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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你有歹毒计,我有妙手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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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你有歹毒计,我有妙手招 (第2/3页)

,刚哲不悦的蹙眉,冷冷的说了一个字,“脏!”

    绿衣被打得眼满金星,但是碍于李呈君是李家的人,敢怒不敢言。

    “你这个贱婢,姑母好好的在皇宫里,岂是你能泼脏水的?”李呈君像是不解恨,又伸手要打。

    子衿却上前一步,将绿衣拉到身后,淡淡的说,“你这般打她,可是恼羞成怒?”

    绿衣没想到,子衿会将她拉到身后保护起来,她在李家为奴十三年,从开笄那日起,便被李聪欺凌,还要被李呈君打骂,她何曾被人如此保护过?

    可慕子衿,这个女人,这个贵为王妃的女人,却在明知自己迫害过她的情况下,还要保护她!

    “我管我的奴婢,由得你管么?”李呈君怒极了,那张还算美艳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只要是在睿王府,不管是你的奴婢,还是我的奴婢,都是王爷的奴婢,只要我还是王妃,我便有资格管!”

    子衿这话一出,除了李呈君的人和卢嬷嬷,其余人皆是一喜。

    李呈君虽有不服,却只能跺脚。

    “你没事吧!”子衿将绿衣拉开了些,仔细的检查绿衣的脸,不知为何,刚哲见她这般,心里忽然一动,出手便将一枚暗器打在李呈君的腘窝处(膝盖后面的窝),李呈君腿一软,便倒在雪地上。

    子衿神色一亮,用极小的声音对绿衣说,“你哥哥已安全离开李府,他说在老家青山村等着你!”

    绿衣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但是很快被她用害怕的眼神掩盖。

    李呈君狼狈的爬起来,对着晓芳大骂,“贱婢,我知道是你算计我,你别仗着有王爷撑腰,便敢对我无礼,我是王爷侧妃,我要告诉王爷,让王爷治你的罪。”

    李呈君以为此事一定是会功夫的晓芳所为。愤怒的指着晓芳的鼻子大骂,全然忘记崇睿提醒,晓芳是这个王府最惹不得的人。

    晓芳闪电一般的站在李呈君面前,狠狠一耳光扇在李呈君脸上,好不容易才站起来的她,竟被晓芳打得直接倒在地上滚了三圈。

    “贱人,竟敢说我是婢女,我告诉你,我肯来睿王府是给崇睿面子,你简直找死!”说着,晓芳便要踢下去。

    子衿忧心晓芳盛怒之下将李呈君弄死,连忙走上前来阻止晓芳,“先别!”

    转身对上李呈君时,子衿的眼里闪过一抹不忍,可李呈君毕竟是个祸患,她知道自己不能妇人之仁。

    “李呈君,我还知道,你不但将含羞草长期放在卧房,更在自己喝的安胎药里,加了红花!茴香,去将李夫人煎药的药渣带来!”

    子衿看向李呈君的眼神,已然冰冷,“我给过你机会的,我让人将红花掉包,以为你便会心生畏惧,可没曾想,你不达到目的便不会罢休,竟然又让绿衣去买了红花,绿衣,我说的可对?”

    “王妃饶命,奴婢也是被小姐逼迫,奴婢无心伤害小世子的!”绿衣再次跪在子衿脚下,哭得声嘶力竭。

    她的亲人已然安全,她再也不必惧怕李氏一族。

    她的话,惊起的何止是惊涛骇浪……

    李呈君听绿衣承认,又惊又气,扑上来掐着绿衣的脖子,恶狠狠的说,“我掐死你,我要掐死你!”

    卢嬷嬷听到这话,脸色一白,她千算万算,也没想到,李呈君会自己谋害自己的孩子。

    “你放开她,你说,是不是你弄死小世子的!”崇睿的子嗣,是卢嬷嬷最在意的事,当她听说孩子是李氏自己弄没的,气得抓着李呈君的手,将她拉过来,狠狠一耳光。

    李呈君一连数次被打,早已气得失去理智,她狠狠的将卢嬷嬷推倒在地,恶狠狠的说,“你这个贱婢,给我滚开!”

    没人上前扶卢嬷嬷!

