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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棺已开,人也该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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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章 棺已开,人也该躺了 (第2/3页)

着唐鹫那一瞬间明显乱了一线的气,淡淡开口:

    “他心乱了。”

    叶若依轻轻点头。

    “从苏白把他压成‘坏规矩的人’开始,他就已经很难再把这局往自己想要的方向掰了。”

    无心轻叹一声:

    “若是普通江湖人,大多会先气,先怒,先出剑把人砍了再说。”

    “可苏白偏偏不是。”

    “他先坏你势,再坏你脸,最后——”

    无心看向山门前那口已经裂成两半、毒针毒火散了一地的棺材残骸,笑意里竟都带了点凉。

    “再坏你命。”

    司空长风站在高处,眼神冷沉,却已不再像先前那样绷得太紧。

    因为局到这里,主动权已经彻底翻回来了。

    青莲这边,现在要想的是——

    让顾长生这一刀,怎么收得更稳。

    “顾长生出这一刀,是新锋开山。”

    司空长风缓缓道。

    “若最后真让他把唐鹫斩在门前——”

    百里东君接过了话,眼底酒意都亮成了锋芒。

    “那今天这场开山,便算从门前到高处,全都圆满了。”

    李寒衣没有说话。

    她只是盯着顾长生和唐鹫。

    准确地说,是盯着唐鹫那只藏在宽袖中的手。

    她很清楚,像唐鹫这种人,最危险的时候,往往不是他气势最盛的时候。

    而是他发现局彻底翻不回去,明白自己已经成了死局中的弃子之后。

    那时候,他会不管不顾。

    他会把最脏、最阴、最狠的那一口东西,全都往外吐。

    所以此刻顾长生占势归占势,却也是最要命的时候。

    因为唐鹫,一定会拼。

    高处台沿边。

    苏白何等眼毒,自然同样看得分明。

    他没有提醒顾长生“小心暗器”“留意毒烟”“别给他狗急跳墙的机会”。

    没必要。

    今天顾长生要开的锋,不只是要会劈棺。

    还得会在真正见了这种狗急跳墙的阴东西时,自己把刀握住。

    当然——

    苏白不提醒,不代表他不看着。

    他只是给顾长生自己去打。

    至于真到了该出手的时候……

    有他在,唐鹫翻不了天。

    于是苏白只是淡淡看着山门前,随口说了一句:

    “顾长生。”

    “在!”

    “别急着赢。”

    “先让他把最后那点脏东西,吐干净了。”

    这句话一出,顾长生眼神顿时一凛。

    别急着赢。

    先让他把脏东西吐干净。

    这就不是简单的“去砍了他”。

    而是——

    用刀,把对方最后那点底牌、毒牙、后手、阴招,全逼出来,再一起斩烂。

    这比直接赢,更难。

    也更像“替青莲清门”。

    顾长生胸口那股刀意,再次沉了一下。

    原本他一听苏白准了自己这锋继续开,第一反应就是狠狠干死唐鹫。

    现在听完这句,反而心里更明白了。

    对。

    今天不是普通斗狠。

    也不是他顾长生为了立名去砍个唐门余孽。

    今天是青莲开山。

    是有人抬棺来门前送丧。

    那这口气,就得清得干净。

    你棺里藏了什么,袖里藏了什么,身后还有什么,先吐出来。

    我再一刀刀给你按回去。

    这样,门才算真清了。

    想到这里,顾长生缓缓抬刀,刀尖微沉,不再急扑。

    而是一步一步,朝唐鹫走去。

    这一走,和刚才从高阶坠下、借势磨锋时那种凌厉,味道又不同了。

    不再只是猛。

    多了点压。

    像一把已经开过锋的刀,不再只想着一刀见血,而是知道要把对方整个人、整场局、一口脏气,都压进自己的刀下去砍。

    山下那些眼毒的老江湖看着这一幕,脸色都不由微变。

    “这小子……”

    “真长得太快了。”

    “刚才还像只狼。”

    “现在开始像猎人了。”

    “这哪是自己会长?”

    “明明是被高处那位,一句一句给掰过来的。”

    “青莲剑阁,真他妈邪门……”

    是啊。

    太邪门了。

    谁能想到,今天不过一场开山,不过一条问剑阶,不过一口口酒,一个刚入门的野小子,就能在众目睽睽之下,长成这样。

    这对很多人来说,已经不是震动。

    是发毛。

    因为这意味着——

    若青莲剑阁真按这种路子往后走,今天的顾长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以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而这些人,一旦都被这座山磨出来……

    那青莲,就真的不是一位苏白的问题了。

    是整座山都开始长牙。

    山门前。

    唐鹫看着顾长生一步一步逼近,终于彻底压不住眼底那股狠与急。

    他很清楚,自己不能再被逼着吐。

    再吐,气势全无。

    再吐,旁人只会看见自己一身脏手被一层层掀干净,最后像条被扒光了皮的老毒蛇,摊在地上任人看笑话。

    所以,必须抢。

    抢最后这一线先手!

    “起棺丝!”

    唐鹫骤然厉喝。

    这一声喝出,那裂成两半的黑棺残骸之间,竟猛地绷起几十道极细极细、在晨光下几不可见的黑丝!

    那些丝,不是普通机括丝。

    而是淬了毒、浸过腐液、细到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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