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辽河(2) (第2/3页)
陛下,我亲爱的女王陛下,别生气
消消火”
“去,”范晶冷冷地摇晃着身体:“去,去,一边去,别碰我”
“嘿嘿,”我搂过范晶绯红的面庞,亲切地吻吮着,同时,手掌伸进范晶的
胯间,胡乱抓摸着:“别生气,别生气嘿嘿,来,让我好好地亲亲你”
“不么,不么,”怀抱中的范晶,像个孩子似地撒着娇,丰硕而又雪白的双
脚可笑地踢踹着,将床单踹得凌乱不堪,小嘴喷着滚滚潮乎乎的香气:“不么,
不么,人家再也不跟你好了,再也不跟你好了你说话不算数,一有机会,就跟
你的表妹,在一起,”
“嗨,这怕什么啊,我跟表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你不是早就知道
了”
“不么,不么,我就是不让你玩别的女人,一想到你玩别的女人,我就
烦,”
扑哧,范晶一边嘟嘟哝哝着,一边不停地踢蹬着双脚,冷丁叉开一下大
腿,我的手指尖扑哧一声,便捅进范晶那温暖如春、滑润如膏、鲜嫩如脂的肉洞
里,快速而又有力地抠搅起来,立刻发出咕叽咕叽的脆响。
“哦唷”在我卖力地抠搅之下,范晶的肉洞突突地抖动着,继尔,
又哧啦、哧啦地收缩起来,粉嫩的细肉,紧紧地箍裹着我的手指。
“哦唷,”范晶不再嘟哝,双脚也停止了踢踹,只见她面庞红胀,
小嘴紧贴着我的胡茬粗硬的腮帮,不可控制地呻吟起来,同时,柔顺地叉开了大
腿:“哦唷,老公,”范晶伸出玉手,掌心轻抚着我的硬胡茬,薄
舌贴在我的腮帮上,不顾扎划地吮舔起来:“哦唷,老公,好扎
啊”
范晶一边吮舔着我的硬胡茬,一边松开裤带,屁股向下一蹭,将裤子极为可
笑地褪滑下来,露出白嫩的、黑毛附着的小便。
“哦唷,”范晶一声紧似一声地呻吟着,同时,双腿漫无目标地扭
动着,三扭两扭,便将裤子褪到脚脖处,两条裤管乱纷纷地套裹着一对可爱的玉
脚,那份杂乱、那份滑稽,那份放浪,直看我得色心狂搏,愈加珍爱起这位任性
的、傲慢的,又永远也不失孩子气的红色贵族来。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哦唷,哦唷,哦唷,”
范晶一边深深地呻吟着,一边痴呆呆地望着自己咕叽作响的小便,渐渐地,
她转过面庞,充满神秘感地问我道:“老公,告诉我,你也这样玩你的表妹
么”
“嗯”我止住了抠搅,望着范晶既然顽皮又神秘的面颊,我一时间不知如
何作答,我正迟疑着,范晶的面色突然阴冷下来,同时,极为认真地继续问我
道:“喂,告诉我,你们在一起,是怎么玩的啊”
“这,”我吱唔着,范晶秀眼一瞪:“说,”
“咋说啊”我面呈难色。
“哼,”范晶急不可耐地吼道:“怎么玩的,就怎么说呗这,还用我教你
啊,”
“这样,”望着范晶热辣辣的目光,我冲她微微一笑,然后,抽出手
指,爬到她的身下,范晶玉脚一抬,示意我帮她褪下裤子,我伸过手去,胡乱拽
掉她的裤子,啪地丢到一旁,然后,色迷迷地搬起她的大腿,将脑袋瓜埋进她的
胯间,范晶曲起双腿,小便主动向前拱送着,我的手指重新插进她的肉洞里,一
边继续抠搅着,一边伸出舌尖,津津有味地吮吸着清醇的爱液。
范晶很快便无法控制地哼哼起来,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脑袋:“哦唷,
哦唷,老公,哦唷,哦唷,老公,”
啊,在范晶拼命的夹裹之下,我奋力抽出脑袋,望着色眼之前,这无与
伦比的,丰满而又粉嫩的肉洞,我心中暗暗赞叹着:太美了,太鲜了,我的小乖
乖,你好可爱哦想着想着,我不禁又咧开了大嘴,搂住范晶的丰臀,忘乎所以
地咬啃起来:“这里,这里,舔这里啊,老公,”
在我肆意咬啃之下,范晶春情荡漾地伸过双手,尽力拨开肉片,指尖不停地
揉搓着晶莹闪亮的小肉球:“老公,给我舔舔这里吧,给我舔舔小屄蕊吧我的
小屄蕊,又热又痒,快给我舔舔吧,啊,老公,快啊”
“好的,尊敬的女王陛下,”我把起头来,深深地呼吸一番,运足了气力,
然后,张开嘴巴,紧紧地叼住范晶的小肉球,卖力地舔吮起来,范晶的身体,尤
如过电般地抽搐起来,肥屁股极为放荡地扭动着,肉球下面的肉洞,呼呼地喷射
着呛人的骚气,哧哧地扑面而来,薰得我晕眩不已,本来就燥热无比的面庞,更
