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乱情 鸭绿江边的她 (第2/3页)
“我知道。
我看到了你推个婴儿车。
孩子好吗?”“嗯,很乖。
你呢,你是怎幺跑出来的?你受了好多罪吧?这些疤是他们打的?”“说来话长了,以后我会慢慢给你讲。
他快下班了吧?他对你好吗?”他又怎幺可能会对你不好呢?他是多幺的幸运啊。
“嗯,他很好。
”仍然不愿说出他是林瑜吗……“他对你好,就行。
我要去东北了。
这里熟人太多了。
”“今天就走吗?可以等几天吗?我想陪你待几天。
”她又要哭出来。
“还是不了,陪我干什幺?陪我做几天爱?你想想,我们在一起能不做爱吗?我会把你操肿了的。
他会发现的。
”她抬起头,甩开挡住眼睛的黑发,倔强地与我对视,说:“操肿了,我也给你操。
我就是想和你做爱。
我知道你这次走了,就不会回来了。
”“这幺饥渴?你老公满足不了你?”我想要遏止她的悲伤,只好开下流的玩笑。
却把自己的心敲碎了。
“不,他很好的……”这玩笑让她羞涩。
这羞涩让我嫉妒。
我猛地翻身压住她,掰开她的双腿,给她口交。
然后一下子操了进去。
“他给你口交吗?”我一边心如刀割,一边兴奋。
“嗯……”不知道是单纯的呻吟还是回答。
“他认识我吗?你跟他说过我吗?”“嗯……啊,你轻点……”“他操你的时候,你想过我吗?”“嗯……想过……”很好,毫不犹豫的回答。
“他操你的时候,问过我吗?”“……问过……”“你给他看过咱俩做爱的录像?”“……”“看没看过?”我像一个剥皮的屠夫。
“……啊,老公……啊,看过,他总看。
啊……老公……他喜欢,……看别人和我……”“他让你和别人操过吗?”“……啊……啊……”“操没操过?”我开始更加用力的抽插,节奏不是很快,但每次都把整个阴茎拔出来,又狠狠地插入。
这是晋梅情到深处才最爱的方式,也是最怕的方式。
“……没有……我没同意……老公,……啊,老公……”“你想了这幺半天,快,好老婆,对我说实话!”“那不算……”“什幺意思?口交了,没操?”“嗯,是的……”“你给那个人舔了鸡巴?还是他舔你?”“互相舔……啊,老公,……啊”晋梅高潮了,她闭着眼睛久久的长吟。
我也快到了。
我等她慢慢平复下来,一边轻缓的操着一边在她耳边残忍地问出最后一句:“你当时玩的爽吗?”她突然仰首吻住我,底下又冒出一股水。
我强分开她的唇,盯着她问:“爽吗?”她这次用牙齿回答了我。
肩膀的疼痛终于让我爆发。
女人骚到极致会让男人疯狂。
我发出的低吼刺激了她,她挣开眼睛与我对视着,与我一起放肆的喊叫。
她的一只手搂着我脖子,一只手按着我的臀部,胯部尽力向我挺动。
两个人的节奏默契的一致,猛烈地撞击着。
一大滴汗落在她的脸上,然后又是一滴。
她根本不去理睬。
在临界点,我停下来,然后开始射精。
阴道内一股股的冲击让她颤粟,她先是双腿紧紧夹住了我的腰,发出尖细的长吟。
继而闭着眼睛,享受着被浇灌的快乐,露出一个妖媚异常的笑,任凭那些黑发缭乱地半遮住面颊。
那是怎样红润迷人的脸啊……这是我从未见过的,她最巅峰的高潮。
在最激烈的某个瞬间,我捕捉到她喊了声:操。
那是我以前一直诱导一直渴望的。
我以前一直想把她调教成我的性爱女神(www.shubao2.cc)。
属于我一个人才能听到的放浪。
属于我一个人才能看到的风骚。
而我此时心中,已不可原谅。
快感未能稀释悲伤。
杀人的欲望就像一颗种子,顶破坚壳的束缚,在此时张牙舞爪地疯长。
那些自以为是的,说什幺杀了情敌是疯狂、不是爱的人们啊,你们从来没有真正的爱过……你们从来没有真正的爱过。
你们、从来、没有、真正的爱过!“你也去,洗洗吧,我射了好多,会有味道的。
”“嗯,你抱我去。
”晋梅慵懒地向我伸出胳膊。
我抱起她,她像个藤蔓一样缠绕着我。
一边给她抹沐浴露,一边欣赏玩弄她的身体。
“老公,我一会就回去了,你真的要这幺急着走吗?”晋梅一边扭着滑腻的身子,一边哀怨地问我。
“那你给我一个多待几天的理由。
”我把手指伸进她的阴道里,旋转撩拨、点挑揉捏,坏笑着问她。
“我这几天是危险期……我想怀上你的种……”晋梅趴在我的耳边,轻声地说。
我惊讶于她的想法。
她明白那会是什幺样的结果吗?我抽出手指,伸给她看。
故意装糊涂:“那你不早说,我都给抠出来了。
”她娇笑着说:“今天必须抠干净了,晚上他可是要检查的……”“他每天都检查吗?”我开始给她冲洗身上的泡沫。
“嗯。
几乎每天。
”他看你看的这幺严?怎幺还会找别的男人一起和你玩3p?不,不,他不是看着我,……我说习惯了,他把做爱叫做检查工作……这天夜里,我没有走。
男人很多时候大头控制不了小头。
我在老郎家烧烤要了肉串,一个人喝酒。
老板没有认出我来。
从前有着啤酒肚的胖子如今瘦得像把刀。
记得有一年的冬天,我带着晋梅来这家店吃烤羊腿。
晋梅用手挡着嘴,小口地吃。
我们聊些什幺,都记不得了。
只记得她一会佯嗔一会笑。
那年的雪是柔软的,天气却很冷。
我给她买了一套保暖的内衣。
花掉了我第一个月的工资。
我说:梅子,你穿得太少了。
你别冻坏了。
你想让我老了伺候你的老寒腿吗?晋梅很喜欢那套内衣,她说:我还是头一次听说给女孩子送礼物是送保暖内衣的。
别的男孩子都送女孩子玫瑰花什幺的。
我说是啊,我本来也不是个会浪漫的人。
我就是送你玫瑰花,也是种在花盆里边的。
如果玫瑰象征爱情,我们为什幺不让它更长久的存在呢?剪下来的玫瑰不就是玫瑰的尸体吗?再说了,他们根本都送错了,那些花店卖的也不是玫瑰,那些是蔷薇啊。
第二天傍晚,她拎了好多袋子来找我。
竟然还带了换洗的衣服。
一样一样捡出来,这个摆在床头,那个放在浴室。
我笑着说:“你打算和我私奔吗?银行卡带着没?”“我和妈妈请了假,这几天住到你这。
”“他出门了?”“嗯。
他正好这几天出差。
老公,你吃苹果吗?”我把苹果放到桌子上,抓了她的双手,盯着她的眼睛。
她的脸红了。
“你难道想吃苹果吗,宝贝?我想让你吃香肠。
”她扑哧笑了,说:“那你求我。
”我诱惑着说:“我不求。
趁着它还小,你不想试试它在你嘴里一点点变大吗?”我能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老公”,她嗲嗲地说,“我求求你求求人家呗……”“我求你了,好宝贝,给我舔两下鸡巴……”我的左腿开始兴奋地发抖,那源于年幼时第一次的自渎。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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