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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新的开水,白二
喜接过说声谢谢,擦去泪水继续说∶
“来喜这畜生,疯狂的糟蹋着我,当我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时,下身一片麻
木,双腿酸痛无力。
来喜站起来,得意洋洋的说∶“怎样?老子的手段比你那窝囊丈夫厉害百倍
吧!嘿嘿,哈哈,呵呵~~”
我又一次被自已的亲人毁了,我的心在滴血,凄厉的尖叫着∶“畜生!你别
太狂了,终有一天会遭报应的,我倒要放长双眼看看,你将来怎样个死法,你放
心,到时候我一定会给你送行的。”
来喜是一个迷信口彩的人,听了这话脸色大变,苍白无血的面额,冷汗淋
漓。他拚死劲的打着我,嘴里不停的叫喊∶“臭婊子,不许你说这丧门话。”
我忍着痛,狞笑道∶“你这畜生,既然有胆子去做,为什么没胆子去承受?
你作恶多端,难道还想有善终吗?”
来喜更加害怕,出死劲的踢我,我不避不拒,哈哈大笑∶“打吧,尽情的打
吧!不然,你以后想打也没机会了。”
来喜身体颤抖,额上的汗水,渗冒得更加厉害,哆嗦很久才把裤子套上,一
拳打在我的脸上,恶狠狠的说∶“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说完发狂般的跑回家
去。
来喜这天杀的畜生跑了,但我已被他折磨得不似人形,全身乏力,动一动都
痛,我无力把衣裤穿上,忍不住委屈,伤心的痛哭起来。
张有旺这杂种,这时从菜堆后面,象发软蹄,一拐一拐地走了出来,裤裆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