加炽热起来,贴在范晶的小便上,冒着滚滚腥膻灼鼻的气浪。
“唔呀,唔呀,唔呀,”
在我不停地舔吮之下,范晶不知疲倦地拱送着骚气翻滚的小便,细绒的黑
毛,泛着暖洋洋的臊气,爱意缠绵地抚摸着我的面庞:“哦唷,老公,快
啊,快舔啊”
“嗳,”吮饱了范晶的爱液,我扭了扭酸麻的脖颈,又抹了抹爱液横流的嘴
唇,然后,手指又悄悄地向下,就在范晶得意忘形地呻吟之际,我那挂满晶莹爱
液的手指尖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范晶细纹密布的菊花洞里,轻轻地搅抠起来。
“嗯,”范晶终于有所察觉,突然止住了呻吟,叉开双腿,抬起头来,白屁
股微微地抖动着:“老公,你也操表妹的屁眼么”
“是的,每玩必操”
“哦,”范晶闻言,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小屁眼突然快速地收缩起来,雪
白的小腹,剧烈地起伏着:“老公,快,快给我讲啊,你是怎么操她屁眼的”
“嗯,是这样,”我跪起身来,握着刚刚操过表妹的鸡鸡,对准范晶的快速
抽拢的小屁眼,大嘴一咧,便顶撞进去,继尔,生硬地捅插起来,同时,手指塞
进上面的肉洞里,粗野地抠搅着。
“哦唷,哦唷,哦唷,老公,快讲,快讲,你还怎样操她
来的”
“嗯,这样,这样,我是这样操她的,这样,”我一边狂捅着范晶的屁眼,
一边淫声浪气地讲着:“这样,这样,这样操她,对,就是这样”
我的讲述,深深地剌激了范晶,那滚滚的淫液,顺着开咧的肉洞口,汹涌而
出,尤如瀑布般地缓缓流淌而下,最后,全部漫溢进下面的屁眼里,将屁眼搞得
空前的湿滑,如此一来,更加方便我的抽捅。
范晶手扒着淫液横流的肉洞,拼命地扭动着白屁股,同时,红头胀脸地催促
着:“老公,快,快讲啊,我受不了,我要来了老公,快,接着讲啊,求求你
啦,哦唷,哦唷,哦唷,”
“嗯,”我点点头,将鸡鸡抽出范晶的屁眼,又美滋滋地塞进上面的肉洞
里,狂放异常地捅抽着:“女王陛下,一般情况下,操完表妹的屁眼,我就接着
再操她的小屄,这样,对,这样,上下两个眼,轮番操,一会捅这个,一个再插
这个,”我一边说着,一边抽出鸡鸡,重新塞进范晶的屁眼里,如此这般地,轮
番插捅着范晶的两个肉洞。
“啊呀,啊呀,啊呀,啊呀,”
我正一边讲述着,一边交替地插捅着范晶的两个肉洞,同时,微闭着色眼,
幸福地回味着,身下的范晶突然声嘶力竭地嚷嚷起来,湿乎乎的肉洞,突突地收
缩起来,雪白的胴体,剧烈地抽搐着:“啊呀,啊呀,老公,我来了,
我,我受不了啊,老公,操死我吧,老公,我不想活了”
“呵呵,”望着范晶那近乎疯癫的淫态,我停止了抽捅,嘿嘿一笑,悄悄地
抽出鸡鸡,将手指塞进范晶那依然狂缩不止的肉洞,狠狠地抠搅起来:“我的女
王陛下,你疯了咂咂,你瞅瞅,你的里面,已经发大河喽”
“唉,”范晶发疯般地狂吼一番,缓缓平静下来,她无力地平展下双腿,一
边抹着额头的汗珠,一边满意地微笑着:“哇,老公,今天,我咋来的这么快
啊”
“呵呵,”我抽出手指,放进嘴里,贪婪地吮吸着范晶那春情勃发之后,没
有任何异味的、清纯无比的分泌物:“我的女王陛下,是我的讲述,刺激了你,
使你有了新鲜感,就好比最初跟你做爱时,第一次看x号带,刚一打开录像机,
豁豁,看把你激动的,那个样子,活像是农村的半仙上来了大神啊,两眼直勾勾
地盯着电影,浑身突突乱颤,看见电视里的画看,你,一把抱住我,咕咚一声,
便倒了下去,大腿一叉:来啊,来啊,老公,快操我啊我的鸡鸡刚一插进去,
我的老天爷,女王陛下,你的里面,早就湿淋淋一片啦,”
“去,去,好羞人啊”范晶难为情地低下头去:“那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也不知从哪弄些黄带子,五花八门,什么玩意都有,有些事情,想都没想过,真
是下流死了哼,你还好意思说呐,你啊,流氓下流坯”
“呵呵,流氓,”我将鸡鸡往前一挺:“流氓,又怎么样,只要玩得开心,
就是丢了性命,掉了脑袋,也值啊宁在花下死,做鬼亦风流啊”
“哼,”范晶愠怒地掐拧着我的腮帮:“不要脸的东西,我让你风流”末
了,范晶又兴致勃勃地悄声问我道:“老公啊,你跟表妹在一起的时候,还玩什
么新花样了”
