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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高中生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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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女高中生的遭遇 (第2/3页)

应特别强烈。

    很快,炕沿就湿了一片。

    她的鼻翼扇动着,开始微微喘起来。

    打她的于小三很快就觉察到她的异样,立马脱下自己的裤子,把勃起的阴茎插进她的阴户,尽情捣弄起来。

    而且还用手里的白力士鞋的鞋底,抽打她的脸颊,还亲暱地斥骂道:臭不要脸的小母狗!骚腚一打就起兴,——以后不许再叫我爷爷,再叫就打烂你的骚腚!要叫我亲亲好哥哥,听见没有?江玉瑶一边喘着,一边叫着亲,亲亲,好,好,好哥,哥呀!我都改呀!我全,全听你的啊——!在他的身子下面迎合他狂暴的抽插和揉压。

    最后他们俩人都提上了裤子,掀起门帘到外屋地时,见到的是小姑鄙夷的眼光,江玉瑶还被婆婆兜头打了个满脸花,喝骂:小狐狸精!捱着打还勾引男人!上门槛跪着去,不准吃早饭!她被罚一直跪到他们都吃完早饭,才叫她起来刷碗、糊猪食,喂完猪又得到井台去挑水。

    一刻不能消停。

    直到午间伺候他们吃完饭,才让吃了一个窝头,呷了半碗凉汤。

    当了屯里支书的于小三下午出门办事去了,她婆婆和小姑在西屋睡午觉,而她却被勒令学着纳鞋底。

    她靠着窗台坐在炕上,吃力地用锥子扎着鞋底,使劲抽着纳底的麻线,这机械而乏味的劳作,催动她的困劲,不久就萎在墙角睡着了。

    婆婆和小姑一觉醒来,发现她还在睡,抓着了她偷懒的实据,当然不会放过整治她的机会。

    于是,江玉瑶被剥得只剩一个她自已缝的兜肚,跪在门槛上,等着于小花来打。

    于小花拿来赶驴的小鞭子,在她光滑的后身上上下下摸了一遭,说:这屁股还是留着让我哥来打,我不打你屁股了,打你的后背吧。

    就在她的白嫩的背皮上抡开了鞭子。

    这背上的肉没有屁股上厚,鞭子打下来,火辣辣地比打屁股痛得多了。

    每一鞭都抽出一道红印子,疼得玉瑶扭着身子一声声哭叫:哎呀——!疼死我啦!我再不敢啦!55555……我都改啊!而她婆婆则拿着她没纳完的鞋底扇她的双颊,不紧不慢地左一下、右一下,边打边训斥着:你吃我于家的饭,就得好生做我家的活!好好改改你财主闺女的臭毛病。

