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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梦游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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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梦游仙(上) (第2/3页)

但剑头却仍指向着魁召。

    局面僵持了几秒,只听魁召缓缓道:“望舒……原来是主人驾临。”云天河却听的云里雾里,奇怪的道:“啊!主人?!”但魁召似乎

    没有要和天河对话的意思,仍旧自顾自的说道:“无怪乎吾感应到“望舒之气”而醒觉,初时以为错认,故言行犯上,望主人恕罪,魁召告

    退。”说罢,一阵蓝光闪过,魁召消失了!

    “……消失了?”菱纱仍旧惊魂未定,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呼……好险”云天河放下了弓剑,也松了一口气。

    “你好厉害……原来你早知道那个怪物害怕弓和……剑!”菱纱对天河道。

    “它害不害怕我可不知道,反正用砍的打不赢,射死它不就得了?”云天河又习惯性的挠挠头。

    “什么嘛……搞半天还是傻瓜一个,以为你多威风呢”菱纱摇摇头,小声嘟囔道。

    “什么?”云天河挠挠头,问道。

    “没,没什么拉。我是说这个山洞够古怪的,居然会有这种东西。”菱纱敷衍道。

    天河站在当场,一声不吭。

    “喂,怎么了?好歹刚才那么威风,现在又变呆呆的,不会是吓傻了吧?”菱纱嘲笑道。

    天河还是不说话,两眼直直盯着刚才被魁召打开的那个大洞,隐隐约约间,里边似乎有光在闪动。

    “是密室?!”菱纱顺着天河的目光看去,惊呼道,随即,菱纱向那洞口又近了几步,在她的面前,一张小小的黄色纸条躺在地上。

    “这地上的……好像是……道家的符咒!这么说来,刚才那个是用法力驱使的符灵?!太好了!我就知道剑仙的传说果然是真的!”菱

    纱兴奋的手舞足蹈。

    “剑……仙?”天河疑惑的问道。

    “是啊,就是仙人嘛,会很多法术,飞来飞去的那种。你爹说不定也是剑仙的有缘之人,他不许别人进这个山洞,想必是担心泄露了剑

    仙的行踪吧?”

    “这我不知道,爹可没交代过。”

    “哎……一问三不知,真没劲!可我瞧你那支古怪的剑,也许就是剑仙之物呢。”

    “你怎么知道?连我爹都没交代过。”

    “嘻嘻,傻瓜,不然刚才那些符灵干嘛怕它?再说一般的剑长不过三尺左右,这把剑却超出许多,最怪异的是,剑柄和剑身之间没有剑

    格,要怎么握啊?江湖规矩,文剑挂剑穗,武剑不挂,要说你这把剑是“武剑”,偏又不像……”

    “用剑有那么多规矩吗?剑不是就用来砍和射的吗?”云天河不解的问。

    菱纱差点被他气疯,一字一顿道:“大……错……特……错!除了你这种山顶野人,谁会把剑拿来射!”菱纱叹了口气,接着道:“寻

    常剑以铁铜打造,再好一点也不过是乌金、玄铁,你这把倒是非金非玉,看不出质地。”天河心中仍旧搞不明白,问道:“那个,用来砍的

    剑不是用木头的吗?”

    “不一样不一样,那只是小孩子耍着玩的。”菱纱无奈的摇摇头,接着问道:“对了,这把剑叫什么名字啊?”

    “哦,这我爹交代过……这是剑!”菱纱实在忍受不了了,吼道:“你耍我呢?我也知道这是剑,我问它有没有名字。”

    “我说了,它的名字就叫“这是剑””

    “嘻嘻,怎么可能……我看这把剑即便不是神兵,也算利器,哪会取这种蠢名字?”

    “名字是爹亲口说的。有一回我问他,既然木头做的剑叫“木剑”,那这把蓝色的剑又叫什么。爹那天心情好像不怎么好,脸上都不笑

    ,就说名字有什么重要,今天你叫“云天河”,明天也可以改叫“云阿三”,但你还是你。剑也一样,你喜欢取什么名字都行,嫌麻烦就干

    脆叫“这是剑”,又简单又好记。”

    “哈、哈哈……你爹真有意思!”

