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3/3页)
在她体
内一种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冲动如奔腾的洪水,一发而不可收拾,芸感到心跳越来越快,不住
的呻吟起来。从爱穴里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了,渐渐濡湿芸柔软的yīn毛。
米健看着芸颤抖扑腾的玉乳和泪流双颊的美靥,直直竖起的ròu棒越来越粗硬了,他觉得
再也忍耐不下去了,於是停止了对会yīn的舔啜,调转头骑跨在芸的身上。米健将芸的双腿架
到了自己的肩头上,开始调整ròu棒与爱穴之间的角度。在进行他人生中的第一次交合之前,
他又一次校正了自己的ròu棒,然後慢慢的俯下身,准备着蓄势已久的最後一击。他用手引导
着guī头,缓慢但是坚决的向着芸的爱穴插去。
会yīn被米健持续的舔吸着的芸已陷入了半清醒半疯狂的状态,米健突然的停下给了她一
个喘息的机会。芸感到自己的双腿被高高的举起,这样的姿势令她非常羞愧,她慢慢地睁开
双眼,但马上被眼前的景像吓坏了∶一根足有手电筒般粗的通红yáng具挥舞着正在向自己的会
yīn部刺去!
芸尖声的高叫起来∶“你想干什麽?放手!不要!”芸拼命想把双腿合上,可是已经太
晚了,米健强壮的双臂已经牢牢的把住了她雪白的臀部,巨大的ròu棒摇晃着顶在了两扇玉门
之间。在进入芸的体内之前,米健深情的看了一眼美丽的姑娘,然後腰一挺,将ròu棒直直的
送入芸守护了21年的秘道内。
“不┅┅啊!”伴随着芸的一声惨叫,米健的ròu棒准确而有力的插入了温暖而狭窄的yīn
道内。
第一次的插入,米健感觉到自己仅仅进入了几分就遇到了阻力。“前面一定是处女膜。”
直觉和知识告诉他,於是米健将力气都集中到了guī头上。薄薄的处女膜被顶到极限程度,他
奋力将ròu棒向前刺去,雷鸣电闪的一刻後,他清楚地感觉到了前面落空的感觉,前面的阻力
突然减小,ròu棒突的刺入了一大半。行了,破处了!米健无比的兴奋起来,我有了自己的女
人!
“啊!住手!哎哟!!!!”芸突然感到了体内一下极其剧烈的疼痛,发出了凄厉的惨
呼。她知道自己的处女膜已经被无情的突破了,身心的疼痛令她痛哭了起来。
第一次的交合,加上没有充份的润湿,芸的处女yīn道显得狭窄异常,米健粗大的ròu棒被
秘道紧紧的包围着,没有一丝的空隙,前进显得很困难。芸体外的玉门被极度的扩张,娇嫩
的粉红色已经被一种砣红所取代了。
“痛啊!住手!!”她激烈的摆动着上身,满头乌黑的头发紊乱的披散在胸前,彷佛一
幅工笔的仕女图。米健知道如果强行的进入,娇嫩的yīn道一定会被撑裂的,於是他让guī头停
止了前进,慢慢的转动身体,让ròu棒研磨着,扩张被撑开的yīn道壁。破处的巨痛刚刚过去,
芸又被另一种来自下身的撕裂感所折磨,她几乎晕了过去。
然而米健却没有这样做,他不想强奸动都不会动的芸。於是他往外退出了一点,这一退,
ròu棒几乎完全退出芸的体外,大量的透明液体夹带着点点鲜红立即从秘道口流了出来。
这夺目的色彩,是最珍贵的处子之血,米健看了看自己ròu棒上缠绕着的血丝,面罩後的脸上
浮现出意外的笑容,他不等ròu棒完全拔出就重新插了进去。
这一次,ròu棒终於冲破了秘道里所有的障碍,成功的撞击在伊甸园深处鲜嫩的花蕾上。
米健的guī头在神秘道的尽头找到了一处光滑柔软的温柔乡,这尚未开封的美少女宫殿,现在
打开了她紧闭的大门,迎接进第一位尊贵的客人。米健再次将ròu棒拔出一点,然後轻轻的抽
送起来┅┅
芸平躺在房子中间的软垫上,洁白的双腿张开,屈曲地固定在米健的身前。
下身的剧痛令她生不如死,轻微的活动都会带来无法忍受的痛楚,在极度的惊栗和痛苦下,
芸的身体就像是冰封的一样。那巨大的ròu棒还在体内不停地翻腾滚绞着,每一次的扦插和提
拔,都加重着疼痛的程度。
“求┅┅求求┅┅你┅┅不┅┅不要再插┅┅了,真的┅┅很痛┅┅痛!”
