是一个人关在舱上,名曰“养伤”,但那点皮外伤,怎需卧床呢?

    最接近叶坤的是何国华,但他也不知叶坤在做甚么。

    贼船泊岸后,叶坤就作出令人想不到的举动,他将劫回来的财物,平分与所有的手下!叶坤说从海岛拾回条命后,一切都看化了,决定金盘洗手,不再做海盗!

    他只留下何国华、易元亨两人,来到金陵,买了九如赌坊。

    之后,叶坤说要回乡,去了一个月!

    跟从叶坤的海盗有百二人,有人认为那海岛有可疑,于是循着原水路,雇船再去找觅,但去找海岛的,却一个也没有回来!

    其中一个没有出海的将秘密带到鱼叉帮,说岛上可能有宝藏,但他却是文盲,画不出海图,无法出海。

    因为有宝藏做后台,大大可以赔起,九如赌坊的声誉越来越响,成为金陵最大的赌坊!

    消息连何国华都知道,他就去问叶坤,但叶坤一口否认,并说倘有说谎,自己不得好死!

    他还带何国华与易元亨到过那个海岛,那果然是白骨森森!

    那岛原来是倭寇侵略沿海时的贼窝,后来给官兵攻陷,上面的死人都是暴骨,没有收葬!

    但有人就思疑,当日叶坤为甚么不说,反而讲手下是给巨人杀死的!

    叶坤解释,是怕讲实话给官兵知道有麻烦,所以,宁愿归隐。

    但,有人就想到,叶坤可能将宝藏到别的地方去了!

    在何国华等监视下,叶坤真的没有再出海。

    有人就猜,他是来不及将宝藏带走,一定收在一处秘密地方,并画有藏宝图。

    叶坤画有藏宝图的消息就暗中传开,很多人猜测,秘密就在九如赌坊内!

    莫怜香说到这,笑着说道:“故事说完了!”

    郭康仔细的听完,突然摇头:“不对,不对,还有破绽!”

    “甚么破绽?”莫怜香睁大眼。

    “假如有藏宝图,该好好保护叶坤才是,但…为甚么要毒死他?”郭康问。

    莫怜香叹了口气:“何总管是不得不下手的,因为叶坤已发觉有危险!”

    “但,何国华不可能这么容易得手的!”郭康仍摇头:“我就是想不通,以何总管的才智,怎暗算得叶坤?”

    “假如我没有猜错,将消息买给你的,一定是九如赌坊的何国华总管!”郭康盯着莫怜香:“是不是?”

    莫怜香媚笑:“秘密讲完了,来,陪我!”她又将豪乳压向郭康:“我要……”

    郭康一把推开她:“你想不想知叶坤的秘密?”

    莫怜香神情一变,整个人严肃起来:“你知道什么?”

    “你先告诉我,是不是何国华告诉你有宝藏?”

    莫怜香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你先穿回衣服,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郭康再望了她的胴体一眼,自行穿上衣服。

    郭康牵着莫怜香的衣袖,跃上屋顶。

    他是带她回九如赌坊!

    “你要带我看什么?”莫怜香瞪大凤眼。

    “叶坤的尸体!”郭康答得轻松。

    “哪…是你偷的?”

    “除了当差的,有谁敢将一个僵硬、发胀的死人背在肩上?”

    “你没有晕倒?”

    “你一走,我就醒过来了!”郭康和她奔了十 几间屋,已望到赌坊。

    “你要和我合作,不许将秘密泄露给何总管知!”郭康顿了顿:“我怀疑是何某搞这么一场游戏的!”

    两人跳下墙头,那是贴着赌坊的一户人家的后院。

    “你将叶坤的死尸放在这里?”莫怜香眼瞪得大大的:“怪不得找不到!”

    “我总不成将尸首背回家的!”

    郭康指了指草丛:“这家姓王的,是给鱼叉帮做线眼的,他们将视线集中到赌坊,才不知自己的家才有料哩!”

    跟着,弄着了火熠(火石、互擦可生火花)燃着一根蜡烛:“小??心看!”随手掀开一张草席!

    叶坤紫黑的尸体,伴着恶臭。

    莫怜香蹲下,掩着鼻子。

    “尸体我已验过,的确是中毒死的!”郭康拿很树枝,暗中运劲,“嗤”的割开叶坤左臂上的薄衣:“这可能就是藏宝图!”

    “他将地图纹在身上,果然聪明,果然聪明!”莫怜香再也不理恶臭了,亦用左手拾起枯枝拨一衣服破片,那是用蓝墨纹的,虽然因尸体转黑发胀,有些地方已馍糊了,但隐约仍看可出七成!

    那是两条鱼困着一块三角型的石,石下有水波纹。

    “鱼”的身上是有字的,但部分已腐烂,只见右边的“鱼”纹上“崇明之外,上五下三…”

    左边的鱼则看不出头一句,第二句是肖蛇肖龟!莫怜香突然运劲,树枝变得似刀锋利,就割尸身其他衣服。

    “不!”郭康用树枝一格:“除了左臂上,其他地方没有了,不要对死人不敬!”

    “人死了,穿不穿衣服也没有问题!”莫怜香低声叱喝,跟着荡开郭康的树枝。

    叶坤赤条条的尸体被她反覆看了两次,连那话儿都拨开来看,果然再无纹身。

    她撕下衣袖咬破指头,迅速写下文字图案。

    “烧了尸身!”莫怜香突然将树枝一扔,跟着左手一抄,就将蜡烛扔到腐尸身上。

    郭康想不到她虽然只得一手,动作仍是如斯敏捷的。

    莫怜香十 分狠,她将蜡烛扔在头发上,叶坤的腐尸很快就燃着,燃到柴草。

    “走!”她一纵身就跃上樯头。

    郭康无法不跟在她身后。

    叶坤的尸身整个烧着了,这因为垫尸的都是干草枯枝,还有草席,都是易燃的。

    一起火,屋内的人、九如赌坊的人都发觉了,何总管很快就出现。

    “噢!那是叶老板的尸首,拿水,快!”

    鱼叉帮的人亦想保存腐尸,一盏茶不到,张立帆亦赶到:“何国华,你凭什么说是叶坤被盗的尸首?”

    “从脚上的鞋!叶老板双足比平常人细,这对青鞋是我特别找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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