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0 音律清笛,知音难觅(怦然心动,神魂补药) (第2/3页)
以此来感谢徐前辈这一路上的解惑论道之恩。
“江师姐琴弦雅乐,已经齐备,但还少点灵动,师姐要是闲暇,不如的一同来吹奏一曲?”
那清甜女修眨巴着眼睛,扑灵灵地看向江若彤。
“这”
江若彤一怔,显然没想到这战火还会烧到她的身上。
“师姐,我们师姐妹,可很久未曾在一起合奏了。”另一女修巧然开口。
“是啊,师姐,机会难得,来嘛。”一彩裙女修嫣然笑语。
“没有师姐清笛压阵,我们可不敢在徐前辈面前轻动啊。”
陈平安端坐在软榻上,笑看着面前的画面。
宗门之内,只要境界等同,同属一个层次,便可归属同辈。哪怕此前,辈分有异,但只要突破到同境,便可按照境界论辈。
比如初入宗时,不过内气修为,只能在外门,地位仅仅高于那等杂役弟子。
有执事已至宗师,可称为师叔辈。亦或是大宗师,可为师祖。
但只要有朝一日,境界提升,辈分便会水涨船高。
至天人境,便为宗门实权长老,于普通弟子眼中,那便是太师祖。
这一点,倒是与家族传承,大为不同。
家族之内,除非是彼此修为差异过大,否则的话,正常的血缘伦理,还是要需要遵守。
家族传承越久,辈分层级便越多。
几人交谈数语,恳切言辞下,也终是说动了江若彤。
在众人视线中,江若彤轻轻探手,指尖处骤然泛起丝丝清光涟漪,清灵微光下,点点如清辉般的灵光骤然绽放,转瞬便化作一杆青翠欲滴的玉笛,稳稳落入她的掌心。
重宝,翠微寒。
翠微凝雪,一笛清寒。
随着江若彤的伸手轻抚,竹笛下方清光灵韵,便是凭空浮现出了一串流苏,上有玉佩相持。
重宝,青子衿。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江若彤素手轻抬,将玉笛置于唇边,白裙衣袖如水波般自然垂落,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皓腕小臂。
陈平安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会,随即不经意间移开了目光。
他笑意温雅,目光和煦,看向玉撵中的几人。
此刻,几人姿态各异,阵仗齐整,显然都已经准备好了。
那清甜女修手持清萧,还朝着陈平安眨了眨眼睛。
没有太多的铺垫,伴随着一声古筝仙乐,便是如裂帛般撕灭了场中的寂静。
而后十指翻飞间,如千军万马踏碎了一池春水,泛音如急,浩荡如宏,清幽如雅,玉珠落盘
众乐齐鸣的仙雅韵律,在玉撵内悠扬起伏,激流浩荡。
琴为骨,筝为水,琵琶为花,箫为水,最后一抹清灵,是为清笛悠扬。
悠扬清音,扑面而来,仿佛置身于高山流水,明荡山河之中。
这一瞬间,陈平安的心情,豁然开朗,仙乐临身,纵享悠然。
玉撵内,陈平安双目微阖,沉浸在那奇妙感受中。
那音律仿若如有画面般,生动鲜活地展现在他面前。每一次的起伏,都触人心弦,给人带来无尽体验。
随着最后一道清乐落下,陈平安还沉浸在那等感受之中。
江若彤素手轻抚,灵光清韵,倏然浮现,手中清笛便是消失不见。
她虽不习惯于在人前吹奏,但到底还是破了一次例。
此刻,她的心境无波,倒也说不出什么喜怒。
只是说,既无欣然,也无欣喜,有的只是如完成一件任务一般。
事实上,若非几她心中那点拉拢心思尚未彻底断绝,即便是几位师妹劝说,有意报偿徐道友一二,她也未必会参与其中。
“有此乐律体验,想来也能多几分实感。后续拉拢,应能提升几分可能。”
江若彤心中宽慰,压下仅存的那点些许不适。
江若彤如此,其他几名女修,倒是自然。尤其是那清甜女修,更是一脸迫不及待地等徐前辈体悟醒来。
那彩裙女修看着这一幕,觉得有趣,不由探手,逗弄了一二。
清甜女修恶狠狠地看了一眼,但终究没有出声打搅。
玉撵内,寂静无比,谁也没有出声打扰。
仙乐清音,余韵悠长。
陈平安体悟许久,方才缓缓睁开眼眸。
他刚一睁开眼眸,便看到那几张肤白貌美的明艳脸庞。
“徐前辈。”
清甜女修凑了上来:“感觉如何?”
看着面前女修,一脸求表扬的模样,陈平安不禁莞尔。
谁说天人女君,都是高高在上的,这遇到同道知音,岂不还有其他模样?
眼见对方一心求表扬,念及此前收获,陈平安儒雅一笑,当即出言赞道。
“几位仙子技艺高超,仙乐清音,让徐某如临仙境,流连忘返。”
此几言,属于常例,但后面的言语,却是让场中几人的眼神,微微发生变化。
“云仙子萧声,圆润轻柔,幽静典雅,清远悠扬,令徐某如痴如醉。还有彩仙子和温仙子,筝如急雨,琵琶如珠,本是极争的两件乐律,但经两位仙子演奏,竟能严丝合缝,浑然天成。
琴韵悠扬,欲语还休.
还有江仙子的清笛,萧笛同起,气息一沉一浮,一明一暗,非但没有乱了阵脚,还多了几分留白,今得几位仙子合奏,得闻仙乐,实乃徐某之幸啊。”
说话间,陈平安起身行了一礼。
“徐道友,竟还懂音律?”
江若彤眼睛一亮,有遇知音之感。
“此前曾有涉猎,略懂一二,登不得大雅之堂。”陈平安轻轻摆手,眸光淡然如玉,姿态间,有一种别样风华。
“徐道友过谦了。”
江若彤笑容清婉,如墨青丝,尽显清丽。
“不知徐道友,此前可曾翻阅过古之乐谱?”
“倒是确有涉猎。”陈平安轻轻颔首,姿态淡雅:“此前于西荒游历,曾有幸听闻,铿锵古曲,借之以一观.”
玉撵内,陈平安侃侃而谈,风姿淡雅,身上带着文人的书卷儒雅,但又凭空生出几分不拘潇洒。
鸾鸣宗几名女修,眼眸发亮,看向陈平安的眼神中,显然都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之感。
听闻吹奏之人不少,但如徐前辈这般,让她们有如觅知音之感的,确是着实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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