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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大口气,才说出话来:「母亲你好厉害,这回我
我再不撒手了。」但是抱着母亲水淋淋的身体,我的脑子却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了。
母亲穿的「渔家女」装本就单薄的很,水浸之后更是如同无物,我就如同抱
着母亲的身体一般,双手搂的是母亲光滑的腹部,母亲的后背则紧贴着我的
前胸,眼前是母亲湿湿的黑发和光洁白皙的后颈,这些让我一下子感觉到:现在
没有穿裤衩的我将会变的多么尴尬。
但在我认识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已经晚了。发怒般挺起的下体不偏不倚的顶
在了母亲的臀沟中间,而且一跳一跳的还在继续长大。母亲和我几乎是同时沉默
下来,耳边除了水声和风声,便只是我和母亲的喘息。
我丝毫没有想放手的意思,即使被母亲打骂,我也希望将现在这种奇妙的感
觉尽量延长哪怕一瞬间。而母亲似乎也并没有如我所想的要离开我的怀抱,呼吸
渐渐平静下来,母亲将两只手放在我环抱她的手臂上,轻轻的握住,却也并不说
话,我甚至还感觉母亲将臀部微微的向后顶,这样我的「那一根」就在母亲的臀
沟中陷的更深。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母亲动了动身子,用手将我的双手拉开,
却不撒手,道:「我们回岸边去吧。」就这么拽着我的手走出了水,回到放
衣服的地方,母亲对我说道:「你穿上衣服罢」我只有默默地听从母亲
的话,拿起贴身裤衩准备穿上。
江面上突然传来的一阵大笑让我和母亲都吓了一大跳,循声望去,竟是一名
背手站立的白衣秀士,奇就奇在他居然是立在江面之上,却足不沾水,在风中衣
襟飘飘,再加上秀士身形挺拔、面目俊朗,连我都一时为这秀士的风采倾倒,忽
然想起我还没穿上裤衩、母亲也是一身的湿衣裳,连忙套上裤衩,再手忙脚乱的
捡起母亲的外衣给母亲披上。白衣秀士又是一阵大笑,我恼怒道:「你笑什么笑,
有什么好笑」那秀士道:「哈哈,闲来无事,到江边看看风景,没想到却看到
一个大美人在私会自己的小情人。」想起刚才我和母亲在水中依偎的场面肯定已
经被这秀士一览无余,我恼羞成怒,正想找些话来骂他,母亲已先斥道:「你这
秀才,满嘴的胡说八道,什么小情人,这是我的儿子。」
秀士听了这话不禁一脸的惊愕,随即又摇头笑道:「没想到你这妇人长的如
此美貌,说起慌来却一点也不知道该怎么编,这普天下居然会有儿子一丝不挂在
水中抱着衣衫单薄的母亲的而且我看你年纪不大,身边这小子的那话儿却是不
小,想必你就是哪家的贵妇,这小子么大约就是你的家仆,你们二人背着男
主人勾搭成奸,今日到江边来私会,却被我撞见,你说我猜得是也不是」说罢
微微颌首,似乎对自己的推断颇为满意。
我和母亲又是急,又是羞,这秀士刚才那一番话说的不无道理,现在即使我
们想反驳也不知道如何解释。我只想一走了之回家,和母亲对望一眼,母亲眼中
也满是羞意,我穿好衣服,将混天绫扎在腰间,拉起母亲的手,拔脚便走,好早
早甩掉这讨厌的白衣秀士。
谁知走了没几步,发现秀士鬼魅般的出现在我们面前,我吓了一跳,连忙护
在母亲身前,怒道:「你挡住我们的去路要做什么快点走开」秀士笑道:「
这小家仆还挺忠心,难怪你的主母如此美貌也会委身于你了。」我更是生气:「
你这死秀才,还满嘴的不干不净,闭上你的臭嘴,让开路来,否则要你好看」
秀士道:「哦,要我好看哈哈,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我倒要看看你如
