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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备胎的自我修养】【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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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备胎的自我修养】【009】 (第1/3页)

    !

    作者:不八卦会死

    字数:24022

    2014/07/13发表于

    一个备胎的自我修养

    淫?

    别闹!其实我一直都挺纯洁的,直到我遇上我的女神。

    我的家乡是北方一个大城市的远郊县,物产丰饶、民风淳朴。在那里长大

    的我每天只知道疯玩,成熟的也晚。如果不是初二那年偷看了爸爸珍藏在床下的

    日本光碟,我还傻乎乎地以为小鸡鸡只有尿尿一个功能。看完碟片的当晚,我就

    梦遗了。那酸爽,简直让人不敢相信!①虽然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但却清晰地

    记着她乌黑的长发和汹涌的波涛。

    第二天上学,我逐个打量身边的女同学。擦,都他妈的是飞机场、豆芽菜、

    娃娃头!神马玩意!好不容易看到个大波妹,于是我蹑手蹑脚地跟在她身后。不

    料她回眸一笑时,嘴有姚晨两个大,满口的千足纯金大黄牙,上面还粘着一块辣

    椒皮。当时应该是有一道圣光打在了我身上,让我顿悟为毛那么多男人喜欢搞基。

    对女同学死心之后,余下的初中时光便在光碟、梦遗间蹉跎。每天放学回家,

    还要被楼门口常驻的斗地大妈就长出的胡渣和渐变的嗓音调戏,真是生不如死。

    就在我即将按捺不住了断生命的想法的时候,老天爷终于回应了我的祈祷,好消

    息开始一个接一个地传来。

    斗地大妈中风了,瘫坐轮椅、说话奇慢,每天坐在楼口流着口水看太阳,

    我一口气跑上六楼,她连我的名字还没来得及叫出来。

    感谢八辈祖宗和女同学整体质量,我考上了县里最好的高中。

    报道分班的当天,我就见到了我的女神。

    长发大眼、肤白胜雪、浅笑嫣嫣、温婉可人……还有什么词来着?反正都用

    上就对了!远远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梦中的人就是她,别问我为什么!如

    果你非要问,那我只能透露一点:她特别特别特别像光盘里的高树玛利亚②!

    「嗨!死胖子!直勾勾地盯什么呢?」

    耳边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不迭退了两步、扭头去看。本以为出谷黄

    莺般的声音说什么也得配个像样点的容貌,可怎也没想到造物这么爱开玩笑。

    一个女人,居然可以长得这么黑暗!

    身边说话的女人给我的第一印象,没有比这个词再贴切的了,额上贴个月牙

    就是包拯。脸上额头上被青春痘军队大举侵占,同古灵精怪的眼神、不怀好意的

    笑容结的十分有机。幸好烈日当空,我目光又十分犀利,才没把她误认为非洲

    友人。

    「你是不是在看徐笑言?」她指着我的梦中情人、满面邪恶:「癞蛤蟆想吃

    天鹅肉啊你?还是只胖蛤蟆!」

    我被她容颜所慑、又被看穿心思,不自觉地再退一步,警惕地看着她。她见

    我不言语,凑上来低头看着我,说道:「她是我们学校的女神,升上高中也是注

    定要成为班花级花校花的存在,我劝你这死胖子还是死了采花这条心。」说完,

    两手抬在胸前互相搓着、嘿嘿奸笑了几声,话锋一转:" 不过,你如果真的想追

    她,我身为她最好的朋友,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就看你懂不懂事啦!」

    可能是好事来的太过突然,也有可能是她的不要脸和自来熟的程度震撼了我,

    总之我脑子有些空白,半天没有答话。石榴公见我如此,默默叨咕了一句:

    「不会运气这么差,上高中就遇到个傻逼吧!」

    「你才傻逼呢!」我最讨厌说脏话的女人,看着她脸上的痘又添了几分恶心,

    于是反唇相讥。

    她皱了皱眉,用手指隔空点了点我的鼻尖,嚣张道:「给脸不要啊你是!知

    道多少人求我就为了我能帮着说句好话么?我看你不是傻逼也离得不太远!」回

    手指了指远处的徐笑言:「记住我汪莹今天和你说的话——你和她这辈子算是没

    戏了!我保证你在她心里不但是个死胖子,还是个淫荡下流无耻卑鄙的一米六几

    三多斤的傻逼死胖子!」

    我无来由地被骂了一顿,不由怒火中烧,指着汪莹离去的背影恨恨道:「你

    个傻逼娘们,吓唬谁呢?傻大个,咱们走着瞧!还有,你才三斤呢!我一米七

    四,一七!」

    我用两年多的时间拼命减肥,成功地在高中的最后一个学期减到了一六十

    九。我也非常拼命地参加各种能出风头的活动,比如骂老师打群架什么的,希冀

    能让徐笑言关注我一下。只要一有机会,我就去向徐笑言献殷勤,除了跪舔之外

    的事情几乎都做了。当然,如果她同意,跪舔肯定也舔了。可我所有的付出只证

    明了一件事——汪莹胜利了!