高傲与矜持也敌不过这撕心裂肺的痛楚,芸的双手紧紧抓在软垫上,连指节都屈曲得没有一
丝血色,她连动都不敢动,只有胸部剧烈的起伏着。
米健还是没有说话,他用他的yáng具,继续“温柔”的“抚慰”着芸柔弱的娇躯。芸感到
体内ròu棒的运动越发的纯熟起来,经过起初的热身,ròu棒开始有节律的攻击她的身体∶每次
经过秘道的中间部份,ròu棒都停下来来回的研磨,芸就会被一阵迅猛的浪潮所完全淹没;然
後ròu棒迅雷不及掩耳的冲向秘道深处,直接吻在光滑的宫颈上,芸於是又会感到全身被狂烈
的风暴所笼罩。芸尽管还在微弱的作着反抗,可是在旁人看来不过是身体的剧烈颤动而已。
米健的上身向前伏在了她身上,双手又一次抓住了她洁白挺拔的双乳,舌头也深入到她
的口中四处的舔食。芸白皙的胴体上中下都处在了米健的控制下,更加的动弹不得。很快,
她的肌肤已变得白里透红,乳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除了喘息和呻吟的声音外,芸快变成任人摆布的道具模特儿了。反复的抽插下,芸的爱
穴溢满了琼浆玉液,伴随着大ròu棒的每次往返都发出响亮的声音。芸彻底的迷乱了,她的十
指深深的掐入米健粗壮的肌肉里,所有的记忆里只剩下了失贞带来的耻辱。
米健很快为身下的美娇娘变换了体位。他将芸翻转身,让她身体的重量都落在弯曲的双
膝上,把她摆成跪伏的姿势。他仔细地看着高高翘起的浑圆雪臀,用力地将她们分开来,暴
露出深藏在臀沟间的秘穴,然後从後面继续着抽插动作。
他是天生的性机器,不知疲倦的高速运转着。芸新鲜美丽,充满生机的裸裎胴体,最终
逃不过被玷污的结局。就在芸痛苦的哀鸣声中,米健加大了两人身体间的压力,ròu棒不再回
退,而是紧贴在光滑的宫颈口上,他纳劲吐气,小腹猛力的一缩一放,将积存已久的灼热阳
精喷入了芸的体内。芸惊恐的呼喊着∶“不!
不要这样!“可是那些粘稠的液体已经深入到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了。
最後的一滴jīng液射出,巨大的ròu棒变成了软皮蛇,躺在灰白的精斑和鲜红的血丝中,米
健和芸同时瘫软在地上。
第五节yín兽的真面目
芸已经不知道躺了多久了,她希望自己晕过去可以不必感受那种刻骨铭心的痛楚和羞辱,
最好永远都不要醒来,可是她没有,她只能在无穷尽的哀羞中承受色狼在身上发泄的兽欲。
房间里的灯光依旧明亮的照耀着,照耀着她粉雕玉凿的美丽胴体,闪烁着柔和动人的光
泽,似乎想为赤裸裸的她披上一件轻薄的外衣。
凌辱似乎已经远去了,芸看着那面的禽兽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她挣扎着坐了起来,柔
顺的秀发已变得凌乱不堪,冰清玉洁的肌肤上布满了污秽的斑迹,鲜嫩神秘的下体更是一片
狼藉。可是她的面庞依旧清秀美丽,她的肌肤依旧光滑洁白,彷佛那暴虐的时刻根本不曾发
生。
芸吃力的拾起了地上毁破的连衣裙一角,勉强的盖在胸前,所有身上的衣服都被撕成了
碎布条,她连可以蔽体的布片几乎都找不到。不知道是什麽时候了,窗户边的缝隙钻入了几
许冷风,芸冰冷的双手抱着自己颤抖不已的身体,低声的哭泣着。她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
她被强暴了。就在这个鬼地方,一个男人不仅残忍的殴打她,还粗暴的奸污了她。
“老天爷啊,为什麽是我?这究竟是为什麽?”四周里寂静一片,无人听得见这可怜女
子的哭诉。
芸慢慢的站了起来,咬着牙朝着门的方向走去,每跨出一步,大腿根部的地方都会火辣
辣的燃烧起来,令她不得不将两腿往外分开。铁门上的大钢锁已经不见了,铁门虚掩着,芸
推开了满是油漆味的铁门,蹒跚的走出这可怕的房间。
外面依然是一片漆黑,但是芸已经辨认得到这里是体育馆看台的底层。空旷的体育馆像
张开了大口的魔鬼,yīn森恐怖,芸沿着阶梯一步步的走着,赤裸的玉足踏在冰凉的地板上,