“哼哼,”我揉搓着被范晶掐痛的腮帮:“不告诉你,不跟你说吧,你就生
气,跟你说了吧,你又毫不留情地收拾我,说我是流氓,唉,我是怎么做也不对
啊”
“说,说,”松开我的腮帮,范晶又拎住我的耳朵:“说,说,不说,我把
耳朵给你拧下来”
“嗳,嗳,”我痛苦万状地咧着嘴:“说,说,我说,我说”我尽力挣脱
着范晶的掐拧:“说,我说,嗨,”我突然拍了拍脑门:“范晶,光用嘴说,多
麻烦啊,有些细节,用嘴,根本无法说清楚啊,更是不能准确地表达出来,我亲
爱的女王陛下,干脆,我和表妹现场表演吧,你看,如何”
“滚,”范晶咚地捶了我一拳,但很快,又迟疑起来,我悄悄地将手指
溜到她的胯下,发觉她的肉洞口,重新湿漉起来,我顽皮地一笑:“女王陛下,
你又来电了”
“哦,”我的手指尖刚刚触到范晶的肉片,范晶便身不由已地哼哼起来,同
时,若有所思道:“哦,看活录相啊”
“是啊,”听到范晶似乎是自言自语的嘀咕声,我顿时兴奋难当:“是啊,
范晶,我和表妹,给你表演个活录像吧”
“嘻嘻,”范晶的胯间,又是一片汪洋,她冲我神秘地一笑,手掌灵巧地拽
过一件睡衣,披在光溜溜在身上:“那,就让她来吧”
一百二十七
“我亲爱的小表妹,我的好媳妇,来吧,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们又不是第
一次在别的女人面前做爱了,这有什么难为情的,来吧,”好说歹说,软磨
硬泡,连哄带吓,用尽了种种招数,表妹吴瑞终于让我做通了思想政治工作,被
我生拉硬扯地拽进范晶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尤其是不能允许别的女人容身的卧室
里。
“亲爱的,”表妹迟迟疑疑地伫立在卧室中央,深深地低垂着红晕横泛的面
庞,我瞟了范晶一眼,嘻皮笑脸地捧住表妹的面颊,叭嗒亲了一口:“表妹,别
害怕,范晶姐姐想欣赏欣赏咱们俩是如何做爱的,呵呵”
“哼哼,”范晶披着性感撩人的睡衣,表情极为复杂地坐在沙发上,看见我
色迷迷地解开表妹的上衣,她冷冷地撇了我一眼,同时,用鼻孔哼哼一声:
“哼,”
“呵呵,”我哗地一声拽掉表妹的上衣,一把抓住表妹的小乳房,得意洋洋
地望着范晶:“怎么样,表妹的咂咂,漂亮吧,虽然小了点,可是,小巧玲珑
啊”
“哟,”范晶不屑地瞟了一眼表妹赤裸的上身:“哟,”
“还有这个,”我又开始松解表妹的裤带,缓缓地向下扒褪着,将雪白的小
屁股喜滋滋地展现在范晶的眼前,我的大手掌轻柔地抚摸着表妹细嫩的肌肤:
“范晶,怎么样,表妹的皮肤,很好吧”
“一般吧,”范晶轻蔑地评价道:“还可以,看跟谁比”
“呵呵,”我将表妹按坐在范晶的床铺上,分开她的双腿,手指下作地摆弄
着表妹性毛稀疏的小便,又扒开表妹的骚肉团,手指尖抠捅着表妹粉嫩的肉洞:
“范晶,你看,表妹的小骚屄,可是别具特色哦,尤其是这团骚肉,别提有多好
玩喽,范晶,你没有吧”
“啥破玩意啊”范晶的秀脸顿呈妒忌之色:“老张,你不懂,女人的阴蒂
不能太长,否则,藏污纳垢,不仅自己会得妇女病,还会殃及男人哼,我看,
她的阴蒂,还是割掉了好”
“割掉”表妹呆坐在床铺上,听到范晶的话,惊讶道:“割阴蒂,一定很
痛的吧”
“呵呵,”我蹲下身来,一口叼住表妹的骚肉团,卖力地吮吸起来:“割
掉,我可舍不得,我最喜欢表妹的骚肉团了,我总是亲不够啊”
“哼,”范晶赌气般地嘟哝道:“不嫌脏,你就尽情地吃吧,得了口疮,可
别后悔”
“不会的,表妹的小骚屄,很干净的”
“哼,”范晶冷言冷语道:“老张,你好贱啊,得了口疮,以后,少碰
我”
“嘿嘿,”听到范晶的话,我松开表妹的骚肉团,呼地站起身来,一边拽着
表妹的脑袋,一边握住鸡鸡:“来,表妹,给我舔舔吧”
“啊呀,”表妹皱着眉头,假意挣扎一番,最终,还是极不情愿地含住我的
鸡鸡,当着范晶的面,羞臊无比地吮吸起来,我挺送着鸡鸡,将面庞转向范晶:
“嘻嘻,范晶,舔鸡巴,最他妈的舒服啊,你看,我的表妹,多会玩啊”
“哼,”范晶愈加气恼起来,妒色满面地扭过头去,我抽出鸡鸡:“我的女
王陛下,看啊,快看啊”我将赤身裸体的表妹按倒在床铺上,搬起她的细腿,
冲着范晶淫邪地一笑:“演出,开始了,呵呵”
说完,我劈开表妹的细腿,大屁股往前一挺,粗硬的鸡鸡便轻而易举地顶进
表妹的肉洞里,当着范晶的面,大大方方地插捅起来。
