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 (第3/3页)
厚老实,对己颇知体贴,因此,对待李荣吉亦能刻守妇道,白昼里李荣吉出外卖炊饼赚些钱来以度日光。
有天上午,冰清因洗罢了衣服,用竹桿挂好,伸至对街屋簷,准备亮晒。她住的这条街,名叫紫石街,街道极为狭窄,故竹桿可以搭在对街屋簷。也是前世冤孽未完,合该偿还孽债。谁料她一不小心,这竹桿竟未挂好,跌落街心。此时正有一路人经过,「拍!」这竹桿一落,就打在这头上。
此人极感气愤,本待发作,及至抬头一看,见楼上站一美貌妇人向己含笑赔礼,那满肚子气不但化为乌有,且丧魂失魄地连说:「不要紧!无所谓!」说罢,走到街口,站立当地发怔。
各位!此人是谁呢?
此人複姓司马名禅,在此洪同县也开有两家药铺。家道不算豪富,也算得人道人家。且此人手面阔绰,为女人化钱,毫不吝惜。他生来体格魁伟,外貌不弱,对国术一门,还有些根基,玩女人很有一手。
他想:「这是谁家的妇人,生得如此的美貌风流,嗳!我妻妾虽多无一能及,若能把这妇人搭上,那才真个销魂呢!」
想至此,一抬头见街边茶坊坐一老婆子,向他微笑,细一认,这不是张婆张妈妈么?他深知这张婆,对牵马有丰富的经验,这妇人又是她的邻居,只要她答允帮忙,此事料有希望。
他上前与张婆招呼后,当即言明来意,并云:「事成自有重酬!」
这张婆本就是三姑六婆之类的人物,这还不一拍即合,满口应承。她用赶制寿衣为名,请冰清到她家去帮忙做活。这寿衣的事,非三天五日可以完成,张婆也就利用这段接触的时间,挑动冰清的春心。
所谓烈女怕闲夫,而何况她的婚姻,并不美满呢?在这半推半就的情形下,使司马禅终于实现了愿望,而勾搭成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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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他们订交的地点,是在张婆家中。张婆装作正人君子,但又故意予他们机会,藉口说,司马禅是她的乾儿子,她的寿衣,就是司马禅送的,现在她去买些物品来请客,并暂请冰清代为招待。
这张婆走后,房中只剩下他们二人,室内气氛,立刻紧张起来。等了许久,还不见张婆回来,冰清廉耻之心尚未完全丧失,她假意说:「司马大官人!你看,天已不早了,乾妈还未回来,我家中还有事待理,对不住,奴家失礼了!」说罢,慢移碎步,作势欲走状。
司马禅是个中老手,焉有看不出之礼,值此良机,焉能失去,当即上前握着她的手,言道:「乾妈还未回来,你走了,我多无聊呀!况且张妈妈是我乾妈,也是你乾妈,我们就是乾兄妹呀!」说罢,他握着她的玉手,丝毫未松,反握得更紧。
此时冰清早已愿意,故被握之手,并未缩回。司马禅见此情形,当即更进一步,双膝跪下,向冰清哀告说:「妹妹!我自从见了你之后,想念到今,万望你救我一命,否则,我是长跪不起的了!」
冰清说:「乾妈回来碰到多不好看呀!」
司马禅笑着说:「妹勿多虑,万事有我!」说着,就来替她解除衣衫,冰清也就半推半就中由他摆佈。
这时,两人衣服,均皆脱尽。冰清一看司马禅那魁伟的身体,满佈活力,比之廖老头以及李荣吉,强胜何止万倍,芳心中也就不觉荡漾起来。
她用妙目再朝他胯下一看。「啊呀!」她不禁把这两个字叫出,她的心房也就跟着跳动起来。她这时的心里,异常的乱,又怕又爱。的是这个阳物简直不像人形,最低估计,也有八寸多长,粗、大、坚、硬、直,声势实在惊人。喜的是这种千年难遇宝贝,如果实行起那话儿来,那才多么够劲呀!她想罢,杏眼含春,低首不语,那一副春色撩人的样儿,果真逗人怜爱呢!
