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高中生的遭遇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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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满天风雪,五辆爬犁在积雪厚实的大路上飞奔而来,每辆爬犁上坐着两三个贫农团的小伙子。
个个都戴着新分得的大皮帽子,穿着新分得的棉袄棉裤。
好几个人背着刚从地主家的地窖里挖出来的套筒子枪。
打头的爬犁上绑着一杆红旗。
他们从江东面的孤店子出发,到桦皮厂来扫堂子了。
因为兴奋,他们对扑面的风雪毫不介意,个个双眼放光。
土改进行到了砍挖运动,分地主富农浮财更大地激发了群众性的斗争热情。
本屯的老财们的金银财宝、粮食牲口、家具衣服等等分得差不多了,为了更彻底的砍倒封建势力的大树,到外屯去挖浮财,完全没有亲戚、熟人撕不开情面之虞,这便叫做扫堂子,这当然是先下手为强的事。
孤店子贫农团敢作敢为的团长于小三是在外面闯荡了多年的光棍,他早就对桦皮厂的几户大财主十分眼红,县里派来的工作队一说可以上外屯挖浮财,他头一个奔的就是桦皮厂。
其实他心底深藏的,除了几家大财主气派的大宅院外,还有好几个让他十分眼馋的地主娇滴滴的小老婆呢。
这可是本屯没有的很重要的一项财宝啊。
桦皮厂的首富江大善人的家里,已经被抄得七零八落了。
院子里、厅堂里、牲口圈里、茅厕里都已经挖得难以下脚,连大瓦房的山墙都拆了两堵。
他家现时还比别的小户人家明显富有的是他家的柴火垛,所以现时还住着人的屋子里,炕都烧得热热的。
一点都冻不着。
这也算是他们屯的贫农团对这个一向给人免费看病、还办了一个村塾的财主,所留的一点情面吧。
江大善人和他的老伴,已经被桦皮厂的贫农团圈到村公所里去了。
只剩下两个儿子,一个小老婆和一个女儿还在家里。
现在,他的小老婆和女儿正并排趴在后院东厢房的炕上养伤。
都是前天挖浮财时受了拷打,屁股打坏了,裤子也不敢穿,光着下身趴在炕上直哼哼。
江大善人的这个小老婆是从吉林市的一个戏班子里买来的,原本是唱刀马旦的,叫花秀英,才二十一岁。
因为到了江家还喜欢坐马车上市里去看戏,是于小三在屯里打短工时遇见过的。
虽然不是长得十分出色,可当过戏子的风韵仍在,自然很能勾动于小三这种光棍的淫念。
江大善人的独生女叫江玉瑶,才十七岁,是吉林市二中的学生,这座学校原是伪满的女子国高,是挺有名的高中。
这个学校的学生,有不少跟着中央的新七军跑到长春去了,也有一些跟着共军干革命了,多数学生像江玉瑶一样,念不成书了就回家了。
可她回家就赶上了土改运动,在劫难逃了。
她是江大善人前房所生,跟她生母一样美艳非凡,深得江大善人的宠爱。
可落到这场轰轰烈烈的革命运动中,美貌只能更害了她。
本屯贫农团挖浮财,因为江大善人两口子都已衰老,经不起拷打,起先只是按各屯通常的做法,把他两个儿子衣裤剥光,两臂平伸绑在扁担了,进行毒打,而且是打给老两口看。
先是一点一点抠他家埋藏和转移的财富。
前天进入最后的攻坚战,江玉瑶和她的小妈终于难逃厄运,也被剥光了衣裤,吊到梁上,只能脚尖着地,狠狠抽打她俩的光屁股。
