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辽河(2)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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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眼前光溜溜的小便,我再次陷入无尽的沉思之中:蓝花的小便竟然与梦
境中的一模一样,难道,这仅仅是巧合么我一边苦苦思忖着,一边轻轻地拨开
白嫩嫩的小馒头,里面充塞着一块又一块淡粉色的嫩肉,泛着晶莹的柔光。
我的指尖轻轻地插捅进去,蓝花微微叹息一声,很快又平静下来,依然专心
志致地数点着钞票,我的手指继续探插着,同时,左右开弓地触撞着细滑的嫩肉
块,渐渐地,蓝花放纵地呻吟起来,呼吸也急促起来,乖乖,她终于放下钞票,
垂下头来,咧着小嘴:“哎哟,唷呀,”
我的老天爷,蓝花的呻吟声,也与梦境中的完全相同,我更加迷茫起来:那
天深夜,到底是梦臆,还是现实呐
“嘻嘻,”蓝花哼哼数声,便伸出小手,双腿一抬,哧啦一声,将小巧的你
要给她弄钱,开成衣店,这不,她就活了心,天天往市阴唇太长不好啦,谁说这团肉没有用,妈妈,你不懂,
阴唇长,做爱时,能带来快感,你看,”说着,我展开老姨的骚肉团,饶有兴致
的裹住鸡鸡,老姨低下头来,减缓了运动的速度,那长硕的骚肉团,紧紧地包裹
我的鸡鸡,随着老姨的动作,产生丝丝酥麻的快意:“好舒服啊,老姨,再慢一
点,啊,太好了,又滑又麻”
“嗯,”老姨终于露出一丝可贵的笑容,低垂着脑袋,一边继续动作着,一
边与我一同,欣赏着那团饱经妈妈贬损的骚肉团,为了加强包裹感,老姨还主动
地伸出手来,协助我一起按住骚肉团。
妈妈见状,气呼呼地用秀肩顶撞我一下,“哼,好,好,既然这么有快感,
那,就跟你老姨,慢慢地玩么去吧,玩吧,玩吧,玩熟,玩烂,就算拉倒”说
完,妈妈欲转过身去。
我慌忙松开老姨的骚肉团,转过脸去:“妈妈,”我拍了拍妈妈的大腿,又
抓了抓妈妈的黑绒毛:“妈妈,上来啊,儿子最喜欢的,还是妈妈的小便妈
妈,来啊,快把你的小便,送给儿子吧,让儿子好好尝尝吧”
“嘻嘻,”听到我的话,妈妈小嘴一抿,冷冰冰的面庞,绽开了可爱的花
朵,她坐起身来,赌气般地扫视一眼老姨,然后,肥腿一抬,大大方方地爬跨到
我的脖颈上,将骚气腾腾的小便,直楞楞地、居高临下的摆放在我的面庞上。
“啊,谢谢妈妈,”我张开双臂,搂住妈妈肉乎乎的肥屁股,大嘴一张,狂
放地咬切起妈妈的小便来,同时,大口大口吞咽着妈妈的爱液,而骑在腰间的老
姨,则默不作声地继续上下翻动着。
“喔,喔,喔,”
我的舌尖深深地撩起了妈妈的性致,在我卖力的舔吮之下,妈妈无法控制地
浪叫着,小便放肆无比地撞击着我的面庞,汹涌而出的滚滚爱液,抹满了我的脸
颊。身旁的表妹,轻抚着妈妈的肥腿,柔声细气地奉承着:“二姨长得真白啊,
肉皮真细嫩啊”
“哦,”听到表妹的奉承,虚荣心极强的妈妈愈加得意起来,而我,继续讨
好道:“表妹,妈妈不仅身体长得白,小便更漂亮,你看”我扒开妈妈的肉
洞,展示给身旁的表妹,表妹探过头来,继续奉承起来:“嗯,二姨的小便,的
确很漂亮、很漂亮啊”
“嘿嘿,”我姿意把玩着妈妈的小便,对身旁的表妹说道:“表妹,妈妈的
小便,可是最标准的小便,你看、这阴蒂、这阴唇,都与生理卫生书上所描画
的,一模一样,就连阴毛分布的形状,都毫无二致啊啊,咂,”
说着说着,我吐出舌头,咂地亲了一口,然后,推开妈妈的小便,抹了抹沾
满淫液的大嘴:“妈妈,该你了”与表妹一同鉴赏完妈妈的小便,又吸足了妈
妈的爱液,我翻身坐起,握着刚刚从老姨肉洞里拽出来的鸡鸡,笑嘻嘻地爬跨到
妈妈的身体上,妈妈立刻平展下来,笑吟吟地展开双腿,在老姨和表妹的注视之
下,我咕叽咕叽地插捅起妈妈的肉洞。
“儿子,”身下的妈妈不解地问我道:“儿子啊,你今天是怎么搞的啊,都
折腾快两个小时啦,咋还不射精啊”
“啊,”我深有感触地答道:“妈妈,我太兴奋了,我太高兴了,我乐得都
找不到北喽,根本不知道,还有射精这档事”
“高兴,”身下的妈妈,一边剧烈地摆动着丰硕的身体,一边佯装生气地嘀
咕着:“高兴,儿子,唉,你是高兴了,把妈妈,老姨和表妹,弄到一起乱,
唉,你当然高兴了”
“啊,”听到妈妈的话,我呼地趴下身去,一边狠狠地撞击着妈妈的胴体,