    “不对,他是厉害,我打赢了山里那只吊睛白老虎,也还是打不赢他!”菱纱心想,呆子终究是呆子,想问题果然与正常人不同。菱纱

    不愿再去生气,于是道:“好好好,你说得都对,如果他这么厉害,说不定真的认识剑仙,这个山洞里也有大秘密。喂,我们来都来了,入

    了宝山哪有空手而回的?嘻嘻,走啦……”说着,菱纱昂首向密室走了过去。

    “等一下,你不能乱闯!”但菱纱对天河的阻拦声却充耳不闻,大踏步的走了进去。天河无奈,只得也随之追了进去。

    二人穿过了洞口,一下子,一片富丽堂皇的地下冰宫映入了眼帘。相比于刚刚的那片水晶。这里的明显更加庞大,厚密。并且,气温也

    陡然下降了许多。

    “喂,快来看!这玉石好漂亮!像有光在里面流动一样。”韩菱纱站在一个通体晶透的玉石面前,对身后的天河激动的喊道。

    不过天河正傻傻的站在远处。一脸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密室,丝毫没有理会菱纱的说话。

    菱纱四处张望了一番,轻笑道:“看来这是个墓穴,不过依我看修这个墓的人是个大大的外行,洞外就有瀑布河流,穴前去水可是大忌

    ,俗话说“穴前水去不聚,则生气外泄”呢!”菱纱嘴里说着,心里却在想:最古怪的还是这些冰,和我以前在冰川古墓里见过的一样,硬

    得不得了……只可惜这回出门前没准备,那些宝贝也没带在身上,不然一定能把冰层破了,这棺材里肯定大有玄机。

    云天河却仍是一头雾水,呆呆的自言自语道:“这里……难道就是爹和娘的墓室?”

    “好冷,整个山洞就这儿最冷,还莫名其妙结了这么厚的冰。”韩菱纱冻得直发抖。猛听得云天河的话,一个激灵,问道:“对了,你

    刚才说什么?什么爹和娘?”

    “我爹说过,他死了以后要和我娘合葬在这里,他不想被打扰,连我也是第一次”

    “慢慢慢慢——慢!”韩菱纱一脸惊讶,“你、你说清楚!这是你爹娘的墓室?”

    “恩”云天河点点头。

    “那那那那——那么……这两副棺木里就是他们的尸骨?!”韩菱纱指着不远处的两个被封在冰里的棺木惊呼道。

    “应该是吧……除非这个山洞里还有其他的墓室。”韩菱纱一脸的不可相信。又四处张望了一翻。

    “咦?!你看,后面山壁上好像还有……字?”韩菱纱指着棺木后面的一座蓝色冰墙道,“是用剑锋刻上去的!”云天河顺着菱纱手指

    的方向看去,果然,墙壁上有很多字:涛山阻绝秦帝船,汉宫彻夜捧金盘。

    玉肌枉然生白骨,不如剑啸易水寒。

    “写的是……啥意思?”云天河挠挠头,显然,他不明白。

    “前面两句……说的是秦始皇、汉武帝求仙问道的事,后面两句嘛,我也不太明白”

    “秦始皇、汉武帝?又是什么人?”天河仍是一头雾水。

    “唔,真看不出你这样一个山顶野人,居然……”菱纱无奈的摇摇头。突然,菱纱好像发现了什么。一脸的兴奋,“你爹和你娘难道就

    是传说中的剑仙?”

    “剑仙是什么?”韩菱纱强忍怒火,耐心地道:“你、你再仔细想想,你爹真的没有说起过“剑仙”之类的话吗?”

    “爹只教我练剑,说长大以后不至于受人欺负。”韩菱纱听了心里暗暗好笑:你这一身蛮力,像个野人,又学了剑术,不欺负别人已经

    是万幸了。

    “方才看你使剑,不像懂得以气御剑,真正的剑仙都可御剑而飞,瞬息千里,寻常人一辈子也做不到这样的事。”菱纱转移了话题。

    “以气御剑?这个爹说过的,他说那是很难达到的境界,还不如学点强身的剑术杀杀野猪来得实在,至少不会饿肚子。”云天河傻傻的

    笑道。

    高人的行事当真古怪。韩菱纱心里暗自吃惊。

    “哎用膝盖想都知道,你肯定也不明白仙术是什么,不过资质倒是很好。”

    “仙术?不懂”天河一脸的不屑。

    “你这大呆子,天底下多少人做梦都想学的五灵仙术的。”

    “哦。”天河挠挠头。

    “什么“哦”,你装傻啊?一副有听没懂的样子”韩菱纱气呼呼的道。

    “我是没太懂……”

    “喂,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换你说说剑仙前辈的事了!”韩菱纱坏坏的笑笑。

    “剑仙……前辈?”