司马禅这时虽已精赤,但他并未躺下,他只是伸直了壮实的腿,半倚半坐在床里一端,斜眼向着冰清说:「妹妹!来!到这儿来,坐在哥怀里。」说罢,一伸双臂搂住她腰肢紧紧一抱,早将冰清抱入怀中。
这时,白冰清赤条的身子被他紧抱着,紧依着他坚实的肌肉,整个精光赤条条白滑滑地玉体,完全紧倚在他的胸前,周身血液,立时一紧,那粉嫩的脸儿,已现出红晕。她周身热度,急速的增加,增加得满身似一团火。
司马禅见此情景,已知冰清欲火发,急需替她解决。但他是风流专家,个人老手,虽然自己也一样地难于忍耐,但他还是能强自压制,非使双方性欲达于最高潮,而后,他才端枪上马。
冰清到底是女人,不管她如何骚浪,处此情状之下,也决不能对一个刚交识的男人,第一次就催人家快些入她的小嫩穴呀。有此难处,冰清虽欲火难禁,她也没法厚着脸向他要求。
司马禅更进一步,左手搂着冰清的细腰。这时,冰清是背他而坐的,他左手搂过来后,又向上一提,结实地就紧握着白冰清的细滑白嫩如绵的肥软乳房。他再用食拇二指捏她那新剥鸡皮似地尖尖乳峰,约莫揉捏不到一会儿,冰清那尖尖乳头,便火热热硬翘起来。
司马禅左手虽然享受着,他的右手,还是不肯闲着,起先也是握着她右边的肥乳,他认为还不过瘾,他右手就离开乳部,贴着她身体游滑。这司马禅手指在她肌肤上游滑时,感觉到这肌肤,细润嫩滑,真是绝顶的人间尤物。这时他手已滑过了她小腹,再往下滑,触着一团细毛。这细毛生长得不多不少,衬着那阴户,显得别緻.
他右手很快地通过了阴毛地区,再一摸,那肥嫩饱满地小阴穴儿,就完全在握了,他用手一探玉门,不禁啊呀连连!原来那高高鼓鼓肥肉缝儿四周,俱被淫水浸湿。
司马禅心想:「工作尚未开始,她那淫津骚水就已流出这么多,这已是证明,她是真心爱我呢!」想到这里,不由心喜,欲念突觉增高。
他用右手中指向着冰清小穴里一插,不费事就已插进。他右手指向上一顶,正顶住冰清阴核,拇指也就和中指连成一气,一把就捏着她阴核。
诸位!这女子阴核,乃性感最敏之处。据云:男子手淫,自然是五个打一个。女人手淫,并不一定,需要代理物插入小穴。
因代理物很难比上男子阳物,故女人最普通的手淫方法,是仰卧床上,曲起玉腿,再用两手握住右小腿踝部(或左腿亦可,看习惯如何而定)使足根后部,对准自己阴核冲击,久之,非但骚水可直流而出,至最后亦能使女人丢精,解决性的飢渴。有些女人曾说:遇到早泄的男人,或是阳萎着,反不如自动解决来得爽快,快者三五分钟,就能达到目的。由此可知,这阴核部份,对情欲排动之重要,不可不察。
闲言拉过,这司马禅是何等人物,他又怎能不知其中奥妙呢?所以,他一开始就搓捏冰清的阴核,也是别有用意呢!冰清此际,本已欲仙欲死,再经他将她的阴核揉捏一阵,不由得玉腿抽动,阵阵淫津骚水,立即更加猖狂,弄得司马禅满手皆是,心里满足万分。一低头与冰清脸对脸,嘴对嘴地狂吻一阵。此时冰清暗恨他还不解决他与她的最后那件妙事儿,她把那半寸小嘴一张,露着雪白玉齿一口就将司马禅上吾咬住,并发出嗯嗯哼哼的声音。
司马禅也认为二人情欲,至此均达顶点,即向冰清说:「妹妹!哥的鸡巴硬得太难受了,你快些卧下来,让哥来入你肥肉缝儿吧!」
她把身子稍移,一把握住司马禅的粗大阳物,可是这阳物太粗,她的小手不能把它握全,她随即说:「唷!你的鸡巴怎么生得这么大啊!我的小嫩穴儿怎能将它套入呢?」说着,她一双玉手,以握来衡量它的长度,结果三把握满了,还露出一个龟头在外。她不禁啊呀连声说:「哥呀!你这根鸡巴实在粗而又长,等下入我的时候要轻慢些啊!」
