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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男女-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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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淫乱男女-第53部分 (第1/3页)

    儿向我凑过来,贴着我。

    我深深的抽了一口气。我怎能在这个时刻推开我的女儿,对她说,不行。我

    不会吻你。这会伤了她的心。

    她闭上眼睛,唇儿贴着我。我心里在挣扎,要不要推开她,拒绝她,对她说

    我们不可以。还是爱她,吻她。

    终于,我吻了她。她不肯放开,要我把她的唇儿吻得湿润。可怜的孩子,她

    需要有个怜香惜玉的人。她需要有人爱她。

    她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这是几年来再次触到女人那两团敏感的嫩肉。我

    不敢去看,我这个正人君人竟会如此,和自己的女儿在这个房间里做着这些,这

    些……不应该作的事情。

    在两个人的寂寞和迷惘中,我和我的女儿……我们竟然,不顾道德伦理的规

    范,脱下彼此的遮掩,复还原始,发生肉体的关系。

    做爸爸的怎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

    我们的性器官接合在一起,那是继而发生的事。她的身体火烫般灼热,我的

    肉体有一股含忍不住的火头。我们把盈满的欲火倾倒在彼此的身上。

    她引领我路,让我轻易就进入了她的芳草小径。她是何等的空虚,我来给她

    填补。

    「噢……呀……」

    女儿的娇呼和呻吟曾令我想退缩,她眉头紧皱,闭上眼睛,把头扭到一边,

    咬着枕头的一角。搞不清楚她是痛苦还是兴奋,此刻,想悬崖马,从她的小Bi里

    把我的东西抽出来。但己太迟了,她缠得太紧,我插得太深,两个肉体己紧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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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连着,谁也分不开我们了。

    「爹地,抱紧我。爹地,给我,给我……」

    我不能放开,更不能停,如像这身子不是我的,在她身上起伏。她紧紧的阴

    道,是久违了的女人的感觉。我哭了,为着自己的卑鄙。敏儿哀求着,也哭了,

    我们哭着,哭着做我们那一场的爱。

    我沉下去,在她里面挤出最后一滴Jing液,颓然的压住女儿赤裸的身体,窗外

    的烟火仍然灿烂,然后我听到她在我耳畔,说:「爹地,我以为你不会,比我想

    象中更好……」

    我承认,都是我错,我要负责。

    寂寞的人儿,你生命一定缺少了些什么,你寻找拼图上那失落了的一块。

    谁是你需要的那一块?可能是在你生命里,忽然闯进到你的寂寞里的人,无

    论她是谁。

    (三)当女儿变成情人

    你醒来,开张眼,看见你女儿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向你微笑。

    你惊觉荒唐的一夜,父女搞在一起,你以为是个绮梦,希望没发生过,也不

    敢相信自己会做出这种有违伦常的事。但你确实做了,被窝里她赤裸的身体紧贴

    着你,她的玉臂搭在你胸膛,对你无限的依恋。

    你无处可逃,必须面对一切的后果。

    女儿没有哭、也没有闹,向你微笑。我情愿她大吵太嚷,我会懂得应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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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跪地认错,骂自己一顿。她却侧卧着,一手托着腮帮子支着,两个Ru房的重

    量令它们轻轻的下垂,颤动,另一只手正在轻抚你的头发,说:「爹地,你睡得

    像个孩子一样。我现在才看见,你头顶快要变成地中海。」

    和女儿在光天白日,肉帛相见,没有黑夜和烟火来遮掩。她挨过来的Ru房,

    迫我直视她,确认她的存在。我需要有个交待,找个台阶下,并为我所作的事解

    释。我先要遮盖我的丑态,目光四处搜寻衣服,散乱的在地毡上和沙发上,浑身

    不自然,对她结巴的说:「我……我们先穿上衣服……」

    「我替你拿浴袍来。」敏儿说。

    敏儿起了床,赤裸裸的一身雪白耀眼的肌肤,两个屁股蛋儿,一上一下的扭

    摆,看得我眼珠也突出来了。她走到衣橱,披上浴袍,再拿一件过来给我。

    我做为父亲,对女儿躯体的条件反射,应该是回避。但是,又不能放过春光

    一瞥,那个和我做过爱的青春肉体。记得烟火爆发的时候,我们越过了亲情的界

    线,共度了一个花月良宵。

    她却无意回避,坐在床边。我的那话儿又葧起来,而我觉得它比昨夜进入她

    时更敏锐有力。

    她说:「你不反对,我们在床上吃早餐。今天是元旦,你不用上班,晚一点

    退房好吗?我们都需要一点时间……谈一谈。你说对吗?」

    我装作不明白,但门铃响起,我们的早餐送到。敏儿把我推下床,要我去开

    门。我把敞开的浴袍用腰带绑住去启门。待应生把餐车推进门来,我连忙打发他

    离开。

    「爹地啊,不想别人马蚤扰我们吗?挂上“Don‘ t  disturb”

    的牌子。」敏儿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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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般场合,我不会希望有人来再来敲门,或跑进我们的房间。酒店的服务员

    虽然不会知道我们的关系,都看惯了,一见这床上凌乱的光景,就明白我们做过

    什么事。这是酒店提供的方便,一男一女付这么昂贵的房租,难道光是为了看烟

    火?

