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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痛苦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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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7章 痛苦磨刀 (第1/3页)

    血神角斗场

    血色的光幕在头顶缓缓闭合,谭行脚踏实地,熟悉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他深吸一口气,那股铁锈般的腥味灌进肺里,竟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像游子归乡,像倦鸟归巢。

    “第三次了。”

    谭行扛着血浮屠,仰头看着那片混沌血色光幕中的那道血色虚影,咧嘴一笑:

    “妈的,这破地方都快成老子第二个家了。”

    头顶没有天空,只有一片混沌的血色光幕,厚重得像凝固的血浆,偶尔有扭曲的面孔从光幕深处浮出,又很快沉没下去。

    那些都是在角斗场中死去的怨魂残影,永远困在这里,永远重复着死亡那一刻的痛苦。

    四周是层层叠叠、高耸入云的环形看台。

    第四序列,无尽战魂,嘶吼震天。

    那些战魂虚影形态各异,有人族、有异族、甚至有些叫不出名字的种族。

    它们疯狂地拍打着看台边缘,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咆哮,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饿了三天的野兽。

    第三序列,称号英灵,冷眼旁观。它们的虚影比第四序列凝实得多,能看清面孔上的每一道疤痕、每一丝表情。

    有的靠在椅背上,有的双手抱胸,有的微微前倾,但无一例外,目光都锁在角斗场中央。

    第二序列,王座之影,沉默如渊。

    第一序列,七尊王座之上,五道虚影。恶怖、吞星、夜祟、陀佛、魔魇.........以及空悬的骸王、黑日之位。

    除了恶怖,那些虚影模糊得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看不清面孔,看不清表情,但那股独有的压迫感却像实质的山岳,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谭行扛着血浮屠,大马金刀地站在角斗场中央。

    他抬起头,看向第一序列。

    七尊王座,五道虚影。

    他的目光从吞星扫到夜祟,从夜祟扫到陀佛,从陀佛扫到魔魇,最后落在恶怖身上。

    “哟,恶怖老哥!”

    谭行咧嘴一笑,笑得像个见了老朋友的二流子:

    “又见面了!想我没?”

    整个角斗场瞬间安静了。

    第四序列的战魂虚影集体噤声,第三序列的称号英灵们倒吸一口凉气,第二序列的王座之影同时震颤。

    第一序列之上,五道上位邪神的虚影同时看向谭行。

    那目光里有冷漠,有厌烦,有忌惮,有杀意.........但没有一个敢忽视他。

    恶怖低头看着谭行,那张狰狞恐怖的面孔上看不出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在跳动的血色火焰中.........分明多了一丝……愉悦。

    “人类。”

    恶怖开口了,声音低沉浑厚,像两块巨石在摩擦:

    “你已经是第三次来了。”

    “第三次。”

    谭行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连续三战三胜。恶怖老哥,我这战绩,放在你们第一序列,也算能打了吧?”

    恶怖没有说话。

    但祂的嘴角.........那张扭曲的、布满疤痕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

    吞星的虚影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不知天高地厚。天人境的蝼蚁,也配和第一序列相提并论?”

    谭行扭头看向吞星,歪了歪头,上下打量了祂一眼,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嘲讽:

    “吞星,你他妈的天天就知道用嘴放屁!你的大祭司,被老子一刀一刀活活逼的自爆。你连个屁都没敢放。”

    吞星的虚影猛地一震,模糊的面孔上那双眼睛骤然亮起刺目的星光。

    整个角斗场的温度骤降,杀意如实质般压在每一个人身上。

    “你.........!”

    “我什么我?”

    谭行毫不退让,血浮屠从肩上落下,刀尖指向吞星,归墟火焰在刀锋上翻涌:

    “有本事你下来,咱俩单挑。老子一个打你一个,输了算我的。”

    吞星沉默了。

    不是不想说话,是不能说。

    因为祂知道,这个疯子真的敢。

    而在这座角斗场上,一旦发起挑战,连祂都无法拒绝。

    夜祟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

    “呵呵呵,吞星,你被一个天人境的蝼蚁指着鼻子骂,居然不还嘴?你这脸面,啧啧啧……”

    吞星冷声道:“夜祟,你也好不到哪去。你在长城主战区被永战天王压着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够了。”

    陀佛不阴不阳地开口,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涌来,每一个字都带着诡异的韵律:

    “两个原初侍神,被一个天人境的人类挑拨离间……传出去,不怕丢人?”