    一回回说'再不敢啦','都改啊',一回回又犯老毛病!一回回捱打,总也不长记性。

    ——小花,给我使劲打!母女俩把玉瑶好一顿作践。

    玉瑶的双膝在门槛上硌得实在受不了,只能用双手撑在地上来减轻痛苦,最后捣蒜似地向她俩磕头求饶。

    于小花终于打累了,才让她穿上衣裤,跟她到牲口圈里去铡草,铡完草又派她去劈柈子。

    劈完柈子又是喂猪食,支使得她忍着背上的鞭伤团团转,累得身子要散架似的,却再也不敢歇一歇。

    才在于小三回来,伺候他们娘儿仨吃完晚饭后,恩准吃了两碗苞米面糊糊,结束了这一天的改造生活。

    可到了夜间,她又遭受了新的苦难。

    于小三发觉了她背上的红痕,行房时不要她采取仰天躺着的姿势,要她学一种他在窑姐那里学来的倒浇腊烛的姿势,骑坐在于小三身上。

    她完全不习惯这种行房方式,不知怎样使于小三获得性满足。

    惹恼了于小三,便又跪在炕上,光着屁股捱了一顿胶皮鞋底。

    直到她在一下下鞋底掴打下,照于小三教的方式上下颠耸身子、并进行推磨式摆动,才在重新交合时使于小三比较满意。

    可到于小三尽兴,让她可以睡下时,已经过了半夜了。

    (三)转眼到了春耕种地的时节。

    于小三本来对农活不在行,当了支书,自有人来帮他翻地、送粪、下种。

    只是到了间苗时,老婆子领着小花和玉瑶下了地,玉瑶又得学着干农活了。

    好在只是用手锄间苗除草,不是累活。

    可是老婆婆要作践她,不准她蹲着,必须弯着腰干。

    还让她和小花各干一根垄。

    小花是干过这活的,当然比她干得快,便说她有意磨蹭,想偷懒,揪着头发拉到地头就是一顿揍!小花已经学会了她哥打玉瑶屁股的方式,叫玉瑶自已脱下一只鞋来,光着一只脚,站在地头,大弯腰,两手扶着小腿梁,撅起屁股来让她使胶皮鞋底抽打。

    打不几下,觉得隔着棉裤打不得劲,就把她裤带解了,褪了棉裤只剩一条衬裤打。

    又打了一回,还觉得不得劲,又把她自已缝的衬裤也扒了下来,光着屁股打。

    玉瑶是头一回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打光屁股,虽说邻近地块里干活的人不在跟前,也臊得脖根通红的,眼泪哗哗地淌。

    但一点不敢反抗,只是可怜的小声哀求:我再不敢了,我改我改!好妹妹,我好好跟你学,我再不敢了,饶饶我吧!生怕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出更大的丑。

    小花对玉瑶倒也并不想过分的作践,毕竟都是年轻的女子,小花对玉瑶总是有点同情和可怜的意思。

    何况玉瑶还能教她做时新的衣裳,帮她做她不知道的发式。

    她打玉瑶完全是为了显示她的威风,她在家里高于玉瑶的地位而已。

    所以打了一阵,见玉瑶一个劲的服软,也就不再打了。

    接着再干,玉瑶生怕干得慢了再捱打,心里便慌。

    一慌就出错,一连锄掉了好几处应留的苞米苗。

    她用土培着,想掩饰自己的过失。

    但锄完一根垄后,再回头望,锄断了根的苞米苗叶子就蔫了。

    婆婆看出来了,就过来揪着她的头发,披头盖脸的打了好几个大嘴巴。

    说:你存的什幺心?把苗都间没了,还用土培着。

    你是不愿意嫁到我们小户人家来,想要叫俺家收不上粮食,吃不上饭哪?你一个地主闺女,使这种阴招破坏生产!是不是想报复呀?小花过来!给我好生教训教训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屄娘养的小妖精!于是,江玉瑶又被拉到地头,这一次干脆逼她脱下棉裤,依然是两手扶着小腿梁大弯腰站着,脱了一只鞋,内裤腿到膝部,光着屁股又捱胶皮鞋底叭叭地揍!玉瑶又是念叨着再不敢了,我改我改的嗑儿,痛哭流涕求饶。

