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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
骆冰轻轻的翻开包皮,露出红通通的龟头和一些白色的垢物,用手指稍一擦
拭,便整个含进嘴中。
舌头才刚绕著龟头棱子咂了两咂,就听到心砚大叫:「啊啊姐
姐我忍不住了唉呀姐呀好舒服好舒服」然后就是一
阵哆嗦,龟头在嘴里一胀一胀的,又浓又稠的童子精如排山倒海般向著喉头喷灌
而入
已经熟悉男精的味道、也深知它珍贵的骆冰,毫不犹豫的全数吞了下去,还
怕浪费似的,将整个肉棍舔舐了一遍。
心砚一脸不可思议的瞪视著胯下的美妇,在她如花的娇靥上布满了骚媚的浪
态,嘴角还牵著一丝白色的精液,有说不出的淫靡魅惑,肉又再次充血肿胀,
呐呐的问道:「姐那东西能吃吗」
骆冰娇媚的白了他一眼,说道:「那是姐姐疼你你还贫嘴」说完玉手用
力地撸动手里的肉茎
心砚傻傻一笑,将阳物凑向骆冰嘴边,说道:「姐那你再多疼疼它」
也不等骆冰答话,就直接插进她的嘴里。骆冰假意的轻打了一下他的屁股,便专
心地吞吐、吮咂起来
心砚弯下身去玩弄两个晃荡著的大奶,总是感到姿势很别扭,此时又欲火勃
发,便烦燥的问道:「姐,如何才能够痛快地摸你的奶子,而同时我的鸡巴也可
以舒服」
此时的骆冰早已快忍不住了,两片阴唇又红又肿,子宫里空荡荡的,恨不得
有任何东西来填补,闻言娇声说道:「真是得寸进尺的小滑头你躺下来吧」
骆冰一手拨开蜜唇,对准火烫的阳茎坐了下去,只听「噗哧」一声,那根热
腾腾、硬梆梆的淫棍已尽根没入湿滑的肥穴,紧抵子宫,期待已久的花心立时喷
出一股悸动的浪水,不由从喉间发出愉悦的呻吟,肥嫩的雪臀一前一后、一上一
下的扭磨、甩动起来
心砚只觉得自己的肉进入一个软绵绵、滑腻腻、温热非常的地方,有难以
言喻的舒畅,更有难以忍受的冲动,便一把扳下骆冰的上半身娇躯,两只手向后
抓著她白嫩的圆臀,嘴里死死的啃咬住一粒垂下的奶头,屁股开始不断用力向上
挺耸
「啊啊好舒服姐姐这个就是吗啊太
棒了我要天天姐我要天天你我死你我
死你啊我不行了喔姐喔好姐姐我出来了啊
出来了」
「嗯嗯嗯哎呀砚弟轻点你顶到我的花心了
啊啊好弟弟死我吧你天天来我姐姐
的浪穴等你喔喔啊慢点等等我,啊我死了
你烫死我了」
激情过后,两个人仍然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突然,「唉呀」一声,骆冰奋
力地翻转娇躯,让心砚趴伏在上面,玉腿盘缠在他腰际,尚未软垂的阳具还是深
深的埋在淫穴里。
「姐怎么啦像刚才那样,我抱著你不是挺舒服的咦姐
你你下面会动耶」
骆冰无限娇羞地白了他一眼,轻扭了他大腿一下,默默地将他揽在胸口,悠
悠的叹了一口气道:「砚弟你是不是觉得姐姐太淫荡了主动地和你做这
种事」
「我我不你永远是我的好姐姐」
「唉我也知道,你一定感到我和以前大不相同了,事实上,从我们在天目
山」
骆冰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将在山寨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全告诉眼前这个
才十六岁的少年,当然,她略过了与怪手仙猿的一段。她只是直觉的感到他
是值得信赖的,是红花会里,除了文泰来之外,唯一可以荣辱与共的人。
也许是少年的纯朴,使她觉得任何她所说的事,他不会将它歪曲到淫邪的方
向吧毕竟她实在是憋了太久了发生那么多的事,却连个倾吐的对向也没有,
果然
心砚撑起身子坐在骆冰胯上,义愤填膺的说道:「十当家太可恶了他怎么
可以如此对你姐你别担心,让我跟少爷说去」
「傻孩子这种事怎么能说出去呢你就让我自己来处理吧只要你心里不
笑话我淫贱,姐姐就很满足了哦对了,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
原来陈加洛一行在金陵分舵临时接到慕容世家的邀约,还有许多地面上的头
脸人物参加,估计当晚赶不回换马驿,所以要心砚回去通知。
在快进镇前的官道上,心砚骑在马上远远看到两道身影向山边而去,后面一
人身形似乎有点熟悉,当时也不在意,等回到客栈遍寻章进和骆冰不著,才猛然
忆起此事,便匆忙赶来一探究竟。
「啊对了那两人是谁他们人呢」
「糟了他们也不知道会不会再回来,我们快走详情以后慢慢我再告诉你
唉呀我的衣服」骆冰推开心砚,急急忙忙的站起来,却对著破烂的衣裳
发起愁来。
心砚看到她裸露在月光底下雪白浮凸的丰满胴体,胯下又蠢蠢欲动,但是他
也明白,情势不容久留,强忍著心头的冲动说道:「姐你别担心我赶回客栈
帮你拿一套来,只是留你一人在此你可要小心藏好」
「也只好这样了,你快去吧我自会小心咦你怎么还不快去」
「我我姐,你让我吃一口奶再走吧」
「你你这小混蛋,真是拿你没办法来吧唔唔哼啊
呀别抠下面嗯嗯好了快走吧哎哟」
一道身影穿出树林,踏著月色向不远处已灯火稀疏的镇上快步飞奔而去
一代淫后骆冰谋缉凶 圆梦坊初露江湖
骆冰的遇袭,像爆开的火炮,震动了整个金陵分舵,从第二天中午起便侦骑
四出,同时一只只的信鸽也飞往大江南北,但是因为事关骆冰的贞节,所以一切
动作都在秘密中进行,任谁也看不出平静的武林已是暗潮汹涌。
平安客栈的厢房里,从陈家洛以下的几位首脑正在紧急磋商,胖嘟嘟的笑
孟尝脸上汗水涔涔,已经没有了笑脸,正惶恐的对著陈家洛等人一个劲的在赔
罪:「总舵主,几位当家的,属下很惭愧,在我的地面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一
定尽快将凶徒找到,给骆当家一个交待。」
陈家洛微一摆手,对著正低头沉思的徐天宏问道:「七哥,你可已经发现什
么端倪」
徐天宏缓缓站起身来,一边来回的踱著方步,面色严肃的说道:「根据四嫂
和心砚的描述,这两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辽东双狼。」
厅内众人闻言均都耸然变色。「碰」的一声,脸色铁青的文泰来虎掌往桌
上一拍,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匹夫我文某不将你俩碎尸万断誓不为人」
「七哥,你会不会弄错了辽东双狼不是早在十年前就已丧命天池
北面的凝雪峰吗怎么会」余鱼同接口问道。
「唉但愿是我弄错了,只是这作案手法、捆绑妇女的方式,你们难道不觉
得很有可疑吗只是我也想不懂,如果是他们,怎么会在江南出现呢」
大厅内一片寂然,众人都不由得陷入可怕的传闻回忆里
十多年前,关外出现了两个武功高强的年青人,四处采花作案,一个喜穿黑
衣,一个常年灰袍,人称辽东双狼,名字则无人知晓。他们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