    好了,现在敏儿要把我困在房里,逃不了。我不知道她会拿我怎么办,我必

    须面对犯下的错误的全部后果。迟早都要面对,早一点谈清楚,是好事。

    与我曾侵犯过的半裸的女儿在床上共进早餐。很局促,食物很难下咽,我的

    惩罚开始了。

    敏儿盘着腿,坐在床上一口一口的吃,腰带没束紧的浴袍,任由她两个Ru房

    从里面蹦出来,一点也不介意让我看见。

    她的坐姿简直似下体的一个展览,叫她的三角地带,以最神秘的方式,将耻

    丘,荫毛和微微张开的荫唇,以最诱人的角度摆设在我眼前。那片湿润是浴后未

    曾抹干的水或是什么,就看我这个父亲怎样去遐想。

    我干咳了一声,那是我从前一种信号,她就会揣摩上意,照我的心意调整她

    的行为。这一回,她看过来,对我暧昧一笑,说:「爹地,你的早餐凉了,快吃。

    不要老是这样盯着人家。」

    噢,噢!我没有盯着,只敢偷看。

    看样子,女儿的确是她妈妈的年轻的版本,连她说话的声调,语气和神态也

    十足一样。

    她年轻,却有几分世故,成熟,却像个小女孩般撒娇。她比妈妈更在意于她

    的吸引力,表现在不在意的走光,或有意给的一点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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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绝不介意我看,任由我偷看。其实是告诉我,她知道我看她,并且欢迎我

    这样看她,那是她对自己的把握:她知道,女人的曲线,那突出来,陷入去的地

    方,都会叫男人看了晕车。她己证明了她正人君子的好爸爸也不能免疫。

    而且,她最大的把握,是抓住了一个正人君子,一个好爸爸的错处,让我坐

    在谈判桌上的下方,接受一切的条件。

    而我必须习惯女儿的注目,特别是当她盯着那个无处收藏的起势。

    她在评论我?或是想打它的主意,要它服务?哎,我愈猜愈忐忑不安。我究

    竟是个上了年纪的人,有时,你希望它能葧起时,它不效力。现在,不想在女儿

    面前葧起,却锐不可当,搭起了个帐篷,丑态毕露。

    上过床,做过爱又怎样?和你共度一宵的人是你女儿,总要掩饰。为了礼貌

    或是尊严,这副罪恶的工具最好能低姿态一点。

    我受够了,你不开口骂我,我自己招认吧。

    我说,对不起。昨晚我做错事,全是我错。我会负责。她说,我知道你一定

    会这样对我说。你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我不担心。

    「那么,告诉我,你要我做些什么来弥补我的过错?」

    「我知道你会为我着想,以后好好的对我。我信任你。」

    她仍然会信任一个侵犯过她的爸爸吗?我连自己也不信任。最好的方法是不

    要再和她同住,但是,要她搬走,更不近人情。我可以为她作什么设想呢?

    原本的设想是,让敏儿留下来。以后她愿意和丈夫复合,或是离婚再嫁都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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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她。我们住在一起,做个伴儿是彼此都有好处的。

    我们酿大错,都是因为我们寂寞,既然承认大家有性生活的需要,也控制不

    住自己做过一场爱,没有理由否定再有下一次。如果她不反感,何尝不是个和得

    其所的安排?她想要的时候,我也没理由拒绝她。父女之间,情投意合,彼此慰

    藉,有时关上门上床去,也不妨碍别人。一切只为了方便,不需要借口……

    不过,我们下一次……如果有下一次的话,应该如何提出?由谁提出?

    我妄想起来了。竟然把内疚自责变成非非之想。之后的一个礼拜,一切如常,

    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我那里敢再提起那烟火夜里的艳事,罪名足以叫我身败

    名裂。而敏儿做她一个暂住父家的外嫁女儿,与我相安无事。

    骨子里,我进入紧张状态,打醒精神,对敏儿的举止察言观色。一切身体的

    语言,那怕是轻轻的踫触,或眉梢眼角,都留心其中可能会给我的暗示。

    但是,没有……

    可能她后悔和我有了性关系,和我保持距离。她也可能随时会变脸,向我追

    究。现在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绝对应该压抑对女儿的欲念和妄想。那个除夕的晚上的一夜情,只是两颗

    的寂寞的心,受了酒精的麻醉,而作成的一次错误……

    很快,我就明白,一个女人能把你的“子孙根”拿在手中,你的一切将会由

    她摆布,情绪被她牵动。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回到家里,菲佣玛丽亚不见了。

    「爹地,我替你和玛丽亚提前解约了。我赔偿了她,要她今天马上离开。」

    「为什么?她干得不错,做了五年多了。为什么不先跟我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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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为了你吗?」

    「我不明白。她有什么妨碍?」

    「如果你不认为她对你有妨碍,我可以马上请她回来。」

    「可以直接告诉我吗?」

    「我就直说。告诉我,你整天心里最想做什么事?你不用说,谁都看得出。

    你每天都在寻找机会,和我单独在一起。你是不是想和我可以亲热一下?坦

    白的说,你想不想?」

    我耳根像火炙般红了起来,在女儿面前,原来露出个急色相。但她说的是事

    实,我又不敢承认,羞于启齿。

    她面对面的继续说:「在你自己的家里,想和我情热一下,为什么要偷偷摸

    摸?为什么要寻找机会?你是你家的主人,玛丽亚不是。因为有玛丽亚在我们中

    间,你不敢踫我一踫,是吗?为什么我们一起看电视时你不亲我一亲?因为玛丽

    亚随时会从厨房走出来。

    她休息了,也不敢和我Zuo爱。你知道我叫床时叫得多大声?你想玛丽亚听到

    我们Zuo爱的声音吗?早上,给她发现我睡在你床上?替你收拾铺盖时,检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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