一边搂住妈妈的热辣辣的面庞,张开泛着骚气的大嘴,疯狂地亲吻着妈妈,妈妈
张开小嘴,吐出舌头,深情地接受着我的热吻:“好儿子,好儿子,妈妈的好儿
子,你总是这么顽皮,总是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我抬起身来,突然感到头晕目眩,身体疲惫难当,鸡鸡吃力地插捅着妈妈的
肉洞,死盯着妈妈小便的色目,无法控制地模糊起来。
“啊,”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吼叫,然后,咕咚一声,重重地栽倒在妈
妈的身体上。
“儿子,儿子,儿子,”身下的妈妈拼命地推搡着我:“儿子,儿子,
儿子,你,怎么了,咋睡着了,醒一醒,醒一醒”
一百零三
大凡一个合格的酒鬼,都会有一种切身的体会,一旦酗酒之后,先是有一个
短暂的兴奋期,在这个时段里,酗酒者的精神空前地亢奋,在烈性酒精的刺激之
下,标准的酒鬼往往会做出诸多清醒时不敢做或者不好意思做的蠢事来:或是手
舞足蹈;或是滔滔不绝;或是随意许愿,乱开醒酒后根本无法兑现的空头支票;
或是嘿嘿傻笑;或是哭天抹泪;或是推桌子摔碗;或是出手伤人;,等等等
等,简直不胜枚举。
面对酒鬼们这种种丑态,旁观者或是忍俊不止;或是哼哼哈哈;或是哭笑不
得;或是侧目而视;或是逃之夭夭。
较之于合格的酒鬼,我这个出色的酒鬼,烂醉之后,除却哭天抹泪、出手伤
人等等这些个过于滑稽可笑和极其可怕的事情之外,我做过以上种种事情:海阔
天空、胡吹乱擂、瞎许愿,并且,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曾与诸酒鬼赌气般地徒手掐拧空酒杯,比试谁的技艺高超,既能将酒杯掐
拧个粉碎,又不会伤及手指,结果呢,嘿嘿,我的五根手指,一只也没有幸免;
我曾在餐桌之上,无所顾忌地掏出大鸡鸡,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毫无廉耻地让情
人给我口交。
然而,酗酒之后的这个兴奋期却是短暂的,因超量酒精的麻醉,酗酒后的大
脑很快便由最初的兴奋、激昂,快速地、不可控制地蜕变得混浊起来。
此时,酗酒者反应迟钝、头重脚轻、四肢无力、口渴盗汗,继尔,整个身体
便彻底崩溃下来:或是咕咚一声,醉趴在餐桌之上;或是哧溜一声,直挺挺地滑
脱到餐桌之下;既使在他人帮助之下,勉强能够挪动脚步,也是东倒西歪,前进
一步,后腿两步,助者稍有疏忽,醉者便径直撞到墙壁上,弄得额头红肿,口鼻
溢血。
纵使顺利走出酒馆,醉者要么是睡死在归家的出租车里;要么是一头扑倒在
马路边的花池里,任你拳打脚踢,我自岿然不动,不仅如此,还挑衅似地鼾声大
作。我的一个酒友,烂醉之后,就在垃圾箱里逍遥自在地酣睡了一宿;还有一个
酒友,走着走着,一头扑进农家的柴禾垛里。
从兴奋期到迟钝期,再到彻底地清醒过来,在这个时段里,醉酒者往往丧失
记忆,待酒精散尽之后,对于自己在这个时段里的所作所为,毫无所知,当他人
问你:操,昨天喝酒的时候,你他妈的又喝上听了,你说,你又出什么洋相了
醉者闻言,抓耳挠腮地追忆着:没有啊,没有啊,我出什么洋相了唉,昨天的
确喝多了,我,记不得自己酒后都干了些什么。
标准的酒鬼,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找回那个时段的记忆。于是,我们这些
酒友们,便将这个时段,称之谓:记忆力的断档期。
这个断档期虽然短暂,但后果却是极为可怕的,所谓酒后无德的事,譬如:
打架、斗殴、行凶伤人,等等,差不多都发生在这个可恶的断档期里。曾经发生
过这样一件事情,两个酒鬼在断档期里打得头破血流,被人送住医院急诊室,当
医生给两个酒鬼缝合好伤口时,两个伤者酒精呛人的脑袋上缠着惨白绷带,肩并
肩地坐在走廊的排椅上,还在幸福地酣睡呢。
而今天,我这个出色的酒鬼,烂醉之后,在这个记忆力的断档期里,做出一
件无耻透顶的丑事来,当妈妈千呼万唤地将我摇醒时,睁开红通通的双眼,我发
觉自己惬意异常地趴在妈妈光溜溜、白鲜鲜的胴体上。那份温馨,那份软绵,尤
如躺卧在席梦思床垫上,而胯间的鸡鸡,则深深地埋入妈妈的肉洞里,感受着滚
滚酥滑和软嫩。
抬起头来,昏昏然地环顾一下凌乱不堪的床铺,我更是大吃一惊:老姨和表
