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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将整个龟头含住。老年人龟头腥臭的味道充斥着我润湿的口腔,我把秃头老翁
的阳具吸吮得滋滋有声,同时双手放在他的大腿和阴囊上轻抚,老翁也落力地为
我口交以作回报。
花了一番工夫,秃头老翁的阳具终于被我含得发硬,我移开屁股,把阴唇隔
着袜裤在老翁勃起的阴茎上揩擦,龟头隔着半透明的丝袜刺进我粉红色的阴唇。
我来回摩擦了几下,用乞求的声线对秃头老翁说:“嗯……好、好公公,你
帮帮小媳妇儿,我……好想……”说到尾都说不下去了。
“小媳妇儿想要甚么?说出来吧。”秃头老翁故意把龟头往白色袜裤的裆部
顶了一下。
“噢……小、小媳妇儿想……想要公公的大肉棒!!”我终于向秃头老翁提
出性交的要求。
“我要、我要公公的大肉棒……插、插小媳妇儿……”我顾不得廉耻和卫生,
在老人院内要求跟一个陌生老翁性交。
我撕开白色袜裤的裆部,露出粉红色的湿滑蜜唇,以男下女上的方式跨坐在
秃头老翁的阳具上。
我的肉唇首次跟秃头老翁的龟头接触,肉唇马上自动包夹着龟头,然后往下
一坐,把整条肉棍吞没,我的阴道终于与陌生男人的火热阳具摩擦、交媾,我正
式成为爱穿丝袜的淫娃女教师,而跟我性交的第一位对手,居然是一个住在老人
院的肮脏老人!我甚至没有为秃头老翁戴上避孕套,就让他的阳具随便进出我的
阴道。
幸好我之前已用消毒湿纸巾替他清洁肉棒,以后我必须随身带备大量的避孕
套,好让我可以随时随地性交,虽然我也很想尝试被大量精液注满阴道的滋味。
秃头老翁的阴茎不算很粗,但已为我带来强烈的快感,我快速地在老翁的身
上骑乘、套弄,我感到他的阳具在我的阴道内进出,我的下体不断流出分泌物,
我和老翁的交合处发出黏滑的声音。
秃头老翁闭目享受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少妇跨坐在自己身上、两个性器官紧密
地撩拨、摩擦、肉贴肉的淫欲快意,双手继续在我的白色丝袜裤上抚摸。
我的腰肢越动越快,老翁的阳具在我的体内抽插得越来越急,在我快要达到
高潮的时候,忽然感到老翁的肉棒在我的阴道内跳动了几下,然后就快速的软垂
下来。
我还来不及反应,老翁萎缩的阴茎已“波”的一声抽离我的阴道,只见龟头
上还牵着一丝稀白的精线,跟着一堆同样稀白的精液就从我的阴道流出,秃头老
翁已经在我的体内射精了。我的阴唇还在一开一合渴望着阳具的插入,但恐怕秃
头老翁已不能提枪再战了。
秃头老翁淌着汗,吁着气说:“噢……小媳妇儿真对不起,你的肉洞儿太骚
太紧了,夹得公公射出来了……吁……真想不到我这把年纪,还可以尝到这样风
骚的小淫妇……”
我失望地从老翁的身上跨下来,阴道里还滴着他的精液。
我正为还未熄灭的欲火烦恼,色狼这时却把下体半露的我拉到浅绿色的布帘
外:“一条肉棒吃不饱,外面还有很多嘛。”
只见在外面床位躺着的几十个老人,裤子全都撑起一个个帐蓬,没有穿裤子
的更是清楚看见他们的勃起。这班色心未尽的长者,听到我在布帘内的淫行,居
然都想分一杯羹了……
(十四)
色狼的秃头老父很快就在我的体内射精,我的阴道淌着他稀白而缺少精虫的
精液。我倒不担心他会让我怀孕,而是我被挑起的情欲无处抒发。
这时色狼却把我拉到布帘之外,让下体赤裸、只穿着白色透明袜裤的我暴露
在安老院的其他老人面前,当中有不少更已经勃起,抖动着比我大几十年的老肉
