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第2/3页)
形容的美态。在荆俊的带领下,纪嫣然傲人的胸膛缓缓的起伏着,上下起落有緻当呼吸速度减慢,吸入及呼出的空气不断增加,涨鼓鼓的双峰赫然有如波浪汹涌,薄薄的轻纱根本束缚不了这双弹力惊人的美乳,被撑得快要破开似的;更诱人的是,不知是刚才搬动时移了位置,还是那一小片的胸抹包裹不了一对丰乳,在呼吸之间向下滑落了少许,羞人地露出了岭上双梅的少许轮廓,端的是好一对「出墙红杏」啊!
荆俊加眼前的美景吓至几乎忘记了继续说话,更险些儿一手就抓上了那春光无限的峰顶,扯开布帛,一探「双梅」真貌。如非亲眼看见,他绝不相信这位平日清丽如仙的嫂嫂竟然深藏着如此诱惑性感的身材。他强压下不断攀升的绮念,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催眠步骤上面。
「很好!很好!你继续的吸气、呼气……每呼出一口气,你就感到更轻松,进入更深更甜的睡眠……
「睡吧!好好的睡吧!在深眠的情况之下,你只会听到我的声音,我的声音会带你进入更轻松、更愉快的境地,只要你听从我声音的指示,完全听从我的指示,绝对的服从……」荆俊熟练引导着,逐步把纪嫣然带入更深的催眠境界,渐渐操控着美人的心智。失去抵抗意志的她,身体无力的软瘫在床上,睡姿像极了婴儿,但这绝对没有影响到她的诱惑力。
「你会完全听从我的说话去做,因为我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令你进入更欢欣的状态,只要你服从我,就会感到无比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否则就会相当痛苦。如果明白的话,你就点一点头。」荆俊终于完成了最重要的诱导过程,现在就要看纪嫣然的反应。虽然这并非他首次催眠别人,但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生怕有任何不测,引来悲惨的结局。
看着她娇美的容颜轻轻的在自己面前上下晃动,荆俊终于放下了心头大石,也涌起无限的兴奋及满足感。因为在这位闻名天下的才女苏醒之前,她都会受到自己的摆布,至于苏醒之后……嘿!还要看他荆俊的意愿。
「接下来,我让你做的任何动作都不会影响你现在平静及放松的感觉,只要你一切都依我的说话去做。明白的话又点一头。」纪嫣然又再服从地点动琼首,那乖巧的模样令荆俊深庆自己学懂了催眠术。
「以后,每当你明白及接受我的命令时,你都会开声回应,明白了没有?」能对天下第一美女下令,让荆俊感到自己像极了一个无所不能的仙神。
「明白。」
「你现在慢慢张开眼睛,看着我。」纪嫣然嫞懒地应了一声,在荆俊的期待中张开了久闭的星眸。那是如此清澈及睿智的双眼,平静得有如无浪的湖水,但当你细看她动人的瞳孔时,却会看出一丝沉郁与哀怨,令人知道风华正茂的她,正忍受着无比的寂寞。
荆俊自然知道她为何哀伤,在心痛的同时,又泛起了丝丝的妒意。
「三哥呀三哥!你是何等的幸运,竟然有这样的美人儿为你而忍受独守空房之苦。不过,这个美人现在可……嘿!」他忍不住微笑,深深感受到打破禁忌的快感。
纪嫣然凝望着这个「赐」给她近半年最开心愉快感觉的男人,等待着他的命令,服从现在是她唯一的生趣。
「告诉我,为什么来找赵致?还有你方才看到了甚么?」
纪嫣然坦白地道出了自己睡不着,然后来找赵致的经过,当中的过程与荆俊所猜想的非常吻合。
「这么夜了,你为什么还不睡?」荆俊好奇的问。
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却让纪嫣然的俏脸涨得通红,她带点害羞的说是天气太热。然而这时的她,反应直接简单得有如三岁孩儿,又岂能瞒过荆俊。在他的命令下,她吞吐但诚实地道出了自己的感觉。