不像是凉快的初夏,倒是彷佛隆冬的雪野,一直冷到心里头去。
芸的身上只披着几块破碎的布幅,一身洁白细腻的肌肤大部份都暴露在空气中,体育馆
里yīn冷的空气更是好像千百只小鬼的手,在芸几乎完全袒露的白皙身体上不停的摸索着,芸
强支着身体,神情恍惚的向前走着,走着┅┅
体育馆的大门就在眼前,芸踏上了最後一级台阶,外面的星空已经可以看见了。前面突
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黑影,芸看不见他的样子,只是见到叼在口中的香烟橘红色的烟头和不
时飘出的白色烟圈。
“是他!他还没有离开!”芸“啊”的一声惊叫了起来。黑影果然将烟蒂丢到地上踩灭,
慢慢的向着芸走来。
“走开,不要过来!”
“┅┅”黑影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芸脆弱至极的心灵已经不起再一次的打击,软弱的
身体也再无力逃走了,她摇晃了几下,终於瘫软在石阶的尽头。
面人挽住了将要倒下的柔软美体,一手扶着光洁的後背,一手托着雪白的大腿,将芸抱
在了怀中,然後重新消失在体育馆空洞的黑暗中。
米健是在一种无比的兴奋与害怕中离开的。他为了今天的计划整整花费了数以月计的时
间,一切都如他所想像的一般进行着,破坏Wendy 的机车、跟踪、准备伏击。那辆可恶的野
狼险些儿坏了他的大事,然而最後却将芸送入了他布好的圈套。接下来他很轻易就制服了她,
剥光她的衣服,奸污她的身体。
第一次的强奸就得到了那麽美丽的处女身体,米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因为害怕被认出,
他始终不发一言,就算完事之後也是匆匆的逃跑。走在校道上,他还在不停的想着芸那柔美
洁白的胴体。难道就这麽结束了?他不停的问自己。这麽漂亮的少女就只能上一次?
他十万分的不舍得。不行,一定要完完全全的将她控制在手里,才能够随时随地的满足自己
的欲望。
他改变了主意,连忙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宿舍取来了相机,然後回到体育馆。
他还是截住了她,抱着芸玲珑浮凸的身躯,米健感到似乎下面的ròu棒又开始僵硬了。
“你要把我带到哪里?”芸发觉面人没有将她带回到原来的房间,反而径直的走到了体
育馆的最上层露台。芸被放在了水磨石地面上,她闭起双眼等待接受又一次的凌辱,但是面
人始终没有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你是谁?”芸问道。没有回答,沉默一片,面人就这麽呆呆的望着芸,惊叹着上天赐
予她天生的美貌和高贵。
他慢慢的脱下了头上的面罩,“是你!原来是你!”芸清澈无比的大眼睛里喷射出了极
度的愤怒∶“米健,你这个禽兽!”
芸发觉了yín兽的真实身份後,终於像火山一样的爆发了∶“我要杀了你!”
她的手脚不停的向着米健乱打乱踢。
“┅┅没想到吧?我会是你第一个男人。”
“我恨你!我一定会告发你!”芸奋力地击打着米健的身体。
米健被打急了,一记耳光掴在了芸娇嫩的脸上∶“贱人,我喜欢你是我看得起你,别的
女人,本少爷还瞧不上眼呐!而你竟然敢拒绝我,不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还真收拾不了你。”
米健边说边将芸身上的破烂衣物剥得乾乾净净,让这白皙的娇躯再一次完全的裸裎暴露,
然後他打开相机的镜头,连续快速的拍摄起来。
“不、不要这样,快停下来!”芸被暗夜中耀眼的镁光灯照射的刺得睁不开来,只好拼
命的摆动着雪玉一般的身体。米健一脚踏在了芸娇嫩的足踝上,对着芸仍然红肿的会yīn拍摄
了下来。芸的挣扎最终渐渐的微弱下去,米健趁机变换着姿势,为芸照下各个角度的裸照。
“给我好好听着,从今天起,你是属於我米健一个人的。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哼!