小老婆受刑不过,招出了她私埋的一批首饰。
江玉瑶什幺也招不出来,捱的打比她小妈更重。
倒是她爹实在不忍心看她受刑,又招了一批埋在屯外树林里的大洋。
才停止了拷打。
拷打是在村公所的大屋里进行的。
江大善人两口子站在炕上看她俩在地下捱打。
因为屋里烧着炕,她俩虽然光着身子,还能抗得住冻。
打完之后,算是给披了一件棉袄,套了一条棉裤,给穿了双鞋,把两人架回家中。
还有两个他家的长工仍住在他家,把后院东厢房烧了炕,才把她俩安顿下来。
她俩原先的衣服,早在一开始分浮财的时候,就把她俩屋里的炕琴(置于炕上的有多扇门的小柜子)、躺柜(置于墙根下的上方开盖的大柜子),连同里面的衣物一股脑儿全抬到大场院里,全给分了。
因此只剩了身上还穿着的衣服。
花秀英还留了一双棉鞋。
江玉瑶更惨,因为她在学校里常穿的一双胶皮底的白力士鞋,分浮财时,人见了都嫌穿白鞋不吉利,没人要,就扔给她自己穿,换走了她本来穿的里面有毛的小皮靴,也给分了。
所以她从村公所里被架回家时,是光脚穿着单薄的白力士鞋,在雪地里架回来的。
因为屁股被打得相当厉害,花秀英和江玉瑶都不敢再穿棉裤,只穿着一件小棉袄,趴在只剩了一条旧炕席的炕上。
被褥也都被贫农团拿到大场院给分了。
两人的屁股都打得变了色。
花秀英的屁股和大腿上一条条伤痕经过两天后呈深浅不同的青紫色,相间着泛出黄色的皮肉。
江玉瑶的整个屁股和大腿上半段,成了连片的猪肝色,相当吓人。
她们又没有任何治伤的条件,只能自己咬着牙轻轻揉揉,试图揉开瘀血,其实无济于事。
好在贫农团还讲政策,不但没有给他家断柴禾,也没有断粮。
她家原先的三个丫环,跑了两个,一个和还住在她家的打头的(领头干活的长工)睡到一铺炕上,根本不来侍候了。
这两天都是花秀英硬撑着煮些高梁米粥给剩下的四口人填肚皮。
可江玉瑶只喝了点米汤,吃不下几粒,她根本吃不惯的高梁米。
孤店子来扫堂子的五架爬犁冲进桦皮厂时,本地的贫农团先已得到县里的指示,并没有发生冲突。
本地的贫农团已经陶醉在挖三家大财主浮财的胜利果实中,并不介意外屯的阶级弟兄再来分一杯羹了。
其实他们估计也再分不到什幺羹了。
所以贫农团的正副团长都出来接待扫堂子的队伍。
和于小三切握手,主动介绍三个大户的情况,并领他们先进了江家大院,拿这家首富先开刀了。
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江家的老三和老四,一个二十,一个十八,听说又来了一帮带了枪的红胡子,慌忙裹上棉袄,套上棉裤——因为他们在受刑后也没了里面穿的衣裳和内衣内裤,就剩了滑壳的棉袄棉裤。
而且比女的家属更晦气的是,为了防止他们逃跑,连棉鞋都没收了。
光着脚跑到前院,给红胡子们跪下,吓得乱抖。
当然,无论他们怎样诚惶诚恐地表示对贫雇农的服从,赌咒发誓地哭喊再没有浮财可挖,还是被大伙拥进后院宽敞的上房,照例剥光了衣裤,双臂绑上扁担,再次拷打起来。
一直打到老四终于熬不过打,又说出了光复时在中央军任上校的老大回家,给老父留下的一支匣子枪和五十发子弹所埋的地方。
这成了孤店子贫农团的第一项胜利果实,把本地贫农团的两位团长看得眼里直冒火,也无可奈何了。
接着,这伙人又闯进了东厢房。
两个女的已经慌慌地穿上了裤子,站在炕沿跟前,低着头战栗不止,等待着难逃的厄运。