说着,她的身体就平躺下来。这时,司马禅一看她赤裸玉体横陈,她两条雪白肥滑的玉腿向上微翘着,两只大腿分在左右两边,张得很开。司马禅看后,不由两眼通红,只乐得口涎满嘴,他一「骨碌」把口水吞下,右手扶阳物顶住她那玉门,暂时并不入进。他把肥大龟头,在她小穴的上部一阵揉顶,立刻,冰清快感突至,那骚淫水更不住地直往外流。
这时冰清欲火如焚,两条玉腿翘得更高,于是一把握住大鸡巴,不管司马禅同意与否,急向她小穴里送入。可是司马禅这阳物太粗,龟头太大,她虽送了两次,并未丝毫入进。
司马禅也同样感到心慌意乱,匆促间,他人急智生,吐了一口口水用右手接着后,朝向大龟头上满满一涂。这口涎涂上后,再经他屁股一用力,阳物猛前一顶,果然收到奇效。只见冰清的小嫩穴被顶得朝两边一分,大龟头乘机一滑,「呼拉」一声,便被没入其中,将她那小穴儿里塞得有些发涨。但她此时,淫情正盛,那管许多,反觉涨得舒快,并还用她那玉手,紧按他的屁股,希望更朝内入进。
司马禅心想:「未入你之前,你求我慢些轻些,现在反按我屁股,这不是有意请我使力入么?好!你既爱吃我的大鸡巴,我还有甚顾虑呢?」
想罢,再一挺腰身,这大龟头便带玉根滋滋地向穴里顶进,一瞬间,就入进十分之七。白冰清这时觉得小穴里被插得发热,但热得她好好受。
于是她那肥股在下面也就波动起来,嘴里浪声的说:「啊!哥呀!你的大鸡巴太妙了!入得我痛快死了!啊呀!我的骚水又来了,亲哥!快抽…再入进啊!入死我吧!」
这阵骚淫水出得很多。司马禅的大半段鸡巴,被这淫津骚水沾得湿透透地。他的鸡巴虽大,但穴内已其湿如油,故抽送起来并不难行。这时,他一连给她抽送了二百余次,他更一狠心,屁股更向前一挺,所余剩的最后小半段阳物,也很快地整个儿入进,一直贯达根部。
这白冰清虽然淫心如焚,这时也觉得这根粗壮且长的阳物,实在厉害。只觉得穴内底部的花心,被顶得阵阵有些生痛,也就娇喘细细地向司马禅求饶。
「大鸡巴哥!亲达达哥呀!啊呀!轻些好吗?妹花心痛呀!爱哥啊!轻一点吧!息会儿…再来好吗?」
司马禅也真怜爱起来,自动减去三分力量。这样一抽一送,不觉间,又抽了二百余下。妇人此时又淫心大烈,并自动要求司马禅将大鸡巴,完全塞进一试。
司马禅心想:「这妇人还真浪得紧呢!」想罢,只一挺他阳具,就又齐根尽入穴中,继续不断地抽动起来。
而她现在是闭眼、含笑、皱眉、咬牙,两个肥臀不住摆动,嘴内吐气短促地说:「亲哥…妹妹痛…啊…痛快…嗳唷…麻呢…嗳呀…痒死了…亲达达…你入呀…用力的入啊…大鸡巴哥哥…干快呀…快干死我吧!入通我吧…唷…美啊!妙啊!」
各位读者,这妇人既闭目含笑,为什么又皱眉咬牙呢?
那是因为这时肉股里奇痒难禁,麻得发酸,被这大阳物狠命地抽送,次次都齐根尽浪,她觉到非但止住麻痒,而且奇异的舒快,所以她有闭目含笑的表情。她皱眉咬牙,自然是痛。她的嫩细紧小的肉缝,被这根粗大昂长的鸡巴,接连地狠命抽插,一次次均皆连根同没,一次次直顶她那花心,她的阴,户终究还是肉做的,并非铁打的,那有不感到痛的道理。可是,这痛被那痒与麻压过了,她也忍耐得住。这时她阴道里感觉是,一阵痛,一阵麻,一阵痒,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大概是酸、甜、苦、辣、麻,兼而有之,她反以为这痛还是很刺激呢?