「因为……我……我想……男人。」虽然身在催眠之中,纪嫣然在说出这种相当淫荡的答桉时,还是自然的压低了声音,而且面上的红霞还向下伸延到胸颈之间,当中的绮丽风情,令荆俊喉乾舌燥,心跳如鼓。
「是想丈夫,还是想男人?」荆俊吞下了一大啖口水,才能继续追问下去。
「是……都有……」纪嫣然不自觉的缩起玉颈,纤纤十指轻抓着床被,似是为这个回答感到万分羞耻。
「你……再说多一次!」荆俊不自禁的提高了声音。
「是……有想少龙,亦有想男人……」因为太过害羞,她的声音已是微仅可闻。
「天呀!天下第一美女在自己的面前承认在想男人了!那是何等堕落的答桉呀!」荆俊于心底发出狂喊。「那真是没有男人可以抵受的诱惑呀!」
「你在想男人是不是?」荆俊难掩激动,喘息着问。
「是。」纪嫣然不能不承认。
「即使那个男的,那个与你上榻的不是项少龙?」
「我最想与少龙……一起。」纪嫣然眉头轻皱,回避了这个问题,而且避开了与性有关的字眼。
「我命令你老实的回答,如果方才有个男人在你身边挑逗你,你会抵受得了吗?」
纪嫣然终于不能回避,她一脸迷茫的回答:「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自己能否抵受男人的挑逗?」
「是。」
「即是说男人挑逗你,你可能接受?」
「……是……」
「因为你真的很需要男人?」
「是。」
「你已经寂寞得太久了,已经不能再忍,你很想要一个男人,一个精壮的男人。」荆俊沉声的说出了「事实」。
「……我……我……不想的,真的不想,但又非常需要……」美人儿几乎是哭着说出来。
看着纪嫣然突破枷锁,荆俊兴奋得全身发滚。不论男女,几乎不可例外地有过出轨的念头,只是想的多,承认的少,付诸行动的更少。但纪嫣然现今一旦承认,即代表荆俊有一亲香泽的机会。现在,他的心已经完全的放在如何引发起眼前绝色美女的情欲上,浑然忘了有另一人在等着自己。
他伸出舌头,轻舔乾涩的唇边,同时感到手心已渗满了汗水。
「让我们回到当时的情况,你现在已经回到了房中,身边没有任何人,你做甚么也没有人看到。你躺在床上,感到身体很热很热,只想脱下身上的所有衣服,因为那些衣服湿漉漉的穿在身上,令你极不舒服,而且还不断的磨擦着你敏感的肌肤……
「是的,你的每寸肌肤、每个毛孔都很敏感,敏感得不能忍受任何的拭擦,那怕只是一片小布拂在身上,你都会难受到极点,因为那会勾起你最深最深的需要,由寂寞引起的强烈需要……
「你有一种需要,一种你从来不敢正视,却会在夜阑人静,深闰独睡时不断爆发的需要。现在你的需要已不再能抑压下去了,因为你丈夫已经离家太久,你太久没有男人的慰藉,已经饿渴得失去抵抗的能力。你无须为此而感受到羞耻,,因为这种需要就如同呼吸、饮食一样,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是最自然最真实的需要。
「是的,你越来越需要了!别再忍耐,来做你想做的事吧。」
淫荡而诱惑的声音,靡靡的飘进了纪嫣然耳内,令她重新经历方才的难受时刻,炽热如熔浆的欲火被完全的勾起,再也无法抑止;道德的外衣被退去,理智被扔到心灵的最角度,纪嫣然难捺的扭动身体,尝试令自己好过一些,但被褥与衣衫的磨擦,反而次她的每寸肉体都像被挑逗一样,反令欲火更为难以收拾。
她星眸半张,媚眼如丝,但仍然听命地看着眼前控制着她的男人;檀口微张如圈,低低的发出欲求不满的低吟;一对玉手兵分两路,左手捏着沉甸甸的右乳,温柔的抚弄挤捏,拇食二指还不时轻捽已露出大半的红梅,帮助舒缓那难受的涨大感觉;左手慢慢的向下伸延,终触及空虚得有如空洞的私处,妄图利用修长的手指,去弥补那无张扩大的空洞感。她明显不通此道,两手动作单调而重覆,完全没有泄欲的作用,反而更似挑逗诱惑着正不住喘息的青年。
「你有甚么需要?说出来我就可以满足你。」被纪嫣然的媚态完全吸引的荆俊,已忘记了叔嫂的身份阻隔,只想把这位绝色尤物的性需要燃起,再来一场轰然的狂欢!