    若是以前。出于孝道,子衿必然会扶她一把,尽管她知道,卢嬷嬷一直都不喜欢她。

    可是这次的事件,彻底让子衿死了心。

    茴香很快将药渣带来,丢在雪地上,那些还存着一些颜色的红花,在雪地里,显得尤其刺眼。

    在推搡卢嬷嬷的时候,李呈君忽然意识到,她的愤怒对她很不利,在看见药渣时,她已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慕子衿,你便想用一碗药渣诬陷我么?”说着,她人已经走上前来,伸手欲将自己遭受的耳光还到子衿云淡风轻的脸上。

    晓芳未动,刚哲未动,子衿也未动!

    茴香与杏儿见他们都没动,心下着急,两人几乎同时朝着子衿的方向冲了过来。

    可不过转瞬,子衿身边忽然出现一个墨色身影,揽着子衿的腰肢,带着子衿一跃而起,在空中打了个旋儿,稳稳的落在李呈君身后。

    不是崇睿是谁?

    崇睿眸色温柔的上下打量,“可曾受伤?”

    子衿摇头,刚想说话,却被打断……

    “大胆贱婢。一个侧妃,居然敢对王爷正妃动手!”一个尖细的声音在李呈君对面响起。

    李呈君未曾打到子衿,怒气再次被挑了起来,她指着来人的鼻子大骂,“你一个阉货,敢对被妃无礼?”

    来人怒目而视,这句阉货,显然犯了他的大忌!

    崇睿将子衿交给茴香,快速移步到李呈君面前,狠狠一个耳光扇在李呈君脸上,“大胆贱婢,敢对福公公无礼,还不跪下认错!”

    “王爷,是他先对呈君无礼!”李呈君捂着脸颊,没想到一向待她极好的崇睿会出手打她。

    崇睿的神色一凛,凉声说,“便是你姑母,也不敢如此对待福公公,你还不道歉!”

    姑母……都不敢?

    李呈君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惹到的是皇帝跟前的大红人福公公了,吓得双腿一软,跪在福公公面前,低声哭诉,“公公饶命,实在是慕子衿欺我,她迫害我腹中胎儿,还连同我的婢女绿衣陷害于我,呈君这才失了分寸。请公公莫怪。”

    “咱家如何敢当李夫人的这一跪?只是夫人若说菩萨心肠的王妃迫害你的孩儿,这咱家便是不信的,夫人可有证据,若是没有证据,咱家便只能如实禀告皇上,让皇上来做主。”福公公记恨那句阉货,对李呈君说话也是阴阳怪气。

    李呈君一听福公公提起皇上,心里忽然升起希望,她抓着福公公的衣摆,哭着祈求,“贱妾要告御状,我要告慕氏残害我腹中胎儿,我要求皇上彻查。”

    子衿没想到她会如此愚昧的自寻死路,她原本只想在府中处理此事,她倒好,居然想告上金銮殿。

    真是愚不可及!

    “子衿御下不严,惊扰了福公公,子衿于心有愧,还请福公公莫怪!”子衿规规矩矩的给福公公行礼。

    福公公对子衿的态度显然要好得多,躬身给子衿回礼,“王妃客气!”

    “既然福公公也在,不如就给子衿做个见证,李氏说子衿迫害小世子,可子衿却掌握着至关重要的证据,证明李氏自己迫害了小世子,意图嫁祸子衿。”子衿看向李呈君的眸子里,再也没有一丝温度。

    李呈君被子衿看得全身发软,她不知子衿有何证据,但是她显然是心慌的。

    “既然王妃有证据,那便请将证据呈上来,以免有人伤了大家的和气。”福公公意有所指的看向李呈君。

    李呈君的脸上又是一白。

    “茴香,去找吴管家,让他将人带上来!”子衿握着被冻僵的手,吩咐茴香去做事。

    崇睿见她冻得双唇发紫,走过来握住她手,将之放在自己怀里,淡淡的说,“将卢嬷嬷与李呈君抓起来,去琉璃阁会客厅。”

    卢嬷嬷听到崇睿的话,心里一痛,他到底还是将她算进去了。

    可她未曾反抗,最不济她也就是想弄死慕子衿,可是对小世子,她却绝对没有半分谋害之心,所以她笃定,崇睿不会真的如此待她。

    一行人走进室内,将外面的风雪挡在门外。

    “公公,子衿斗胆,想请公公做个见证,我让茴香去带那人,是这件事情至关重要的人证,子衿想让众人回避,只留李氏一人在厅堂上,我要让李氏不打自招。”子衿在福公公耳边低语。