妹,均与妈妈一样,精赤条条地坐在我的身旁,胆怯而又无奈地望着我。我急忙
从妈妈的胴体上纵身跃起,胯间的鸡鸡扑啦一声,从妈妈的肉洞里抽拽出来,一
边噼哩叭啦地摇晃着,一边嘀哒着清纯的液体。
“嗯,”我茫然地自言自语道:“这,是怎么回事”
“啥”听到我的自语声,望着我混混噩噩的丑态,妈妈、老姨和表妹
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呼起来:“啥你,不知道刚才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你,你,你唉,,咂咂,”
“我,”望着三个目瞪口呆,赤身裸体的女人,我顿然省悟过来:哇,太荒
唐了,太无耻了烂醉之后,我酒后无德,将三个女人野蛮地奸淫了。惭愧之
余,我却木然地淫笑起来:嘿嘿,太刺激了,太过瘾了
“唉,”妈妈长叹一声,抓过裤头就往腿上套,老姨和表妹同时转过身去,
纷纷找寻被我扔得满床都是的衣裤,我摸了摸尚未瘫软下来的鸡鸡。大醉初醒之
后,手指一挨到鸡鸡,一丝无可名状的快感,唰地侵袭而来,我咕咚一声,跪下
双膝,抱住正在套啊,快说啊,你哑巴了操,别怕花钱,今天,我请客,我买单
操,不吱声,还是不吱声,得,”奶奶屄松开我的手臂:“你就光顾抽烟吧,我
再给你掏弄掏弄去”
“啊,啊,啊,啊,”
“哦,哦,哦,哦,”
“椰,椰,椰,椰,”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奶奶屄走后,包房里立刻沉寂下来,从薄薄的隔断那边,传过一阵紧似一阵
的淫叫声以及床板的吱呀声,直听得我心烦意乱。
“哥们,”奶奶屄喜滋滋地溜了回来:“哥们,哈,我可给你掏弄来个尖端
玩意”
“啥尖端玩意”我漫不经心地问道,奶奶屄凑到我的面前:“鲜族的怎
么样”
“操,鲜族的,有什么稀奇”
“哥们,我知道,你媳妇也是鲜族人,不过,这个鲜族屄,可不同一般,特
会玩,下面的活,特好”
“去你妈的吧,不都是那套玩意,有什么稀奇的,好,又能好到哪里去”
“真的,哥们,我不止一次地玩过她,这个鲜族小骚屄,特会伺候人,哥
们,是好是坏,你一操,就知道喽,喂,”奶奶屄兴奋不已地转向房门:“小
姐,快点进来啊”
吱呀,房门被人轻轻地推开,一个年轻的,但却甚是妖冶的风尘女子,
脸上泛着轻薄的浪笑,花枝招展地向我走来,我冷漠地抬起眼皮:啊,突
然,我的屁股尤如被毒蝎狠咬了一口,啊呀一声,呲牙咧嘴地从沙发跳将起来:
“啊,是你,”
一百一十四
“你,你,你,好一个贱货啊”还没容惊恐万状的蓝花说出一句话来,我
的大手掌早已无情地抽刮在她那抹着厚厚香脂的粉腮上:“好一个不要脸的东
西,你这个不值钱的贱屄,你这个千人骑、万人跨的骚货”
“咦,咦,咦,”蓝花咕咚一声,瘫坐在凉冰冰的地板上,手
捂着被抽红的粉腮,痛苦的脸颊上,却没有丝毫的羞耻感,更看不出任何的懊悔
之意,反倒无比委屈地抽泣起来:“咦你凭什么打我,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是你,让我上了毒瘾,没有钱,弄不到白面,我,我,我怎么办咦,你凭什么
打我,我贱,我骚,你又比我强多少”
“他妈的,”我抬起脚掌,正欲狠狠地踢向蓝花,奶奶屄一把抱住我的大脚
掌:“哥们,算了,算了,”
“去你妈个屄的,你更不是好东西,操我的媳妇,啊,你爽了呗操你
妈”我顺势将脚掌踢向奶奶屄,同时,穷凶极恶地谩骂着。
在我发疯般的踢踹之下,奶奶屄也与蓝花一样,瘫坐在地板上,嘴里可怜巴
巴地嘟哝着:“操,哥们,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以前,从来没看见过你媳
妇啊,哥们,这,真的不能怨我啊”
“操你妈的,”我一把揪住蓝花的衣襟:“怨,都得怨你,没钱,你就他妈
的出来卖屁股啊,嗯,你他妈的还要不要脸,嗯”
啪,我又狠狠地抽了蓝花一巴掌,娇小的蓝花,我在的大手掌前可怕地
颤栗着:“咦,咦,你凭什么打我,你一拍屁股就走了,这么长时间,
连个面都不肯着,连个电话也没有,爸爸被停职了,妈妈又犯病了,我不出来
卖,靠什么活啊”
“啊,”我再次举起的大手掌,突然停滞在半空中,无比惊讶地问蓝花
道:“老师,妈妈,病了什么病”
“病了,”蓝花揉了揉红肿的腮帮,抹了抹委屈的泪水:“病了,妈妈病了
好长时间了什么病,我也说不清楚,连大夫都看不明白,就是昏睡,总也不
