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痛苦磨刀 (第2/3页)
个字,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
图迦陵看着他的反应,嘴角缓缓咧开。
那张被荆棘缝合的嘴唇撕裂开来,露出参差不齐的黑色牙齿,齿缝里还塞着碎肉和干涸的血迹。
“疼吗?”
它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愉悦:
“这才刚开始。被我的荆棘擦到,疼痛会放大千倍。被刺穿,会放大万倍。而你刚才.........”
它胸口的血色花苞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蠕动的肉质核心:
“只被擦到了一根倒刺。”
谭行深吸一口气,强忍住那股几乎让他昏厥的疼痛,缓缓直起腰。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那道细如发丝的划痕,然后抬起头,看向图迦陵。
图迦陵以为会看到恐惧、绝望、求饶。
但它没有。
它看到了一个笑容。
谭行在笑。
那笑容里有痛苦,有狰狞,但更多的是一种让图迦陵无法理解的、近乎疯狂的兴奋。
“疼?”
谭行把血浮屠往地上一插,刀锋没入石板三寸,然后抬起左手,伸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手背上的血迹。
“说实话.........你这痛苦之力,还挺带劲的。”
他歪了歪头,眼神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弥撒吞穆尔玩精神力,迪哈斯和阿苏拉玩毒,你玩痛苦。你们这些中位邪神,每一个都有绝活啊。”
“我都说了,每次和你们这些杂碎单挑,就像开盲盒一样.........永远不知道下一个会掏出什么稀奇古怪的能力。”
“说实话.........”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都有点喜欢上你们了。”
第四序列看台上,战魂虚影的嘶吼声小了一瞬。
第三序列的称号英灵们面面相觑。
第一序列之上,恶怖的眼睛亮了。那是一种猎人遇到猎物、棋手遇到对手、武者遇到知己时才会有的光。
吞星冷哼一声。
夜祟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喜欢?这个人族是有多看不起我们本域的生灵!”
陀佛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图迦陵看着谭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它活了数百年,杀过无数生灵,见过无数种死法,但从未见过这样的对手。
不怕疼?
不,他怕。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肌肉在痉挛,他的呼吸在急促.........这些都是疼痛的表现。
但他没有被疼痛击垮。
他反而在享受。
享受疼痛,享受战斗,享受这种在生死边缘反复横跳的快感。
“你这个疯子……”
图迦陵喃喃自语。
谭行没搭理它。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血浮屠,刀锋上的归墟火焰微弱得几乎要熄灭,但仍在顽强地跳动。
“第一次来角斗场,拿到了血煞之气。”
“上次来,宰了弥撒吞穆尔和迪哈斯、阿苏拉,拿到了三道本源法则。”
他抬起头,看向图迦陵,嘴角缓缓咧开:
“这第三次来.........”
血浮屠抬起,刀尖指向图迦陵胸口的血色花苞,归墟火焰在刀锋上重新燃起,从微弱到炽烈,从炽烈到狂暴,像是被痛苦浇灌的野草,疯狂生长:
“老子要拿你的痛苦之力,磨我的刀!”
话音未落,谭行动了。
不是冲锋,不是突袭.........只是轻轻地、缓缓地向前踏出一步。
然后,一刀劈出。
这一刀不快,不猛,甚至可以说很慢。
但它稳。
稳得像山。
图迦陵本能地格挡,荆棘藤蔓在身前交织成一面暗红色的盾牌。
“轰.........!”
刀锋劈在盾牌上,荆棘四溅。
图迦陵皱眉.........这一刀的威力不如之前。
它刚想反击.........
第二刀已经到了。
这一刀劈在盾牌的同一个位置,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然后是第三刀。
第四刀。
第五刀。
一刀接一刀,一刀快过一刀,每一刀都劈在盾牌的同一个点上。
十刀。
二十刀。
五十刀。
图迦陵的盾牌上出现了一个拳头大的缺口。
“够了!”