    福公公这般的人,能留在皇帝身边荣宠多年不衰,自然是见惯了这等勾心斗角。子衿的话一说出口,他便知道,子衿赢定了。

    子衿走到李呈君身边,拿了一枚丹药送到李呈君面前,温言道,“我原本不想这般对你,可你竟然连你自己的孩子都舍得利用,这便怪不得我对你狠心了。”

    李呈君素来知道子衿医术了得,见子衿拿颗药丸给她,吓得大力挣扎,看向崇睿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祈求。

    而崇睿却淡淡的整理衣袖,施施然坐下,整个过程都未曾看她一眼。

    “晓芳,让她服下!”子衿将药交给晓芳,晓芳虽不知这是何药,可看子衿气定神闲的样子,她也不便多问,捏着李呈君下巴,便将药送到她口中。

    待她完全服下之后,这才松手。

    “公公,子衿给李氏服的是暂时让她丧失行动能力与语言能力的药,现在,茴香应该也带着人来了,我们且回避一下,我要让大家看看,这李氏到底是什么人!”子衿说完,便做了个请的手势,将福公公请到内堂。

    晓芳将卢嬷嬷的嘴堵上。一行人悄无声息的躲在内室,却将外室看得一清二楚。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睿王府丫鬟服饰却被蒙住双眼的女子被人送到外室。

    一旦行动自如,那女子便除下蒙住眼睛的白绫,警觉的看向四周。

    “奴婢拜见呈君小姐!”那女子一见到李呈君,便下跪行礼。

    李呈君吓得心惊胆战,可奈何眼不能动口不能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心里却惊骇莫名,原来慕子衿说见过假扮睿王府丫鬟前来报信的人,已然被她控制起来。

    躲在内室的晓芳用内力模仿李呈君的声音问,“我已经依旧计划忍痛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接下来怎么做?”

    “奴婢不是告诉过小姐么,一旦滑胎,立刻纠缠慕子衿,利用这个孩子,将慕子衿从王妃的位置上拉下来,然后再伺机嫁祸慕良辰,说慕子衿所做一切,皆是慕良辰指使,呈君小姐日后还需牢记,这番话,奴婢断然不会再说第三次,呈君小姐须得仔细些,不然家主那边不好交代。”

    那丫鬟将话说完,李呈君一张脸已然灰白!

    “大胆,竟敢公然构陷皇后娘娘与睿王妃,来人。将她压上,进宫见驾!”听到此处,福公公已然按捺不住,走出来指着那丫头的鼻子大骂。

    崇睿眸色一冷,看向福公公的背影的神色,多了一丝不快。

    可这出戏还没落幕,他也无暇再想其他,只得跟着走上前来,拱手对福公公作揖,“此事还需劳烦福公公与子衿作证,此去皇宫甚远,崇睿与侍卫刚哲,会一路护送公公带着证人回宫。”

    “子衿也愿前往,此事我作为被告,若是不能与李氏当面对质,亦是心有不甘。”不待福公公说话,子衿便站出来,附和崇睿。

    福公公的瞳孔骤然一缩,不过转瞬,便以恢复如常。

    “这李氏如此大胆妄为,必定有人指使,王爷所言甚是,那我们便进宫吧!”说着,他便领头,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往皇宫。

    养心殿。

    明德皇帝坐在龙椅上,一双眸子冷冷的盯着跪在地上的李呈君和绿衣还有那小丫鬟,良久之后方才开口,“崇睿。去请你母后前来!”

    崇睿眸光一闪,心想,“看来父皇并非完全不妨李妃,这般言行,是否说明,那福公公……”

    崇睿不敢深想,若是结果真如他所料,那便真是凶险异常了。

    崇睿依言去请了皇后娘娘,大殿上,静得可怕。

    子衿被晓芳搀扶着,静静的站在福公公与那两名跟在他身边去了王府的太监身后,皇帝最先向她看过来,慈祥的对她招手,“子衿,你过来,到父皇跟前坐下。”

    子衿诚惶诚恐的跪谢,“谢父皇赐坐!”

    “我听说崇睿说你寒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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