表妹红胀着小脸,双眼呆呆地盯视着惨白的天棚,在我鸡鸡的撞捣之下,娇
巧的胴体上下摆动着,小嘴紧紧地闭合着,尽一切努力地按耐着,非常不希望发
出下贱的叫床声。而我的心情则恰恰相反,我用力地插捅着,极尽一切所能地剌
激着身下的表妹:“操,操,操,操,”
“哦,”表妹摒住气息,在我几近疯狂的撞捣之下,无法控制地轻轻呻吟起
来:“哦,哦,哦,哦,”
“尊敬的女王陛下,过来啊”
我一边狂捅着表妹,一边向范晶摆摆手:“过来啊,一起玩啊”
“去,”起初,范晶难为情地瞪了我一眼,看到我不以为然地继续大作着,
表妹不可自抑地呻吟着,两条细腿被我高高地搬起着,一对肉乎乎的裸体,淫荡
致极地晃动着,范晶的面庞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见我揉搓着表妹的小乳房,
她也情不自禁地将手溜进睡衣里,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丰乳,见我拽扯着表妹的
小肉片,范晶原本翘起的大腿悄悄地放下来,一只手伸进胯间,偷偷地抠挖起自
己的小便来。
这一切的一切,都休想逃过我的色眼:“过来啊,范晶,一起玩吧”
“滚,”范晶发觉我在注视她的小动作,羞涩地停下手来,努力装出若
无其事的样子,重新翘起二郎腿,故意摆出一副漠然的表情:“滚一边去”
“嘿嘿,哟,”我冲范晶吐了吐厚舌,继续撞捣着身下的小表妹。
“哎哟,我的发掐呐”
望着我肆意与表妹交欢,范晶的面庞愈加红胀起来,包裹地睡衣里面的,若
隐若现的酥乳,咚咚咚地抖动着,鼓溜溜的小腹剧烈地起伏着。为了掩饰激荡的
春情,范晶心情不安地抓摸着乌黑的秀发:“我的发掐咋不见啦,让我放在哪
啦”
范晶一边心不在焉地自言自语着,一边悄悄地撇视着我和表妹,一边抬起身
来,佯装着找寻所谓的发掐,满卧室地转悠着。其实,发掐就放在梳妆台上,而
范晶,却故意往床铺这边摸索而来。
我看在眼里,心中暗道:嘿嘿,范晶,我尊敬的女王陛下,你受不了了吧,
嘿嘿,你的下面,痒痒了吧哼,别跟我装相了,找什么发掐,你是想参与我们
的交欢,却又不好意思直说出来,放不下你那红色贵族的大架子,来吧,“范
晶,过来啊”
待范晶香气袭人的身体自觉或不自觉地靠近我,我乘其不备,一把将其拽坐
在床铺边,范晶依然假惺惺地挣扎着:“去,去,”
“嘿嘿,”我一边大作着,一边撩起范晶的睡衣,手掌往范晶的胯间一摸:
我的乖乖,湿乎乎一片:“范晶,别装了,你来电了”
“呶,”范晶闻言,黑毛簇拥的小便微微一颤,本能地夹紧了双腿,而肥实
的屁股却不肯抬起,更没有离开床铺的意思,一双可爱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视
着表妹的小便以及我的鸡鸡。
我无比尊敬的范晶,对性有着许多莫名其妙的妄想,尤其是在做爱即将达至
高氵朝的时候,兴奋到了极点,完全沉缅在性爱所带来的空前欢娱之感的范晶,一
边闭着眼睛,放浪地呻吟着,一边美滋滋地思忖着:“哦唷,哦唷,老
公啊,如果我不幸被暴徒轮奸了,那,会是怎样呐”
“哈,”我扑哧笑出了声,心中嘀咕道:哈,好个范晶,你,一定是看过a
片以后,产生了这种怪诞的幻想吧:“呵呵,范晶,”我停止了抽插,双眼凝视
着范晶的肉洞:“啊,不要,女王陛下,不会的,不会的这么美丽的身体,被
歹徒强暴了,我,可受不了,我,要把暴徒们,一个个地剁成肉酱”
“真的,”范晶的胴体可笑地起伏着,肉洞渐渐扩张开:“真的,老公,如
果我被人轮奸了,就像录相里那样,五、六个大男人,轮班操我,啊,”
范晶微闭着双眼,痴迷地臆语着,说着、说着,肉洞不自觉地收缩起来,一
股股粘乎乎的淫液,滚滚涌出肉洞:“啊呀,太可怕了,这么多男人轮奸我,
我,会被他们操死的”
“嘿嘿,”望着范晶那充满幻想的沉迷之色,你全然洞熟了她的些什么。身后的妈妈,机灵地拽
扯着我:“儿子,快进屋吧”
“是呀,”已经迈过门槛的二姑父,重新返回来,努力打破这令所有知情人
都倍觉难堪和无限感伤的局面:“小力子,快进屋吧,”
“进屋去”老姑不让我激动,她自己却无法控制地涌出一滴泪水
来,为了转移大家的注意力,老姑悄悄地推搡着我:“大侄,进屋,快进屋”
我刚刚迈进屋门,一个年龄与铁蛋相仿,中等身材,体态健壮、腰身圆浑、