图迦陵怒吼,不再被动防御。左臂的三根荆棘化作三条巨蟒,从三个方向同时朝谭行抽去。
谭行没有躲。
他甚至没有看那些荆棘。
他的眼睛始终盯着盾牌上那个缺口。
血浮屠再次劈下.........第五十一刀。
这一刀没有劈在盾牌上,而是劈进了那个缺口里。
刀锋穿过盾牌,穿过荆棘,穿过一切阻碍,精准地斩在图迦陵的左臂根部。
“噗.........!”
暗红色的汁液喷涌如泉。
图迦陵的左臂.........齐根而断。
“啊.........!”
图迦陵发出一声惨叫,踉跄后退。
谭行没有追击。
他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中的血浮屠。
刀身上的归墟火焰在翻涌,在跳动,在燃烧.........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带着一丝金色的火焰。
他抬起头,看向图迦陵,咧嘴一笑:
“疼吗?”
图迦陵脸色铁青。
它想反驳,但无法反驳。
因为它的断臂处,黑色的归墟火焰正在疯狂燃烧,那疼痛.........虽然不是千倍放大,但也足以让任何生灵咬碎牙齿。
谭行看着它的表情,笑得更灿烂了:
“你这痛苦之力,确实厉害。”
“千倍放大的疼痛,换成别人,第一刀就跪了。”
“但你知道你和弥撒吞穆尔、迪哈斯、阿苏拉有什么区别吗?”
图迦陵没有说话。
谭行自己回答了:
“它们的能力,是外力。精神力、毒.........都是外力。”
“你的痛苦.........是内劲。”
“你让我疼,不是从外面打我,是从里面挖我。”
“所以.........”
他低头看着自己浑身上下的划痕,笑了:
“你的痛苦,比它们的能力,更让我爽。”
“爽?”
图迦陵愣住了。
它活了数百年,第一次听一个人类说.........痛苦让人爽。
谭行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归墟真元疯狂运转。经脉中的疼痛如潮水般翻涌,但这一次,他没有颤抖。
他的身体在颤抖,但他的心.........稳如磐石。
“图迦陵。”
谭行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刻在石板上:
“你的痛苦之力很强。千倍放大的疼痛,足以让大多数人在第一击时就崩溃。”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浑身上下的划痕,笑了:
“但你忘了一件事。”
“疼痛,不只是你的武器。”
血浮屠抬起,刀尖指向图迦陵胸口的血色花苞,归墟火焰在刀锋上翻涌,金色的光点在黑色火焰中闪烁,如同黑夜中的星辰:
“它也是我的磨刀石。”
“每一刀,都在磨我的意志。”
“每一刀,都在磨我的刀法。”
“你的痛苦之力,让我知道.........原来我还能更强!”
话音未落,谭行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图迦陵身前十丈处,血浮屠横斩而出,一刀劈向图迦陵的胸口。
图迦陵本能地抬起独臂格挡,荆棘盾牌在身前展开。
“轰.........!”
盾牌碎裂。
刀锋穿过碎片,斩在图迦陵的胸口。
“噗.........!”
暗红色的汁液喷涌如泉。
图迦陵的胸口被劈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那道伤口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腹部,几乎将它开膛破肚。
伤口边缘,归墟火焰疯狂燃烧,荆棘根本无法生长。
图迦陵惨叫着后退,胸口的血色花苞剧烈颤动,花瓣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谭行没有追击。
他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中的血浮屠。
刀身上的归墟火焰已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金色光芒,像晨曦,又像余晖。
那不是血神的赐福,不是系统的奖励。
那是他自己的东西。
是他用刀劈出来的,用血换来的,用命搏出来的。
是他用痛苦.........磨出来的。
谭行抬起头,看向图迦陵。
图迦陵站在角斗场的边缘,背靠血色光幕,无处可退。
它的胸口被劈开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血色花苞暴露在外,花瓣上满是裂纹,暗红色的汁液不断渗出。
它的荆棘已经枯萎,它的力量已经耗尽。
但它还活着。
它看着谭行一步步朝自己走来,每一步都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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