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52章你有歹毒计,我有妙手招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52章你有歹毒计,我有妙手招 (第1/3页)

    福公公推开大门,便看见如冰雕一般站在门口的崇睿。

    初见时,他吓了一跳,待看清来人是崇睿之后,这才拍了拍胸口,回身对正要出门的皇帝说,“皇上,睿王殿下在门口,像是等了许久。”

    “哦?传他进来!”皇帝虽不待见崇睿,可却从未见崇睿这般举动,心下有些好奇,便推迟了上朝时间,打算见上一见。

    “王爷,皇上着您见驾!”

    “诺!”致此,崇睿才抖落了一身风雪,整理仪容进殿见驾。

    “你深夜前来,站在朕的门口却不找人通报,所为何事?”自从赵倾颜事件之后,皇帝对崇睿说话的态度,已然改观了许多。

    “父皇日理万机,休息时间本就不多,儿臣不敢惊扰父皇。”崇睿的这番话,倒是取悦了皇帝,不管他的目的何在,起码他在风雪中等一个时辰,足见其诚意。

    “可是锦州巡防营出事了?”皇帝看向崇睿的神色,终于柔和了些。

    “不是,巡防营那边,崇睿一直让人看着,稍有异动,便自会有人处理,保证万无一失,儿臣前来,是为子衿而来!”崇睿认真的回答着皇帝的每一句话,斟酌着每一个词,才敢开口。

    “子衿?她怎么了?”说到子衿,皇帝忽然坐直了身体,眸光中透着一抹紧张。

    “子衿寒疾发作,大夫说,须得要西域进贡的魔花,方能断根,是以儿臣斗胆求药,还往父皇赐药。”

    “就为赐药,你便站在风雪中一个时辰?”皇帝看向崇睿的眼眸,彻底变了味,有些质疑,但是更多的是陷入自己的回忆。

    他,也曾为了赵倾颜,如此痴狂!

    “儿臣心急如焚,坐立难安,只想赶紧求得良药,解她身上痛苦。”崇睿说得慎重,不免让皇帝再次动容。

    “好,好,好!”皇帝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小福子,你且着人带他下去更衣,然后你去内务府,将那西域进贡的魔花取来,让他带回去。”

    “诺!”

    崇睿被內侍带下去更衣,福公公也去了内务府,皇帝看着空荡荡的养心殿,笑得极为苍凉。

    “倾颜,因你我恨极了崇睿,却没曾想,朕那么多儿子,就他最像我,甚好,甚好!”

    睿王府。

    卯时三刻,子衿悠悠转醒,却发现自己不在柴房,而是在琉璃阁呃的暖阁里。

    茴香与杏儿见子衿醒来,激动得跑过来问,“小姐,你怎样,好点么?”

    杏儿取了被子放在子衿身后,这才将她扶起来坐好,“王妃可是饿了?奴婢去给王妃弄点小粥可好?”

    “我怎么回来了?”子衿的神志还不十分清醒,便用手按压太阳穴。

    茴香接手过去,一边哭一边说,“您吓死茴香了小姐!”

    茴香这一哭,倒是让子衿清醒了许多,她拍了拍茴香的手臂,以示安慰,然后柔声问杏儿。“姑娘是哪个房里的,这般照顾我只怕不妥,我已然醒来,劳烦姑娘了。”

    杏儿听了子衿的话,吓得噗通跪在地上,“王妃,奴婢是杂役房的粗使丫头,昨夜王妃病重,王爷让我照顾王妃,还说日后便一直留在王妃身边,奴婢可是做错了什么,惹得王妃不高兴了?”

    “哦,既是王爷安排好的,那便起身吧,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唤杏儿,日后奴婢定然与茴香姐姐一起尽力照顾王妃!”听子衿这般一说,杏儿这才破涕为笑。

    “日后茴香也算有伴了,你去给我弄些粥吧,我疲乏得很!”子衿知道,不管崇睿是出于何种目的,将她从柴房带回来,今日这琉璃阁也不会太平,她得吃些东西,待病好了,才能与他们斗下去。

    “诺!”杏儿欢欢喜喜的去了。

    子衿见茴香半边脸颊高高肿起,心有不舍,拉着她的手说,“茴香。日后我不会再让她们如此欺负你我!”