皮色稍显微黄的女孩子,正操着沾满油渍的小手切菜,见我走出屋来,悄悄地抬
起头来,羞达达地瞅了瞅我。二姑父手指着女孩正欲开口介绍,二姑慢慢悠悠迎
候过来,亲切地拉住我的手:“力啊,想姑姑么”
“想,二姑,”我诚慌诚恐地站在二姑的面前,那份谦卑,那份恭敬,
活脱脱一个无比听话的孩子,绵羊般地站立在慈母的面前。
“长得有点黑了”二姑轻抚着我的面庞:“是不是在南方晒的啊,听说南
方的太阳,可毒了”
“小力子,”二姑父扯了扯我的衣襟,指着切菜的女孩,迫不急待地对我介
绍道:“她,是铁蛋的对象”
“哦”我转过脸去,冲着女孩淡然一笑:“你好”
“好,好”女孩放下菜刀,大大方方地叫起我哥哥来:“力哥你也
好呗,嘻嘻”
“哦,”二姑父骄傲地继续向我介绍道:“她是铁蛋在地挡住我的
白酒杯:“大孙子,别拧胜,你,喝不过人家蒙古人啊”
一百三十五
“力,别喝了,走,老姑领你进屋休息、休息去”那天停晚,我朦朦胧胧
地记得,我不顾奶奶的极力阻挠,大概又不知天高地厚地跟豪放的蒙古族姑娘
仁花痛饮了数杯白酒,最后,被老姑连扯带拽地推进一间温馨的,却是无比熟悉
的房间里。
我晕晕懵懵地站在洁净的地板上,充血的醉眼无神地凝视着那似乎在哪里看
到过的组合衣柜、电视、音响,以及叫不出名字来的各色花草,还有那色彩纷呈
的大鱼缸,哦,对了,当然还有一张更为熟识的席梦思床铺。
“力,过来呀,坐到这里来,呶,”老姑情深意绵地挽着我的手臂,我则迈
着尤如灌铅的脚掌,东摇西晃地走向让我心驰神往、想入非非的床铺:“老姑,
这是哪啊,是二姑家么,这是怎么搞的,我,怎么又回到二姑家了”
“不,力,”老姑将她那柔软的胸脯,紧紧地贴靠在我火焰狂喷的身体上,
我深深地喘息起来,透过高度酒精浓烈异常的气味,我又无比幸福地嗅闻到老姑
那清醇的、甘甜如蜜的体味,啊,我深喘一下,拉住老姑的小手。
老姑则抓过一条洁白的毛巾,轻轻地擦试着我热汗淋淋的面庞:“大侄,你
喝醉了,啥也不知道了,这是老姑的家力,你现在是在老姑家里啊不,大
侄,老姑的家,也是你的家啊,所以,你现在是在自己的家里啊”
“老姑的家自己的家”我依然不肯相信,红肿的醉眼充满迷惑地环顾着
房间:“可是,这里,怎么跟二姑家一模一样啊,老姑,你看,这家俱,这陈
设,都跟二姑家一模一样,甚至这枕巾的颜色,”我大大咧咧地抓起床铺上的枕
巾,放到醉眼之下,仔细地分辩着:“这枕巾,也与二姑家的枕巾,毫无二致
啊,这是怎么回事嗯”
“力,”老姑拽过枕巾,重新铺在枕头上:“大侄啊,你咋忘了,老姑有一
个习惯,那就是,什么都摩仿二姐,小时候是这样,长大了,还是这样。只要二
姐做什么,我也做什么,二姐有什么,我也要有什么,你看,”老姑指指自己的
衬衣:“这衣服,不是也跟二姐的,一样么,这是我们前几天逛商场时,二姐相
中了,买了一件,我也就跟着也买了一件嘻嘻,”
“哦,可是,”望着床头上并排摆放着的一对香气喷喷的枕头,我若有所思
地嘀咕道:“可是,老姑,你只有一个人睡觉,床上却为什么摆着两只枕头
啊”
“力,咦,”此话一出,老姑不听而已,一听此话,老姑清秀的面颊顿
然红胀起来,同时,娇巧可爱的小鼻子可笑地一扭,突然让我无比伤心地呜咽起
来,继尔,一头扑到我的肩膀上:“力,那个枕头,是姑姑特意为你准备的,
唉,多少年了,它,你的枕头,一直都是摆在床头上的,咦,咦,
咦,”
“老姑,”我昏头胀脑地轻抚着老姑突突起伏的背脊:“老姑,别哭,别
哭,我,不是回来了,这枕头,终于有人枕喽”
“咦,咦,咦,”老姑却哭得愈加伤心起来:“力,你知道
么,每天晚上,老姑上床睡觉的时候,一看见这只永远都是空闲着的枕头,老姑
的心里,是啥滋味啊,咦,咦,咦,”
“老姑,唉,”我痴呆呆地望着枕头,不禁百感交集,想想与老姑那漫
长的分别,想想老姑夜夜独守空屋,我怅然叹息一声,一串酸涩的泪水,吧嗒一
声,滚落在老姑那为我准备多年,但却永远都是闲置着的枕头上:“老姑,我也
想你啊这么多年来,我没有一天不思念姑姑的,姑姑,我,”
“力,咦,咦,咦,”老姑突然泪流满面地推开我,一把抱起
那浸渗着我泪水的枕头:“咦,咦,咦,力,大侄,每当夜深人静
的时候,老姑一个人孤单单地躺在凉冰冰的床上,说什么也睡不着,两只眼睛直