醒”
“走,”我拽起蓝花:“带我回家,看妈妈去”
“哥们,”奶奶屄一脸愧疚地向我道别:“哥们,我,先走了,哥们,我对
不起你,哥们,改天我一定好好地预备一桌,正式向你陪罪哥们,我,我,”
“去,去,”我一把推开奶奶屄,生硬地拽扯着蓝花:“回家,快带我回
家”
“老公,”我将蓝花塞进汽车里,蓝花先是一怔,继尔,脸上泛起浓浓
的羡慕之色,方才的哭丧之相,顿然消逝得无影无踪,小手拉着我的肘腕,亲切
地、老公、老公地呼唤着,我没好气地摇了摇手臂:“去,滚开,谁是你老公
咱俩的婚姻,早就终结了”
“不,”蓝花厥着小嘴:“不,离婚手续还没办呐,就不能算离婚,所以,
你,还是我的老公,”说着,蓝花重又拉住我的手臂:“老公,这车,是你的
么”
“是,是我的,咋的”
“啊,”蓝花松开我的手臂,双手小心奕奕地抚摸着汽车:“哇,真漂
亮啊,老公,你是从哪弄来的啊,”说着,蓝花将身子尽力贴到我的身旁,双手
搂住我的脖颈,同时,张开小嘴,正欲亲吻我,我一把将其推回到原处:“滚
开,贱货”
“哟,”蓝花撒娇道:“老公,你,这是干么呐,人家喜欢你啊”
“去你妈的吧,”我恶狠狠地骂道:“我嫌你脏”蓝花惭愧
地低下头去,摆弄着小手指:“老公啊,你是,在哪发了大财啊”
“你管不着,没你的事”我怒气冲冲地转动着方向盘,蓝花突然怯生生地
抓挠我一把:“呶,不对,老公,咱家,不在那住了,往那,往那啊”
“嗯,”我瞪了蓝花一眼:“怎么,搬家喽,什么时候搬的,没事,搬家干
么”
“唉,”蓝花无比伤感地叹了口气:“唉,老公啊,你不知道啊,爸爸
出事后,原来的房子,让单位,收回去了,爸爸只好又搬回老地方啦,又住进以
前的旧房子啦,唉,”
“老师,”在蓝花的指引之下,七绕八拐,终于来到都木老师昔日的住宅,
我将汽车停在破败不堪的宿舍楼前,蹬蹬蹬地跑到楼上,推开油漆斑驳的旧房
门,阴暗、潮湿的屋子里充溢着刺鼻的药水味,绕过狭窄的走廊,撩起惨白的门
帘,我一眼便看到都木老师盖着棉被,直挺挺地仰躺在木板床上,我轻手轻脚地
走到床边,抓住都木老师冰凉的白手:“老师,妈妈,你怎么了”
“她,”蓝花站在我的身后,喃喃地讲述道:“妈妈以前就有这个毛病,也
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一到了立冬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地倒下了,整天昏睡,不
吃也不喝,不拉也不尿,怎么叫也叫不醒,直到来年立春,不用医生看,就自然
而然地醒来了醒来之后,跟正常人一样,该吃饭,吃饭,该上班,上班。不
过,这几年,日子好过了,妈妈这个老毛病,再也没犯过,可是今年,妈妈,又
旧病复发了”
“呵呵,”我瞅了蓝花一眼:“这,是什么病啊,立冬就昏倒,立春再醒
来,冬眠啊”
“哼哼,”蓝花笑吟吟地踱到我的面前,伸出小手,殷勤地整理着我的衣
领:“可能是吧,老公动物冬眠,人,也得冬眠啊嘻嘻”
“老师,妈妈,”我推开蓝花,俯下身去,仔细地端祥着昏迷中的都木老
师:唉,这一分别,虽只有短短的数月,却尤如三秋不见,我可爱的都木老师,
陡然苍老起来,原本乌黑闪亮的缕缕秀发,泛着极为显眼的条条银丝,宽阔的额
头,沉积着数条刀割般地深纹,饱满的珠唇,不可思议地干瘪下来,淤塞着道道
令我无限伤心的皱褶。
“妈妈,”我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满含深情地亲吻着都木老师苍老的面颊,
而身后的蓝花,则用异样的目光,撇视着我,我根本没有理睬她,依然旁若无人
地亲吻着敬爱的都木老师:“老师,妈妈,你醒醒,你醒醒”
“哦,”在我不停的呼唤声中,我在反复的亲吻之下,沉睡中的都木老师微
微抖动一下身体,继尔,发出蚊蝇般的呻吟声:“哦,哦,哦,”
“老师,”我抬起头来,手抚着都木老师的额头:“老师,妈妈,醒醒,醒
醒”
咣当,我正热切地呼唤着都木老师,房门突然被人撞开,身材臃肿
的大酱块嘟嘟哝哝地闯进屋来,我不禁激泠起来,手掌缓缓离开都木老师的面
颊,双目充满惊惧地望着大酱块。
数月不见,大酱块已然变成另外一个人,或者说是面目全非,首先让我大吃
一惊的是,大酱块的乱发,好像中了什么魔法,呈着一片耀眼的花白,而他那硕
大的酱块脑袋,则好似被强劲的西北风无情地抽刮过,又仿佛被可怕的霜雪袭击
过,一挨进得室,这,是不是你干
的啊”
