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 29 部分阅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 29 部分阅读 (第2/3页)

在老地方,自己去拿吧。”

    我俯身吻一吻她。她的嘴唇张开,给我一个湿润的吻。它投诉我太能干了,弄得小猫儿浑身烧胀。我向下吻那无言的唇,它微微的张开,给我弄得略呈红肿。

    “睡吧我的小猫儿。没事了。你仍然是我的小猫儿,你不能不知道。大哥哥对你的爱从没改变。”

    她说∶“”如果我刚才受妊了,你就有后了。“

    都是我的错,是我亲手把小猫儿的卵巢割除。

    世界上恐怕没有第二个女人能像秀珍一样爱我,一个女人可以为我做的事,她做到了:生我、养我、育我、爱我。

    她信任我,她“嫁”给我的时候,我才十五岁。

    我们的生活应该是幸福美满的,她只有一样还未能为我做到,就是给我怀养个孩子。为此,她一直耿耿于怀。

    其实,我们只是错过了生育的时机。相好之初,秀珍年纪不算大,但我未预备好做人家的父亲。

    我喜欢小孩,她知道,也愿意为我的缘故,再做妈妈。但她要我先有了事业基础,要我能赚钱养她和我们的孩子。我们憧憬着,我医科毕业,她马上怀孕。

    于是,怀孕不再是我们床笫之间要顾忌的事,反而是个神圣的任务。我们为这个目标共同努力,携手踏上爱情生活的新里程。我多了一个向小珍要求行房的理由。在小珍怀里播下的种子,会瓜熟蒂落,成为我的孩子的想法,也够我兴奋了。

    不过,我们要面对现实,秀珍的年龄较长,受孕较难。我们做过彻底身体检查,证实我们生理上都没有问题。种,我撒了,但叫它发芽生长的是上帝。时光一年一年的流逝,我们膝下犹虚。

    三年前,晴天霹雳,秀珍一次例行妇科体检时,发现患了卵巢癌,必须尽快割除。医院不主张医生为自己亲人开刀,以免情绪波动。但我坚持要亲力亲为,连手术前剃阴毛的工夫也包办,这工夫是护士做的,美珍就是当时的护士。

    秀珍躺在病房的床上,问我说:“现在就做手术”

    “明儿,现在先要把小猫儿的毛剃掉。”

    “一定要剃吗”

    “一定要,我要在那里开刀。”

    我掀起她身上穿着的病人的袍子,把她的腿分开,也微微张开。

    我掀起她的袍子,秀珍像是只小羔羊,默然接受将给剪去身上的毛的命运。她闭上眼,分开腿,小猫儿的茸毛黑而浓密。我执着剃刀,好像进行神圣祭礼般严肃。我用嘴亲了一亲,向她致敬。剃刀锋刃刮过,阴毛落下。我小心翼翼,把落在大腿内侧和垫底的白布上的发碎检起来,放在胶袋里,珍而藏之。

    眼前一亮,小猫儿摇身一变,变了个小娃娃,溜光、白净,纯真。

    我为之惊叹∶“我觉得不公平的是,你可以看见我小时候阴毛怎样长出来,我没可能见过你小时候光溜溜的样子,现在倒给我看见了。”

    光秃秃的小猫儿摸着挺滑溜,她给剃光了的感觉,会不会像我刮完胡子时一样呢

    “有什么好摸有什么好看”

    “你那里好看极了。我可以看见你的阴毛再长出来的过程,就好像看见妈妈你长大的日子一样。”

    “你是个妇科医生,小女生的私处和阴毛未见过吗”

    “只有小猫儿的毛毛能教我生淫念。”

    “不要胡扯了。我担心明天的手术。”

    “不用担心。十足把握,不会有问题。”

    “我担心的是,我不能生育了,你不会像从前一样爱我了。”

    “哪里会呢不要傻,我对你永不变心。”

    “但我变成个残缺不全的女人,配不起你。”