司马禅眼看自己这么大的阳物,在她细嫩紧小的阴道里畅达无阻,给穴内的淫水一浸,越显得青筋毕现,硬直如矢,其威力增大无比。
他想:「这是初次和冰清性的交合,必须多用些功夫,将她征服,彻底的胜利后,眼前的美人,以后才会死心塌地的爱我不变。」
他意念至此,就把那男女交合巧妙的技术演练起来。这时,他的阳物由直抽直送,一变而为多种花样。在一阵肉搏之后,那奶油色的热精,急射而入冰清的花心,彼此俱感舒适疲倦,百脉舒畅。两人仍精光着身子,拥抱在一起,互缠着一团,究竟谁是司马禅,那是白冰清,也难以分清了。
休息了一刻,他抽出阳物。冰清为着深爱他起见,赶急找着净布,左手捏着他湿淋淋的阳具,右手用布擦他的龟头、玉柱,以及卵子阴毛等处。并也把自己阴户擦了一番,而后下床,取了些温水,又互相擦洗一阵。这时仍均赤裸着,未曾着衣,他两人互相朝对方小腹下一看,不觉均露笑意。
冰清看到司马禅阳物已收缩萎顿,轻浅含笑,并用玉手一指那鸡巴说:「刚才你还那么厉害,而今威风何在呢?」
司马禅也用手抚上冰清的阴部。祇见她阴唇上,果真有些淫肿,再一试探,颇感发烫,必知必是被自己的阳具入得太凶过猛所致,不觉也有些怜惜起来,遂低声道:「今天我因爱心太烈,于不知不觉间,就干得凶狠了,下次必定留意,妹呀!你多予原谅吧!」
他二人互说着,正穿好衣服,只听得门口有人叫门。细听之下,知是张婆如来。冰清双颊不禁发赤。
开门之后,张婆进门向冰清道:「冰清啊!我叫你代我招待客人,并未曾叫你关起门来在床上招待啊,此事如给荣吉知道,我张老婆子如何回答呢?」
这时冰清羞愧万分,虽明知他二人合演双簧,亦无法答辩。
还是司马禅老于事故,遂说道:「乾妈!这事呢,实在做得冒昧,不过,我是你的乾儿子,她呢,又是你老的乾女儿,反正这事决不给别人知道,你老就算痛爱做儿子吧,如蒙成全,当知聊表表心。张婆接说:「事已如此,又叫老婆子奈何呢,何况你们一个郎才,一个女貌,不过你们两人,今天既已订,交尔后永不能反悔,或中途绝情断义,如果反悔,我老婆子必定不依!」
他二人互笑点头应承,并互约相见之期。冰清即先回家中,那司马禅含着胜利笑意,亦离开茶坊,迳自行去。
第四章
他与她分别数日,即好似隔了数年。原因是双方情殷意浓,难舍分开,故每日里候李荣吉出外卖炊饼后,她即来到张婆茶坊与司马禅缠绵画淫。约计李荣吉快要返家,她则预先一步回。故恋奸以来,始终将李荣吉蒙在鼓里,丝毫未露破绽。
这天他们又在张家中干那快活事儿。这时天气,已是春去夏来,他二人俱穿薄薄的衣衫,并坐在床。
司马禅握着她的嫩手笑道:「我们认识至今,虽然肉体交合亦有数十次,但我总认为死板板的,味道不够新鲜刺激,今天我们要随意之所至,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要死板板的,来点花样,以达极乐之境,妹妹你同意吗?」
冰清含笑说:「你这人真是傻气,我的身子已完全给你,我的心更已属于你的了,你爱把我怎么干,就将我怎么入,只要你高兴,我还有不同意的吗?你说,我们今天如何的干法呢?」说罢,她脸含春意,等候他与她安排节目。