“豁豁,”我断然抵赖道:“哦,怎么,大烟鬼出事了,豁豁,他出车祸,
跟我有什么关系啊,难道说他若是死了,我还得给他偿命去不成豁豁,怎么,
女王陛下,你怀疑我”
“哼,你别跟装蒜了”范晶狠狠地掐拧着我鼻子尖:“你呀、你呀,事
情,都让你搞砸了,张教官,把胰腺摔坏了,”
“哦,”我漠然地问道:“胰腺女王陛下,胰腺是什么啊,在肚子里哪个
位置啊,是,干什么用的啊”
“你啊,什么也不懂”范晶松开我的鼻子,用指尖点划着我的脑门,我咧
了咧嘴:“女王陛下,我又不是医生,更没有学过医,我哪知道胰腺是什么玩意
啊”
“呶,”范晶放下手来,指尖生硬地捅扎着我的肚子:“这个地方,就在这
个地方,这里,就是胰腺,”说着,范晶便认真地给我讲述起胰腺的准备位
置以及重要作用,听着听着,我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地嚷嚷起来:“哦,女
王陛下,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原来,胰腺就是这玩意啊”
“你,知道什么了”范晶停止了讲述,面庞依然是可怕的冷淡:“哼,你
知道什么了我看你是不懂装懂,表面上什么都知道,就是晚上尿床不知道”
“哈,哈,”我顽皮地一笑:“晚上的事,我是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被女
王陛下折磨得死去活来,我,”
“去,去,”范晶冷冰冰的面庞,终于露出一丝可贵的微笑:“去,去,别
说没用的”
“就这啊,”我用手指尖顶着范晶的肚腹,大大咧咧地说道:“原来就是这
玩意啊,我知道,小时候,我跟三叔杀猪搞肠子的时候,猪肚子里,就有这么一
个破玩意,三叔叫它莲剔,这破玩意死死地挂在猪油上,挺难摘的,我看,也没
啥用处哇,不过,烤着吃,倒是很有味道的,”
“嗨,嗨,”听到我的话,范晶简直哭笑不得:“你啊,你啊,就别提你三
叔啦,嗨嗨,你可真要笑死我了,你这个活宝啊,我真拿你没办法你都要把我
气死了你,嗨嗨,”
叮呤呤,叮呤呤,叮呤呤,叮呤呤,
范晶正哭笑不得地抹着苦涩的泪水,我的手提电话,又不合时宜地嚷嚷起
来:“喂,哦,你啊,操,啥去你妈的,先撂了,改天再说吧”
“谁,”范晶突然止住了笑声,冷不防地抢过我的电话:“喂,你是谁啊,
找老张,喂,有什么话,就跟我说吧,你问我是谁我是他同学,哦,想起来
了,不认识,但听说过,哦,什么,什么,你说什么”范晶的秀颊,唰地惨白
起来,握着电话的小手,无法控制地哆嗦起来,双眼恶狠狠地瞪着我:“什么,
什么,你们,这,不是谋杀么,我的天啊老张,”范晶浑身筛糠地将电话还给
我:“给你,自己的梦,自己圆吧”
“老张,”奶奶屄在电话里恶声恶气地警告我:“老张,咱们可是光腚朋友
啊,我,给你办了这么大的事,你,咋的也不能白了我吧,并且,这,不是我一
个人的啊,我,”
“操,白了你,”我回敬道:“瞅你办的啥事吧,你还好意思跟我要这,要
那的,我没让你包赔损失,就算最够朋友意思了”
“老张,你这么说,咱们可要好好地说道说道了,老张,我不欠你的过,我
无意之中,操了你的媳妇,可是,我没欠你的,我的媳妇,不是也让你操了吗
老张,从小到大,我始终认为,你是个明白人,讲究人,混了这么多年,社会上
的事,场面上的事,你应该清楚。朋友之间,烟酒不分家,甚至,关键时刻,媳
妇也可让出去。可是,如果摆事,那就跟做买卖一样,一码是一码”
“操,废话少说,你倒底是啥意思,就明说吧”
“车,把车给我,啥事没有,咱们以后还是朋友,该怎样,还是怎样,想操
我的媳妇,随时随地,都可以操可是,你必须说话算数,把车给我”
“车,”范晶的身体猛然一震:“什么,你,把车送给人家了”
“不,”我断然拒绝:“你把事情办砸了,事没摆平,我凭什么把车给你,
不,我不给,你愿意咋地就咋地吧,哼,”我啪地关掉了电话。
“你,你,”范晶的秀脸扭曲得极为可怕:“老张,你,跟这伙人搅和在一
起,决没有好果子吃”
猪的莲剔胰腺,细细的一条,摘掐下来,往肉案上一扔,朋友来了,送
给朋友,多少还有点人情,如果实在没人可送,买完猪肉,拎回家去,就着一杯
热酒,自己慢慢地享用,是很惬意的事情。猪没了莲剔胰腺,一死了之,万
事大吉了。可是,人若摔坏了莲剔胰腺,麻烦可就大去了,除非他不想活
了。
摔坏了莲剔胰腺的大烟鬼,虽然没有立刻死掉,却尤如跌进了地狱,生
