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走兽 (第2/3页)
”一个粗犷的男中音从锐雯上方传来。
有人来了!不是辛吉德……快停下……停下来!虽然锐雯想要停止这一切,但即将高潮的身体却没有这么做,最终,锐雯的身体不断的痉挛
着,淫水溅到铁笼外面,挺动的屁股也终于停了下来,伸出铁笼外的臀肉不住的颤抖着,在陌生人的面前,锐雯高潮了。
“还是一匹骚母马,哈哈!”身后另一名男子狠狠删了伸出铁笼外的臀峰一巴掌。虽然感觉疼痛,但在药剂的作用下,男人手掌粗糙的触感
几乎全部转化为快感,让锐雯稍稍熄灭的欲火又重新燃烧起来,小穴不受控制的又喷出了不少爱液。
“嘿嘿,越说还越来劲了,啧啧,瞧她还喷我一腿呢。”
“是啊,我还以为自从上次那个被狗肏了屁眼的女人走了之后,再也没有这样的福气了……啧啧,没想到……”
“嘿,你看,跟上次那个母狗一样,这骚母马也在产奶呢!”又一个浑身恶臭肮脏的男人蹲在铁笼前,伸手在锐雯的肥奶上戳了戳,留下几
个黑点。锐雯颤抖着闭上眼睛,她不想去看这群丑陋肮脏的下等人,她曾经可是诺克萨斯最勇猛的骑士,即使后来混迹于声色场所也不至于
被这些乞丐肆意侮辱。然而刚才在这些人面前高潮射乳也让锐雯无地自容,虽然是因为辛吉德的药剂,但在尊严上,这些都是她自己要承担
的痛苦。
“哐、哐”又有一个乞丐拍了拍铁笼,咒骂道:“他妈的,有个这玩意儿咱也肏不到啊!”
锐雯一个机灵,这句话提醒了她,原本囚禁她的铁笼现在却成了她最安全的屏障。锐雯连忙调整姿势,趁他们还没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伸
出铁笼的屁股上。锐雯迅速调整好了姿势,重新变回靠坐的姿势。现在,只要能够不让这群乞丐玷污自己就是最好的情况了。
“他娘的,这个贱母马,明明都不是人了,还不让老子爽!”乞丐们反应过来已经为时已晚了,近在眼前的紧翘屁股又缩回铁笼,藏到身下
了。
众乞丐愤怒的怕打着铁笼,不断的咒骂着,仿佛要硬生生的将铁笼撕烂一般。锐雯只能尽可能的蜷缩着,即使现在身体里的欲火在燃烧,她
也不敢再有丝毫的动作,害怕这些挑逗的动作让这些本来就即可的乞丐变得更加疯狂,做出更加疯狂的举动。锐雯就这样,在恐惧和性欲的
折磨下煎熬着。
就在乞丐们已经绝望,想要散去的时候,一个满脸污垢的中年乞丐突然笑了,撩开裆前的破布,露出已经硬的发胀的黑红肉棒,伸进铁笼,
不断的戳着锐雯的脸庞。其他乞丐一看,也深受启发,一个个都效仿中年乞丐的动作,将肉棒伸了进去。铁笼围满了人,甚至在顶上还有两
个乞丐趴着,从上面戳着锐雯。狭窄的铁笼让锐雯无处可躲,只能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法的肉棒。坚硬的肉棒与敏感肌肤的触感让锐雯的性欲
几乎喷涌而出,加上腥臊和恶心的臭味,更让锐雯的骚穴一阵悸动。但她依然强忍着,不为所动,她毕竟是一名骑士。
乞丐们的肉棒感受到了锐雯柔软滑腻的肌肤,这种难得的体验让他们很快就招架不住了,几个月的积蓄全部迸发了出来,尽数射在锐雯的身
上。刚有一个乞丐退去,又有一个补上。锐雯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上的被肉棒一下下的戳着,被精液一次次的射着,她也不知道多少次了,
身上已经布满了乞丐的精液,最开始射在她身上的精液早已结斑了。只要他们没有真正的将肮脏的肉棒插进我的小穴就好,锐雯依然这样坚
持着。
不知几轮下来,乞丐们虽然得到了释放,但显然不满足紧紧是用肉棒去戳。生理上无法得到满足,那就只好由心理上来获得。在一名乞丐的
提议下,大家围着铁笼站好,掏出已经疲软的肉棒对准锐雯。
“预备!射!”一声令下,数十道金黄色的水柱射向锐雯。
闭着眼睛的锐雯感觉到身上和脸上的水流冲击,紧接着是一阵尿骚味。这不是水,是尿!他们在……他们在向我撒尿?!锐雯不敢相信,她
现在更加不敢张开眼睛,同时屏住呼吸,最大限度的抵御着。
金黄色的尿液洗刷着锐雯身上的精液,混合着乳汁在地上扩散开来,早就超过了铁笼的范围。乞丐们猥琐的笑声不绝于耳,这帮社会底层的