    魔魇从头到尾没有说话,那双漆黑如深渊的眼睛始终锁在谭行身上。

    不是在看一个蝼蚁,而是在看一个……变数。

    一个祂看不透的变数。

    谭行看着第一序列那几位邪神互相拆台,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抹了一把笑出来的眼泪,朝第一序列竖起大拇指:

    “几位,你们继续吵,我先办正事。等我宰完这第四个,再来和你们一起乐乐。”

    说完,他转过身,面朝对面五十丈外的图迦陵。

    那尊暗红色的庞大身影正死死盯着他,胸口的血色花苞剧烈起伏,荆棘藤蔓在身后疯狂蠕动,像一条条受惊的蛇。

    谭行扛着血浮屠,歪着头,上下打量了图迦陵一眼,然后咧嘴一笑:

    “不好意思啊,冷落你了。”

    “刚才跟几位唠了会儿嗑,没顾上你。”

    “你不介意吧?”

    图迦陵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荆棘藤蔓猛地收紧,暗红色的汁液从缝隙中渗出。

    它活了数百年,从未见过这样的人类。

    面对中位邪神,他不怕。

    面对上位邪神,他不怂。

    面对原初侍神.........他甚至敢调侃。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图迦陵的声音沙哑低沉,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谭行把血浮屠往肩上一扛,歪着头,下巴微微扬起,笑得痞里痞气:

    “老子他妈刚才不是说了吗?老子是你爹。”

    “你.........!”

    “你什么你?”

    谭行不耐烦地一摆手:

    “弥撒吞穆尔那老杂毛也问过同样的话,迪哈斯也问过,阿苏拉也问过。

    你们这些中位邪神,能不能有点新意?

    每次都是‘你是什么东西’‘你怎么敢’‘不可能’,烦不烦?”

    他深吸一口气,血浮屠从肩上落下,刀尖指向图迦陵,归墟火焰在刀锋上翻涌:

    “行,既然你这么想知道.........老子告诉你。”

    “老子是第三序列寂灭王座之主,寂灭者·韦正。”

    “战绩:宰了一个星灵族大祭司,宰了两个疫灵族祭祀。”

    “现在.........”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如惊雷炸响:

    “轮到你了!”

    话音未落,谭行一步跨出。

    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弹射而出,速度快到在图迦陵的暗红色视野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双脚踩在角斗场的石板上,每一步都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图迦陵的反应极快。

    无数荆棘藤蔓从它体内炸开,如同数十条暗红色的巨蟒,朝谭行劈头盖脸地抽去。

    那些荆棘不是从它身上长出来的,而是直接代替了血肉,藤蔓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倒刺,每一根倒刺都闪烁着暗红色的毒光。

    谭行不闪不避。

    血浮屠横斩,归墟火焰在刀锋上翻涌,一刀劈出!

    “轰.........!”

    血色刀光与暗红荆棘正面碰撞,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

    冲击波过处,角斗场的石板被掀起一层,碎石飞溅如弹片。

    图迦陵的荆棘被斩出一道深深的裂口,暗红色的汁液喷涌而出,黑色的归墟火焰附着在伤口上疯狂灼烧,发出“嗤嗤”的焦灼声。

    但谭行也被那股反震之力震得倒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两圈才稳住身形。

    落地后滑行了十几米,双脚在石板上犁出两道焦黑的沟痕。

    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

    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谭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刚才被一根荆棘的末端擦到的,连皮都没破,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红线。

    但那股疼痛.........

    谭行瞳孔微缩。

    那股疼痛像一根烧红的钢针,从那条细如发丝的划痕处钻进去,沿着神经一路烧到大脑。

    不是普通的疼痛,是放大了千倍万倍的、纯粹的、不加掩饰的疼痛。

    就像是有人把他的痛觉神经从身体里抽出来,放在火上烤,放在油锅里炸,放在石磨里碾。

    谭行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经历过无数战斗,受过无数伤.........被刀砍、被枪刺、被火烧、被毒蚀.........但没有一次疼痛让他几乎握不住刀。

    “操……”

    谭行从牙缝里挤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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