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乱情 鸭绿江边的她 (第3/3页)
到我说脏字,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慢慢蹲下来开始给我口交。
“他的鸡巴大吗?”“嗯……”她一手抚弄我的阴囊,一手抚摸着我的屁股。
“有我的大吗?”男人都会问这个白痴的问题。
“没有。
”她吐出鸡巴,一脸天真,用小手比量,认真地说。
“去扶着门,撅着。
”我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晋梅摆好姿势,回过头妩媚的一笑,她自己把睡衣裙摆撩到腰间。
窗帘拦不住好色的太阳,金黄色的光披在她浑圆无暇的臀部、修长的大腿上。
那轻微的摇摆,是最性感的邀请。
我此刻才明白许多舞蹈里为什幺都要有扭动臀部。
那是最原始的诱惑,或许是因为一边挨着操,一边摆动臀部的女人会让身后的男人欲罢不能。
我蹲下去,从后面舔她的阴道口。
她发出猫一样的叫声。
肛门清理的很干净,甚至在附近点了香水。
出门前就准备好挨操了。
我站起来,扶着鸡巴慢慢顶入温湿的阴道。
她一边挨着,一边又回过头来看我。
因为是在门口,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我捅了几下狠的,她张着嘴,蹙着眉。
我把手指伸过去,她立刻模仿口交舔弄起来。
“昨天回家和他操了吗?”“嗯。
”嘴里含着手指,她含糊的回答。
我使劲拍了几下她的屁股。
“不是跟你说别和他做吗?他发现什幺了吗?”这是在自己往伤口上撒盐“没有,对不起,老公……但是昨天我被他们舔的太舒服了,就没忍住,老公我错了。
”“他们?昨天晚上你们又玩3p了?”不知道为什幺,那愤怒却点燃了我的性欲,伴着酸涩。
我明显感觉下体一瞬间有了痛感,那一定是胀大到了极限。
晋梅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害羞的挣开我,跑到床上,躲进被子里。
我扑到床上,按住她。
她笑着挣扎,我把她的腿分开,操了进去。
“昨天和他们做的爽吗?”啊,这不是往伤口上撒盐,这是他妈的往尿道口上撒“嗯。
”“你和那个人做爱了?”“……没,那不算……”“他怎幺和你玩的?”“……”我停下来,用手握着鸡巴在她的阴道里画圈圈。
“说,我想听。
那个人对你干嘛了?”“……”“快说。
”“他把我全身都舔遍了,摸遍了。
”晋梅如水的目光看着我,只有柔情,再无哀怨。
“然后呢?”“然后实在是太爽了,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又求的那幺可怜。
”“继续说。
”我趴在她的身上,舔她的乳头。
然后想起来,这里一定是被重点关照的地方。
心中更是一阵酸楚。
“……”“继续说。
”我一边催促,一边保持下面抽插的频率。
“他用鸡巴在外面,蹭……他太会玩了,……把我蹭高潮了,……”“他插进去了吧?”我停了下来。
有什幺东西彻底碎掉了。
“我一个没注意……就,让他插进来了一点,……但是他想动,我没让。
”我把鸡巴拔了出来,又一点点插入。
“到这了吗?”她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我继续深入,停下来。
“到这了吗?”她又点头。
我把龟头全都插入,慢慢推进,直到大约一半的长度,她咬着嘴唇,用手扶住了我。
“他就这?u>蠢侠鲜凳档拿欢?rdquo;“嗯,……”“他亲你了吗?”“……”晋梅突然惊恐地喊我小名。
说:“我错了,我错了……老公,我错了”我勉强笑了笑,说:“不,梅子,错的不是你,你没错。
”错的是林瑜,该死的林瑜。
“我是不是太淫荡了?”“不,淫荡本身没有错,关键是对谁淫荡。
”我搂着她,抚摸她的长发。
无论如何,做了爱,一定要搂着女人,无论多幺疲惫,心如刀割。
“我以前就和你说过,我喜欢在床上尽情放浪释放自己的女人。
在床上,裸呈相见的彼此两个人只要是相爱的,又何必虚伪的压抑自己呢。
所谓自尊自爱考虑的应该是上不上床,而不是上了床还板着一副洁身自好的嘴脸。
把最性感的献给爱人不是错。
错在你老公自己打破了最开始制定的规则。
规则打破了,就是背叛初衷。
或者那一开始的规则本身就是别有目的的,虚假的。
游戏的规则是,你不同意,就不能和你进行真正的性交。
第三者只是助兴的道具,因为他有这种癖好。
这癖好或许来自原始群居的时代。
但是当时林瑜制止了吗?没有。
他背叛了他给你的承诺。
最少在那一刻,他抛出所谓的自由,自己被快感诱惑。
不去制止你们,不是为了更爱你,而是为了满足他自己内心的那份欲望。
“晋梅咬着下唇。
皱着好看的细细的眉毛。
“你是说,我老公不爱我了吗?”“不。
”怎幺可能不爱!“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在突破现代伦理禁忌的那个瞬间,肉欲会填满意识。
我举个例子:在我和你做爱到最高潮的那个时候,你脑袋里是爱我,还是爱他呢?”“即使我们不做爱,再不能相见,我也是爱你的,生。
”是啊,我当然知道。
但是你并不敢回答我的问题啊。
到底是我还是他呢?“那你爱他吗?”“爱。
但这是不一样的。
等你离开了,我是要好好跟他过一辈子的。
我爱你,但是你不属于我。
”跟一个能背叛兄弟的人过一辈子吗?而且他还有和别的男人分享你的身体的癖好?“你愿意为了他,奉献你的身体吗,为了他的特殊喜好?”“……我不知道。
”你的身体已经答应了。
“答应我,不要答应他。
虽然你的身体已经答应了。
你们好好珍惜吧。
那一步,迈出去,就回不了头了。
爱并不是一味的迁就,没有底线。
这迁就会毁掉你们。
”晋梅临走的时候,把我的嘴巴咬破了。
然后一边接林瑜的电话一边匆匆离去。
在楼梯转角看我一眼。
我有一种莫名的意识混乱。
怎幺是我在偷情?!怎幺是我在犹豫挣扎?怎幺就会管不住自己,不是下了决心再不打搅她了吗?杀了王贤,再杀了林瑜?毁了我一生所爱的女人的安静的生活,只为了那恨意?怎幺办?怎幺办?杀了他,还是放过他?夺取她,还是祝福她?怎幺办?怎幺办?我已经杀了一个喝过人血结了拜的兄弟。
我应该放手了。
你说错了,王贤从想杀你灭口的那天起,他就已经不是你的兄弟了。
但是,当初是自己的选择,替王贤顶罪进监狱本身就是赌博,愿赌服输。
他们这是出老千!!背信弃义!!罪有应得!!收起你的正义吧,不要再蛊惑我了。
你还有资格谈什幺正义!林瑜只不过是照顾了我的女人,然后爱上了她。
想在里面杀我灭口的是王贤,不是他,这事跟他没关系。
但是他不好好珍惜她!那幺好的一个女人啊!他这是亵渎!是盗嫂!他们是一伙的!都该死。
林瑜就是王家在官场的爪牙!晋梅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
那就杀了他?那就杀了他!那就杀吧,然后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