    “就是你爹和你娘嘛。”

    “哦,我没见过我娘,听爹说,她生下我之后没多久就死了,她是世上最好的人。”

    “那你爹真有福气。”菱纱羡慕的说。

    “爹经常咳嗽,咳出来都是血”

    “啊!这么重的病?”菱纱又惊讶了起来,原来剑仙前辈有这么重的病症。

    “爹他总是待在屋子里,很少出来,他怕冷。”

    “也许、也许我弄错了,剑仙怎么还会生病”菱纱失望的说。

    “那个……你、我们快些离开吧,不然爹要生气了。”

    “嘻……什么这个那个,我又不是没名字,叫我“菱纱”就好了”菱纱笑道。

    “哦,菱、菱纱。”

    “嘻嘻,不是菱菱纱,是菱纱……傻瓜!我们先出去吧,在这儿人都要冻成冰了!”

    “咦?!”天河双目好奇的看着手中的“这是剑”。

    “怎么了?呀!这把剑怎么回事?”韩菱纱也吓了一跳。

    天河手中的“这是剑”再次发出诡异的蓝色的光芒,一闪一闪,越来越亮。

    “我也不知道!它突然就变这样了!”没等云天河说完,墓室之中,突然出现无数的蓝色光点,逐渐飘到了二人身边,蓝色的光不停闪

    烁着。突然间,所有的光点瞬间全都飞到了“这是剑”上,剑身上登时光芒四射,刺得人睁不开眼。

    云天河吓了一跳,轻轻挥舞了一下剑,想把蓝点弄掉,一剑挥出,只见得密室里天摇地动,巨大的水晶柱纷纷倒了下来……

    “咳咳咳”云天河从倒塌的冰柱中挣扎了起来,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惊呆了,墓室被毁,爹娘的棺木也被埋在了水晶之下。

    “不……是……吧!!”云天河一脸的惊讶和痛苦。

    “唔,好痛”韩菱纱被一块倒下的柱子压到了脚,表情万分痛苦。

    但云天河却未理睬身后的菱纱,他仍旧沉浸在墓室被毁的痛苦当中,“爹和娘的墓室被我一剑毁了!!”

    “脚好像被石头砸到了!你帮我一下好不好?”韩菱纱冲天河大喊道。

    不过云天河还是没睬她,“我把爹和娘的墓室毁了”云天河急噪地挠着头,痛苦地蹲在地上。

    “喂……你先冷静一下”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

    “我说……能不能先静一静?”韩菱纱无奈的喊道。

    “惨了惨了惨了!”

    “可恶”韩菱纱心想,这个野人是指望不上了。她只能自己艰难地从石头底下抽出腿来,一瘸一拐来到云天河背后,狠狠打了天河头一

    下。

    “好痛啊”

    “我都说了,让你冷静一下!这样大吼大叫也没用,这事情我也有错,要不是我闯进这个山洞,说不定……说不定什么都不会发生了,

    如果你怕爹娘责骂,最多我帮你担一份好了!”

    “那怎么行?我爹说不可以骂女孩子。”

    “那更好了,你爹要是不忍心骂我,说不定对你也只随便说上两句。”

    “不可能,你不知道他发起脾气来”

    “那我们把石头搬开,找找你爹娘的尸骨!”

    “还是不要了。这么大的石头压下来,里面不晓得变成什么样,如果再进去打扰,爹肯定打死我,我还是等他出现骂我好了。”菱纱心

    道,这是什么歪理啊。

    “啊,菱纱,你刚才有没有受伤?”韩菱纱气得鼻子重重哼了一声道:“总算想到我了?喊你又不理,到现在才问,我的伤早好了!”

    “伤能好这么快?那肯定是小伤”

    “你!”韩菱纱心里骂道:傻瓜傻瓜傻瓜!连气话都听不出来,就不会再多问一句吗?

    “怎么办呀?爹和娘的墓室”天河伤心的道。

    “喂,那接下来怎么办?”韩菱纱看到天河的伤心样子,心里软了下来。

    “你把东西给我先。”天河道。

    “什么东西啊……莫名其妙。”菱纱心虚的小声道。

    “墓室里的那块石头你不是拿出来了吗?我要挖个坑把它埋了,陪着爹娘”

    “你、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拿,逃出来的时候谁还顾的上那个。”韩菱纱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不可能看错,你要再不拿出来,就算男女授受不亲,我也要自己找啰!”天河坚定的说。

    “哼,怕了你了,给你就是!”韩菱纱拿出玉石,不情愿地交给云天河。但却得意的小声嘀咕道:“反正还有你没看见的”