    汪莹做到了开学那天对我说的每一句话中的每一个字!而我除了被徐笑言不

    停唾弃、鄙夷之外,得到的只有一次又一次从垃圾箱里捡回自己送她的礼物。虽

    然有几次我的礼物没有在垃圾箱里出现,但是也从来没有在她的手中或身边出现

    过。

    我很失落,于是我学会了撸管,一种很高大上的自我满足的方法。

    开始的时候,是想着徐笑言的样子撸;后来,从某些途径得了她的一张照片

    ;再后来,唉!

    虽然徐笑言不搭理我,但是高中三年她也一直没有和其他男生交往,这让我

    颇感欣慰,也让我感到自己还是有希望的。我不敢和她说话,只好默默地躲在角

    落里观察。离高考还有一个月的时候,让我发现了一件大事。

    徐笑言家搬到了一个新小!

    原来汪莹和徐笑言住隔壁楼口,但是现在两个人的家却南辕北辙、相距甚远。

    每天下了晚自习,徐笑言都要独自走很长很长一段路。世道纷乱,太不安全!守

    护她是我的责任,于是我开始送她回家。当然,她是不会同意的,因此我不能让

    她发现。

    好吧,你们非要说是尾行我也没办法!反正我就这么送了,安全第一嘛!

    夏季日长,回家的时候太阳还挂在西山尖上。我在徐笑言身后远远地跟着,

    踩上她刚刚踩过的每一块地砖,看向她曾经看过的每一片景色。她停,我便停;

    她继续前行,我便快步跟上。每天我都跟着她一起走进楼道,站在三四楼中间的

    拐角,听着她推开五楼家门,清脆地说「我回来啦」,然后怅然若失地下楼,在

    回程中想着她那窈窕的背影、乌黑的长发和干净的白色帆布鞋,到家后马上关起

    门,撸一管。

    幸福的时光,日复一日,终于在高考的前一周戛然而止。那天放学没走出多

    远,我忽然见到隔壁班的一个酷爱装逼的男生从胡同里斜刺杀出,站在了徐笑言

    身边。我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个相视一笑,神采中如同有着修行年的默契。他们

    没有牵手,也没有什么亲密的动作,只是隔着几十厘米的距离一边说话一边前行,

    可我分明能感觉到围绕在二人身周的火热以及自己心底的冰凉。我咬了咬牙,蹑

    手蹑脚地潜行到离他们很近的地方。近到能够清楚地听见装逼男说出「高考就要

    结束了,咱们总算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这句话,近到能够清楚地看见幸福红

    晕是如何爬上徐笑言的脸颊。

    我的灵魂似乎离开了我的躯壳,却又在装逼男不经意回头看过来时瞬间归位,

    带着我的身体嗖地一声钻到了路边的草丛里。

    「怎么了?」徐笑言浅笑着询问。

    「没什么,好像是只野狗,钻进灌木从里了。」装逼男云淡风轻地回答。

    徐笑言似乎有些怕狗,用手扯住装逼男的衣袖,快步走了。野狗不知道怎么

    想的,没有知趣地离开,反而钻出草丛继续尾行。

    装逼男占据了属于我的三四楼拐角,不知是搂住还是抱住了我的女神。我站

    在二三楼的拐角,只能听到衣服摩擦的声音和徐笑言欲拒还迎般的「不要这样子」。

    她确实是女神,只是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就能激起我无穷的欲望,让我燥热,也让

    我全身发抖。装逼男肯定也是受了引诱,因为紧接着就有双唇相交发出的啧啧声

    在寂静的楼道里回响。

    我很热,尤其是眼睛,所以它出的汗要比身体其他部位多得多。眼花心乱之

    间,我正在考虑要不要把舌头伸出来散热,忽然听见头顶上徐笑言轻声惊呼,然

    后似嗔似娇地说道:「快拿出去,会被人看到的!」而装逼男明显没有收敛,反

    而略略提高了声调,阴阳怪气地说:「高考完我爸就会送我去法国的!到时候咱

    们一起去普罗旺斯徜徉薰衣草之海、去巴黎看埃菲尔铁塔上最后一抹夕阳、去马

    赛聆听雄壮的马赛曲,去……」

    「你的意思是带我一起去法国么?」

    「当然,今晚回去我就和我爸说!」

    「嗯。你讨厌,不是那里了啦……」

    装逼男的一番话让我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徐笑言对他发出许可证之后

    的一连串微仅可闻的呻吟就像是塞了二十五只猫在我胸膛里,爪挠心。装逼男

    在我的地盘上,对我的女神又摸又啃,还许诺带她去法国一同留学。这他妈的有

    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让我的面子往哪里搁?