棒。
我被他们看得脸红耳赤,想用手掩住正不断流出精液的下体,色狼却抓住我
的手臂,把我推到其中一群老人的床边说:“一条肉棒吃不饱吗?可以吃他们的
嘛。”一面把我的头压向一名老人的下体去。
那个老人穿着内裤,但下身也有很浓烈的男性味道。我只好拉下那老人的内
裤,掏出他的肉棒。肉棒臭气薰天,包皮也不太干净,但色狼一直用手压着我的
头,我惟有伸出舌头舔弄那老人的阴茎。
老人高兴的颤抖着,其他老人见了,能动的都撑着拐杖,一拐一拐的围拢过
来,看着一个跟他们女儿差不多年纪的性感少妇穿着白色护士服和袜裤,舔弄他
们院友的阳具。
初时我只是专注替床上的老人口交,但渐渐更多的老人围拢过来,有些脱下
裤子,有些在搓动肉棒,有些伸手过来摸我的身体,有些更集中攻击我敏感的部
位了;几个老人伸手搓揉着我的乳房,更多人在抚摸我的屁股和丝袜,我甚至感
到有数条半硬的肉棒顶向我的下体。
我变成弯腰站在床边,一边替第一个老人口交,同时双手在替左右两名老人
手淫,后面已经有人扶着我的腰和屁股,准备从后面插入了。
这些老人的肉棒都又脏又臭,而且没有戴避孕套,但这时我又能做甚么?只
好任由他们肮脏的阳具轮流插入我的阴户。他们半软不硬的阴茎在我的阴道内进
出进入,大都磨不了几下就射精了。
一个泄精下来,另一个老人又补上,所以虽然他们不算很粗大,但连续不断
有人在我的阴道内泄射,令我也产生了很大的快感。十多人份的精液不断从阴户
流出,大都颜色稀白,状似清水,但气味仍相当浓烈。
我的白色袜裤沾满了流出来的精液再滴落地上,发出淫腥的精骚味;我的口
中亦有五六名老人的精液,他们受不了我软滑嘴唇的吸吮,很快就弃甲投降。
我吮饮龟头上的精液,再舔干净他们的包皮,腥浓的包皮垢和尿醋味充斥着
我的口腔,但面前仍有四、五条臭兮兮的阴茎包围着我;我的双手亦沾满了老人
们射出来的精液,脸上、头发也有他们在我身上随处射泄的稀精。
我还欲求不满似的跨坐在某些下不了床的老人身上,自行用阴唇吞噬他们的
阳具,榨取他们仅余的精液。当我认为足够的时候,我的阴道已装有二十五名老
人的精液了。
我蹲在一名老人的床上张开大腿,露出被老人精液浸得湿糊糊的阴毛和湿滑
的阴道,大量稀白的精液便自动由我的阴道排出,透过白色丝袜裤滴落在床单上,
几乎形成一摊水渍。我取出几张消毒湿纸巾拭抹自己的身体和下体,尤其是两片
被多名老人出入过的粉嫩阴唇和阴道。
我望着色狼,问他可不可以脱下我沾满精液和淫水的丝袜,他点了点头,我
便弯腰挺起屁股,把湿透的白色袜裤脱下,再用湿纸巾清洁被精液渗透的双腿。
反正色狼和一众老人早已玩弄遍了我的全身,我再遮遮掩掩也没有用处。
这时色狼又递给我一双新的肉色透明袜裤,我顺从的接过拆下包装,在他的
面前穿上丝袜和换回连身裙,想不到这双肉色袜裤也是又薄又滑,而且很配衬我
的白色连身裙。
我把脱下来的白色袜裤送给色狼的秃头老父,说:“老爷,小媳妇儿要走了。
这个你保留着,下次媳妇儿再穿新的给你看。”
岂料秃头老翁呜咽着:“唉,媳妇儿,我这条老命也不能摆得长久了,我也
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见你。我临死前还得你服侍,更可以与你风流快活一番,吾
足愿矣!”其他的老人也附和着。
刚刚他们才骑着我在跨下奸淫着我,现在又变回楚楚可怜、乏人照顾的老人
家了。我也不好意思再说甚么,不等色狼说话,就夹着一双肉色丝袜美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