何要我好看。」嘴上说着,脚下丝毫没有让开路的意思。眼见这秀才比我高出许
多,也不像平时陈塘关里那些秀才那样看起来身材单薄,想来我无法打过他,但
为了母亲,我只有咬咬牙硬着头皮上。
紧了紧腰间的混天绫,我摘下一直挂在脖子上的乾坤圈,准备跟秀才拼上一拼,刚要冲出去,就被母亲拉住了。
母亲将我拉到自己身后,向秀才深深的一个万福,接着道:「这位先生,我儿
家仆有什么言语顶撞之处,还望多多海涵,请先生让开路让我们过去,天色不
早,我们需得赶回家去才行。」
那秀才连连点头道:「我就猜你是大户家的妇人,果然是知书识理的,这番
话比你那小仆的要受用太多了。」我虽然不高兴母亲对这人低声下气,见他口风
松动,也有些高兴,等回家了下次带些家丁来修理他,我想。谁知秀才接着道:
「不过么,要想过去还得答应我一个要求。」母亲道:「先生不妨请说。」
秀才清了清嗓子,对母亲鞠了一躬道:「不才想请夫人和在下一赴巫山,等
完事之后,在下自当放两位过去,而且今日之事再不会提起。」母亲顿时脸红过
耳,斥道:「你你这秀才,我当你是正经人,怎生如此下作」秀才道:「
哎,我不过是觉得夫人貌美如花,心生仰慕,况且你和这小家仆都可以做,为什
么不可以和我做,我无论哪方面都要比你这小家仆强上百倍吧。」
我并不清楚「一赴巫山」是什么意思,但看母亲的反应和秀才的说话,也大
概了解这就是家仆们常说的「下流事」,怒气一发不可收拾,猛地从母亲身后跃
出,抓紧乾坤圈朝着秀才打去,冲到半途,我才发现手中的乾坤圈和腰间的混天
绫不知道什么时候光芒大盛,比起昨夜的光更强烈许多,即使在白天也十分耀眼,
而且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乾坤圈还在隐隐的震动。
秀才本来满脸的不在乎,但看见此种情景,不禁神情大变,脱口道:「乾坤
圈,混天绫」我正在奇怪这秀才怎么会知道宝贝的名字,却发现秀才高高跃起,
两个起落便回到了江面上,接着平静的江面上突起了一个高高的浪头,秀才的身
影没入其中不见了。
我和母亲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这秀才的出现和消失都不合常理,实在想破
脑袋也无法相通。呆了一会,不远处传来丫鬟们的声音,「死丫头们,刚才需要
你们的时候跑哪里去了。」我在心里暗暗骂道,却又无法说刚才的事情,一行人
便这么默默地回到了家里。刚进家门,阿中迎了上来,鞠了个躬道:「夫人,老
爷托人带口信回来说,他今晚不回来了。」母亲点点头,阿中又接到:「对了夫
人,厅中有位客人,说是夫人的旧友,已经等了半盏茶的功夫了。」母亲「咦」
了一声,挥手让阿中退下,向客厅走去,我也跟着母亲,想看看母亲的旧友是什
么样子。
一进客厅,我和母亲都傻了眼,椅子上坐的赫然就是刚才的秀才。见到我们
进来,秀才起身作揖:「夫人你总算回来了。」母亲冷冷的道:「你怎么找到这
里的你来做什么」秀才笑道:「这些事情待会再说,不过我想和夫人及夫人
身后这位谈谈海边我看到的事情。」说到「海边我看到的事情」几个字,还特别
提高了声音。
母亲和我都是大羞,母亲连忙让下人们退下,关上厅门。那秀才没等我开口,
倒先向我发问起来:「这位小兄弟,我想知道你的乾坤圈和混天绫是从何处得来」
我一愣,没想到他会问我这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下意识答道:「什么何处得来
我出生时,便带着的。」秀才脸色又是一变:「你出声时就有的难道你不是家
仆,是李靖的三儿子哪咤不成」我没好气的答道:「自然」
秀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母亲,我这才醒悟:证实了我俩的母子关系,刚才
