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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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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第2/3页)

   侧头看去,她眼神锐利,直望见昏暗的屋内家什多被扫落在地,一个只剩贴身亵

    衣的女子被仰身放在桌面上,螓首悬空,两腿自桌边无力的垂下,便是亵衣也已

    被扒开大半,露出雪白丰腴而又不失浑圆的双峰,散落的发丝有少许粘在脸上,

    挡住了女子表情,只能见到小嘴微张,嘴角似是有一缕晶莹的液体流淌,双腿一

    抽一抽,贲起的阴阜清晰可见,犹自收缩蠕动,一股一股的往外喷着阴精,胸前

    腿间紫痕隐隐,乳白色的液体遍布其间,充满了淫糜气色。一名似是女子家人的

    男子被捆绑在边上,嘴巴用布条捂住,呜咽声不住从其间发出。

    还有两名带刀大汉守护在外,随着木门推开,一少年缓步走出屋来,散发披

    肩,袒胸露乳,身上衣物松松垮垮也不齐整,边走出门边系裤带,表情甚是舒坦

    ,也不整理好衣服便翻身上马,边把一锭金子扔到屋里,笑说:「小娘子真个销

    魂。」那女子听到那少年声音,竟是惊得浑身一颤,颤抖着抬起屁股往前挺动,

    做出迎动作。

    这少年不是贾易又是何人?

