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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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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50 部分阅读 (第2/3页)

    “唔我我不要哼”

    嘴上虽然讲得硬,身上却已软绵绵的躺在子文身上。

    子文将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光,轻轻把她放在地毡上,毛葺葺的地毡,刺激得她那身嫩软的皮肤,奇痒难耐。

    子文把嘴凑过去,拼命吮着她的奶头。

    “啊少爷好难过呀”

    她紧张浑身扭动,呼吸渐趋急促,子文的阳具,已经硬硬地翘起,捉住阿敏的手,使她握住。

    阿敏斜眸一看,几乎吓了一跳,觉得比给自己开苞那天的假鸡巴,还要粗大,不禁又怕又喜。

    “少爷您您可要慢慢来呀小小穴太小,恐怕经不起呢”

    “哟怎么现在就求饶啦早了点吧嘻嘻。”

    站着观战的柳娇,笑嘻嘻地开口调侃着。

    子文回首见二妈的神态,不禁好笑,心想你现在可倒轻松,等会要你好看,随不再理她,伏身在阿敏身上,用手指将阴唇分开,大龟头对准狭小的阴户,试着往里插。

    刚插不到一半,阿敏已觉得阴道疼痛欲裂,颤声叫道:“啊慢点啊痛痛死我啦哎呀轻轻的”

    子文体贴地,缓缓地用小半根阳具,在小洞口里一进一出的抽送,两手轻捻着发硬的乳尖,希能藉以增加她的淫兴。

    “哟瞒温柔嘛真是大情人当之无愧了”

    女人心眼多数比较狭小,见子文对待阿敏,竟然如此体贴,心里多少有点酸溜溜地。

    子文“哼”了一声,心想等着瞧吧

    “唔哼”身下的阿敏,经子文一阵逗弄,淫水流出不少,阴户也感得滑润多了,很想叫他用力抽插。

    奈有二太太在旁,不便启齿相求,只好将两个水汪汪的媚眼,朝他盯了一眼,口鼻里发出一两声淫荡的哼声。

    子文只觉得阿敏不但嘴小,下面的阴户也比较紧,整个阳具被两片大阴唇,包得紧紧的,有说不出的舒服。

    听了哼声,知道她的性欲已起,自己也实在忍耐不住了,于是,不管她痛不痛,拼命抽插起来。

    “啊哎呀哎呀唔”

    这种叫声像是痛苦,但也像是快乐。

    “哎呀少爷你你用点劲我里面好痒呀”

    柳娇在旁嗤嗤地笑着,下体淫水禁不住流了出来。

    “哟少爷真好我好舒服呀哼嗯”

    子文插得更是卖劲,忽地,蹲下身将她两条不断伸缩的粉腿提起,放在肩上,阳具抽插的“滋滋”出声。

    阿敏更加淫浪了,拼命地扭腰挺臀的,口里的叫声亦已含糊不清。

    柳娇的大眼睛,死命盯住那阴阳交结之处,面部表情更是紧张,像条馋嘴的猫盯着吊在墙壁的鱼儿似的。

    面紧肉紧地喘口气,好像偷儿般,将身上穿着的紧身旗袍退到腰上,手儿轻轻地,缓慢地从湿淋淋的三角裤口,伸了进去,手指不断地在自己阴核及阴道口上挖弄着。

    “啊呀我忍不住了,我要丢唔美死了唔”

    阴壁收缩的更紧,子文也觉得阳具舒适无比,随乘势一阵拼命冲刺。

    一股浓热的淫水,从阿敏娇小的子宫口喷出,烫得子文一阵寒噤,也将热辣辣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突然,身后传来几句嗯哼之声,刚刚出精的两人,不由一奇,转首看去,几乎爆笑出声。

    子文忙在阿敏耳边,吩咐了几句,两人缓缓起来,轻悄悄地在柜子里,找着一根童军绳,走到柳娇面前,见她仍然不觉地,拼命在三角裤里猛掏着。

    子文上前,一把将柳娇抱住,两人四只手飞快地将她紧紧绑在一张单人的沙发椅上,两手反绑,双腿也被紧紧地缠绑在椅腿两端,使之八字大开。

    “哎呀小儿快松开我你们这是干什么”