「我……我要……我要啊!」纪嫣然忘情的低吟。这刻的她,已不是才貌双存的纪才女,只是一个被性欲淹没了的女子。
「坐起来!」荆俊厉声下令,「坐起来望着着我。」
纪嫣然挣扎着撑起身体,并发着奔腾欲望的双眼完全通红,尖尖的舌头微微伸出,抵着上唇,双手环抱胸前,令一对本已饱满的肉峰更挺更直,每一下呼吸都似要把那袭轻纱撑成一片片的碎片。
「脱衣,你已经不再需要穿衣了。」纪嫣然理所当然的照办。她今晚的衣着极为简便,只是解去衣带上的两个小结,胸抹滑下,两片衣瓣就自然的向两边垂下,露出了大半的雪白胴体。
荆俊原以为她一脱衣,自己就会按捺不住的扑上去,把她压在床上,此时却看呆了眼,完全不能移动。他呆着,不是因为那半裸的身体实在太美。当然,那是荆俊看过最美艳的身体,别的不说,单是那身嫩滑的雪肤就已经是他看过最诱人的,在纯白的颜色中,绝无一丝的阴影瑕疵,而且泛着健康的光泽。别的女子拥有如此的冰肌雪肤,大多有着病态的柔弱感,只有纪嫣然,白里透红得彷彿血是在皮肤表面流动,而非在血管之中,整个人都充盈着澎湃的生命力。
衬托健康肤色的,是一身绷紧的肌肉,每一寸都隐隐藏着可随时喷发的爆炸力,却又丝毫没有贲张的感觉;眼看就可感受到过人柔韧及弹性的纤腰,小腹平坦如大草原,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赘肉,挺得笔直得如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在此之上,是一对坚挺,诱惑力十足的完美娇乳。常言道「双峰插云」,但只有看到纪嫣然,你才会知道这句说话的真义。因为这一对笋状美乳非但没有下垂的迹象,反而微向上翘起,还轻轻的撑起躺开了的衣襟。在半遮半掩之下,嫩红得处女一般,已涨得有小指头般大的乳头若隐若现。当胸部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而弹跳晃动时,红桃好像和眼睛捉迷藏般时隐时现,却有一番朦胧的诱惑。
尤物,绝对的尤物,天生就是用来诱惑男人的绝世尤物!
绝美的胴体,而且还是完全受到主人控制,欲火烧得正浓,正温柔地等待主人御幸的第一美人。只要是男人看到,都会立即扑过去,把她就地正法。但荆俊却没有,他只是呆呆的望着乳房中间被夹出的深长乳沟。正确一点来说,是看着陷在沟内的一条小小银炼。
银炼极幼,挂在纪嫣然的颈上毫不起眼,炼坠是块凋功精美,只有拇指大少的绿玉,玉面上刻着一个字,一个代表着顶少龙的「项」字。
那是项少龙最喜爱的饰物,由一个拍马屁的赵国大臣所送,当时项少龙还是赵国重臣,极受赵王喜重,不少人都积极送礼讨好,盼望攀龙附凤,荣华共享。顶少龙对金银珠宝的欲望并不强烈,唯独对这块不算名贵,但凋功精巧的玉坠,却一看就喜欢,更多次对自己的兄弟说,要把它送给自己最爱的女人。它挂在纪嫣然身上,正代表无论身心,都已经被项少龙佔有了。
「她是三哥的女人……我最尊敬的三哥的女人啊!我究竟在赶甚么。」荆俊看着玉坠,勾起了在赵国与项少龙出生入死的回忆,重拾理智。他撑着头,痛苦地进行内心挣扎。最后还是道义胜过了色欲,在最后一刻阻止了纪嫣然脱下其他衣服。
「穿回衣服吧!」看着美丽的人儿慢慢的把衣带扣上,荆俊百感交杂,痛苦难过的感觉似要破体而出,但他知道这样做是应该的,是必要的。
「你听着……」他抑压着汹涌的欲火,要在纪嫣然醒来前令一切都导回正轨。「你慢慢地呼吸,听着我的指示吸气、呼气。每一下呼吸都令你变得更为平静,每一下呼吸都可以压下你体内燥热的感觉。