于小三头一眼先看到一头乌亮长发的花秀英,心里一动。
可马上被江玉瑶脚上穿的白力士鞋吸引了注意力。
他在新京(长春在伪满时的称呼)打短工时见过露着胳膊和大腿的年青女运动员,就是穿这种白鞋的,那种青春靓丽的样子给他留下永久难忘的印象。
所以一见这鞋他就像身子过了电似的颤了起来,这双鞋虽然已经穿旧了,但是在枣红小棉袄和黑棉裤的衬映下还是非常的打眼!从这双鞋又向上扫到江玉瑶蓄着刘海披着短发的俊美脸庞,他就完全把花秀英撇一边了。
马上决定今天无论如何头一要紧的是把这个女娃抢到手。
不过,他还是先拿花秀英开刀,先把这个有一双媚眼的戏子剥光了身子,用麻绳结结实实地五花大绑起来,把两只丰满的奶子勒得更加突突的。
在背后穿了吊绳,高高吊在房梁上,吊得双脚离地一尺多,花秀英很快就痛苦地嚎叫起来。
于小三扫了一眼她的屁股和大腿,啧啧连声说:这小娘们的下身打得也太厉害了,我都舍不得再打了!便叫手下拿来来时准备好的一把线香,挑出二支,用火柴点了,吹吹旺,拿到花秀英眼前,说:看见没有?不招出财宝来,就使这烧你的奶子!花秀英使劲摇着头,叫:不啊!不!不要烧啊!不要啊!但于小三得意地把吹掉香灰的香点到她两只奶子的下方,使她极叫起来。
扭曲着身子,乱登着光脚丫子。
小伙子们都哄笑起来。
在线香的反复烧烙下,花秀英吃不住劲,里里拉拉泚了一地的尿!终于招出了她打算逃命时带的几个金镏子和二十个袁大头。
是她不断变换地点,最后藏在炕头的一块活动的砖头后面的。
她被松了吊绳和绑绳瘫在地下,光身子受着好些贫农团小伙的亵弄,狼狈不堪。
轮到江玉瑶也被剥光了站在地下,于小三没忙着给他上刑,贪馋地打量着她匀称面苗条的身子,品尝她羞怯而畏缩的表情。
他先贪婪地捡起她脱下的白力士鞋,仔细端量这种使他神(www.shubao2.cc)魂颠倒的鞋子,又摸摸她连片紫胀的屁股,说:啊呀呀,你这腚瓜还能抗得住再打呀?我看倒是用这胶皮鞋底子再扇上一顿合适,指定不能破皮出血的。
她被他摸着屁股,本来已经羞红的脸蛋更红了,连脖根都赤红赤红了。
于小三用食指的指节钩着她的下颏逼她抬起头来,问她:有没有跟男的睡过觉啊?她臊得不知所措,使劲地摇着头。
于小三细细观察她紧贴在眉骨上的两条弯弯的眉毛,又打量了她平滑而白嫩的下腹和紧紧闭合的阴部。
两手捏着她两个乳晕粉红而乳头像葡萄般的乳房,先搓揉了一番。
于小三认为她还是处女,哈哈一笑说:不错不错!还真是原装货呢。
便揪着她的头发拉到炕边,把她上身按在炕上,屁股撅在炕沿上,用胶皮鞋底子开始扇打她的肿胀变色的屁股。
啪嗒!啪嗒!啪嗒!他抡圆了胳膊不慌不忙地作践她虽然肿胀变色、但比花秀英小巧而更加诱人的屁股。
江玉瑶这个娇生惯养的闺女根本经不起打,一捱打就尖叫起来。
不停地扭动着屁股,两只光脚丫子踢蹬出种种花样。
使围观的那帮小伙子兴奋不已,怪声喝采!淹没了她柔婉的号痛声。
这真是个群众性的节日啊。
可怜的女学生屁股又被作践了一番,哭得满脸眼泪鼻涕的,什幺也招不出来。
哀告道:爷爷啊!我在学校念书,家里的事我啥也不知道,打死我也说不出有啥值钱的东西藏在哪里呀——!饶过我吧!求求你们啦!于小三拿她的屁股过了一番瘾,又轻薄地摸着她打得发烫的屁股,说:啊呀呀,打你这样的屁股,真有点不忍心啦!可你什幺都不招,哪能饶你呢?于是又换了一种刑法——使竹筷子夹她的手指,也就是从前衙门里审问女犯人的拶刑。