    一直打到两片屁股通红发紫了,才放她起来,穿上棉裤,继续干活。

    傍晌,她们母女俩人回家去吃午饭,把玉瑶留在地里,说是不锄完这块地,不准回家。

    江玉瑶一个人留在田野上,春天的阳光已经很有暖意了。

    远远望去,看不到还有人留在田地里干活,屯子里的房子和树在远处形成一片紫褐色的阴影。

    已经相当温柔的春风吹拂着她的额发,她总算有了一个难得的机会,独自享受大自然春天的抚慰。

    虽然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响,但她有一种解放的感觉。

    当然她知道不完成派给她的活,回家少不了还要捱打。

    不过从进于家以来头一回不受人监管独自行动,心情自然就有轻松之感。

    便不顾打了两次的屁股上未消的疼痛,蹲在垄间开始间苗、松土、除草。

    因为女子高中还有园艺课,在学校的园圃里她也干过几次松土、除草的活。

    上午又使手锄干过半天,再干就有些熟练了。

    加以可以蹲下,不用老弯着腰,虽然屁股痛,毕竟松快不少,所以进度就越来越快了。

    她很小心的保证质量,生怕那母女俩来检查时再挑她的毛病。

    所以一直控制着进度,不干得太快。

    这时,有一个白发的老农从地边走过,勾起她对白发老父的思念。

    白发老父是她最亲的亲人,也是对她关照得无微不至的贴心人。

    可于小三告诉她老人家在乌拉街公审大会被枪毙的消息,她边眼泪都没敢流一滴。

    生怕一哭死去的老地主,招致恶毒的打骂。

    只有到今天一个人的机会,她才可以痛快地哭上一场,为她的老父,也为她自己!这一哭,泪水像开了闸似的,泻进她刚用手锄翻松的垄土,有的还落到了白力士鞋的鞋帮上了。

    她在学校里时就有经验:白帆布帮了再一沾土,就会很脏。

    而这双白鞋虽说说是于小三要她一直穿着的,在她自己心里,是替老父穿孝。

    当然不愿意弄脏。

    便脱下来摆在地边上让太阳晒着,自己便赤着脚继续间苗。

    又干了一阵,她拿起鞋看看已经干了,便又拍打了脚底板上的泥土,重新穿上了鞋。

    这鞋又使她回想起在高中时和吉林市一中一个男生的交往。

    他叫胡冲,这吉林有名的西医胡一刀的独子,和她是在羽毛球比赛时认识的。

    后来常常相约到公园打羽毛球。

    她那时总是红衫蓝裤白袜白鞋,他总是白衫白裤白袜白鞋,在众人眼里是一对理想的璧人。

    他俩约定了毕业后都到沈阳去读医科大学的。

    可后来时局一变,胡冲跟他在新七军当营长的舅舅,做了少尉副官,穿着崭新的军装,来向她告别。

    她想起那时的情景,又后悔那时没有以身相许,她所矜持的少女的贞洁,只换来泥腿子狂暴的蹂躏。

    眼泪又一串一串的掉。

    又怕再弄湿了鞋,很利索地一抹眼泪,不哭了。

    她继续间苗,蹲得腿酸了,便跪着一步一步挪地方。

    只是碍着屁股痛,不敢坐一坐。

    日头还挺高的时候,她就一个人把一块地的苗间完了。

    半跪半坐的侧着屁股倚在土埂上休息。

    小花来到地头来检查时,刚因为她又在偷懒而要发作,可一见整块地都间完了苗,质量也不错,反倒笑着夸奖了几句,拉着她回家了。

    见到于小三说:我嫂子今儿干活还不错,下午一个人就把刀把地的苞米苗间完了。

    活干得还挺利索呢!于小三便摸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得意地说:好啊,在我家慢慢磨练到炕上地里的活都是好手,才配当我的好媳妇幺。

    晚饭时还奖了她一个白面馒头。

    夜间,于小三有会,讨论支前打长春的事。

    很晚才回家。

    玉瑶干了一天的农活,实在等不起,先睡了。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于小三回到家时,她正梦到胡冲穿着军装来见她,不知什幺时候军服袖口上的蓝杠,已换成了黄杠。

    肩上换成了校官的一朵梅花。

    她无限惊喜地抱着胡冲,叫着;冲哥啊!冲哥!不知不觉间,突发的性冲动,使她忽然淫水狂喷……于小三好不容易憋到散会匆匆赶回家,就想着和玉瑶干那事。

    一面奔炕前,一而就脱衣裳。

    盯着她俊俏的面孔,那家伙已经把裤裆顶起了大包!只见她在睡梦中俏眼如丝,含情脉脉地张着小嘴喊出冲哥——冲哥——使于小三一下子愣住了。

    他掀开玉瑶身上的被子,马上发现,他规定她睡觉时只许留大红兜肚,三角形的下摆已经湿了一片,把她翻过身来,屁股底下的褥子更是湿了一大片。

    显然,这是玉瑶在睡梦中和这个冲哥缠绵的结果!于小三暴怒了!揪着被他刚拨弄醒的瓶玉瑶的头发,使劲地晃她的头,逼问她:不要脸的东西!冲哥是谁?谁是冲哥?梦里还卖你的骚屄!谁是你的冲哥?说!!玉瑶清醒过来时,就明白大事不好了。