    原来是贾易自恃是当朝宰辅之子,昨夜事关乎妇人名节,自己不说,料想黄

    蓉也定不会声张,如此这般,黄蓉必不敢在大庭广众把自己怎样,这样一推断,

    立即心里大定,当下消了星夜逃离襄阳的打算,却也不敢独处给黄蓉下手的机会

    ,甩开其安排的护卫,只带着自家扈从在城中游荡。

    贾易昨夜不得发泄,又差点被一剑把小削成两瓣,心里邪火更盛,游荡时

    看到一个与黄蓉有三分相像的妇人,便带着扈从尾随,跟到妇人家中,把妇人丈

    夫捆了起来,当着他面,把妇人幻想成黄蓉侵犯起来,足足玩弄了一个多时辰方

    肯罢手。

    黄蓉怒火又腾地窜了起来,这小子昨夜折辱于我,事败后不去逃命,竟还在

    我地盘上辱人妻女,如此目中无人,真当我手中利剑杀不得人?策马便奔了过去

    。

    贾易刚要离去,忽见一匹枣红大马疾奔而来,黄蓉跨坐其上,满脸怒容,未

    及近身,便扬鞭狠狠抽了过来。

    马鞭抽中贾易肩膀,把他抽得滚落下马。贾易肩上吃疼,心里也是惊慌,想

    道莫不是黄蓉不顾大局,竟要当街杀我?当下也不顾风仪,抱头窜向扈从。那两

    扈从见黄蓉一言不发便突施辣手,也是大惊,赶紧拔刀上前阻挡。

    黄蓉见两人挥刀劈来也不紧张,拔剑出鞘,沉腕使力,剑尖朝上往一人刀身

    一贴一崩,便把大刀崩飞,随即剑尖下划,朝另一人手腕猛点下去,大刀铛啷一

    声也告掉地。黄蓉迈步越过两人,也不看一眼,反手便用剑身把两人拍得趴下,

    挣扎着起不了身。

    贾易缓过口气,便欲逃离,黄蓉哪会给他这个机会,剑鞘往前一掷,贾易脚

    还没离地便被往前踉跄一下,跌势未尽,黄蓉便已欺近身来,一脚踹向膝后腘窝

    ,一手揪住脑后散发,迫使贾易当场挺身屈膝跪下。

    贾易挣扎几下脱不了身,立即开口骂道:「黄蓉,无缘无故当街行凶,你可

    知道你在干什么?你眼里可还有王法?」

    黄蓉怒极反笑:「你也配谈王法?」也不待申辩,剑身正反两下抽动,拍向

    贾易面颊,用劲极巧,只把贾易嘴巴拍出血来,也没让剑刃划到脸上「当街淫人

    妻女,今日我便替贾相好好教训你一番」,说着一边用剑使打狗棒法中按狗低头

    ,把贾易压伏在地,一边扬起马鞭,便要抽打。贾易脸贴在地面,虽感屈辱,但

    听黄蓉只说当街淫人妻女,出手也极有分寸,不会弄死致残,猜到她也不愿揭破

    昨晚艳事,小命可保无虞,当即心下略安,继续骂道:「你个老婊子,有种将我

    杀了,看我爹会不会把你充妓,让你千人跨万人骑?」

    黄蓉也不理会,鞭子继续落下,只一鞭便把贾易后腰连屁股抽出一道血痕,

    贾易惨叫一声,黄蓉便要再抽第二鞭,就听到一声大喊「手下留情」,却是吕文

    德得信匆忙赶来。黄蓉不管不顾先把鞭子抽下,又听得贾易一声惨叫,方才好整

    以暇的抬头望向吕文德,看他有何话说。

    在护卫簇拥下走到近处的吕文德,听到惨叫眉头也是一抽,顾不得擦去额头

    的汗迹,连忙说道:「误会,都是误会,非是贾公子淫人妻女,这女子其实是半

    掩门儿,双方你情我愿,钱货两讫,嫖资也已付过。」说着指向贾易扔到屋里的

    金锭,示意那是嫖资。

    黄蓉伸手往那被捆的男子一指:「那也是半掩门儿该做的事?」

    「这个……」吕文德装出尴尬的模样:「闺中情趣,实不足为人道。」又遣

    手下前去为男子松绑,带了过来,厉声问道:「你家娘子可是与这公子你情我愿

    行那鱼水之欢,且已钱货两讫?」

    那男子本就软弱,这年头官府在姓眼中也是犹猛于虎,看这官爷的意思分

    明是偏袒那恶少,因怕遭到报复,只好诺诺称是。

    黄蓉虽是怒其不争,但本来也没想过凭此能将贾易怎样,只是这么好的借口

    送上门来不用实在对不起自己,方才出手借机把贾易痛殴一番,稍泄胸中郁气,

    眼前贾易当众跪趴在地,丢尽脸面,心里也是畅快,便放了开来,两扈从赶紧过

    来扶起。

    看着满嘴猩红,捂住屁股吃疼不已的贾易,黄蓉慢悠悠的说:「贾公子家学

    渊源,想必大道理知道的比我还多,我也便不多说教了,只是公子需得谨记,行

    事当慎独、慎微、慎初,此地豪杰甚众,不是每次都能有今天这么好运的。」

    说完也不看贾易反应,翻身上马离去。

    贾易冷眼看向马上明艳鉴人的黄蓉,心里发狠,总有一天要将这个女人剥光

    狠狠蹂躏一番。

    一边吕文德见黄蓉走远,便行近几步,低声对贾易说:「我说小太爷,心急

    吃不了热豆腐啊!若是贤侄肯悠着点来,在下倒是有办法让你一亲芳泽…」说着

    便又稍稍提点了下,贾易听着眼睛渐渐放亮……

    黄蓉到府上,吕文德不久便前来拜访。黄蓉于前厅接待,吕文德才进厅中

    ,便大声嚷嚷:「哎呀,夫人今天怎生如此冲动,这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黄蓉才把贾易痛打一顿,心情舒畅,也无意与吕文德计较,又以为他说的是