司马禅笑说:「这天气实在闷热,我们先互相把衣服脱光,来个天体会,互相把对方详细来赏鉴一番,然后再採取实际行动,那样就够意思得多了。」说罢,一会儿,二人衣服早就脱尽。
这时两人仍坐于床沿,互相来个得意的讪笑。这时白冰清细细欣赏着司马禅赤裸着雄伟的体格,只见他有力的双臂,虬筋盘节,开阔的胸膛,显现着男子俱有的活力。一双粗壮的大腿,更表现了精力的充沛,再看那物事儿,啊!它已早就昂伸挺直起来了。啊!多粗多壮,多长多硬啊!她不禁叫出赞美的淫声。不知怎的,她一见到这神伟的阳物,就由不得她不从心里感到快慰起来。
她真把它当作恩人看待了,爱到顶点,不由她那嫩手,就握着了它,把它握在手中任意把玩,好似鉴赏古物似地爱不释手。心想:这东西,我下面的肉缝儿,已吃了它很多次,实在是妙趣无穷,如果我把它含在口中,那又是另一奇趣滋味了。
想罢,一低粉颈,弯下上身,用她那只玉手紧握住中段,猛地朝向她小嘴里一塞。啊呀!真美啊!肥肥肉肉,又热又烫。这带着骚臭气地肥大龟头,被她一口就含入口中,爱情这东西太神秘了。本来是一根既骚又臭的大鸡巴,而她此时却如食仙露名果,津津生趣,吮吸不休。
这一来,并得司马禅既麻又痒,百脉俱畅。那龟头在她嘴内也就愈外增强,膨涨得像一只鸭蛋那么大,把白冰清这张小嘴里,已是填装得满满紮紮。
这司马禅还不以为满足,也不管这小嘴,有多大点地方。他将腰一振,这个肥头大脑的阳物,又滑进二寸,直达到她的喉管,使她连呼吸,亦感塞息起来。慌忙间,她急将阳物用玉手倒拉而出,只见这阳具,湿达达地已涂满了口涎。司马禅欲火方烈,笑对冰清说:「妹呀!我们先来个「老汉推车」好么?」
冰清明知故问道:「你这人呀!推车也要看地方呀!这里是卧室,又非阳关大道,怎么好推车呀?况且这里那有车呢?」
司马禅喜极笑骂她道:「坏淫妇儿,竟敢装蒜,开我的心,好!我要不狠狠地干你才怪呢!」说着,一抬身子用右手向冰清乳峰一按,稍用力一推,她整个赤裸的玉体沿着床边就被推卧下来,并还发着银铃似地浪声大笑。
司马禅这时好比今日西部武打作风,一伸双手,紧握住她那双小腿,猛向外一抽,就将她整个身子向着床边倒拉过来。直至她玉臀抵达床边时,司马禅又猛将握住她的那两条雪白肥嫩玉腿,急向上一提,把个白冰清弄个双脚朝天。其姿势极像练功的女人,蹬罈子耍给观众看时的情形,完全一样。
这时握着朝左右一分,低头一看。她那阴,户完全看清,祇见她肉缝内的骚水,已顺着缝儿下端直流而出。两片阴唇,也是透湿而时开时合,表现出雌性的需求。
司马禅人是站立床边,双胯紧贴冰清双股部份,以手扶阳具,龟头对准小穴,再用后臀一挺,只一滑,那其直如矢的阳物,便已大半没入其中。接着,就开始抽动起来。数十抽后,因小穴里淫水涨满,润滑如油,司马禅也不再客气,双手握住她两腿分着,一挺,整段的阳物,便齐根尽皆塞入。
冰清的两腿抬起老高,分支在司马禅左右二肩,不知者,猛一看,倒活似司马禅长了两只驴耳朵呢!其实,那是冰清的腿呀!他一口气,狠命狂抽了一阵,那阴户内的骚水,不是慢慢的流,而变成哗哗的出了。骚水越多,小穴越滑越松。这时司马禅也就好似如入无人之境,横扫千军!