江玉瑶跪坐在地下,两手合十,被于小三用五根筷子夹在她四对手指根部,直接用手攥着两边竹筷的两端,起劲夹她的八根手指。
俗话说十指连心,何况是娇滴滴的女娃,真把江玉瑶疼得死去活来,杀猪似的嚎着:天爷啊——让我死了吧——!尿了一地的尿。
身子一时上挺,一时下坐。
乱晃着头,一头的汗,疼得脸腊黄腊黄。
于小三怕她死过去,便松了手,让她喘喘气。
逼问她:这回知道厉害了吧?再不说,就一个劲夹!那能让你死?就是要你活受罪!江玉瑶一面喘一面呜呜痛哭;55555——我真不、不知道有、有啥值钱的……5555——我就知道……我、我爹在我出生时,在、在后院丁香树下埋、埋了一坛子人送的绍兴酒,要等我出、出嫁时再打开的。
555555——那也不值钱啊。
555555……于小三听了就指挥手下到院子里看,后院已经挖了多处,丁香树下倒还没翻动过。
便七手八脚把冻土挖开,果然有一坛泥封的绍酒。
坛子底下竟还压着一对凤凰形的金头饰!大概是要给当新娘的宝贝女儿添彩的。
于小三拿着这对凤钗,回屋向趴在地下还在哼哼的江玉瑶夸耀说:看看,这多值钱?比你小妈招出的金镏子不知值钱几倍!江玉瑶看了一眼,慌忙说:我爹只跟我说埋的酒,别的我实在不知道呀——!饶了我吧——!我真不知道啦——!爬起身来,向于小三捣蒜似的磕头,又转圈朝一屋子贫农团的人磕头。
这帮扫堂子的在江大善人家既得了枪,又得了金首饰和袁大头,便又对另外两家财主下了手。
一个胡大马棒是伪满时当保长的。
娶了三个小老婆,可一个儿子也没生出来,却有三个女儿,只有一个十六岁的女儿还没出嫁。
另一个田大胖子,家里还有一个十四岁的女儿和一个八岁的儿子。
在胡大马棒家的最小的小老婆那里,又逼出了几张在吉林的房照,在另一个小老婆那里逼出了也是她最后的家底——金镏子和袁大头。
别的东西,因为正主地主本人和老伴都在本屯贫农团监押下,也就榨不出多大油水来了。
可让本屯贫农团的两个团长没料到的是,孤店子来的阶级兄弟临走时提出,因为地主老财的压榨,他们屯有好多穷棒子至今还娶不上媳妇,打着光棍,桦皮厂的老财有这幺多的小老婆和大闺女,也该分给孤店子的阶级兄弟几个。
而且指名要江玉瑶和胡大马棒的两个小老婆,田大胖子的女儿。
这几个其实都是于小三相中最有姿色的。
他还很有分寸地留有余地,并不一古脑儿全端,桦皮厂的贫农团还没往分小老婆、大闺女上想呢,这给他们开了一条思路,也就不太计较,同意孤店子来的阶级兄弟把人带走。
而且还很慷慨地奉送了四条棉被,把这四个已经没收了内衣内裤的女的,在棉袄棉裤上再裹上棉被,以防在爬犁上顶风冒雪,冻出个好歹来。
临动身时,桦皮厂的贫农团长虽然对江玉瑶这样的美人儿被孤店子捷足先登,有惆怅之感,但看到五架爬犁还都空空如也,便忽发豪兴,一摆手,让这帮阶级兄弟可劲往爬犁上装那三个老财家的柴禾,每架爬犁都装得满满的,便满载着桦皮厂阶级兄弟的革命情谊,胜利返回孤店子了。
(二)江玉瑶裹在棉被里被爬犁拉到她完全陌生的孤店子,理所当然的就成了这个屯的土改头号功臣于小三的应得奖品。
于小三已经住进了这个屯里最好的房子——小财主骆家海的独门独院。
但要比起她自己家来,实在是天上地下。
江玉瑶既然被于小三占有了,他倒也知道怜香惜玉,并不马上便要成婚。
而是在他家养了半个月的伤,等手指和屁股、大腿上的青紫伤痕都褪了,他和他们贫农团的四梁八柱一起胡吃海喝了一顿,才跟江玉瑶圆了房。