你也不希望这些照片流落到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芸的小嘴被紧紧的踩在地上,白嫩的脸庞就像白糖糕一样被践踏着,双眼默默的流着泪。
相机的快门贴近了芸的会yīn、乳房和脸蛋,不停的闪烁着。有了这些照片,米健已经从肉体
上和精神上都占有了芸。
一卷胶卷很快就拍完了,米健放下了手中的相机,抚摸着芸挺拔高耸的椒乳揉搓起来。
他现在再没有担心,可以好整以暇的认真享用这校园里最美丽的身体了。芸只觉得全身一紧,
整个人已经被牢牢的箍住,胸前被米健的大手紧握着,粉红色小巧的rǔ头在米健手指的刺激
下很快就发涨变硬,像两颗成熟的红樱桃一样。
“┅┅求┅┅求你┅┅饶┅┅了我┅┅吧┅┅唔┅┅”芸柔软的双唇马上被一张大嘴封
了起来,连气都喘不出来。
米健如饿虎扑食一般向着无助的芸扑去,那长大的ròu棒,很快就驾轻就熟的寻到了伊甸
园的所在,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後凌厉的直插到底。
第六节无穷尽的劫难
“啊┅┅唔┅┅哎哟!我求求你了,不要再插了,我快不行了。”芸觉得身体的中心彷
佛又被重重的击打了一下,仍然疼痛的下体再次涌出了大量的蜜液。
米健的ròu棒又开始了工作,配合着双手不停的在晶亮乳峰上的弹拨和捏挑,通红的ròu棒
时缓时急的抽插着。芸的理智几乎崩溃了,她在无休无止的凌辱中颤抖、哭泣着。
但她渐渐感觉到身体发生了奇怪的变化,下体的疼痛依然剧烈,可是彷佛已没有刚才那
麽无法忍受了,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冲动感觉自小腹的地方升起,让她不由自主的抱住了米健
的身体,肉体上的反应令她不由自主的梦呓起来。
米健很快就察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於是他越发的用力抽动起来。两人侧卧着,米健的
腿固定着秘穴的位置,前後挺耸着,双手则从芸的腋下穿出,紧握着那一双莹白的美乳。
芸在不停的颤抖着,身体却像棉花一般完全的松弛了,所有的反抗和逃避都停止了。芸完全
向米健敞开了自己的躯体,迎合着米健上下的抽送,体会着那份逐渐强烈的快感。
她光洁的额头、脖子、乳沟、後背和大腿间,都变成了湿漉漉的,长长的披肩发也被汗
水湿透,结成了一缕一缕的散在地面上。两副炽热的肉体在清凉的石地上紧紧的拥抱着,同
时进入了高氵朝。
伴随着米健粘稠的jīng液又一次猛烈的喷射,芸剧烈颤抖着承受了他所有的冲击。在这空
无一人的山间露台上,一对男女终於完成了他们人生中的第一次的交媾。
“芸,你太美了。别哭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会照顾你的。”米健呵护着肖晓芸
挺拔的双乳。
“你┅┅禽兽!我恨你!”芸悲愤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自己好好想一想吧,你没有别的选择。我还会来找你的。”米健丢下这句话和自己的
衬衣,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只留下芸孤零零的坐在地上。看着自己饱受蹂躏的赤裸胴体,
芸掩面痛哭起来,有了那些见不得人的照片,她还能有什麽样的选择呢?
又是一个忙碌的周一清晨。在校园的公路上,米健驾驶着他那部晃眼的银色宝马,耀武
扬威地超越着一群群的机车族,所有的人都惊奇地看到,驾驶座旁端坐的美丽女子,就是他
们的校花──肖晓芸。
一位机车党被宝马赶到了路边,他正要发作,却吃惊的发现了车里的一对,顿时口张得
合都合不拢,许久才憋出一句∶“妈的,这小子真的把校花给搞到手了。”
校园里又是一片熙熙攘攘的景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