不如死。据范晶讲述,大鬼烟破裂的莲剔胰腺,汁液横流,那是极有腐蚀性
的汁液,其强度,绝不亚于硫酸,那漫溢的汁液,无情地烧灼着大烟鬼的腹脏,
痛得大烟鬼死去活来,嘴里不时的喷出滚滚污血。没有人认为大烟鬼能够活下
来,他自己也很清楚,为此,一次次地折腾之后,大烟鬼便一次次地立遗嘱。
可是,大烟鬼的脑袋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他的神志,始终是清醒的,更让
我绝望的是,数月之后,大烟鬼奇迹般地出院了,耐心地等待着下一轮的大手
术。
“啊,我活了,我没死,范晶”这是大烟鬼出院后的第一句:“范晶,我
废了,你,也别想好,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绝不会放过你的”
现在,该轮到大烟鬼反击了,他的反击,是疯狂的,是空前猛烈,是极为可
怕的,并且,是范晶决然招架不住的。
一份份揭发医院大楼真相的信件,好似那初冬的雪片,纷纷扬扬地飞进了检
察院。
“唉,”范晶一屁股瘫坐在地:“完了完了,这下,我算是彻底地完了”
“范晶,”我疑惑不解地抱起范晶,将其放置在床铺上:“范晶,你就不能
把实情,告诉我吗,这,倒低是怎么回事啊”
“唉,”范晶理了理散乱的秀发,吱吱唔唔地述说着:“这栋楼房,是爸爸
活着的时候,以教学楼的名义,盖的,当时,是张教官,办理的手续,后来,通
过关系,以商品房的名义,转卖给了我,当然,价钱是相当便宜的,爸爸死后,
张教官以楼房手续不全为由,要挟我,让我嫁给他。”
“可是,价钱再怎么便宜,也是你买的啊,部队愿意卖,你愿意买,这,有
什么不合理啊”
“唉,不行,那是教学楼,一旦改变了用途,当商品房卖了,是需要规划局
批准的”
“啥,”我更加迷惑起来:“范晶,军队在营区建房,还需要地方的规划局
批准么”
“这个,你不懂,军队的房子,改变了用途,变成商品房了,就必须有地方
规划局的批准,张教官就用这条,拿住我,如果我不答应他,他一告:那是军事
用地,没有批准,不可擅自开发,更不准作为商品房,出卖,唉,完了”
一百二十五
世情勿衰歇,万事随转烛老军区司令撒手而去,用过的茶杯便骤然冷却,
再经死里逃生,落得个终生残废的张教官这么一捅,于是乎,树倒猢狲散,墙倒
众人推什么、什么医院的楼房手续不全;什么、什么非法侵占了军事用地;什
么、什么老司令利用职务之便,鲸吞军事财产,变相地据为已有,。
并且,还不止这些,多年以来,他的独生女儿范晶,经营医院期间,没
有缴纳过一分钱的电费、采暖费、水费、,等等,等等。嗨,总而言之一句
话吧,老帐新帐一起算,这番穷折腾,把个风云一时的范晶,彻底搞破产了。
“唔唔,唔,完了,完了,我破产了,这么多年,我白干了
唔,唔,唔,我的医院,我的房子,唔,唔,唔,”
失去了医院,失去了楼房,绝望的范晶终日以泪洗面,痛哭不止。我则愁苦着面
庞,喃喃地守候在她的身旁,毫无意义地劝慰着:“范晶,别哭了,别哭了,”
“唔,唔,唔,我完了,我破产了,我的医院,我的医院,我
辛辛苦苦、惨淡经营多年的医院,一宿之间,就没有了,唔,唔,
唔,”
“范晶,女王陛下,没关系,你有专业知识,你有临床经验,你有强烈的事
业心,你,还会东山再起的,范晶,我亲爱的女王陛下,振作起来吧,面包会有
的”
“唔,唔,唔,”范晶仰起泪水涟涟的面庞,望着乱纷纷的房
间,突然,疯疯癫癫地嘟哝起来:“我还要办医院,我要把这栋别墅,卖掉,重
新把医院办起来”
“啥”听到范晶的话,我惊赅地瞪大了眼睛:“不,范晶,不,不行,
这是老司令留下的最后的一份遗产了,范晶,不,不,这栋别墅,你说什么也不
能卖掉啊”
我喋喋不休地劝阻着,企图让范晶打消这个可怕的念头:啊,多么漂亮的别
墅啊,并且,处在优越的黄金地段,每平方米的价值,连同院落的面积,以数千
元计算啊想到此,我心急如焚:“范晶,不能卖,绝对不能卖,这,太可惜
了”
“卖,卖,一定要卖,老公,你放心吧,等我把医院重新办起来,用不了几
年,我会挣来一个更好的、更大的别墅的”
“不行,”我坚持道:“范晶,要卖,就卖我家的房子吧,我爸爸,有两套
房子我,全都卖掉”
“哟,”范晶小嘴一呶:“哟,就你家的房子,两套加在一起,才多大面积
啊,才能卖几个钱啊,嘿嘿,算了吧,就这点钱,真就好比一杯水,掉在熊熊燃
烧的干柴上,哧啦一声,就没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啊”