人被压抑的太久,终于有了释放的机会,面对着这个看起来像是上层社会的女人尽情的凌辱,是他们最大的快乐。
终于,停止了,身上的尿骚味依然呛的锐雯想吐。她不想再睁开眼看了,她想到了死,可是她心中又有恨,她不甘心,她不是轻易服输的女
人。
不过一切还没结束,乞丐们合力抬起铁笼,向废弃的半成形的建筑物里走去。这让锐雯感到心慌,她知道辛吉德不过是向借机羞辱她一番,
但是如果自己被乞丐们藏起来可不光是一次凌辱的事了。锐雯紧张的四处张望着,她此时居然无比希望辛吉德在暗中注视着她,看到这一切
,知道她被藏在哪里,然后带她回去。但她同时无比憎恨辛吉德,恨不得杀了他,这种又期待又憎恨的心态让锐雯感到无奈,就仿佛对待这
个铁笼一般,一方面是凌辱她的工具,另一方面又是保护她的屏障。
然而辛吉德始终没有出现,仿佛他真的离开了。空荡的废弃建筑物里,锐雯被抬到了四层——这个建筑物停工前的最高层。从下午到晚上,
乞丐们都没有休息,不断重复着凌辱的游戏,欲火焚身的锐雯不断的被精液和尿液覆盖,身上各种恶臭的气味混杂在一起,让人作呕。
终于,夜幕已深,“劳作”了一天的乞丐们疲惫而满足的睡去。只留下蜷缩在铁笼中的锐雯。她想哭,但一向坚毅勇猛的她哭不出来,她后
悔自己当初为何没有战死,哪怕是被深渊诅咒腐蚀身体化为脓水死去也好过现在,如果辛吉德找不到自己,不知道她又要接受怎样变态的待
遇。
几只觅食的老鼠机敏的靠近铁笼,或许是被气味吸引而来,围着铁笼转了几圈,发现没有什么可以果腹的,又迅速的离开了。这一切都锐雯
注意到了,即使是老鼠也比现在的她强,自己为何要生为人,承受着人间疾苦,战争的残酷让她和挚爱的战友天人永隔,生活和社会的压力
又让她不得不承受屈辱和流言,甚至现在,自己像动物一样被关在笼子里,却还要像人一样承受这种凌辱。如果生来就是自由的动物多好,
哪怕是卑微的老鼠呢。
锐雯想到这里,乞丐的一声“坐骑,是马吗?哈哈!”在锐雯的脑海中炸响。锐雯一阵哆嗦。“不,即使再强悍的动物也不比人强。”
然而心里又有一个声音说道:“强又有何用?你之前不也是诺克萨斯最勇猛无畏的骑士吗?”
“不,不是这样,动物只能任人宰割!”
“你不也是一样吗?嘿嘿哈哈哈!”心里的声音发出一阵扭曲的怪笑。
“不,这不一样,我是被逼的。”
“是啊,没有动物会自愿任人宰割!”
“别说了……别说了……”锐雯痛苦的将头埋在膝盖里,她突然感到有温热的液体划过脸颊。
“只有权利顶层的人才是人,其他被权利所指挥的,不过都如同野兽罢了!好好想想你的人生!底层的人,失败的人只配做牛做马!”
“求求你……别说了……”锐雯低声哭了出来,渐渐的陷入睡梦中。
一阵金属的来回摩擦声将锐雯吵醒,两个乞丐正蹲在锐雯面前,其中一名手上正握着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生锈铁锯,正在一下一下的锯着栏杆。这一下让锐雯清醒了过来。
“你们要干什么!”锐雯明知故问,她本能的将身体向后靠。
“嘿嘿,当然把你‘救’出来啦!”正在卖力锯着栏杆的乞丐猥琐的笑着。“他们出去乞讨了,如果在他们回来之前搞定,我还能第一个享
用你呢,嘻嘻。”
不过这个乞丐没笑多久,就被他的同伴一巴掌扇在后脑上:“你个蠢材,直接锯锁啊!”说着又啐了他一口。“难怪当乞丐!”
“哦……哦……”锯栏杆的乞丐显然被打懵了,连忙对准锁环锯了起来。
“你先锯着,我去找找别的工具。”同伴叮嘱完,转身就走了,临走前,看着锐雯满含深意的笑了笑。
他认识我?锐雯仔细想也想不到这张肮脏的脸在哪里见过,不过近在眼前的麻烦让她十分焦虑,铁笼也只能保护她一时,如果在这里时间太
长,注定会被拉出去玷污。现实的逼迫让锐雯更加期盼辛吉德的出现。该死……说好只是第一天的!辛吉德曾说过在这里只是调教的第一天
,锐雯的潜意识里已经不知不觉的开始接受辛吉德的调教了。
锁环的切口越锯越薄,乞丐也越锯越性奋,破布无法遮挡的黝黑肉棒早已在胯下挺了起来,再过不久,他就可以享用笼中美女,哦不,笼中
母马的肉洞了。
锐雯想要出手阻止,可惜被铁链镣铐和铁棒拘束着,根本伸不出去。她的心里急切的想到辛吉德,辛吉德、辛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