    军饷的事情,便笑道:「太守何必心焦,从前没有贾易,军饷还不是照样能发,

    便没了贾易助益,太守难道便没其他门路?只是要多费些功夫罢了」

    吕文德哭丧着脸说:「军饷这事倒也不是别无它途,我着急的也不是这事。

    」

    黄蓉看着吕文德一副大祸临头的样子,隐隐然有些不好的预感,压抑着心情

    ,问道:「那是何事?」

    「夫人今晨日间均是匆匆来匆匆去,我也不到搭话的机会,这昨夜城外侦

    骑冒死突围来报信,郭大侠和武家兄遭蒙古骑军围困,突围来求救的侦骑

    也是十不存一,为让侦骑能顺利突围,郭大侠也是身受重伤,现如今里外隔绝,

    生死不知啊…」

    黄蓉当下如遭雷殛,方寸大失,上前一步抓住吕文德,急道:「那为何还不

    出兵营救,在这拖拖拉拉做什么?」

    吕文德愁眉苦脸道:「夫人有所不知,这旬月以来,蒙古游骑四出,渐有围

    城之势,襄阳守备已是极为吃紧,稍有不慎便是倾覆之祸,实在抽不出兵啊。」

    「你!」

    吕文德无视黄蓉怒意,继续皱着眉头道:「本来贾相为护得公子周全,也遣

    了五精骑随行左右,这骑兵不是襄阳编制,大可随意调动,正是救援的不二之

    选,可夫人今天冲动把贾公子打了……」

    「贾公子落了面子,也是无颜留在这里,怕是这几天便要走了。」

    「贾公子少年心性,其实也是好哄,只看夫人肯不肯放下身段去哄…」

    「郭大侠身受重伤,那里又缺医少药,怕是撑不了多久……」

    「解铃还须系铃人啊夫人……」

    黄蓉一人独坐厅中,心乱如麻,吕文德离去前的劝说犹在耳畔。过了许久,

    黄蓉才开口唤来丫鬟月儿,沙哑着声音吩咐:「给贾易公子送去请贴,就说我明

    日邀他到樊楼一聚,有要事相商。」

    第四章

    曦阳初上,郭府浴室中轻雾缭绕,黄蓉浸在兰汤里,濯发、洒身,沐浴过后

    ,穿上中衣,步卧房,让月儿给她梳妆。轻软光润的发丝散披脑后,渐被挽椎

    成髻,两鬓缓长,娥眉淡扫,绛唇轻点。

    梳妆完毕,一旁月儿呆呆的望着黄蓉,过了一会,才听得她叹道:「夫人真

    美!」

    黄蓉淡然抿唇,也不言语。略一迟疑,黄蓉又自换上一套淡青色丝织对襟襦

    裙,内衬葱绿亵衣,下裙用绸带束在腰间,将翘臀轻轻罩住,又披上一件黑色斗

    篷便走了出去。才出中庭,一人便已迎面赶至,远远见到黄蓉就大喊:「帮!