    “妈,不要想不开。你是我所见最伟大的母亲,为我,你把青春牺牲掉,哺育我,教养我。你抛开了尊长的地位,下嫁给我,支持我,我才有今天的成就。我不知该做什么才能报答你,是我配不上有你这么一个好母亲才是。”

    她仍躺在床上,伸手抚摸我的脸,说∶“趁未割卵巢之前,仍然是个完整的女人,我想用这完整的身体,和你做个爱。”

    “什么”

    “。”

    “你意思是就在这里”

    “对,来吧。”

    “但这是医院病房,我是个医生,不可以的。”

    “谁管他。你是我丈夫。两夫妻,干别人什么事”

    “你说什么。你说我是你的丈夫再说一遍。请你再说一遍。”

    “你是我的老公。人都给了你那么多年,难道想赖账不成我不放过你的。”

    她给我前后,都一样叫我做强儿。在床上她会大哥哥、小的叫我,就是不肯叫我一声老公。做了十多年的床上夫妻,孩子也答应为我生,总是没有承认过我们“夫妻”的关系。是的,这关系太复杂了,我入世愈深,越知道不好处理。不过,心里总是渴望,有一天心爱的枕边人,可以叫我一声“老公”。

    现在,她在床上,在我身边不断的“老公、老公”的叫着,这是头一遭。我以为是做梦,不敢相信。那时,我简直着了魔,顾不得医生守则,把她的袍子扯脱,身无寸缕的让她横陈在病床上。她的手像蛇一样攀上我的脖子绕着我,双腿把我夹缠着,让我好像陷在盘丝洞里。她的唇儿送过来,和我胶住,深深地互吻,相濡以沫。

    她急不及待,拉下我的裤子,掏出茎儿。那雪白的,汗浸浸的肚皮、大腿一挺,就把我的吞进的洞里。

    “老公我的老公我要你。给我。”

    我们一起一伏,一抽一插,一送一迎。她像梦呓般,吟哦着浪语,渐渐变作呻吟。我竟然在医院的病房里,和我的“病人”做了一场辣的爱。

    事后,我把瘫软在床上的小猫儿抱起,像抱婴儿一样,把她抱进浴间,给她洗一洗。

    她坐在浴池,像个小娃娃,让我来给她洗小猫儿。我用手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涂抹沐浴液,在挺起的双峰来回摩挲。

    “医生啊够了、够了、那里不脏,不用洗。你弄脏了的地方在下面耶。”

    “我知道了,本大夫自有分数。”

    “如果,刚在我受妊了,你就有后了。手术可不可以再等一等。”

    “不能等了。趁现在还是发病初期,免除后患,不能拖延。”

    我翻开她的摺儿,仔细地洗净里面的混浊,把手指探进深洞里,逗弄那硬实的阴蒂儿

    “喂喂你这个医生是怎样做的。这样替病人洗,愈弄愈脏。”她看着我煞有介事的替她洗小猫儿,噗哧的笑起来。

    我说∶“不止,我们会再有多十年,二十年的日子”

    一个又一个男欢女爱的激情镜头,淡入淡出。小珍像只小猫儿,蜷伏在我怀下,任我把玩她两只,一脸温馨、满足。

    床上的缠绵,意犹未尽。小珍在我枕畔,佯作娇羞,投诉我把她弄得欲死欲仙。这些话谁个男儿不爱听,自信心不大大澎涨才怪。而男人的自信心与他的小的硬度挂钩,小蠢蠢欲动时,不羁的指头会溜到她两条雪白大腿之间的花径问路,再叩蓬门。她的蓬门会否为君开,就要碰运气了。

    从前,在这个时刻她老是派她的代表出场来应对。你猜是谁是我的妈啊

    她标准台词是∶“要有节制啊做得太多会耗损元气。已经晚了,明天还要上学、上班等等、等等。”

    台词唸到一半,我会替她唸下去,钻进被窝里,蒙头大睡。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睡在一个美人身边,不许摸,不许。大雄纠纠,恁有劲儿,郤没处派用场,多扫兴。

    有一幅海报说,一个人应该要学的事,在幼稚园里都学过了。其中一件事,也是我的妈要我学的是∶“你想得到的,不可能马上就拿到,必须等待。”