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翻过来,调过去地想啊,想啊,想我大侄,现在干什么呐,
跟媳妇在一起呐。”
“老姑知道,你的媳妇,对你不好,姑姑就想啊,我大侄,是不是又受媳妇
的气啦,唉,一想到这些,姑姑就搂过这只枕头,把它想像为是你。姑姑紧紧地
搂着枕头,亲啊、摸啊,傻痴痴地跟它说话,可是,这个该死的枕头,无论我怎
样亲它、摸它,它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纵使我磨破了嘴皮子,它也不肯跟我说一
句话,咦,咦,咦,该死的枕头,你,到是说句话啊”
说着,老姑像抱小孩似地将枕头搂在怀里,充满母爱地呼唤着:“力,大
侄,说话啊,跟姑姑说句话啊,呶,力,姑姑亲你呐,大侄,你知道么,姑姑是
多么的爱你啊”
“姑姑,”我再也不能自己,一把拽住老姑怀中的枕头,无情地抛向一边:
“姑姑,大侄,在这呐”
我一头扑进老姑温暖的胸怀里,面庞紧紧地贴靠在老姑软绵绵的酥乳上,尽
情地嗅闻着老姑那无比熟悉的体味:“姑姑,大侄,回来了,大侄,又回到姑姑
的怀抱里啦大侄好幸福啊”
“哦,”老姑低下头来,捧住我的面庞,忘情地吻啃着,串串粘稠的口液,
滴淌在我灼热的腮帮上:“唔,好热啊,好扎啊”
“姑姑,”我青筋横泛的手掌,激动不已地伸进老姑嫩白的胸脯上,纵情抓
摸着老姑那对迷人的酥乳,老姑唔唔地沉吟着,胸脯娇嗔地往前挺送着:“呶,
呶,摸吧,摸吧,大侄啊,姑姑的咂咂,好么”
“好,”
“想么”
“想”
“菊子,”我正淫迷地把玩着老姑热滚滚的酥乳,门外突然传来奶奶尖
厉的叫喊声:“菊子,菊子”
“啊,奶奶,”我慌忙缩回手掌,惊恐万状地盯视着黑漆漆的房门,奶奶继
续尖声厉气地嚷嚷着:“菊子,菊子,你出来啊,快帮妈妈干活啊”
“嗳,”我正欲离开老姑的胸怀,老姑却死死地按住我,同时,假惺惺地应
承着:“嗳,妈妈,等一会,我就去”老姑一边搪塞着奶奶,一边死死地按压
着我,同时,将小嘴附在我的耳畔:“别动,没事,不管她”
“姑姑,奶奶来了,奶奶,看见咱们,会,会,生气的,”想起当年的
可怕景像,想起奶奶怒不可遏的严厉神色,我不寒而栗地嘟哝起来:“姑姑,奶
奶会打你的”
“唉,大侄,已经这样了,姑姑什么也不怕了,大侄,姑姑都豁出去了,你
还怕什么啊,呶,”说着,老姑一手按着我的面庞,另一只手掐住她那娇巧的小
乳头,像奶孩子似地塞进我的嘴巴里:“哦,大侄好,哦,大侄乖,大侄吃姑姑
的咂咂喽”
“唔,唔,唔”老姑情绪激昂的话语,给我带了巨大的勇气,
我不再理睬奶奶的嚷嚷声,一口叼住老姑的乳头,俨然孩子般地吮吸起来:
“唔,唔,唔,”
“哦哟,哦哟,哦哟,”
老姑放浪地呻吟着,细白的手掌无限爱怜地抚摸着我的面庞和油黑的头发:
“哦哟,哦哟,哦哟,好大侄,好小力,你把姑姑啯得好舒服哟,
哦哟,哦哟,哦哟,姑姑又想起过去的幸福日子喽”
在我卖力的吮吸之下,老姑完全沉缅在性爱的享乐中,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嫩白细滑的乳房柔情蜜意地摩娑着我的面庞,而枕在头下的大腿,更是哆哆乱颤
不止,同时,从那薄薄的裤子里,散发着让我痴迷的燥热,以及欲仙似醉的软
麻。
我吐出老姑的乳头,用后脑放肆地揉搓着老姑性感缭人的大腿,老姑则极为
配合地拱动着热哄哄的大腿,我一边继续不停地揉磨着老姑的大腿,一边将手掌
伸进老姑的腋下,像当年那样,调皮地拽扯着老姑并不稠密的腋毛。
“哦唷,大侄,轻点哦”
我的后脑重重地研磨老姑大腿一番,然后,又哼哼叽叽地侧过身去,张开大
嘴,得意忘形地啃吻着老姑嫩白的肌肤,手掌在老姑早已赤裸上身继续恣意横行
地乱抓、乱摸、乱扯、乱拽,搞得老姑淫声浪气地呻吟着,同时,微闭着双眼,
面庞向后仰去:“哦哟,哦哟,哦哟,好大侄,哦哟,哦
哟,哦哟,姑姑好舒服啊”
我正贪得无厌地享受着老姑香嫩可餐的肌肤,枕着老姑大腿的后脑,突然感
觉到一股微热的潮湿,我将嘴巴移向老姑的小腹,手掌悄悄地轻触着老姑狂抖不
已的胯间,哇,老姑的外裤,尤如尿失禁一般,已是湿漉漉的一片,我收回手掌
放到鼻孔下,顿然嗅闻到一股股呛人的骚腥味:哇,老姑发情了
“菊子,菊子,”门外再次传来奶奶不耐烦的嚷嚷声:“菊子,菊子,你还