    “什么?”天河的回头问道。

    “没……我说这是上好的古玉,才不是什么石头,你真不识货!”菱纱敷衍道。

    云天河不再理睬她,径自走到塌方的地方前,蹲下来,刨起了土,准备把玉埋了。

    “你不会真要埋了吧?”韩菱纱在天河背后,惊讶的问道。

    天河点点头,接着道:“哼!我每天都要换个地方埋,不能再让你找到,不信你试试!”韩菱纱心里暗暗好笑:谁要玩这种小孩子的游

    戏——幼稚!但随即想到,这块玉有点蹊跷,真被这野人埋了,线索就断了。

    于是道:“喂,你说自己一直住山上,要不要跟我下山?”

    “为什么?山上和山下都是一样过日子,又没不一样。”

    “傻瓜,当然大大的不一样!我呢……从小立誓要寻遍天下的宝物和传说,山脚下有人告诉我,十几年前这附近出现过一男一女两位剑

    仙,扶危济困、仗义助人,所以我才不辞劳苦爬这青鸾峰,想要拜见传说中的剑仙。最后剑仙没找着,倒遇上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野人。”

    “你说的那些我是不懂,懂了也没啥用啊。”

    “哎,和你说不清。不过你都没想过下山了解你爹娘的过去吗?”

    “我爹和我娘……不就是这样了?”

    “什么这样!你爹那么厉害就很不寻常了,更何况一般人过世,说穿就是挖个坑埋了,除非有权有势才弄得神神秘秘,你爹娘来历肯定

    不简单!”

    “是吗?”云天河半信半疑。

    “听我的没错……你把剑和古玉带上,下山四处走走,说不定哪一天遇上你爹娘以前认识的人,就能知道他们过去的事了。”

    “听起来不错,但是。”

    “还但是?我先说好我还要去找其他的宝物和传说,没那么多时间好耽搁,天黑以前肯定要下山。你爹要打要骂,我都毫无怨言,不过

    如果他天黑以后才出现,就剩你一个,我想帮也帮不成了。”

    “哎,你自己想清楚,你不是说你爹很凶吗?又说他很喜欢你娘?”

    “是啊,这有什么好想的?”

    “墓室里也有你娘,现在墓室毁了,你觉得你爹会不会因为你娘的缘故,比以前更凶呢?”韩菱纱坏笑道。

    “我……这个……你别……”云天河开始犹豫。

    “真想像不到你爹会如何大发雷霆。”

    “啊……”云天河开始害怕起来。

    “人生气就很恐怖了,鬼生气那不就是更恐怖?”

    “这……”

    “这附近虽说幽静,但山上的阴气也是很重的,我看瀑布旁那棵古树盘根错节,俗话说“木下有鬼”,阴寒至极……我真替你担心呀!”

    “我……”

    “哎,替你担心也没用,多保重吧,我下山去了。”韩菱纱假装要走。

    “你等一下!”云天和叫道。

    韩菱纱偷偷暗笑,道:“又怎么了?”

    “和你下山,真的能知道我爹和我娘过去的事吗?”

    “我也不知道,不过天大地大,巧合之事也是很多的,总比在山上机会大得多吧……”

    “好吧,我和你一起走!我们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快点!”云天河说完,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韩菱纱看着飞跑出去的云天河,好笑道:“决定就决定了,用不着这么心急吧?还是怕他爹晚上找来?哈哈!真是没见过更傻的人了。”

    “野人跑的就是快!”韩菱纱在后面叹了口气,也追了过去。

    石沉溪洞,菱纱始终没有再看见天河。这野人,不会反悔了吧,正想着,忽然,远处传来了天河杀猪般的鬼叫。

    “又怎么了,不会是真看见他爹了吧。”菱纱嘀咕了一句,快步朝喊声处跑去。不久,一个小木屋映入了她的眼帘。

    叫声就是从这木屋里传出来的,看来云天河应该就在里面了。

    菱纱推开木门,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片狼藉,供桌香案,全都倒在地上。床断成了两截,一个死气沉沉的火盆也打翻在门口。云天河焦

    急的站在一边。

    “啊!屋子里变这么乱!!是、是我爹!!他来过了!”云天河又惊恐的叫了一声,双手拼命的挠着头。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他生气了、他生气了……”韩菱纱不理会发疯的天河,径直走到了打翻的供桌面前。菱纱朝地上看去。

    有一个牌位,不用想,一定是天河他爹的了。

    韩菱纱把牌位拾起来,问道:“这是?”