“那,还有车呐,”我依然不死心地提议道:“范晶,咱们把车也卖了吧,
你别想一口吃个胖子啊,慢慢来,一点一点地扩大”
“得了吧,一辆破车,能值几个钱,”范晶挖苦我道:“老公,我总认为你
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为,并且,你长得更像是个大丈夫,又高又壮,
满脸的大胡子,能扎死人,喝起酒来,能吓死个人。可是,动真格的时候,你这
么瞻前顾后,怕东怕西的,你咋像个娘们啊做起大事来,缩手缩脚的,”
“范晶,”我呼地胀红了脸,站起身来:“哼,如果你这么说,那,随你去
吧,我只是,看着这么漂亮的别墅,就样卖掉了,我,我,我心痛啊”看到范
晶如此顾执地要变卖别墅,我心如刀割,情急之下,我转身欲走。
范晶慌忙拉住我的手臂:“老公,”范晶和缓起来,似乎改变了主意:“卖
别墅,难道,我就不心痛么,我真的舍得么老公,咱们商量商量,你看这样行
不行,别墅暂时先不卖,抵押出去,弄点贷款,你看,这样,行不行”
“哼,”我双肩一耸:“你的房子,愿意怎样处置,那是你的权力,何必跟
我商量呢,我是个娘们啊”
“去,”范晶破泣为笑,泪脸依在我的肩上:“老公,我错了,刚才,那是
气话,老公,你可别往心里去啊老公,”范晶终于下定了决心:“老公,咱们
先把别墅抵押出去吧,用抵押金,办医院,等挣到了钱,再把别墅,赎回来”
叮呤呤,叮呤呤,叮呤呤,叮呤呤,
打话铃声打断了范晶的话,我掏出手机:“喂,哦,妈妈,你好啊什么,
户口,落下了,什么,让我把房子都卖了,带着表妹,去深圳”
“嗯,”身旁的范晶闻言,刚刚绽开的笑脸,又打起蔫来,待我关掉电话,
她冷冷地问我道:“怎么,你真的要去深圳”
“这,”望着范晶冷冰冰的面庞,我左右为难:“范晶,妈妈在深圳买了房
子,并且,爸爸在深圳开了公司,这,都需要我去,照顾啊”
“可是,”范晶醋意大发:“去,倒可以,我也跟你一起去,到深圳寻求新
的发展,可是,刚才我听你妈说,把你表妹,也带去,你,说”范晶突然拽住
我的耳朵:“你,是要我,还是要你表妹”
“范晶,这,”我咧着嘴,一脸苦相:“老姨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让
我照顾好表妹,我去深圳,怎么能把她一个人,扔在东北啊,范晶我,我,不
能这样做啊”
“哼哼,”范晶气鼓鼓地嘀咕道:“你可真有能量啊,还是你厉害啊,这边
甜言蜜语地哄着我,那边,顾作多情地搂着小表妹豁豁,两把扇子,同时煽,
哼哼,你小心喽,别把火弄大了,烧了手”
“范晶,我求求你了,表妹,太可怜了,老姨和老姨父都死了,哥哥至今没
有下落,死活不知范晶,我尊敬的女王陛下,开开恩吧,带着她,一起去深圳
吧范晶,我把房子都卖掉,钱,都给你开医院,虽然少点,解决不了什么大问
题,可是,也是我的一片真心啊”
“哼,”范晶松开我的耳朵,略微思忖一番:“嗯,行,给你点面子,不
过,”范晶依然醋意未消:“到了深圳,有合适的主,就把她,嫁出去,这个,
你应该答应我”
“行,行,我应该你”我口是心非地答应道,而范晶,则是无比地认真:
“老公,你的过去,我不在乎,可是,你的以后,我绝对不能容忍任何别的女
人,与我分享”
“是”我啪地双脚并拢,面对范晶,喜滋滋地行了一个军礼,范晶嘿嘿一
笑:“啊,收拾,收拾,尽快开路吧”
“喂,”我再次掏出手机:“小瑞,别瞎忙了,把你的成衣店,趁早兑出
去,跟我去深圳”
可是,小瑞的成衣店尚未兑出,我却急不可耐地卖掉了爸爸的住房,如此一
来,表妹便无家可归,被我怯生生地拽进范晶的别墅,终日忙于抵押别墅,弄贷
款的范晶,很不友好地撇视表妹一眼:“哦,请坐吧你,”范晶又给我使了一
个眼神,我安慰一番忐忑不安的表妹,蹑手蹑脚地走进范晶的卧室:“你什么事
啊女王陛下”
“我告诉你”范晶厉声警告道:“她,暂时住我的家,可以,为了你,我
认了,不过,你们,可要给我规规矩矩的,听到没有如果我看到你,你们,做
那事,我,可不客气”
“呵呵,”我冲范晶狡诘地一笑,心中暗道:嘿嘿,不让我跟表妹作爱,你
不让,可是,你看得住么细细想想,这也许是女人无奈之中,更为无奈的选
择,心中明明知道根本看管不住,却仍然徒劳无宜地坚持着。
当范晶出去忙忙碌碌地办理有关抵押手续时,表妹便可怜巴巴地坐到我的身
旁,双眼噙满了委屈的泪珠:“表哥,你,她有钱,有别墅,你跟她好上了,