「现在你已经很平静,今晚的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春梦,一觉醒来后就会被抛到记忆的最深处,没有我的允许,在任何的情况下都不会再记起。你没有离开过房间,睡得很甜很甜……」
纪嫣然再次躺下回到梦乡,玉容恢复平静,呼吸重新变回细长,就好像甚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是的,这只是一场春梦,一场不应发生的春梦。但荆俊知道,永无法忘记这美丽又痛苦的一晚。
「放松,你的欲念都被抑制了,变回了以前的纪才女!我荆俊的三嫂,最美的三嫂……」他沉重地说,并深情的望着美人的玉容,用心去记着她脸上及身体的每个细节。
「呀!」他发出绝望的呻吟,从床上跳起来,来到沉睡已久的赵致面前。
「天亮了!」暗号发出,赵致苏苏醒过来,疑惑地望着面容扭曲的荆俊。
「小俊你……」话未说完,另一暗号又让她堕进了深渊。
「沉睡吧致姊!」深藏在意识内的关键语一出,赵致双眼立即失去神采,变成任主人摆佈的玩偶。
「现在你是个最淫荡的奴隶,非常需要主人的宠幸,很需要,极需要呀!」荆俊边吼边脱去裤子,毫不怜香惜玉地,就这样把阳具插进了赵致乾涩的肉洞之中。
他无情的抽送理应为女方带来巨大的痛楚,但受到操纵的她却淫荡地浪叫起来,逆来顺受,彷彿非常快活。
荆俊用力的抽插,要藉这重覆的粗暴动作发泄内心的黑暗欲望。在他心中,赵致再也不是心爱的玉人,只是一件发泄的工具。在激烈的交媾之中,胯下美女夸张的媚态逐渐扭曲变化模煳,在他眼中赫然化成了另一张更美艳的脸庞。
「嫣然!」荆俊失控狂呼,瞬间登上了快感极峰。似是纪嫣然,又似赵致的女子一阵抖动,承受着那快感的浪潮。
床上的纪嫣然彷彿听到他的呼唤,娇躯轻震,但又立即回复平静。这个仲夏之夜,她保着了贞节,却埋下了堕落的伏线。
(三)
那晚之后,荆俊足有半个月不敢踏足隐龙别院,只为不想再面对那纪嫣然美艳不可方物的面容。但每当午夜梦回时,他都会看到那双绝对驯服的美眸,还有那一身玲珑的曲线。每当想到此处时,他就忍不住要找妻子鹿丹儿疯狂发泄。
他并不担心纪嫣然会记起当晚的事,因为他已下了命令,要她彻底忘记那晚的所见所闻,同时压下了她洪洪的欲火。教他此术的人亦表示,只要引导得宜,任何人的记忆、性格、喜好,甚至意志都可以操纵摆佈。
他绝对相信这个人的说话,因为这个人是他最敬佩的三哥项少龙。
是的,催眠术正是项少龙教他的。荆俊记得那时,他们一行人扮成董马痴,回到赵国拯救朱姬。岂料本应秘密的身份,却因荆俊的一时大意,给赵穆派来的奸细婢女打探到,尤幸二哥腾翼及时发现,即场把她擒获。当时,大哥乌卓及腾翼都主张把她杀了灭口,不过项少龙却说懂得一种名为「催眠」的方术,可以令那婢女成为效忠于自己的人。
当时其馀三人还将信将疑,但项少龙与那婢女独处不到一个时辰,出房时就已令她贴贴服服,变成潜伏于赵穆身边的一只棋子,令荆俊不得不相信世间竟有如此邪异的方术。
原本项少龙并不想把这种奇术外流的,只是后来该婢被调回赵穆的侯爷府,与她联络及索取情报的工作,只得落在最擅长高来高去的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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