磨蹭个啥呐,快来帮妈妈干活啊,这盆水,好沉啊,妈妈年岁大了,端不动喽
菊子,菊子哟,你咋又不听妈妈的话喽,唉这些丧门陷啊,没一个听话的”
“喔,”我手掌的触碰,深深地剌激了老姑,只见老姑推开我的脑袋,哧溜
一声,褪下裤子,放肆无比地叉开大腿:“大侄,来啊,姑姑受不了喽大侄,
快上来啊”
“姑姑,”我又心有余悸地瞅了瞅房门:“奶奶,在门外呐,姑姑,奶奶,
会,进来的”
“不怕,”老姑面色绯红,气吁喘喘地催促着我:“不怕,大侄,快来啊,
快给姑姑,姑姑等你这么多年,就盼着这一天呐,大侄,上来啊,上到姑姑的身
上来啊,唔,唔,姑姑受不了喽”
望着老姑那迫不急耐、不顾一切的淫态,望着老姑那春情激荡的胴体;望着
老姑那突突狂抖的美乳;望着老姑那绒毛稀疏的小便;望着老姑那雪白如脂的大
腿,我周身的色血,腾地汹涌起来,原本充血的醉眼,愈加红肿起来,串串欲
火,呼呼地喷射着:“姑姑,我,来了,”
我置奶奶喋喋不休的嚷嚷声与不顾,瞪着一双色眼,痴呆呆地爬到老姑的胯
间,脑袋瓜刚刚埋入老姑的双腿之间,便立刻嗅闻到股股让我心醉欲仙的骚浪气
味。啊,我情不自禁地叹息一声,美滋滋地伸出手去,激动不已地触碰着老
姑的小便:哇,好湿啊而嘴上,却佯装无知地故意挑逗道:“姑姑,你的小
便,咋这么湿啊,好像尿尿了吧”
“不,哦,不,”老姑抬起双腿,热切地夹住我的脑袋瓜:“不,不是尿
尿,是想你想的啊,大侄,你知道么,从机场见到你第一面起,姑姑的下边,
就,就,哗哗哗地淌个不停喽,直到现在,呶,”说着,说着,老姑拽过她那湿
淋淋的道:“力哥,到
了道:“那,给弟弟压上吧,他太小,不经冻的”
“嗯,好吧”
昏昏沉沉之中,我依依稀稀地听到仁花姑娘沙沙地给小石头压盖衣服的细微
声响,以及小石头推让的话音:“嫂子,我不冷,我不冷”
“别动,呶,”仁花姑娘即严厉又亲切的话语:“听嫂子的话,好好盖
上”
听到背后小嫂叔俩的话,我心头一热,只骂自己太粗心,光顾着胡思乱想,
全然忘记了年龄尚小的儿子,正在饥寒交迫中挣扎,我狠狠地拍了一拍脑门:笨
蛋,没心没肺的蠢货,你的儿子正挨饿受冻呐,你,赶快去帮帮他啊
我轻轻地脱掉外衣,转过身去,铁蛋和仁花紧紧地相拥着,发出均匀的鼾
声,小石头,蜷缩在长椅上,身上压盖着仁花的外衣,我伸过手去,将自己的外
衣,压盖在仁花的外衣上面:儿子,好好睡吧,天,会亮的,面包,会有的
啊,望着香甜甘酣睡着的儿子小石头,我不禁又百思归一地想到了老
姑,啊,老姑老姑的房间,老姑的床铺,老姑的胴体,那是多么幸福而又
温馨的安乐窝啊
“力”疲倦和饥饿使我近乎虚脱,迷迷茫茫之中,我似乎感受到老姑突然
出现在我的身旁,正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肩膀,芳香四溢的脸蛋轻轻地贴在我的右
腮上:“力,你饿了吧,想吃点什么啊”
“姑姑,我想吃鱼,我想吃咱们家旁边小池塘里的鲫鱼”
“好的,嘻嘻,”我饿得直泛绿光的眼前,果然出现了三条香气扑鼻,油水
横溢的大鲫鱼。
“哇,太好了,太好了,谢谢姑姑,”我正欲抓过香酥的鲫鱼,老姑冲我妩
媚地一笑,一只亮闪闪的啤酒瓶,变魔术般地出现在老姑细嫩的手心上:“大
侄,呶”
“哇,啤酒,姑姑,快给我”
一百四十二
“力哥,醒醒,”我正在梦中享用着老姑烧制的鲫鱼以及甘甜可口的啤酒,
铁蛋生硬地摇晃着我的手臂,很是讨厌地中断了我的美梦,我很不情愿地睁开眼
睛,只见公路上停着一辆农用拖拉机,一条粗硕的缆绳从拖拉机的后面顺下路
基,勾挂住坡下的汽车上。
“哦,终于找到拖拉机了,太好了,”我打了一个哈吹,顿时来了精神,咔
嚓一声启动了汽车,拖拉机也随即开足了马力,轻而易举地将汽车拽上了公路:
“唉,这趟门出的,真是多灾多难呢,好事全他妈的让咱们摊上啦”待汽车重
新爬上公路,我无比懊恼地拍打着瘪塌塌的肚子:“唉,肚子饿得咕咕直响啊,
铁蛋,咱们得先找家饭店,吃点什么啊”
“妥呀,力哥,”铁蛋将脑袋探出车窗外:“我看看,哪有饭店”
“站住”
我和铁蛋正急不可耐地四处张望着,突然,在公路的中央出现一个神情严厉
的中年汉子,冷冷地向我们的汽车挥动着手臂:“站住”
“嗯,”我不得不给汽车减速,同时,探出脑袋:“朋友,啥事”
“停下,停下”中年汉子恶狠狠地嚷嚷着:“停下,停下”
“朋友,”铁蛋扒着车窗问道:“咋的啦”
