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使的狂诗1 (第1/3页)
我知道我正在做梦,知道的原因是因为,现在发生在我眼前的事太过于超脱现实,不过,我心里想着,如果这是真的也不错吧!
我,和与我同行的、潜伏于黑暗的异形群兽。
西元19xx年10月xx日台湾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有点熟悉但是陌生的天花板,这样讲似乎有点抄袭某作品的台词,但此刻我心里就
只有这种想法。似乎是做了怪梦的缘故,脑子有点转不过来,连自己是谁都想不太起来。
我呆呆的躺着,只是看着天花板,脑子想的不是别的,而是回味方才的梦境。
我,还有与我同行的、潜伏于黑暗的异形群兽。
异形群兽分为四属,每一属有一王十二领主,不属于任何一属的兽有三,一停于我肩,为我指引方向;一伴随我左右,驱逐所有意图加
害于我的利牙;一隐藏于我的影子中,从我的死角守护着我。
老实说,真的是很棒的梦。因为感觉实在太好了,所以我舍不得醒来,一直到把所有的兽的形貌都记住了,意识到这是梦的我,才甘愿
醒过来。因此,虽然梦醒了,我还鲜明的记得异形群兽的形貌。
静静的回味的梦境,我忘了思考,只是回想着、每一头兽的模样。
突然“刷”的一声,有人拉开围着床边的布帘,走了进来。我的回想被打断,绝得有些不快,想看看是谁而撑起上身,但却又失去平衡
倒回床上,同时,我也发现我的视野怪怪的,似乎失去了距离感。
“咦?”一时间我不明白我为何会失去平衡,想再爬起来却倒下,这样重複二、三次后,拉开布帘走进来的那个人轻轻的按住我的肩膀
,说道:“小弟……你先躺着……”这人虽用温柔的语气说话,但却无法压抑言语中的哭音。
啧!我醒来这么让人难过是吗!
但是会用小弟称呼我的,朦胧的记忆中,只有那个人而已。
我转过头看像那人,果然是我熟悉的人,但是那人的表情却是我从未看过的。眼框泛红,泪水在其中打转,快哭出来的脸却硬是挤出笑
脸,结果变成一个奇怪的表情。
我歎了口气,尽可能的用温柔的语气说:“不用忍了,想哭就哭吧!玲。”那人—如同我姊姊的人—玲,听了我的话,脸上硬挤出来的
笑容消失了,拼命压抑的泪水也留了下来,接着她伏在我胸前,低声啜泣着。虽不明白她为甚么要哭,但我想伸出手摸摸她的头,安慰她。
左手被玲的身体压住了,所以只能用右手,但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活动我的右手,转头一看,这才惊觉右手不见了。这时记忆连上了,我
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玲哭泣的理由,看来我在哪里受了重伤,被送进医院,大概躺了好一段时间才醒过来。
除了右手外,肯定还失去其他部分的器官,但我现在无法确认,因为,玲还伏在我胸膛上啜泣着,我也不敢问她,怕她更加难过。
长我两岁的玲和我没有血缘关系,她是我老爸好友的女儿,是中日混血儿,五年前从日本来到台湾,寄宿在我家,一住就是五年。在玲
来到我家这段期间,我和她的关系慢慢变得比亲姊弟还亲密,现在她就像是过于溺爱弟弟的姊姊,比我父母、比我自己还要更要紧我的事。
现在我出事重伤住院,又失了一条胳膊,玲她肯定是担心得吃不好也睡不好吧!
啥?我好像听到有人说你怎么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