一阵狂抽狂送后,因小穴内过多的骚水,那阳物虽畅通无阻,但太滑太松了,双方都感到刺激反减。于是司马禅倒抽出阳具,在旁边抓过来一块乾布,把他那因淫水泡发热气蒸腾湿淋沐的阳物,由头尾,全部擦一阵,旋又把布递冰清。
她接过后,也把阴户的上下左右擦一番。随后,她又用中指按住布儿,猛向她穴里一塞,用中指顶住布儿,在穴里四面一挖,抽出来后,那块布已是湿透了一大片。
诸事已毕,重整旗鼓。这司马禅把阳物送入后,这一次他可把浑身的解数施开。那司马禅昂然站着,胯股紧贴着一根龟头,认准穴眼,由下向上一插(请注意这由下向上一插的门道)。只把龟头入进一寸便停,旋施展了一着「樵夫向津」。略停后原式不动,只用那龟头向上一翘一顶,紧抵顶住她那阴核复用力将龟头一旋,又改变了招式。
几式过后,白冰清已感毫无抵抗之力,喘息细细,呻吟起来。及至司马禅改成西部武打派头,一副原野作风,已不禁把白冰清入得发狂发骚起来。「哼哼!…呀…」叫个不停。这司马禅施展其解数到一些花招,这些花招变得更狂野了,乃是一次次齐根具没,一下下直点花心。
她那嫩花心,也不由得张开。他每一次点到花心时,她那嫩穴儿就是一开,一口就把龟头吸住,她全身的肌肉与神经,完全颤抖起来,抖抖颤颤地。嘴内吐气喘促地叫着:「啊呀!亲达达…大鸡巴…你真会干呀…啊呀…你干得多长深呀…深到底了…我的小穴…花心痒啊…顶得好…紧…快紧啊…嗳唷…好麻呀…嗳唷…不好…你干死我了…干…死…我…了…」
说至此,她已毫无声音,那阴道内淫津如浆,汪洋一片。
冰清说:「你干死我了!」
这时,司马禅正用着「一箭定江山」之际,这最后一箭开始时,司马禅龟头已麻痒万分。待最后一箭射出时,同时那精门一开,「支!」一股热精直射穴心。
此时司马禅似乎听到白冰清在狂叫:「你干死我了!」
他也就跟着大叫说:「我就干死你!」狠命干进至热精为注流出后,他已伏在冰清身上。
半天,不见她有动静,他深以为奇,顺朝冰清面部一看,脸色苍白。他一想:「糟!」这不真给干死了么?但他丰于经验,虽惊不慌,深知她乃快乐过份,一口气被闭住所致。当用冷水向她头上一淋,立见清醒过来,并且深深叹了一口气。
「啊呀!真美妙呀!」她还余味犹存呢!
这时二人在床上又缠绵了一阵,便各自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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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司马禅与白冰清,一天比一天熟,简直是如胶似漆,一刻儿也舍不得离开呢!但,一个是有夫之妇,一个是有妇之夫,怎么说,也还受到许多限制。即如白冰清与司马禅他们二人,相交以来也有数月,可是要想痛快地住上一个整夜,那也是极难办到的事。
李荣吉再老实,惟独对这件事,他是不会原谅的。他二人也就只有白昼,偷摸着来解决性欲了。但李荣吉每天都要为生活而奔波,可说大白天整天定不返家。有此机会,他们岂能放过,故每天白昼,全是他二人的时间。
这天他们二人情欲又发作了,不用说,立刻就得对现。司马禅与她同时脱去了衣服,互坐床上,互相对视地笑着。他一把将她抱入怀中,脸上、身上、肩上、乳上、腹上,以及她的穴上,他都一一巡视般的用嘴吻到,最后来个三面进攻。这三攻是一面吻嘴、一面摸奶、一面摸穴,他真是上下不停,极辛苦了。
冰清被弄得心痒,淫念顿生,旋轻轻一推司马禅道:「你这人闲来无事,总是乱摸一通,害得人家浑身发痒难受,正经事儿,放着不办乱来倒有劲呢!」
司马禅迷着眼道:「好!遵命!拿穴来干!」
冰清笑骂道:「你是真的要干,说话也不必这么粗呀!」
司马禅正言道:「说真的,我今天和你练些下盘功夫,这下盘功夫,是一招三式。」
冰清笑道:「好呀!又讲起武打小说来了!」
(9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