    子文向阿敏挤个眼色,阿敏脸儿一红,羞笑微点臻首,将柳娇的衣扣解开,两只雪白的乳房,脱颖而出。

    阿敏的小手竟在上面轻捻密捻起来,子文的手,也在二娘三角裤里挖弄着,对她的问话,毫不理会。

    只瞧得柳娇狂态百出,放荡已极,在扭着、摆着、抛着、叫着,甚至哭着、喊着。

    子文与阿敏不时相对而笑,四只手的动作,更加激烈,等到子文性尽停手之时,柳娇早已泄了五、六次了。

    渐渐趋于平静的柳娇,想到方才的放荡姿态,羞得她抬不起头来。

    凌乱的长发,低低垂下,将她苍白略透着一层红晕,娇润欲滴的脸孔,完全显露出来。

    一向保养得法的柳娇,经子文几日来轻狂的挑逗,春情欲火,已如黄河之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性欲的需求,一天强似一天。

    每当子文放学时,美艳的二妈,早已焦急地等候在客厅里,被欲火烧的浪水横流了。

    子文也是迫不急待地,把二妈紧抱在怀里,热烈地安慰一番,以慰她数小时的企盼之情。

    可是这天,子文却一改常态,进门就往沙发上一躺,吹起学校的篮球赛事来了,讲到得意之处,满天口水喷飞。

    急得柳娇如热锅上的蚂蚁,浑身的不自在,只好咬紧牙关,给他个不理。

    “二妈这场球你没看到,真是遗憾终身啊打得太漂亮啦太漂亮啦”

    “文儿篮球是圆的还是方的”

    “哈当然是什么篮球是圆的还是方的你都不知道”

    “”

    “讲了半天,不是等于对牛弹琴了吗”

    “什么你竟骂起二妈来啦”

    “二妈你别生气,我我是说句笑话。”

    子文这几天,对二妈与从前全然不同了,态度不敬已极,甚至连称呼都改了。

    尤其是亲热之时,总要想尽办法,把个二妈整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有时浪的连个娼妓都不如方罢休,简直完全是种变态的淫虐狂作风。

    所以讲起话来也很随便,见二妈开口责问,心里虽然不服,但究竟为关系所迫,只好赔个不是。

    “哼每天下了课就该早点回家,偏要打什么篮球黑球的,弄得浑身牛汗,我看哪我才是对牛弹琴呢”

    也难怪柳娇发火,现在的她也似个婴儿,到了吃乳的时候,乳头不放在嘴里,不哭才怪呢当然她所气的绝非为了几句话,而是吃乳的时候到了

    “对对你说得对我真是个大笨牛我真是个大笨牛嘻嘻。”

    子文不是傻瓜,当然是光棍一点就透,随即嘻皮笑脸,学着“梁山伯与祝英台”电影插曲的口吻,故作轻狂地说着,希望藉此博得二妈一笑,将紧张的气氛缓和下来。

    “哼有点出息也不会,快去洗澡吧”

    “好,二妈你你要不要一块去”

    “好文儿妈说过了,你自己去吧”

    柳娇真怕他强拉自己同去,因为万一忍不任的在狭小的浴室里亲热起来,也不舒服,忙柔声地把他哄走。

    子文走出房门,刚想叫阿敏放水,谁知阿敏这鬼丫头,正站在往浴室的转角处,老远地朝着他裂着嘴笑。

    “大笨牛快去洗澡吧水已经放好啦”

    “小笨牛陪大笨牛一块洗吧”

    “乖文儿妈说过了,你自己去吧”

    说罢,嘻嘻哈哈地笑着跑开。

    子文被她逗的忍不住地苦笑着走进浴室。当他回到客厅时,只见二妈正娇软地伏在长沙发上,让阿敏给她捶背。

    “哎呀你倒会享福,喂我来我来”

    “来得正好,快对二太太表示一下你这乖儿子的孝心但要轻点呀这种事和那种事可不一样啊嘻嘻”

    “知道啦我这人做事最有分寸,不劳你费心啦”

    说罢学着阿敏的动作,轻轻的捶着。

    “二妈你不舒服啊”