海滩上的事就无法解释了。谁知秀才来回看了一会却叹气道:「天意,天意,该
当有此劫难。」母亲和我都是莫名其妙,但也看出秀才并没有什么恶意,我的语
气也好了不少:「秀才,你说什么劫难」秀才道:「你们母子」突然住口,
摇头笑道,「天意不可违,天机不可泄漏,我只想告诉二位,行事无须顾忌世俗,
当顺心意而为,哪里出来的,自然还可以回到哪里去。有朝一日有什么度不过去
的难关,心中默念我的名字3遍即可。我叫太乙。」说罢一拂袖,竟然平空不见
了。
我被秀才搅和的乱七八糟,脑子一片胡涂,再看看母亲,她也正用迷惑的目
光向我望来,看到我愣愣地样子,母亲不由得一笑,我也跟着傻笑起来,「管他
什么狗屁秀才,就当从来没见过这人好了。」我想,母亲想必也是如此考虑,她
摸摸我的头,叫来仆人准备晚饭。
晚饭吃完,茶也吃完,我正想着要做什么来消遣,母亲却叫来了几个贴身丫
鬟,吩咐道:「老爷今天晚上不回来,你们也不用服侍我了,回家去好好休息一
下。」几个丫鬟大喜过望,连声称谢,一溜烟的跑了个干净。
我不明白母亲为何要这么做,抬眼看看,却发现母亲脸颊微红的不知道在想
些什么,见我定定的望着她,不禁害羞起来,嗔道:「吃完了也不去消食,没事
就去后花园玩去,反正今晚那也不会有人。」说完忍不住轻笑一声,站起身来便
走了。
我越发的莫名其妙,后花园我是常去的,但都是白天,蝶飞燕舞的有的赏玩,
晚上黑漆漆的却又有什么可玩的而且去后花园要经过后堂母亲的卧房,那么阿
中也不能带去一起,我一个人玩个什么劲来慢着,母亲刚才特地说那里不会有
人,莫非有什么深意么我决定就去后花园走上一趟。由于几个丫鬟都回了自己
的家里,后堂静悄悄地没有声音,经过母亲卧房的时候,我瞄了一眼,却发现里
面亮着烛光,透过门缝照出来。我想起昨天晚上的旖旎风光,不由得心中一荡,
虽然在提醒自己:里面可是你的母亲,昨天晚上的事情可一不可二。脚下却轻轻
的移动到了门缝前,侧头向里窥去。
母亲穿着一件淡青色的长袍子,垂手站在屋子中间,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她抿嘴一笑,轻轻的举手将袍子脱了去,里面穿的却赫然是午后在江边时
的那套「渔女装」。我奇怪道:母亲这时候这身打扮作什么莫非还要去江边不
成
再望去,母亲双手环抱在了胸前,头微微的后仰,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线,那
丰满的臀部则在一下一下的向后顶,摇曳的烛光中,看着玉女般的母亲有韵律的
扭动身躯,不禁有种妖艳的美感,这两天来,我竟似乎将10多年来没发觉过的
母亲的美全部都探索了一番似的。
看着看着,我突然明白过来,这身装束,这个动作,不正是在江中我们母子
相拥时的姿势么母亲这是在回味当时的美妙感觉么我感觉小腹里如同有一团
火在冲着,男根也不由自主的挺立起来,似乎伴着母亲扭动的节奏还在一跳一跳,
这时的我仿佛又回到了江水中,怀里是软软的母亲的身体,鼻子里闻的是母亲的
体香,下体则深深的陷在母亲美丽丰满的臀部中间
我的手不知何时抓住了自己的男根,我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但下体在裤子
和手指的压力和摩擦下传来阵阵地快意,几乎是毫无征兆的,我感觉一股液体从
下体冲出,浑身犹如突然放松了一般,舒服中又带着疲劳。
我无意识的将手臂靠到门上想支撑一下身体,谁知道门根本没有闩起来,在
我一靠之下「吱呀」地打开了,门里门外,我和母亲两个人毫无阻隔的对望了。
本想马上离开这种尴尬境地的我被母亲的眼神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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