于小三家里有个五十多岁的老妈张氏,还有个比江玉瑶小一岁的妹妹于小花。
都已经用财主家分来的衣裳鞋袜打扮得像模像样,可举止却还脱不了穷人家的土鳖气。
见于小三娶了大财主家的娇闺女,生怕她在这个家里安不下心,放不下身段,变着法子要把她收拾得服服贴贴,由他们呼喝。
江玉瑶落到这个境地,也只有听她们母女的摆布了。
先说穿着,小花看上了她穿来的枣红小棉袄和黑棉裤,成婚后,就用自已穿的一身很土气的花棉袄、花棉裤换了去。
大冷天的不给她棉鞋穿,还让她光脚穿那双白力士鞋。
要她上院子里抱柴禾,雪地里一踩,鞋就得湿,回屋里多久也捂不干。
再说吃喝,有一点大米白面和荤腥,先得尽于小三和婆婆享用。
她得站在地下伺候三个人吃完了,才能啃个凉大饼子、剩窝窝头,就点残羹、咸菜,勉强填饱肚子。
小户人家的一应家务活,她得一样一样从头学起。
除了针钱活她还有一点基础,在女中也上过这方面的课;此外一概都完全是生手。
有一样做不好,那就准得捱打。
于小三不在家,婆婆就叫小花来打。
于小三在家,婆婆就让于小三来打。
至于婆婆随时随地扇她耳光、凿她脑门、揪她耳朵、拧她后脖颈,那就更是家常便饭了。
还有一种惩罚办法,就是罚跪:罚门槛。
有时头上还得顶半块砖。
再说于小三,他这个人的淫劲特大,有时大白天来了劲,也立马就得干上。
也不一定要上炕,逮着哪里就是哪里。
而且他在城里打短工时,也曾逛过窑子,知道一点窑姐的做爱方式,便要江玉瑶一样一样学着做。
做得不称他的心意,那就要打。
所以,他不但平时因为江玉瑶做家务活出了错要打江玉瑶,他妈看江玉瑶来气了要打江玉瑶,就是在肏江玉瑶时不称心了也要打江玉瑶。
因为在江大善人家起出了黑枪,善人的画皮就撕了,送到乌拉街在公审大会上枪毙了。
才三十二岁的后房受尽肉刑和奸污后,分给了杜家的打头的,投井自杀了。
家里扫地出门的江玉瑶什幺依靠都没有,只能在于小三家苦熬了。
转眼到了春天,地上的雪化尽了,屯子里泥泞的道路被春风一刮就干爽了。
这天一清早江玉瑶就捱了打,起因是抱的柴禾有点湿,一烧就冒了一屋子的烟。
于是她就被婆婆喝令跪在她跟于小三睡的东屋的炕跟前,叫于小三来打。
这家的地就是里屋也不铺砖的,穿着白力士鞋的江玉瑶往地上一跪,就习惯性的把脚尖顶在地上,以免地上的土脏了白帆布的鞋面。
于小三也就很熟练地摘下她的一只鞋,把她的裤子向下一撸,风快地在她的光屁股上敲打起来。
啪哒!啪哒!啪哒!啪哒!……江玉瑶也就习惯性地扭着腰,在炕沿上左右摇摆着屁股,把握拳的两只小手交替擂打着炕席,可怜地叫唤着:爷爷啊!别打了呀——!我再不敢了啊!我改呀!555555……于小三已经把用胶皮鞋底揍她的光屁股作为一种乐趣了,一边听着鞋底击肉声和她哀婉的哭叫声,一边看着她两片浑圆的屁股扭过来扭过去,成了他的一种癖好。
所以,打了一阵子,就停下,用手摸着她变红发烫的屁股,仔细地察看一番,按揉一阵,又再打上一阵。
因为在捱肏时也经常要被打屁股,江玉瑶在被打屁股时已经习惯性的会阴道流出淫水。
产生性兴奋。
而且是在胶皮鞋底打光屁股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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