“咋的啦,”中年汉子恶声恶气地指着刚铺上碎石块的路面道:“咋的啦,
你说咋的啦,谁让你们把汽车开到这里来的嗯,你们没长眼睛啊,没看到吗
这里正在修路,路都封死啦,你们也敢闯进来,下来,快点下来,罚款”
“啥,”铁蛋登时傻了眼:“还要罚款”
“对,罚款,这路面刚刚铺好,还没浇沥青呐,就被你们的汽车给压坏
啦,你瞅瞅,你瞅瞅,好好的路面,全让你们给弄坏了,罚款,”中年汉子认真
地比划着:“按照规定,一米十八元,喂,你说,你们是从哪里上来的啊,嗯,
让我算算,得罚多少钱”
“豁豁,”看到中年汉子煞有介事地计算着,我苦涩地咧了咧嘴,心中暗
道:我的老天爷,一米,罚款十八元,这要仔细算起来,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啊,
谁缴得起啊,莫不如就把汽车送给你算啦想到此,我跳下汽车,一脸疲惫的说
道:“老兄,别算啦,别算了,这罚款,谁也交不起呀朋友,你有什么想法,
就明着说吧”
“我知道,”中年汉子停止了比划:“是啊,这罚款谁也交不起,你们商量
商量吧,看能拿多少钱”
“朋友,”我掏出一张五十元的钞票,递了过去。中年汉子气急败坏地呶了
呶嘴:“什么,五十元,这可不行,我说,你哄小孩呢开什么玩笑哇”
“朋友,”我又掏出一张五十元的钞票:“老兄,就这些吧,照顾照顾我们
吧,这一路,我们不知遇到了多少困难,钱,已经花得差不多啦,朋友,不怕你
笑话,我们连加油的钱,都不够啦”
“哼,就这样吧,我这个人好说话,便宜了你们,”汉子迟迟疑疑地接过两
张钞票,缓缓地塞进上衣口袋:“行啦,你们快走吧,记住,必须得快着点,不
然,过一会,工人们都上工啦,还会有人拦你们的,到了那个时候,一百元可是
解决不了问题的”
“这,”我一听,一把拽住转身欲走的中年汉子:“老兄,别忙着走呀,你
好事就做到底吧,把我们送出去吧”
“不行,我还有事呢,”中年汉子断然拒绝道:“我可没有时间跟你们瞎转
悠”
“朋友,可是,如果再遇到拦车的,我们可怎么办呀还得缴罚款”
“那,”中年汉子现出一副无赖的神态:“我可管不了那么多,我的任务,
只负责这一段”
“老兄,你听我说,咱们商量商量。”
我正苦苦地乞求着中年汉子,一个身材瘦弱,但却很有精神头的小伙子,不
知何时,悄然无声地站在我的身后:“爸,你干什么呢”
“哦,”中年汉子隔着我,冲干瘦的小伙子说道:“他们私自闯上公路,我
简单地处理一下”
“嘿嘿,”当小伙子弄明白我的意图之后,眨巴着一双雪亮的大眼睛,兴灾
乐祸地说道:“嘿嘿,就凭你们,还想出去呵呵,我看啊,你们还是把车卖
了,揣几个钱,走回去吧,呵呵,过一会,等我们队长来啦,罚死你们”
“得,得,”中年汉子挣脱开我的手掌:“我可没有时间跟你们瞎扯了,工
人们就要上工了,我得安排安排去”
“这,”我失望地瞅着中年汉子渐渐远去的身影,身边的小伙子毛遂自荐
道:“这位老兄,如果你们想顺利地走出这段公路,我可以帮助你们”
“行啊,”我转向小伙子,恳求道:“老弟,你就帮助我们走出去吧”
“那,”小伙子立刻讨要小费:“老兄,你能给多少钱”
“老弟,你想要多少钱”
“一百”
“太多啦,五十怎么样”
“七十”
“就五十吧,老弟,这一路上,好事全他妈的让我们摊上了,钱,可花他妈
的老鼻子啦,我的小老弟啊,你就行行好吧五十元,已经不少了,”我一边说
着,一边不容分说地将小伙子拽到车里,铁蛋很快便启动了汽车。我与小伙子并
排坐在后面,一边吸着香烟,一边漫无边际地攀谈起来:“老弟,你在哪工
作”
“养护段”
“你爸呢”
“我们都在一起我爸爸是管事的,”
“这路什么时候封上的”
“没几天,很多人还不知道,尤其是外来的汽车,迷迷糊糊地就闯了进来,
呵呵,谁进来,谁倒霉”见车窗外有一个年青人,扛着铁镐慢悠悠地走着,小
伙子急忙将脑袋探出窗外:“小六子,你跟队长说一声,我得晚去一会”
“豁”扛铁镐的青年扬着头,笑嘻嘻地说道:“小平,又来生意啦”
“嗯,我把他们送出去,马上就回来,你一定给我请个假,回来我给你买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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