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部分 (第2/3页)
说过小弟阳息丰富么?怎会只有点残阳?”
“这也是计策奇妙之处,在妓家一个月的训练,阅女无数,让你的阳气颇有消磨。更重要的是,在最后出师时那销魂八卦阵中,以本教八位高手,将你的阳气几乎耗尽,仅留少许残存阳气,也正好用来做为破处时所需之处女风向鸡。回头想想,小道运筹维幄,当真是精妙无比。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又是继续自吹自擂,自我陶醉。
伯虎可是一时气结,急得想出恭了,连声催道:“耗掉阳气日后倒可藉阴阳交合化阴为阳练回,但我那点残阳究竟和那八卦阵图有何相关?”
邵真人道:“你的残阳也被做进了阵法之中,与那八个元阴形成环环相扣,互通声气。”
见他还没说到重点,伯虎又急着问道:“那又会怎样?”
邵真人道:“就因为你的残阳被做到阵法中,师弟的气机也受到牵引,只要这八卦阵法不破,师弟就只会对那八个元阴的主人有所反应,看到其他的女子,大都没有反应,若是寻常女子要倒贴,你那阳具不但会不举,甚至会倒阳甚至阳具被八个元阴牵制而内缩。”
伯虎一听到这个消息,直如五雷轰顶,目瞪口呆的不知如何应对,心里想着:
“这个八卦阵真是十分八卦、非常八卦、八卦到不得了、八卦到胡说八道,居然如此的厉害,放在百里外的王府,居然还能遥控自己的气机!可叹我这虎豹霸王鞭,是永远无法再度于风尘中逍遥,只能在自家儿打滚了。”
“可恶,想那与都才写到扬州花柳,连那家新开的丽春院都还没来得及品鉴补遗〔注二〕,眼见就要断尾入宫珍藏,更不用说只去欣赏风景尚未鞭打群花之秦淮风月还未写;远的北京八大胡同、山西大同的窑子不用说,连最近的苏州娼馆都不能去了,这、这、这,这怎么对得起天下那么多天下各地翘首企盼之莺莺燕燕啊?!”想着想着悲从中来,一会儿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就要向那贼道讨回一个公道,怎知这贼道见那伯虎面相不善,赶紧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溜得不见踪影。
接连几日,这伯虎为了这件事,不时看着自己将要困守家园、有志难伸的巨阳发楞,因而流下一滴英雄泪的长叹:“悲呼,胯下!”〔注一〕,此乃后话。
回到了南京城,带着李传红与祝枝山相见,两人日前在秦淮河见过一面,伯虎只说这李传红姑娘原是官宦裔,只因连遭颠沛,举目无亲,才辗转的沦入勾栏。这位八美中年纪最小的还只有一十六岁,不但面貌如花似玉,并且满腹诗书,竟是一位才女,虽则在勾栏院里存身,可是守身如玉,不苟言笑,过去一向想在风尘中选出一位如意郎君,谋她的终身归宿。然而才高眼空,平日在她那里出入的人,在她看来却一律都是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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