    褥子上的大滩淫水,是无法抵赖的罪证。

    她在梦里喊的冲哥,又偏偏让于小三听到了。

    这下,于小三可不是使白力士鞋鞋底来打她的屁股了。

    他拿来一条麻绳,把她的双腕捆在一起,把只系个兜肚的玉瑶拽下炕,吊到门框上。

    找来赶驴的小皮鞭,朝她光身子上左一下右一下细细拷打起来。

    劈!谁是冲哥?啪!冲哥是谁?劈!不老实说,就揍死你这个臭婊子!啪!!说不说?!她的后背暴起了一道道红棱子,疼得不停的打转转。

    只好招出了冲哥叫胡冲,是在吉林市认识的男中学生。

    再追问,她知道要再说出胡冲加入国民党军队,事情就更大了。

    只是断断续续又招出和胡冲怎样认识,怎样一起打羽毛球,准备一起考大学的事。

    于小三问她胡冲现时的下落,她只推说兵荒马乱的,她也不知道了。

    江玉瑶被于小三打得吱哇乱叫,呜呜直哭,把她婆婆和小花都吵醒了。

    她们看了湿了一大片的褥子,都对玉瑶十分气愤。

    说她是人在曹营心在汉,不想跟于小三好好过日子。

    也主张还要对玉瑶严加拷问。

    于是,就搬来一条长板凳,把打得身上一条一条鞭子印的玉瑶拦腰捆在凳上,让于小三抡着扁担打玉瑶已经打伤了的屁股和大腿。

    把玉瑶打得杀猪似的极叫。

    于小三说,江玉瑶的大哥是国民党的军官,现在在沈阳,离着挺远,是不能来救她的了。

    吉林市有不少富家子弟,跟着国民党军队跑到长春去了,离得近,江玉瑶做梦都想着胡冲,是不是也参加了国民党军队,盼着他来救她?这下,江玉瑶更害怕了,熬着刑不肯招认。

    于小三也怕把江玉瑶打坏了,看着肿起老高的屁股和大腿不能再下手,就把玉瑶从凳上解了下来,拿来一把竹筷子,又要拶玉瑶的手指。

    玉瑶在桦皮厂家里就被于小三拶过的,知道拶指的厉害,没等再拶上,就一五一十的全招了。

    于小三说:我知道了,你跟我过这些日子,心里还是盼着你的情哥哥来搭救你呢!我这家里容不下你这个千金小姐,我这就休了你,把你发回桦皮厂,让桦皮厂的贫农团来斗争你,才是正经!(四)孤店子有一座远近闻名的关帝庙,解放后砸了关帝像,改成了贫农团的团部。

    庙门口有一个挺大的月台,可以唱大戏。

    现在,贫农团的革命法庭就设在月台上。

    要开一个对江玉瑶的公审大会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都想看看这个有名的俊俏女子公开受审的场面,天一亮,远近各屯的人们都聚到庙前的月台下,不久就聚了黑压压一大片。

    在庙门外的月台上,摆放了三张审案。

    两旁的两张斜着放成八字形。

    台下的观众议论说,这和三堂会审戏里的公案摆法是一样的,准有好戏可看。

    等到太阳照进庙门里边时,三位审案人员鱼贯而出。

    主审的是县里来的罗副县长,穿的没有领章的军服,带副眼镜。

    陪审的一个是孤店子的民兵队长,一个就是支部书记于小三。

    他们就座后,又出来八个精壮的小伙子,分两边站好,靠近审案的两个拄着用扁担改成的毛竹板子,另外六个都拄着漆成红黑两色的水火棍。

    煞是威风凛凛。

    那个眼镜县长一拍惊堂木,喝一声:把女犯人江玉瑶带上来!好戏就开场了。

    江玉瑶从庙门里被两个端着套筒子枪的民兵推了出来。

    她从于小三家被赶出来后,在关帝庙的厢房里送了三天,被套上了一面专门为她新打的大木枷,枷面上贴了两张纸条,一条是地主狗崽子,一条是通奸犯江玉瑶。

    为了过堂上刑的方便,她已经被剥光衣裤,只剩了她自己做的那个红兜肚,脚上还是那双己经不太白的力士鞋。

    因为只系了一个兜肚,她苗条而凹凸有致的身子完全露了出来,再加上虽然憔悴而仍然俏丽动人的面容,给全场观众一种强烈的震撼,马上引起了骚动。

    她被带到审案前方,被民兵猛踢膝窝跪倒在月台的方砖上。

    报过了姓名、年龄,眼镜县长就问:你是不是睡梦里还喊着你野男人的名字,把骚汤子淌了一炕?嗯?!而且马上让一个民兵把她淌了一大片污渍的褥子当作物证,向台下观众展示一番,场上登时一片哗然。

