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2/2页)
我无所适从,这是光凭愤怒无法解决的。要打她吗我是很想把她揍得惨叫
不迭,找不着北,但我从未动手打过女人,而且这也和我想要报复的效果相去甚
远。或者言语上羞辱她这嘴巴上是否能比她贱暂且不说,这种语言互往的伤害
对于她这种在风月场上混过的还不是小菜一碟。真是难办大多情况下,穷人最
直接最省力的报复方式,不外乎以上两种,这真悲哀,真是受害者的滔天灾难
还有更过激的方式吗杀了她,还是奸了她或者奸杀了她也许这就是
我这个没钱没本事的人反抗的最高形式了吧,谈不上有技巧和有力量,但应该有
效,而且应该很有效
我默默的等待着,十分安静的盯着迪厅的出口,我感到自己的目光有如狼一
样的森冷,宫菲花已经触怒了我,我不知道我会干什么,但我不干什么我心难平,
我要等待这臭婆娘出现,等待这冤枉我,算计我,伤害我的狡猾女人出现,我要
给她好看,我要让她也尝尝受辱的滋味,打也好,骂也好,无论什么方式,我今
晚都不能放过这个女人
雨越下越大,即使是在明亮的灯光下,迪厅的门口也模糊了起来。我依稀看
到两个女人走了出来,一个黑大衣,露出里边的裙子下摆是绿色的,一个白长裤,
白长裤的女人撑着一把很大的伞为黑大衣的女人遮挡雨水,两人在门口交流了几
句,接着白长裤的女人打着伞跟在黑大衣女人后面,向我停车的方向走来,两人
越走越近,黑大衣的女人正是宫菲花,我热血一阵上涌,怒气上升,白长裤的女
人是先前见过的那个雪儿,脸上不知为什么一片惨淡愁容。
两人来到了吉普车的旁,我隔着深色的贴膜玻璃看着她们,和吉普车并排停
放的是一辆黑色的路虎,该不会是那臭婆娘的车吧宫菲花掏出钥匙按动了路虎
的电动门锁,这个举动证明了我的猜测。责任编辑: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