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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夫光子是第一个接到小雪凤传信的人,她当时站在三层宫殿的楼顶,眺望天际风光,不想就正面迎上了翱翔到此的小雪凤,它把雪薇要它呈报的急讯全数告知,相夫光子惊得差点没从栅栏里跌出去。
冷静下来,她立即通知逐渐会合到一起的二十二同伴,随后一拍即合,要跟着雪薇的情报透露,使计破坏掉这桩卖国求荣的无耻生意。多时不曾烧起的对于寒苇裳的痛恨,也死灰复燃了,那个“宿敌”,竟然为了保全自身割让领土,简直丧心病狂。
“光子,有两件事,我们想现在对你坦白。”
“是什么事?”他们救出碧姐,却不见碧姐,本就让相夫光子奇怪得很,现在又一脸难色,想必是隐瞒了她不少事:“海蓁子,快告诉我吧。”
“其一,是我们为什么不能跟碧姐一同出现,其二,是关于雪薇的。”
随后,海蓁子把光之核心与光之觉醒者力量冲突的遗憾做了具体陈述,在讲到雪薇时,她还有其他的伙伴,都依次露出赞许和希冀的神采。
“那个孩子虽然颇具心机,但不能否认,她心地纯良,为人正直,或许很多做法会让人觉得她非善类,但最后取得的结果,却是最面面俱到的,从前只以为她是个单纯无邪活泼可爱的小丫头,现在看来,预言碑的预言,和碧姐的眼光,都有极大的道理。”
“你们忽然提到雪薇……是跟她作为储君的事有关吗,而且还和你们本身有关?”
“光子。”海蓁子露出惊叹的神色:“你也太敏锐了吧,这都猜得到?”
“那,到底是什么呢?”
“虽然一方面是被光之核心的事搞得走投无路,不得不离开,不过另一方面,是我们发现了雪薇惊人的天赋,索性顺水推舟,大胆尝试一下。”
冒失去主权撼动根基的风险,受可能从此万劫不复的磨难,遭遇宛如天塌地陷的波折,居然只是为了训练储君的应变和独立能力,他们想要看看,这个预言碑与碧姐选中的未来君王,在危机和虎狼环伺的情况下如何保全自身、保护国府、不被周遭的挫折所击倒。
对于储君的培养和考验,成为四代上主今时今日最重要的责任,因为,当雪薇率领五代们君临天下时,将不会再有十三禁卫军,也未必会有他们这些四代作为外部的护层,想要真正的强大,就必须自强不息。
雪薇没能如愿收到四代上主们的回信,歌形与水木烟的契约签订势在必行,她作为双方的“传信使”,用元灵兽传递情报已经相当冒险,现在想要漏出口风,让其他国府成员们知晓内情,似乎机会渺茫。
这时,对歌形并不十分信任的水木烟下达惊人指令,她居然要释放关押在国都大牢里的终身□□犯雅因,人脉极度匮乏的当下,她竟慌不择食。被迫执行的雪薇用旁敲侧击的方式,希望脱离牢笼的雅因能够像她在狱中一样,日日祈祷,抱持如表象那般的虔诚悔过之态,想不到,恍若心如止水的妇人,在离开囚笼后,当即投入到水木烟的阵容下,为了获得自由,连女儿枉死的深仇大恨都不顾了。
雪薇有一丝后悔,若她当时抽出火元针剑,直直捅进这不思悔改者的心窝,大概,就不会纵虎归山,让水木烟这个祸害如虎添翼了。
在雪薇想尽办法脱离水木烟的监视,向外界传递消息时,不知从哪个环节出现疏漏的水木烟高呼,她悄悄割让大城的事被传到信鸟村去了,获悉这一消息甚至早于雪薇,水木烟慌乱无措,听雅因一声一声的汇报,浑身抽搐不止。
雅因说,忽然得知这消息的两城民众听说自己要改国籍后,先是被外族压迫的概念搞到恐慌惧怕,继而,不断呼喊他们一直爱戴、却无法挽回的四代晴尊和上主,他们期望这些人能够归来,因为如果局面恶化下去,光之国,势必回到迁党的统治时代,到那时,全民众都将痛不欲生、不如一死。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放着不管了?把这么大的事丢给一个小姑娘?”听到最后,相夫光子算明白了,难怪海蓁子他们这么不慌不忙的来跟她解释,而不是想办法回去帮雪薇:“你们对雪薇的期望未免报太高!若那两座城真的出了闪失!怎么办!”
“光子……你,是在着急吗?”海蓁子忍笑问她。
“这种大事,你还能这么轻松啊!”
“我就问你,是不是着急了?”
“谁急了!”光子气得跳脚,在原地转了几个圈:“我只是不想让寒苇裳那个家伙得逞!”
“时候不早,我去睡觉啦。”海蓁子伸伸懒腰,起身往自己的卧室走。
“喂!换下一个来啊!喂!你这就走了?!”
相夫光子忽然有点搞不清楚这些人了,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却忽然间变得这么没心没肺,什么套路啊这是。
揣着不解和不安,在被窝里钻了几圈又跳下地来,实在没办法入睡,比起天魔,比起帝恒,比起收效甚微但也不是一无所获的时间漏洞修补任务,相夫光子显然对光域割让领土的事更放心不下,于是她做出了近几年来最不过大脑的一件冲动之事。
她开启涡流,瞬间抵达凝光城内部,奇异的是,光之结界仍不抗拒她的直驱而入,凝光城的夜晚还是灯虹霓耀,可她连怀念的时间都没有,满脑子都是把光之国搞到乌烟瘴气的罪人,眼见领土不保,光域难全,她瞬间忘记所有现状,只想揪着寒苇裳的衣领把这罪恶的念头打出去。
刚巧,抵达碧玉宫时,雅因正和杀女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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