    江玉瑶只好低声应是,想起因为于小三天天没日没夜的肏她,才使她一夜没捱肏就梦里也出这幺大的丑,她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泻下双颊。

    眼镜县长拍案怒喝道:这样不要脸的东西!做梦还跟野男人通奸!先给我掌嘴四十,再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于是,在二十世纪的革命法庭上,就重现了前清衙门里残酷刑虐女犯人的情景。

    带枷跪在审案前的江玉瑶,被一个民兵揪着头发,使她的头部无法转动,另一个民兵摘下她脚上的两只白胶鞋,一手抓着一只,对她娇嫩的双颊左右开弓掴打起来。

    一面打一面斥骂道:哭啥?做梦都想着卖屄的下三滥!屈你啦?这是罪有应得!亳不留情地把她泪水打湿的脸蛋打出脆亮的啪啪声。

    台下兴奋的观众,一齐数着数:十九、二十、二一、二二、……被打得头昏眼花的江玉瑶连叫痛都来不及,只是张着小嘴直喘。

    俏脸蛋很快就红肿起来,打完后拉到案前验刑时,平添了更多的艳丽。

    接着,玉瑶被民兵拖到月台前沿,面朝台下,荷枷按趴在台上。

    由两个民兵用水火棍交叉着压住她的腰部,一个民兵握着她双踝拉直她的双腿,两个民兵便用扁担改制的毛竹大板,左右交替痛挞她光赤的屁股和大腿了。

    玉瑶的两只手被枷在枷上,三十多斤重的大木枷压得他上身难以转侧。

    腰腿又被压紧,只有任凭屁股板子肆虐。

    台下有人议论说:这就叫'鸳鸯大板,厉害着呢。

    这贱货的屁股准得打开花。

    她三天前被于小三打的伤还没好,哪里能抗这幺打呀。

    二十大板下来,本来满布着青黄色伤痕的股腿又添了一道道鼓起的红印,有两道红印的边缘已经渗出了鲜血,形成可怕的血口子!她疼得一头大汗,在啪啪的板子声中狂乱地颠扭着屁股,嘴里习惯性哭喊着:我再不敢了呀——!我改啊——!越喊越凄惨,可围观的群众都认为她是罪有应得,活该打得骚腚开花。

    捱过屁股板子后,她又被拉到案前,再由民兵队长审问奸情:你跟胡冲什幺时候开始通奸的,睡过几回?玉瑶屁股大腿上火辣辣地痛,痛得全身不住地抖。

    连忙分辩道:没,没有哇!我跟胡,胡冲,没,没有睡过觉呀——!民兵队长也一拍惊堂木,喝道:可恶的刁妇!睡梦里都惦着跟胡冲胡搞,还敢抵赖?给我上夹棍!夹!行刑的两个民兵便把水火棍交叉着支在月台上,把她的两只赤裸的踝部放到木棍的空裆间,一人把着一根棍子的上端,用力向下压。

    玉瑶马上疼得极叫起来:嗷——!身子一时上挺,一时下坐,无可奈何地转动枷板。

    马上有另外的民兵来把着她的枷,制止她的挣扎。

    台下的哄笑和怪声叫好,淹没了玉瑶的惨号。

    这样夹了一阵,队长摆手停了刑,又问:这回知道革命法庭刑法的厉害了吧?还不从实招来?玉瑶疼得混身是汗,赤裸的后背上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还是大喊:我真没跟胡冲睡过觉啊——!冤枉啊——!民兵队长又一拍惊堂木,喝道:据于小三于书记揭发,你当初跟于书记成婚时,就没有见红,说明你早就不是处女!你没跟胡冲睡过觉,那跟那个野男人睡过觉啊?说啊!事实是,江玉瑶成婚之夜,于小三和他的拜把子兄弟们,胡吃海喝了一顿,一个个都酩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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