    经过深思熟虑,我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撸一管。

    是的!此时,此地,撸一管!

    我不喜欢装逼男,却不得不承认我给不了他能给徐笑言的幸福。既然我爱她,

    那就该祝福她即将得到的一切。此前三年,我所有的幸福,都来源于幻想着她撸

    管。能够离她这么近流泪站撸,而且还有她动情的呻吟伴奏,无疑是我短暂人生

    中最高光的时刻。用我的高光恭祝她的幸福,不是很理的一件事么?

    我拉开拉链,拨开内裤,紧闭双眼,伸手紧紧地攥住我那已非吴下阿蒙的老

    伙计。头顶上徐笑言的呻吟越来越频密,可我手中不争气的肉棍子却怎么都不肯

    像往常一样硬起来。我拼命加快动作,它才开始渐渐抬头,头顶的女神像是知道

    我的窘境,适时地说道:「不能再往里面了……嗯……嗯……我……我还是……

    哦……嗯……」

    我知道装逼男的手肯定触及到了徐笑言的马赛克部分,身子由内自外猛地发

    了个激灵。楼顶上传来法式湿吻的口水声以及几声错乱的脚步,而后似乎有一个

    人咚地一声靠在了墙上。我脑补着激情的场面,飞快地套弄着猛然胀大的第三条

    腿。忽然,似乎有几滴热热的液体落到了已经发紫的龟头上,刺激得我一阵痉挛。

    我睁开眼模模糊糊地向上看,多么希望自己能够望穿楼板,可终究还是因为没有

    超能力而收回目光。眼神向下落时,扫到一个女人正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

    圆睁双眼看着我。

    「我操!」

    我的脑袋里嗡地一声,一个头爆成了两个那么大,已经汹涌起来的蛋白质液

    体却在这时候不受控制地汩汩喷发出来,笔直地射向二楼瞪着我的那个女人。当

    我看清该女正是汪莹的时候,她已经呀呀叫着飞快地往楼下跑去。我心道不好,

    手忙脚乱地把放回家里,撒腿去追。待出了楼门,华灯初上的夜幕中哪里还

    有人影。我恨恨跺脚,一声苦才叫出半截,身后楼道里就传来慌乱的脚步声。狼

    狈地站回楼门旁,紧紧贴着墙站好,装逼男飞奔而出,一道黄光直奔西南③。

    那天晚上,我在徐笑言家楼下转悠了许久,然后又到汪莹家楼下去转悠,最

    后顶着满头星星回到家里,夜不能寐。第二天一早,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去上

    学。因为,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④……

    其实,我是抱有一丝幻想。思着汪莹告密之后,徐笑言说不定会因为想封

    我的口而对我虚以委蛇一阵子,或者一下下。可是不管我是心虚地接近还是鼓足

    勇气故意从面前经过,徐笑言都是一如既往地对我高冷。终于挨到下晚自习,我

    正在犹豫要不要继续送徐笑言回家,汪莹来到我面前,二话不说,一个耳光扇在

    我脸上,扬长而去。

    我,忍了!同时,也失去了继续送女神的勇气和想法,蔫头耷脑地回家,如

    同丧家之犬,直至高考结束。

    卸掉了十二年的学习枷锁,可以睡觉睡到自然醒,看球看到深更半夜地老天

    荒也没有问题。可是这些对我又有什么意义呢?如果不能在徐笑言出国之前再见

