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愤天淫魔阴魔-第145部分 (第2/3页)
烟网立被裹成一团,连地上妖烟也被神砂吸起在内。跟著阴魔严人英运用玄功,将手一指,只听万千恶鬼悲啸惨嗥之声,凄厉刺耳,晃眼消灭。
妖人见敌人法宝如此厉害,刚一出现,便即消灭,也甚胆寒。无如连失重宝,恶气难消,越发激怒,吼啸如雷,更多幻出几个虚影,同时分头出,自己在空中运用邪法,再试一下,如不能胜,先行遁走,日後再作复仇之计。
五个幻影分五面相继出现,和妖妇一样丑怪,只身材高大得多,也是通身赤裸,双手空空,并未带甚法宝兵器,只在身上画著不少刀剑戈矛、针箭钉鎚、水火云烟以及各种奇怪图形,从头到脚画得密密层层,五颜六色,遍体都是。双手各画日月之形和一些血红火燄。发长尺许,色如黄金,怒极发威,根根倒立,便恶鬼夜叉也无此狞恶丑怪。口发怪声,甚是难听。
阴魔严人英见妖人竟不畏神砂威力,对面扑来,心疑有诈,料其不是化身,便是幻象虚影。明指神砂拥上前去,将妖人裹住,暗把血莲隐去宝光,发向空中。
使那最厉害的五色星砂和那一圈金霞,分敌东、南两面三个幻影。李洪已按阴魔严人英传音指教,一面与来敌幻影故意相持,一面运用佛门心法暗中戒备。
妖人见金莲上幼童独敌两个幻影,有些手忙脚乱,又见金莲神座虽极神妙,但也只护得四外和脚底,头上并无防护。误认李洪根骨虽佳,修为不久,全仗师传法宝,无甚道力经验。
妖人身上突飞起十来道各色妖光,中杂一团团的血燄。刚一离身,血燄便自在神砂合围中爆发。虽然转眼连那十来道妖光齐被神砂和法宝宝光合力一裹,消灭净尽,但神砂星雨竟被荡了两荡。阴魔严人英假作贪功,独自飞起,向那未消灭的一个幻影朝空追去。
妖人以为正好乘虚而入,刚由空中隐形向金莲神座飞降,往下扑去。快要到达,猛觉出宝光强烈,从来未见,忽然胆怯,便未冒失冲入。只把邪法暗中运用,想把敌人迷倒杀死,将元神摄去。李洪心灵上有了警兆,立把佛光发出。妖人一见佛光突现,才知凶多吉少,有败无胜,立纵妖遁逃走。虽得挣脱,佛光照处,隐形法已被破去。就这样,仍不舍那残馀法宝,还想收回再逃,做梦也没想到,空中伏有三朵血莲。
缓得一缓,妖人猛瞥见三朵亩许大的金碧莲花,各由花瓣上射出万道血燄毫光,突在空中出现,三面合围上来。此是魔教中最有威力之宝,以毒攻毒。那五色星砂也似银河倒泻,当头压到。妖人不由心胆皆裂,哪里还敢上升,慌不迭飞出一个化身,先挡一阵。同时拨转妖遁,往下急射,竟欲穿地逃走。
无如原形不能再隐,所用幻影又早被人识破,一任机警狡诈,全无用处。刚刚掉头向下,飞剑和断玉钩已当头迎上,双双环身一绞,妖人立被斩成粉碎。尹松云扬手又一太乙神雷打去,阴魔严人英的星砂、血莲也自空中电射而下,几面夹攻。妖人残屍下坠,血肉纷飞中,飞起一条黑影,吃尹松云伏魔金环往上一绞,便已消灭。忽听阴魔严人英急呼:“洪弟快将佛光展布,留神妖魂逃走!”