    “唔都是你坏这两天妈这把老骨头都被你揉散了。”

    子文听了,不禁得意地一笑,身后的阿敏,也笑出声来。

    也不知什么时候,子文的两手,变捶为摸,不停地在柳娇的娇躯上,上上下下地抚摸起来,摸得柳娇扭腰摆臀的浪哼不已。

    “二妈我倒有个办法,既不会把你的骨头揉散,而且保证有意想不到的舒服,据说这种快乐,有若登仙。”

    “嗯有那么好说来听听。”

    子文低头伏在她耳朵上,轻轻地说了一阵,柳娇似乎已被那话给迷住了,楞了一会才肉紧娇声问道:“那你也不怕脏”

    子文作个多情的微笑,轻轻摇摇头,以最快的速度,把二妈的衣裤脱光。

    柳娇也柔顺的随着他的意思,低低地靠在沙发上,使自己白嫩的大屁股,半倚在沙发边缘上,另一半却悬在外面。

    美妙的阴户,整个摆露在子文眼前,二条悬空的大腿,不断地在半空摇晃。

    两片四周生满软毛的大阴唇,随着双腿的摆动,不住地颤抖,当中一粒花生米大的阴核,嫣红光亮,娇嫩欲滴。

    子文看得几乎口水都流出来,肉紧地咽下口水,舒臂把二妈的大屁股一抱,一口吻在阴户上。

    柳娇从出了娘胎,从未将自己的私阴,被人吻过,虽然曾在风月场中打过滚,又嫁了个色中之鬼的吕无廉,但最多也不过只是摸摸插插而已。

    如今给他吻得既紧张又刺激,两条玉腿不由自主地收缩在一起,恰好把子文的头给紧紧的挟在大腿缝里。

    子文使劲将头挣出,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猛然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回首把阿敏招到面前,轻轻地吩咐几句。

    不由听得阿敏紧张地红着小脸,忸怩了好一会,才转身走到沙发后边,嘻笑着道:“二太太,我是帮你忙啊可别像上次似的,事后还要骂人家。”

    柳娇那还讲得出话来,只在鼻子里“唔唔”两声,似是作答,又像在发浪,看得子文和阿敏强忍住笑,相对作了个鬼脸。

    鬼机灵的阿敏,经子文在旁的指点,弯腰伸手将二太太的两个脚丫子抓住,轻轻往后拉。

    出奇的怪态,逗得子文合不上嘴,高高凸出的阴户,不断地一收一收的紫红色的小屁眼,更使他的欲火强烈地燃烧着。

    他忍不住地埋头在阴户上,一阵猛吻,手指用力地在她小屁眼上挖,想藉此把欲火发泄出来。

    “啊轻点轻轻的哎呀你你的手妈妈小屁眼痛痛死了,唔轻点”

    紧被两人控制着的柳娇,只能作有限度的摆动,阴户里的浪水,急急地流到子文口里,又被他吃到肚子里。

    浓浓的淫水,淫荡的叫着,更刺激着子文,两臂把二妈的大屁股,抱得更紧,拼命在阴户四处吻着、吸着。

    弄得柳娇,颤着、扭着,眉眼紧皱着、牙齿吱吱地咬着,二手在子文头上按着、浪叫着,淫荡嗲气地叫着,简直像发了疯。

    “哎呀我的我的妈呀啊唔对对就是那儿再深呀妈的阴核痛唔”

    紧抓着二太太双脚的阿敏,看得两腿发软,情欲的火焰已经无法仰止,听了二太太呼叫屁眼痛声,知道时机已到,不敢迟误,紧握二太太两腿的玉手,突然两只食指齐出,在二太太光着的脚板上,挖弄起来。

    “哎呀天啊你们你们把我作弄死了唔文儿阿敏啊我要死了啊丢了舒服死了”

    一股热滚滚,浓密密的淫水,不停地往他嘴里流,子文一口一口地咽下肚去。

    一切都静止,她已累得陷入了虚脱状态,翘着雪白肥大的屁股,头朝下的伏在沙发上。

    在基隆留连十余天的大妈花眉,终于回来了。

    本来,这天正值周末,经子文数日灌溉得像朵盛开的艳花似的柳娇,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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