    上她一面,直截了当地向她表白一次,我头顶的天空就总是pm2。5超标的。

    阿喀琉斯不畏众神的诅咒,一往无前地去追求他的流芳世。⑤而我,即将

    成为爱情世界中的阿喀琉斯。

    将震颤的心跳当作隆隆的战鼓,用脚下的露趾凉鞋踩出坚定的步点。在帝都

    时间十四点三十一分二十秒,我抵达徐笑言家楼下,看到了在树荫下叼着烟翘首

    期盼的装逼男。我微怔的工夫,徐笑言从楼门洞的阴影中款款而出,对着装逼男

    盈盈浅笑,步伐轻快地朝他走了过去。米黄色的连衣裙在微风中摇曳,也在我的

    心里激起涟漪;裙子的蝴蝶袖层层叠叠、纤薄臻美,如同高寄萍手中的宝剑,割

    得我体无完肤。⑥

    如果痴心是苦,难道爱本是错误;如果失去是苦,你还怕不怕付出。⑥

    音乐在我心里响起的时候,徐笑言红着脸和装逼男说了些什么;音乐结束的

    时候,两个人肩并着肩,有说有笑地出了小。

    「泥马勒戈壁!」我暗骂一句尾随而去,以防止女神出现不可知的危险。路

    上装逼男不停对徐笑言比比划划地讲话,徐笑言只是垂着头默然,偶尔会摇摇头。

    走了大概有半小时的时间,侧头看了看装逼男,略点了点头,又飞快地将脸扭回

    去。装逼男大喜,兴奋的笑声连我都能听见,引得路人侧目。徐笑言急忙紧走几

    步与他拉开距离,装逼男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声音动作都收敛了许多。

    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十分钟后,两个人向右一转,进了路旁的速8。

    我操!谁把活死人墓的千年寒冰床⑦塞我怀里了?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我隔着玻璃门,眼睁睁看着装逼男在前台开好了房间之后,去牵徐笑言的手

    ;也眼睁睁看着徐笑言只略作挣扎,就乖乖地被装逼男牵上了楼。

    那一刻路人大多指指点点地绕着我走,当时我肯定是一个血红色的、浑身散

    发着王八之气的胖子!

    我抬起胳膊,用袖子擦去脸上的水渍,恶狠狠地将路人的眼光瞪回去,绕着

    速8打量了一番。整个酒店占地虽不大,一共才四层,但想要猜出他们开的房间

    也是千难万难。正当我无计可施之时,忽然发现北面二楼有一个房间的窗子被人

    从里面推了开来。

    就是他们!刚进屋所以要通风!

    踩着一楼的窗台是不可能攀上二楼的,但是天不绝我,离那扇窗不远的地方,

    有一棵枝繁叶茂的杨树。我费尽吃奶的力气缘木而上,了个对我的体重来说还

    算结实、位置又与二楼平齐的枝丫站好。折了几个树枝挡在身前,皱眉极目往开

    着窗户的房间里眺望。

    果然!

    刚才还神准的预感这会儿就错了!

    也许是因为速8这栋楼附近都是平房,所以房间并没有拉窗帘。里面确实是

    一男一女,但并不是装逼男和徐笑言,而是一个妖艳的少妇和一个脸像希柯克、

    体重如我、身高一米六左右的胖子⑧。希柯克将少妇一把抱住,凑上去对她的

    脸一顿乱舔,肉麻地说:「菲菲,我的天使!⑨你终于肯出来抚慰我的寂寞啦!

    爱死我了!」

    名叫菲菲的妖艳少妇抬起头躲开希柯克的唇舌,咯咯一阵娇笑:「死鬼!