    或明晚、或后晚,如果做好功课、考试成绩好、又帮忙做家务,她会再和我。

    她不想梅开二度吗我才不相信。这绝对是出自母爱的心理包袱,为了儿子的身体、学业和前途着想,不容许儿郎耽溺女色,旦旦而伐。

    自从我多了个老婆,形势微妙复杂,我们不断适应新的关系。

    妻子的名份,我已经给了美珍,她希望我能快点弄大美珍的肚皮,为她生个孙儿,这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心愿。

    母亲的责任,为我打点穿什么、吃什么的,现在已有媳妇在,自已要站在一边,由她接替,无谓争锋。

    剩下来归她管的还有什么当然有而且专攻一门,效果立竽见影。

    内衣裤风波之后,在岳父母的银婚餐舞会上,我看得出她判若两人,脱胎换骨,变得不一样了。之后,她不待我要求,就主动约我上她香闺。我看得出睡房内外,和她的衣饰装扮,都经过一斧一凿的铺排营造。一开门先来个新鲜出炉的香吻,再给我个温香软肉抱满怀,然后是蚀骨的。

    “强儿,和你相聚是我每天的盼望,甚至是我生活的目的。那怕只是片刻的温存,你随时都可以回来,先打个电话来说一声就可以。这里仍是你的家啊”她说。

    今晚,我和秀珍有个约会,是个浪漫的约会。我等待,等待着和她相会的时刻,我为她魂萦梦牵。和妈妈谈恋爱,如果有什么美中不足的,就是不用约会她和写情信给她。用不着,大家住在一起,太方便了。太方便也是个坏处,少了约会的浪漫。

    这个时候,她己经将大腿架在我身上,和我的大腿厮磨着。她接受我用想要的方式来吻她每个部位,也会用同样热烈的吻回赠。刚刚才做过一场热血沸腾的爱,大会更有耐性、更细腻,和小猫儿浅斟细酌,在她里面赖着不肯出来。在我的覆翼下,秀珍彷佛像给我包裹,胸贴着胸,把她的压扁,感觉着与她儿磨擦的似痒非痒的快感。

    “大哥哥,我喜欢你充充实实在我里面的感觉。你不要走,要永远留在我里面。”

    “我回到妈妈的肚子里,就不想出来了,太舒服了。”

    “能把你多留一刻在我身边,我就满足了。”

    “我们相聚的时日无多了。终有一天,我的身体再不能和你欢娱。”

    “不会的。我永远都爱你。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小猫儿。”

    “你不会和一个鸡毛鹤发的老太婆吧”

    “你会青春常驻。二十年来,你都没有老过。看,你的乳一样的挺、一样的扎实。你的屁股一样的有弹力。”我掐住她的,用力的拍一拍她的屁股。

    “我不是小女孩,这些话哄不到我的。岁月催人,我希望能和你再有五年的闺房之乐,于愿足矣。”

    “不只五年,我们会再有十年,二十年”

    我吻住她的嘴巴,不许她再说。她别个头、摆脱我的唇,继续说∶“一刻,让我们母子两个能爱多一点就多一点。”她的眼里闪着泪光。

    天赐我这样一个好妈妈,夫复何求

    她说∶“陪你一道去开会,你害羞么”

    这是个懒洋洋的下午,因为一个手术临时取消,有个空,溜了出来,到秀珍那里喝杯咖啡,小叙一会儿。

    偷得浮生半日闲,我们闲话家常。忽然发觉,我们很久很久没有这样谈过。秀珍慵妆妩媚,穿着一袭宽大的碎花背心裙子,赤着脚,露出两条雪白的胳臂和乳沟。她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都自觉地向我散发她的成熟女人味。她倾前替我倒咖啡时,一双从大领口抖出来。

    我端着咖啡,在嘴边郤没喝,呆着,傻兮兮的端详着她。忽然注意她眉梢眼角,微笑时纹缕儿就现出来。发鬓下,浮起几根青丝,从前一点也看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