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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夫光子以为,想慢慢消除乐双国主对水无痕一族的猜忌,归顺只是第一步,一个迈向成功的开端,可从来不曾想到,盛极必衰的效应会来的这么快。
不,她在雷之国,从未有过所谓的“盛极”。
白葭曾在玉灵碧初次落入眼中时,充满欢欣的牵起她的手,赞叹不绝:“你就是尽说的阿碧吧。一国女王,为了我儿子竟然放弃尊位,我真的很意外,也很高兴。”
她一见到长媳,就喜爱的不得了,像找到失散多年的女儿那般,不久之后小儿子的媳妇也过门了,她在重归之后的短短时日里,接连收获两大喜事,自是心满意足,每天都逢人便说,她的儿子找到了多么适合的归宿。
唯一的美中不足,是相夫光子对她的歉疚,毕竟她跟拓天,是在毫无感情基础、接下来也不会产生感情的环境下,被迫这样“结合”的,它,仅仅是种仪式,连见证他们婚礼的武神都被欺骗的假象。
相夫光子卯足劲头,还在计划周详的“征服乐双策略”时,雷国国主宠爱的夫人真怀,乘着奢华耀目的黄金裘皮马车,悄然停驻在水无痕聚居地外。
她带了丰厚的礼品,前来拜会水无痕新任族长的母亲,她盛装华服,美艳绝伦,让白葭的青衫白裙都显得苍白单薄了,不过水无痕风见的妻子从不在意这些,热情的招待真怀到她的屋中就座,还沏了水无痕当下最好的茶来欢迎她。
尽管这茶在真怀看来,异常廉价:“听说水无痕的庄园里,种植了一些茶树,有这事吗?”
“确实有,不过才刚刚种下,可能要明年才能收成呢。”提起这个,白葭就对小儿媳妇光子满意的不得了:“这多亏了光子这孩子,她自打进了水无痕,就日日为族里人们的生活操劳,事事亲为,很多我们设想不到的事,她都先人一步办好了。”
“看得出来,白葭夫人很喜欢这个媳妇呢,那……长子的媳妇如何呢?”
白葭不动声色的回应:“我对大儿媳妇还不大了解,他们成婚后,也不打算在这长住,所以就……”
“不会是您对小儿子有所偏爱的缘故吧。”真怀掩唇娇笑,意味不明。
白葭也跟着笑弯了眼睛,搪塞的不着痕迹:“夫人说笑了,都是我的儿子,我当然一样疼惜。”
“其实啊,本妃这次是奉国主大人的命令,来探望水无痕一族的,身为女眷,直接会见男士也不大方便,只好来白葭夫人这坐坐了,希望您别介意啊。”
“真怀夫人哪里的话,您能来,是我们水无痕的荣幸。”说笑间,白葭将光子送进来的蔗糖小点心捧到真怀跟前,请她品尝,随后又嘱咐光子晚上在草棚设宴,款待白银城里来的贵客。
真怀拾起点心小尝一口,满意的弯起粉唇:“要说呢,也是拓天族长足够优秀,才会把光子这样的美人娶到手。”
“我们水无痕的理念呀,是娶妻娶贤,至于容貌,那都是次要的。”白葭和颜悦色的回应。
“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本妃觉得……白璧微瑕呢。”
“夫人此话怎讲?”
“白葭夫人你刚从别处回来,很多事情都不清楚,按说呢,我和光子的缘分也不浅,多年前在光之国就和她相识,之后在雷域又重逢,对于她,本妃是再了解不过的了。”真怀讲到这,就莫名的停顿下来,好像在留一片足够的空白,供白葭思索。
“真怀夫人是不是有话要对白葭讲?您直说无妨。”水无痕白葭当即听出她的弦外之音,也不继续绕弯子,请她直言。
“光子呢,容貌和才干是一等一的好,可惜有那样的父母,那样的家庭出身,唉……”接下来,真怀将白葭尚不知晓的关于相夫光子的种种黑历史、家中丑闻、社会影响,做了彻头彻尾的说明和告知,本厌于廉价茶水的她,在喉咙几番干涩下也不得不大饮特饮,两个小时后,她总算将话题做了收尾:“这样一个女人,再优秀,又能给拓天带来什么?”
白葭缄默无言,在真怀叙述的过程里始终没有表态,在她结束话题时,也象征性的沉默。
真怀观察着妇人的神态,幽幽一道:“看得出来,水无痕的思想还是很守旧的,娶妻子就要娶能顾家持家的,像她这样,满脑子想着铲奸除恶、报仇雪恨,如何才能好好照顾拓天啊?一个姑娘家,不知道相夫教子,天天在官场和王权之间辗转争斗,心理多不健康、心机多么深沉、心术何其不正啊!”
直到最后三句“心之否定”出口,听在耳中的白葭才肯接她的话:“虽然我一介妇人,对争来斗去的事知之甚少,虽然我和光子认识没多久,但比起我儿子,我更相信我女儿的眼光,阿蓁不会把一个糟糕的人留在我们身边,刚刚你说的,我相信是真的,但仅仅限于其他人对她的伤害,至于她本人,我不觉得,她是个心有城府、不怀好意的姑娘。”
“白葭夫人你太善良了,根本不知道人心险恶,你知道她心机多深沉吗?她做的岂止是这些?她……”
“不用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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