    “嗯!”茴香哽咽着,狠狠的点头。

    主仆二人相视而笑。

    可茴香发现,子衿的笑容少了那份明艳,多了几分苦涩!

    杏儿端着粥回来,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子衿见状,心里大概也猜出了几分,遂问,“杏儿,可是有人来了?”

    杏儿不敢欺瞒,便如实相告,“王妃,那卢嬷嬷带着人在门口闹事,说王妃私自从柴房回来,要抓王妃去问罪。”

    “哦?是么?”子衿的眸色一凛,嘴角勾起一抹温软的笑,“我想,李呈君应该也快到了,茴香,你抱着暖炉去外面看着,李呈君一到,你便告诉我。”

    “小姐……”茴香担心子衿身体受不住,跺着脚说,“王爷让刚侍卫守在门口的,他进宫之前,下了严令,任何人不许来琉璃阁闹事的!”

    子衿沉默。

    她没想到崇睿会下此严令,连卢嬷嬷也不能进!

    子衿越想越乱,她现在处境尴尬,也不愿被崇睿扰乱了心智,便说,“茴香,去守着,我的事情,我不想也给王爷添麻烦。”

    “王妃,用膳吧!”杏儿刚来,也不知崇睿与子衿之间有心结难解,可她心思玲珑,知道这不是她该问的,便沉默着伺候子衿用膳。

    卢嬷嬷的声音越来越大,站在门口守着的茴香冷冷的看着,守在大门口的刚哲更冷,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得进琉璃阁打扰王妃。”

    果然如子衿所料,没多久,李呈君也来了。

    茴香见状,连忙回去通知子衿。

    卢嬷嬷见她来到,赶紧迎上前去,“李夫人,您坐着月子,怎的出来了!”

    李呈君用锦帕拭泪,悲切的说,“卢嬷嬷,我若不来。王爷是不是就打算就此放过那慕子衿了,我的孩儿是不是就白死了?”

    说起小世子,卢嬷嬷的心中一痛,硬下心肠打算硬闯。

    可刚哲此人向来诡异,他连崇睿的话都未必肯听,如何会在意卢嬷嬷,破云刀出鞘,刀锋冷冷的驾在卢嬷嬷脖子上。

    卢嬷嬷吓得后退一步,李呈君却狠狠推她一把,口中还说,“我就不信他一个狗奴才,真敢对嬷嬷动手!”

    刚哲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一下。

    “刚侍卫未必敢对卢嬷嬷动手,可李夫人这一推,若是一个不准,卢嬷嬷可就没命了。”不远处,子衿披着白色狐裘,在茴香与杏儿的搀扶下,美如雪中精灵一般,缓步而来。

    子衿的话,让卢嬷嬷眸色一凛,脚步也退了几分。

    唐宝前来关怀,见子衿站在风雪中,连忙拿了油纸伞将子衿遮挡起来,“王妃,您身子尚未好利索,怎地起身了?”

    子衿对唐宝公公温言一笑,“不妨事的,公公!”

    李呈君一见子衿。便要扑上来撕子衿的嘴,却被刚哲的破云刀挡在门外,进不来。

    隔着门槛,子衿冷冷的看向卢嬷嬷与李呈君,这般冰冷的眼神,卢嬷嬷从未在子衿眼眸中看得到过,她不由得有些慌。

    她忽然意识到,为了崇睿子嗣,为了她心底不可告人的目的,她真的让慕子衿对她失望了。

    若她真的要尽全力对付自己,会怎样?

    卢嬷嬷的心里,不断的推测着各种可能,却越想越乱。

    李呈君也从未见过子衿那般眼神,可她既然已经豁出去了,便不会给子衿任何机会,她料定刚哲不敢真的阻杀她,忽然咬牙握住刚哲的刀柄,往自己的脖子上送。

    刚哲未动,眼里杀气必现!

    “刚侍卫,劳烦你让开,这是我与李呈君之间的事,我想自己解决,你自是不必脏了你手,辱没了破云刀的浩然正气。”子衿的声音不大,甚至带着也病态的虚弱,可却字字珠玑,带着坚定的信念。

    刚哲沉眸看向子衿,子衿眼里的狡黠,让他心里一动,退后一步,撤了破云刀。

    李呈君便疯了一样的扑进来,茴香与杏儿一同使力,拉着子衿退后了几步,李呈君刚好扑倒在子衿脚下。

    “李夫人昨夜可睡得安稳?”子衿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不堪的李呈君,冷声质问。

    李呈君摔得七荤八素,听见子衿的话,未曾细想,便爬起来指着子衿的鼻子大骂,“贱人,我为何睡不安稳,我睡得可好了,只怕睡不安稳的人,是你吧?”