就,不要我了表哥,”表妹摇着我的肩膀:“难道,你想永远让我过这种生活
么”
“表妹”我指着豪华无比的房间道:“这么大的房子,这么好的别墅,我
得尽一切可能地弄到手哇,表妹,如果不是我拼命地坚持,范晶,早就卖掉
了”
“你就认识钱,为了钱,房子,你就不要我了,表妹,妈妈临时之前,你是
怎么向妈妈保证的,表哥,你对得起死去的妈妈么”
“表妹,”我又许下暂时无法兑现的诺言:“等到了深圳,我搞到钱以后,
就给你,单独买一处住房,怎么样”
“嗯,”表妹无奈地点点头:“也行,表哥,你,说话可要算数哦”表妹
抹了抹泪珠,无限憧憬道:“到了深圳,我还开成衣店,表哥,你,可要在经济
上支持我哦”
“没说的,我保证”
“哎,”我正假惺惺地安抚着表妹,范晶突然推门而入,恶狠狠地盯视着
我,表妹慌忙起身,那副可怜相,活像是老鼠撞见凶猫,从范晶的身旁,悄悄地
溜掉,范晶撇了表妹一眼,然后,呼地冲到我的身旁,双手生硬地捧住我的面
庞:“老实交代,你们,做了没有”
“没有”我坦然道:“没有做,什么也没有做”
“哼,”范晶啪地关上房门,不容分说地掏出我的鸡鸡,握在手中,仔细地
察看着:“你敢撒谎,我就把你鸡巴,拽下来,喂狗吃”
“看吧,看吧,”我将屁股一挺,鸡鸡扑楞一下,昂起头来,范晶得意地一
笑:“嘻嘻,看来,是没做”
“女王陛下,”我问范晶道:“贷款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成了,”范晶欣然答道:“成喽,办成了喽,老公,过几天,就可以拿到
贷款了,然后,咱们就去深圳嘻嘻,”说着,范晶摇了摇脑袋,将一头秀发,
扬到身后,然后,张开小嘴,深深地含住我的鸡鸡:“啊,我的,我的,这玩
意,是我的,谁也休想抢去”范晶美美地含吮了一番,缓缓地吐出鸡鸡,秀目
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手指肚无比爱惜地抓挠着,嘴里轻轻地哼唱着:“嘻嘻,硬
喽,硬喽”
叮呤呤,叮呤呤,叮呤呤,
望着昂然挺立的鸡鸡,范晶正欲解开裤子,压迫上来,手机却捣乱般地响了
起来,范晶不得不抓过手机,片刻,失望地嘀咕道:“唉,真烦,弄点贷款,咋
这么麻烦啊,老公,”范晶帮我系好裤子:“等着我,我去去就回,然后,”范
晶用手指划了一下我的腮帮:“回来,再好好地玩,嘿嘿”临出门,范晶依然
放心不下地望着我,悄声道:“老公啊,你可要老老实实地等着我啊嘻嘻,”
“嗳,”我心不在焉地应承着,待范晶匆匆而去,我便将承诺,全然扔到了
脑后,一把搂住正在收拾厨房的表妹,表妹惊惧地环顾着:“她,走了么”
“走了,表妹,”我像个急皮猴似地松解着表妹的裤子,表妹还是有些放心
不下:“表哥,等一会,等她走远的”
“没事”我早已褪下表妹的裤子,表妹心神不定地弯下身去,双手按在餐
桌上,将小屁股撅向我,我掏出刚刚被范晶吮硬的鸡鸡,手忙脚乱地塞进表妹的
肉洞里,忙不迭地插捅起来。
“唉,”表妹娇巧的身体剧烈地摇摆着,嘴里苦涩地嘀咕着:“唉,表哥,
咱们在一起,咋像偷人似地啊”
“以后就好了,”我又不负责任地许下诺言:“到了深圳,给你买了房子,
就好了”
哗啦,我站在表妹的屁股后面,正卖力地捅抽着,突然,房门哗啦一声
被人推开,立刻范晶那熟悉的脆音:“小力,”哇,大事不好,女王陛下发火
了,如果不是气恼至极,范晶很少直呼我的乳名:“小力,你,给我滚出来”
一百二十六
啪,范晶将一只盛满钞票的皮箱,啪地甩到我的面前:“呶,这是你卖
房子的钱,拿一边去,谁希罕要你的破钱,哼,还给你了”
“范晶,”我低声嘟哝道:“何必呐,犯得着动这么大的气吗”
“喂,你数数,看对不对,拿去,我不要你的钱啦,你也别阻拦我卖房子,
咱们好聚好散吧,白白,再见”
“范晶,”我没有去拎皮箱,更不想去数点,这点钞票,与这栋别墅,简直
不可同日而语,孰轻孰重,傻子也能惦出份量来,我岂肯让范晶卖掉别墅,去经
营什么医院,我要把这栋别墅,弄到手,永远据为已有,然后由我自己卖掉,再
到南方沿海,买一栋新的别墅。想到此,我嘻皮笑脸地走到范晶身旁,搂住她的
腰身,又故态复萌地旧习重演起来:“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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