    」,来人正是鲁有脚。

    这鲁有脚身材魁梧,着丐帮服饰,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十足一个壮汉模样,

    这些年随郭靖协守襄阳,战功彪炳,常对人说「世间英豪,我鲁有脚最敬郭靖郭

    大侠夫妇,重然诺,轻生死,义之所在,天下无敢不去。」平日行事有点傻不楞

    登,只听郭黄二人的话,连对吕文德也不敬不从。许是这楞直的性格与郭靖有些

    相似,使得黄蓉对他颇有好感,暗暗培养他做丐帮接帮之人。

    只见吕鲁有脚到近前,瓮声道:「帮,听说郭大侠被鞑子困住了,吕文德

    不敢出兵,害得你要去求贾易那小子?」说着语气就激动起来:「帮糊涂,被

    什么蒙了心?知会我一声,我立即便召齐丐帮儿郎杀出城去,把郭大侠救,也

    就只是舍去这一条命,何用去求那混蛋,看他脸色?」

    黄蓉闻言微微感动,却是苦笑一下,给鲁有脚解释道:「吕文德也不是真个

    糊涂,近些天襄阳局势确是危急,现在兵力本就吃紧,如还抽兵出去救援,稍个

    不慎,就是倾覆之祸,事涉万民生死,不可不慎。」

    鲁有脚愤然说:「郭大侠为这万民出生入死,现在这万民还要郭大侠为他们

    去死,若真如此不义,这万民还救来作什?」

    这话倒是对了黄蓉脾胃,看鲁有脚更是顺眼了几分:「他的脾性你又不是不

    知,若真因为他的原因导致襄阳城破,便是成功把人救了来,你让他又如何堪

    对,怕是刚救来便要自裁以谢天下,他若死了,我又怎会独活…」最后一句声

    音逐渐放低,微不可闻。

    说完也不给鲁有脚争辩的机会,伸手将头发往后一掠,淡然道:「你也不用

    忧心,此翻前去,只是要探一下那小子的心思,看有无机会,尽过人事罢了。」

    微一顿:「但今日他若想轻贱于我,又何惜血溅五步。」这句话虽说得极低,但

    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疑。随即越过鲁有脚,准备前往樊楼。

    鲁有脚不由肃然,把手一拱:「帮放心,无论如何,我定会护得帮周全

    。」

    黄蓉摆了摆手,也不头。鲁有脚保持拱手姿态目送她远去,直到不见了身

    形,方才把手放下,扭头见四下无人,眼睛滴溜溜乱转,闪身便进了黄蓉卧房,

    脸上可还有半分戆厚样子?转到黄蓉床边,抄起一件墨绿亵衣,凑在鼻端猛嗅,

    闻到的尽是黄蓉肌肤上的香气,鼻间温热犹在,脑中想方才黄蓉斗篷翻动时瞥

    见的一片酥胸,手往下体大力搓揉起来。

    这边说那樊楼之上,二楼一间临街雅室,有四五人正在饮酒议事,正是襄阳

    城中巨商,在这里暗中勾连,操纵粮价,靠窗一个显然是事者的高大汉子把近

    日要注意的事项交代完毕,举起酒杯轻綴一口酒水,突然「咳」的一下呛了出来

    ,也不顾沾湿了前襟,只望向街下,目瞪口呆。对座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笑言:

    「许东家怎地如此失态?「跟着上前把身体探到窗边,却也是变得与许东家一般

    模样。另外几人见状纷纷探头,只见樊楼门前,黄蓉方自步下马车,顾盼间唯见

    容色绝丽,不可逼视,黑色斗篷把身子遮得严密,但恰好阵风吹过,斗篷紧贴身

    上,刹那间娇躯玲珑凹凸,引人遐思。

    等到黄蓉走进樊楼,不见身形后,几人才返座位。良久,才听到那许东家

    开口说:「诸位在襄阳经营多年,可曾见过黄蓉独上樊楼?」

    那尖嘴猴腮的汉子像是想起什么,忽然挤眉弄眼笑说:「先前我曾见到贾易

    公子也进了樊楼,瞧那路线,与黄蓉似是同一包厢……」

    一个身材肥胖的商家迟疑道:「听闻贾易公子昨日调戏民女,被郭夫人当场

    抓获,好生训斥了一顿,难道今天是特意摆酒向郭夫人赔礼?」

    尖腮汉子嗤笑:「接受道歉?那贾易公子是谁?听闻是贾丞相的独子,高傲

    得像一只小公鸡,会向她道歉?我看谁跟谁道歉还不一定!」旋即想到了什么,

    不怀好意的低声说:「那黄蓉对粮价也十分上心,不如…」

    许东家立即喝止:「刘猴儿,收起你的花花肠子,不要给大家惹祸!这种事

    我们掺和不起,这两人你惹得起谁?」刘猴儿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悻悻不悦。

    许东家说:「总之这种神仙打架的事,我们这些凡人就不要跟着瞎闹了,干好自

    己本分才是正理。」

    另一边黄蓉走到了贾易所在包厢,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来。

    贾易正在房中自斟自饮,忽然听到咯咯一笑,宛转的声音自耳边响起「小公

    子来得可早!」抬头看去,只见黄蓉红唇轻抿,笑意盈盈,仿佛两人从无半点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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