    “怎么办?怎么办啊?爹生气了!”后面,云天河还在喊叫。

    “喂,你冷静一下好不好。”

    “怎么办?怎么办啊?爹生气了!”云天河果然一发疯就谁都不管不顾了。

    菱纱叹了口气,走到了天河旁边。“啪”的一声。天河的脑袋被狠狠的打了一下。

    “好痛,干嘛又打我。”云天河冷静了下来。

    “你冷静一下!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这是……爹的牌位?”菱纱看着牌位,嘀咕道:“云天青、云天河。父子俩的名字只差一个字,真少见,该不会你爹给你取名,也是

    用给“这是剑”取名的方法吧?”

    “我不知道,我爹说,我的名字是我娘起的。”

    “这牌位是从地上拾起来的,你爹再发多大火,也不会把自己的牌位给扔地上吧。”菱纱说道。

    “话是这样说,可是……”

    “你再想想还有谁来过这里。”菱纱耐心的引导。

    云天河一时无语。菱纱摇摇头,问道:“你想想什么东西少了。”云天河想了想,突然眉开眼笑道:“哈、哈哈、哈哈哈!知道了,是

    那只山猪!绝对没错!它的蹄印还留在这呢!”

    “什么山猪。”菱纱莫名其妙。

    “就是我们在石沉溪洞里看到的那只!我抓了只小山猪给爹做供品,也不知是不是那只大猪的孩子,大猪就毁我房子,把小猪带走了。”

    “真想不到,人虽是万物灵长,但爱子心切,连山猪也是一样。”菱纱感叹道。

    “可惜了,我的一顿烤肉没了。”韩菱纱又狠狠的打了云天河一下:“喂!你这野人,怎么连一点同情心也没有?”

    “可是,我不吃他们,我会饿死的。”云天河摸摸被打的头,委屈的说道。

    “是啊,你说的对,可是就算结果都一样,各人的命还是不一样呐。”

    “不管了,赶快收拾东西了,天快黑了。”说完,云天河拿起牌位,“爹,孩儿要下山去了。孩儿真的很想知道,你和娘你们到底真是

    菱纱说的剑仙吗?你留给我的剑,怎么有那么大的力量?一百只大山猪加起来大概也没它厉害,墓室毁了,都是孩儿的错,和菱纱无关。爹

    你说过的,用剑不能心浮气躁,孩儿那时却心里慌张,控制不住力道。爹,你要罚就罚吧。不过,你要是有其他事,晚一天,不不不,晚几

    天再来也没关系。爹,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所以,晚上不用来找孩儿了,孩儿不在,老爹早晚三柱香绝不能少,牌位和香炉都得带着。

    其他也没什么要带了。”韩菱纱等云天河罗嗦完,指着打翻的火炉问:“这火炉这么大,看样子你爹真的很怕冷?”

    “嗯,除了夏天,炉子都得点着,火要是熄了,爹会冷得受不了。”

    “这到底是什么怪病?”

    “不知道,听说娘比爹更怕冷,大概他们身体都不够壮吧。”

    “对了,你东西都收差不多了?”

    “嗯,重要的都拿了,得再去树屋一趟,走吧!”

    “树屋?是在房子旁边的那棵大树上?”菱纱惊讶的问。

    “对啊,沿着树干上去就行了……”

    “不愧是野人,和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菱纱吃惊的道。

    云天河傻笑了一下,道:“再外面等我。”说着,已经冲出了房门。

    菱纱无奈的摇摇头,心想,在外面等?还不如上去看看。

    好不容易爬上来了,菱纱粗喘着气望着风景,果然是“站的高,望的远”,只见天边白鹤,一字天翔,青峦山峰,翠绿如玉。走进树屋

    ,菱纱看见了天河正在整理东西。

    “止血草、鼠儿果……”

    “这儿风景真好!看来你爹娘都是有心人……以后我年纪大了,也来这儿住,不问江湖世事……要是真有那么一天,该多好啊……”天

    河笑道“风景看来看去还不都一样,不过住这里好哇!到处都能猎到好吃的野味!”菱纱跺了跺脚道:“野人!跟你说也白说!收拾好了没?”

    “好了,带了些止血草在身边,还有鼠儿果。”菱纱笑道:“看不出哟……你不懂世事,疗伤本事倒不含糊。”

    “会吗?用草药是爹教我的。力气大的野兽没两下就挣脱陷阱了,受伤是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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