    “呵,看来,李夫人的丧子之痛也未必有那么痛,若是我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只怕日日夜夜都会饱受煎熬!”听完李呈君的话,子衿笑得开怀。

    卢嬷嬷拧眉,“王妃何必逞口舌之利?虽然王爷将你从柴房带了回来,却不代表王爷不会追责!”

    “卢嬷嬷,我三番两次避让,不是我怕你,而是因为你对王爷好,我这才敬你,可你却处处与我难堪,你嘴上说敬重王爷,可实际上,你才是这府里最嚣张跋扈之人,你仗着王爷对你的敬重,处处逼迫他,你不知你自己给他带来了多少麻烦么?你有何颜面说你为王爷好!”

    子衿的话,让卢嬷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就在子衿与卢嬷嬷争辩时,李呈君忽然又扑了上来,嘴里大声吼到,“慕子衿,今日我若不杀了你,难消我心头之恨!”

    她靠近时,子衿从她宽大的广袖遮掩下,看到了一柄锋利的匕首。

    子衿有心退让,却被逼得节节败退,眼看着李呈君的匕首对着她的脸挥了下来,子衿避无可避,眼眸里全是冰冷的匕首锋芒。

    “贱人,敢在王府行凶,找死!”

    是晓芳!

    晓芳的话音刚落,人便出现在子衿面前,她伸手握住李呈君的手腕,轻轻一拗,便将李呈君手里的匕首夺了下来,转手到自己手上。

    晓芳刚从锦州巡防营赶回来,并不知道王府发生的事情,只是有人对子衿痛下杀手,她便由不得那人活着。

    “晓芳,且慢!”子衿见晓芳欲下手,连忙出声阻止。

    “王妃……”晓芳的声音里含着怒气,她最恨的,便是子衿那不分缘由的善良。

    子衿走上前一步,将晓芳手里的刀夺了下来,安抚一般的说,“你且先等着,我还有话要说!”

    子衿拿着李呈君的匕首,走到李呈君面前,眸色淡然的看着她,“李呈君,含羞草一事,虽然没人能证明我曾劝阻过你,但是你的丫鬟绿衣却十分清楚,麝香一事,更是三日前你才让绿衣出府去买的,我甚至还知道,你让绿衣去买麝香前,李家曾有人假扮成府里的丫鬟找过你。”

    李呈君的身子一颤,心里惊惧莫名。

    她自认自己所做一切皆是天衣无缝,却不曾想,这一切都被慕子衿看在眼里?

    不对,这个女人素来狡诈,她一定是在诳我!

    李呈君有些慌乱,但是听到子衿的话的绿衣,更是害怕得颤抖。

    子衿将她二人的神色看在眼里,心里越发冰冷!

    “慕子衿,你血口喷人,那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对他下杀手?”李呈君色厉内荏的指着子衿,因为害怕,她的手指都在颤抖。

    “你若不对这个孩子下杀手,或许我会由着你,可你居然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你这样的人,又如何会真心陪伴王爷左右?”

    “我没有,你撒谎,明明就是你害死我的孩子,是你!”李呈君疯狂的大吼,似乎这样,才能将她的恐惧降低一些。

    子衿不在看她,而是转向站在门口的绿衣。

    绿衣见子衿靠近,吓得退后两步,连同晴儿,也吓得不安的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子衿。

    “绿衣,你可认罪?”子衿淡淡的问。

    “奴婢何罪之有,王妃巧舌如簧,明明是你陷害我家小姐,却说奴婢有罪,您娘家有皇后娘娘撑腰,我们小姐背后也有李贵妃,你……”

    “我什么,你的意思是说,这事跟李贵妃有关么?”子衿淡笑,真不知李家为何会派这样两个人来,就凭她二人的智慧。又如何在睿王府搅弄风云?

    李呈君气得浑身发抖,走过来一个耳光扇过去,绿衣站立不稳,直接撞到一旁刚哲的刀柄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