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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怀夫人。”白葭一改方才的温柔典雅,再度言谈时,已变得认真严肃:“我在乎的是今后,而不是过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经历,丑陋的也好,光彩的也好,往往都由不得自己做主,我看的出来,光子这孩子受过不少苦,明明是尊贵的上主,可干起活来是不怕苦也不怕累,这么勤奋努力的孩子,如果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也只能说明,是环境对她的打压太残酷了,我的确不了解她的过去,可是即便了解了,我也不会排斥她,因为……她是我水无痕家的媳妇。”
真怀眼见从道德上没法将人拉下马,干脆换个角度,实行切入:“那么夫人一定不知道,她过去的情史吧,就在嫁给你儿子前不久,她还跟云罗风树在一起纠缠不清呢,哦,听说她怀孕有一段时间了,可那段时间她还和云罗风树在一起呢……”
“够了,真怀夫人,你如果继续在这里说我儿媳妇的坏话,我真的会生气。”水无痕白葭脸上最后一丝笑痕不见了,可她仍保持着待客之礼:“时候不早了,请真怀夫人移驾,随我去用膳吧。”
膳后,已近深夜,白葭挽留帝妃留宿一夜次日启程,怎知真怀执意离开,白葭也就没有多做邀请,带着拓天和光子在聚居地入口的路边,目送黄金马车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回头望向二人时,眼中竟写满了狐疑。
“你们两个,到我房间去,我有话问你们。”
平日里和蔼可亲的白葭夫人,说完这句冷冰冰的话,就径自扭身走掉了,相夫光子内心的不安扩大化,其实今早真怀到来时,她就已经生出不祥之感了。眼见拓天也不等自己,她加快脚步追上去,跟在后面问母亲是不是起疑了。
“应该不会吧。”拓天快步走着,完全不顾及“身怀有孕”走起路来略显吃力的“妻子”。
“我总觉得妈妈今天的脸色不对劲,一会她要是问我们话,你记得看我眼色行事啊。”
“知道了。”
进入白葭的卧房后,相夫光子就产生一种足下长钉的艰难感,她被那双带有强烈怀疑的视线盯得有些不自然,生怕露马脚,只好端起凉白开一口接一口的喝。
“拓天,光子,我问你们,你们是什么时候同房的?”白葭开门见山,带尖儿的目光从儿子儿媳脸上依次扫过:“光子进门才多久?就怀孕将近两个月,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拓天,你说!”
拓天被点名了,即便光子想开口圆谎也被断绝了机会,在白葭□□裸的注视下,她也不敢递眼色给拓天暗示他怎么说。
“我也忘了,这种事,怎么好说啊。”
“啪!”一巴掌拍响了桌子,震得茶杯连颤两下险些碎掉,从来都脾气温婉的白葭夫人,竟然生怒了:“身为男人,你就这么糊里糊涂把姑娘带上床吗!我们水无痕虽然不排斥未婚先孕的行为,但是草草确定的男女关系,绝对不行!”
“妈妈,对不起,那天是我不好。”反正嫁入水无痕,也不是为了博得贤妻的赞誉,相夫光子见拓天有口难开,干脆自己站出来冲锋陷阵:“两个月前的一天,我在雷域附近作战,当时打赢了那一场,我很高兴,碰巧拓天经过,我就拉他坐下喝酒庆祝,之后我们两个就……”
看着她红透的脸,白葭眼中的狐疑才慢慢散去几分,面对光子时,语气也平和了不少:“之后呢?还有没有做过?”
“没有了,只有那一次。”光子匆忙否认,不想白葭下面一个问题,更是叫人胆颤心惊。
“这么说,你是因为这样才想嫁入水无痕的?因为做了这样的事,没办法面对男朋友,所以才缠上拓天?要他负责?”
“妈,不是的,是我要娶她的。”水无痕拓天总算在关键时刻开窍了,因为他的开口,相夫光子那顿生的尴尬才得以消减:“海蓁子不是都跟你说了吗,还问什么啊……”
“混小子,还不是当妈的担心你!”白葭冷斥他几句,眉宇间却有掩藏不住的疼爱之情:“结婚是人生大事,作为你们的母亲,我当然希望你们找到自己心爱的人,如果不是,那结婚又有什么必要呢?虽然水无痕的很多思想都古板老旧,但惟有这一点,因为妈妈和爸爸都是过来人,才希望你们可以幸福,对彼此是真心实意的,而不是为了所谓的责任。”
“我知道了,妈。”拓天沉着脸,实在没办法在这种话题上表现出兴奋。
“你出去吧,我和光子单独聊聊。”
虽然最容易露馅的那一个被送走了,可光子并未因此放松下来,她总觉得,真怀对白葭说了什么,才会令其态度大翻转。
“光子,我问你个问题,当然,不是在怀疑你,你也不要多想。”白葭叹了口气,后话就是满满的语重心长了:“你和云罗风树结束了吗?我知道,每个人在结婚之前都有跟自己所选的异性交往的权利,那么在拓天和你发生男女关系后,你和云罗风树还有过来往吗?如果有,那就是说,你当时并未因此而产生嫁给拓天的念头,是吗?是因为拓天后来追求你,你才点头的,是吗?”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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