话未说完,阴魔严人英已手指星砂,已似狂涛怒涌急追下来。同时瞥见地上射起两条黑影,往斜刺里飞去,到了前面,化成两团黑气,飞星电漩般接连千百个滚转,合而为一,仍还原形,刺空飞去,神速已极。原来妖人炼就三屍元神,只被舍却一个,其馀乘隙遁走。
阴魔严人英那麽快的星砂,竟会差了一步没有追上。见那妖魂逃路正是川西一面,反正顺路,自然不舍。便把法宝收回,会合一起,带著龙娃同飞。双方飞行均极神速,尤其四人遁光联合,势更猛烈,宛如一溜惊虹横空而渡,晃眼便是千百里外。追到大雪山边界,双方已是首尾相衔,相去不过里许远近,眼看就要追上。
遥望前面,一峰刺天,高出云表。近顶有一危崖,下有一洞,宛如巨吻怒张,向空嘘气,正在喷吐云雾。妖魂好似急不暇择,本由洞侧斜飞,快要飞过,猛一掉头,便往洞中飞去。洞中立冒出一股云烟,将妖魂裹进。妖魂黑影好似误投虎口,并还现出挣扎之状。
四人也已飞近,李洪便要跟踪追入,严、尹二人连忙拦住。洞口云烟已止,形势虽然险恶,内里却并不深,只有丈许便到尽头。石壁地上,满是尘沙冰雪堆积,外面更是冰封雪压,已成玄色。分明是高寒荒僻,亘古以来无人踪迹。洞中云烟喷得奇怪,洞壁却完整,并无逢隙,不见一丝邪气,妖魂怎会不见?阴魔严人英觉此并非善地,无人便罢,如若洞有主人,妖魂如非运用邪法幻化遁走,便是被其收留,都绝非易与,不欲另生枝节。龙娃却卖弄聪明,笑道:“明明见妖魂逃来此洞,怎会不见?师叔何不用佛光宝光照他一照,妖魂如在里面,不就现出原形了麽?”
李洪被提醒,便将佛光发出,朝洞中照了一照,仍是原样,无迹可寻,只觉心神微微动了一下。心中念著光明境应援之事,以妖魂既未追上,便同起身,带了龙娃往倚天崖飞去。阴魔严人英神光扫瞄出龙娃落在洞中宝座之上,面前坐著一个丑怪老妇对他道:“你不要急,你那师父一会便要寻来,我此举实非恶意,彼此都好。你如不信,我赐你一个金葫芦。此宝内贮百馀粒霹雳子,虽然比幻波池圣姑所炼稍差,威力却也不小。葫芦更是太白精金所炼,你将来也有不少用处。”
阴魔严人英见这龙娃又捡了便宜,便听由之。两地相去不远,顷刻飞近。因知叶杨瑾带了古神鸠同隐双杉坪对面山腹之内,便往当地飞降。刚一落地,忽听重石坠地,砰的一声,倒了一块三尺来长的石条,上面并还带有冰雪尘沙。李洪忽然惊叫道:“龙娃呢?”
龙娃已不知去向。随听石条上发话道:“无知竖子,竟敢无故扰我清修!为此将他押禁洞中三日,以示薄惩,期满自会放出。你们不服,可来寻我要人便了。”
众人闻言大惊。阴魔严人英以杨瑾仙居近在咫尺,必知此人来历。尹松云却是师徒关心,虽知适才带了石头幻化的龙娃,同飞了这麽远里程,竟未觉察,对方不问邪正,均非弱者。适才佛光照洞,本是李洪所发,对头因龙娃开口提醒,拿他出气,行事又极鬼祟,可知仍有顾忌。以李洪带有佛门至宝,为此想先赶往援救。李洪最爱龙娃,性又疾恶,便留下阴魔严人英叩壁求见,同了尹松云往来路孤峰危崖上飞去。
第百九十七节寄生诛妖
阴魔严人英先在双杉坪对崖叩壁求见,半晌无人应声,神光扫瞄出洞内无人,心方奇怪。忽见侧面危崖飞来一道金光,落地现出一音大师金钟岛主叶缤。叶缤见面便说出与杨瑾合谋诛除蚩尤墓中三怪之策。
蚩尤三怪自从上次三妖徒被李洪和小寒山二女杀死,越生戒心,虽然恨极,日夜打算复仇,但畏七宝金幢威力,不敢妄动。师徒数人不特飞行神速,来去如电,平日更行踪诡秘,防备甚严,很难寻到。无故从不邀人深入墓|岤,并在昆仑山西北之不周山老巢设下极厉害的埋伏。谷中更有不少邪法禁制,埋伏重重,道路又多,一旦强敌寻来,进可以战,退可以逃。事前并用邪法迷踪,在老巢内外设下幻象和七盏摄形神灯。有人入内,被那神灯一照,立将形神摄去,休想活命。
邪法如若无功,或被人破去,也可立时警觉。端的防范严密,诡诈异常。
因知道大劫将临,近来并在地底穿通了两条道路,由不周山,远通至冀北啄鹿一带,及大雪山西黑风峡暗谷,每隔三四百里,设有一处邪法禁制,准备敌人上门,万一不是对手,便由地底通行,沿途倒转地形途径,以阻追兵,更施展邪法,倒翻地肺,引起浩劫,以为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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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要除之越发不易,只日前算出三怪生辰在即,一班妖邪知其厉害,又喜奉承,多乘此日借著庆寿为由前往讨好。三怪虽知杨瑾将要寻他晦气,无如平日骄横好胜,不肯示弱,若把每年一次例举忽然取消,自觉丢人。互一商议,仍然举办,只是不如往日的设宴在不周山前广场平野之上,改把会场设在大雪山西黑风峡暗谷之内,说是由峡中隐伏的大弟子巫拿阿庆寿。实是为了当地僻处雪山深处,地势虽也不小,但经邪法多年布置,整座山腹几被掏空,方圆大至二百馀里。
终年阴霾,冰雪万丈,狂风怒号,污秽黑暗,无异地狱,无论仙凡,从无人打从当地经过。
无奈轩辕魔宫内党内有党,派内有派,魔徒就是以永远争斗为宗旨,最善於出卖魔伴,以夺取宫内权势。况且有冯吾深入魔宫核心,更有史春娥在轩辕老怪身边,那能瞒得过。隐密就变成自我隔绝保护,无从招集後援。
杨瑾知道若不乘此时下手,以後除他更难,甚或令其挺而走险,激出别的灾变。只要有一怪漏网,便是将来大害。为此,杨瑾十分慎重,与叶缤约定:假装各不相干,面都不见,等时机一到,立即分头下手。事前计议还少一个帮手。无如人选甚难,事要机密,本想神鸠近来法力大进,可以承负。
叶缤刚要从绝尊者故居起身,忽由佛光中看出三人飞来,细一推算,得知此行因果。为此赶出告知阴魔严人英,令其同往相助。阴魔严人英闻言,即知杨瑾已计算到他的前来。二女仙虽经阴魔以不同外相Cao得修为精进,但要独对群邪,或三怪,简直是灯蛾扑火。那只是骄敌之计,内里靠的是伏魔金环、天漩神沙、八功德池中神泥,及寄生大法。
阴魔严人英也不揭杨瑾的底子,只交付伏魔金环予叶缤,化为一丝黄光,贴身防卫,以鲧珠入替严人英外相的玄胎,与叶缤同往不周山飞去。先天原身溢出,飞射往黑风峡会杨瑾。
杨瑾带了古神鸠去往黑风峡,暗用佛法将九疑宝鼎中混元真气笼罩全山。神鸠埋伏上空。杨瑾在神鸠背上得知阴魔严人英即将到来,念到寄生大法的起动,不禁浪态毕逞。女体无处不有性敏感|岤位,只是为世俗礼教拘束,自我封闭。一旦挣脱心恚芤馑瑴艋鹇髌鹄矗錅籼耍腭拆锟衲Р谎范嗳茫茄俺@说芟胂瘛4耸毖铊阂獍蝗唬罴》羧妊鳎料殖黾⒖噬裆乱馐吨行毒∫轮怕愿星辶埂R皇指孚仭角颍硪皇滞掳肷砩烊ィ嵫钩芨罚衩粑炻叶贝伲⒊鏊剖怯脑梗质悄压姆⒊龃⑸br />
阴魔就於此时闪到,看著浓酡的妩媚,觉著旧梦重温,吊茎已是暴伸猛缩,步罡踏斗中冲峰陷阵。噗嗤一声便把巨吊直插入花芯。Bi|岤虽是饱经Cao砺,还是受不了巨吊的急遽插入,一冲到底,顿觉得就像被刺穿了,所有的力气於瞬间被抽乾,小|岤痉挛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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