    先放开我,让我洗个澡!」

    少妇身子高,仰起头后希柯克够不到她的脸颊,却也不抛弃不放弃地继续

    在她脖颈上和胸前猥亵。一面啃咬,一面咕哝道:「你身上的汗都是香的,还洗

    什么澡?你老公晚上就回来,咱们没有多少时间了,赶紧进入正题吧!」说完嘿

    嘿笑了几声,抬手在少妇脸颊一捏,淫色道:「今天咱们玩个比打屁股还刺激的!」

    希柯克说完,缓手放开少妇,转身从包里掏出一根红绳、几个夹子和一支

    电动棍状产品扔在床上,紧接着又扑回到少妇身上扒她的衣服。少妇轻啐了一口,

    嘴里骂着「色狼色鬼」,手上却在帮忙。二人力,三五下就将少妇剥了个精光。

    希柯克拾起红绳,从上到下将少妇的身体吻了个遍,口唇离开某一部位,便用

    红绳将该部位缠绕捆绑,几分钟后,把少妇捆成了双腿大开的姿势,扔到床上。

    希柯克趴在少妇身上,用大嘴覆住她的樱口,极尽缠绵后,微微起身道:「小

    骚货,今天让你看看我的手段!」

    少妇媚眼如丝,不甘示弱道:「就怕你伺候的老娘不舒服咧!拭目以待啦!」

    希柯克一阵大笑,然后起身脱衣。少妇媚笑回应,努力仰头甩了甩压在身

    下的头发,目光向窗外扫来。我正看的五迷三道、鸡吧高翘,冷不防和少妇眼神

    交汇,登时僵在当场。少妇也没有料到二楼窗外竟然有人偷窥,愣了两秒,紧接

    着张口要喊。千钧一发之际,希柯克把团成一团的少妇内裤以迅雷不及掩耳盗

    铃儿响叮当之势塞进了少妇的嘴里,淫笑道:「菲菲天使,看我怎么让你欲仙欲

    死!」说完,一耸腰臀,抬头张口长长滴呻吟了一声,少妇受刺,眉头紧紧皱在

    一起,却还不忘对着希柯克挤眉弄眼,意欲提醒他我的存在。我在树上心惊胆

    战,希柯克却浑然不觉,将少妇的眉眼颜色当作鼓励,嘴里喊着「干死你个骚

    货」,一面将夹子夹上少妇乳头,一面猛力冲杀。

    随着时间的推移,希柯克大汗淋漓,请出了电动助手,双穴同入。少妇再

    也顾不上搭理我,任命一般享受起来。我长这么大头次见到光盘外的真人秀,还

    是这么刺激的,紧紧搂着树干看得血脉贲张,不自觉地在粗糙的树枝上磨蹭胯下

    的隆起,指甲里全是树皮碎屑。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双眼已经酸涩难忍,才恋

    恋不舍地转转眼珠,恢复一下精神。就在这时,有微弱的抽泣声和听不太清楚的

    细碎话语从不远处传来。

    只需要一个字,我就能认出她!我浑身一颤,猛地记起自己本来的目的!我

    单手抓着树干,尽量远地将身子向外伸展,用目光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反逆回去,

    看见装逼男把上半身俯出菲菲天使隔壁的隔壁的窗子,正故作忧郁地抽烟。一双

    白皙细弱的手臂从他的身后探出来,紧紧地环抱着他,接着便是那道让我魂牵梦

    萦的声音温柔地说:「人家……身子……给……对我好……」

    装逼男向着斜上方吐了口烟,脸上的不屑一闪即逝,假作深情地大声道:「

    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麻痹的,我的女神就这么被你个渣男玷污了!

    虽然在徐笑言扭捏着被装逼男牵上楼的时候,我就知道是这么个结果,但这

    一幕真出现在眼前,还是难以接受。我的心揪着一疼,整个人如同变成了一个漩

    涡,以心脏的位置为中心扭曲起来。等我恢复意识的时候,愕然发现自己的双手

    都抱在头上,大惊之下回手去抓树干,结果脚下一滑,跌落尘埃。

    砰地一声巨响,烟尘四起。我平拍在地上,觉得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气息

    也岔在两肋,呼不出去也吸不到底。我挣扎着翻过身,手脚并用地爬到树后,遮

    蔽住装逼男和徐笑言的视线,愣怔了一会,居然莫名其妙地想笑。于是我就笑起

    来,笑得昏天暗地、日月无光,直到左腿传来剧烈的疼痛,才流着汗爬走。

    大概一公里之后,才有几个好心人辩认出这个灰头土脸的爬行胖子不是深井

    冰,力将我扶起送到了医院。从那时起,县城里就流传着可止小儿夜啼的胖蜥

    蜴成精的神话故事。我没有心思借着故事出名,因为我的左腿断了,打着石膏缠

    着绷带却依然很疼。疼到我都数不清自己究竟想了多少次看到那一幕时自己的心

    有多疼。而想到那一幕时,我虽然难过到要死,可身体却很诚实地让第三条腿坚

    硬如磐石。我不想再次屈辱却亢奋地撸管,所以坐在沙发上不停地吃西瓜,希冀

    用尿水来荡涤我肮脏的灵魂。

    吃到第八十几个西瓜的时候,我已经坚持了一个月木有撸管。第一条腿不再

    痛、第三条腿大好,可脑袋却很晕,心头也像蒙了一层雾气。正无精打采地胡乱

    拨弄着遥控器,忽然听到有人敲门。一瘸一拐地打开房门,一股热空气轰地一下

    涌进空调房,怕是得有四十度。汪莹满脸通红地站在楼道里,整个人如同刚从水

    里捞出来一般,只顾着喘气,用食指一下下点着我,却说不出话来。我看见她就

    是一阵心虚,也不敢作声,僵尸一般站着等她训话。半晌,除了她的气喘声和窗

    外蝉鸣,就是一片寂静。我见气氛尴尬,没话找话地陪笑问道:「你专程来找我

    啊?」

    汪莹略低了头直勾勾地看着我,鄙夷地翘起一边嘴角,「戚」了一声回道:

    「你他妈傻逼吧?」不等我说话,弯臂叉住腰,长出口气问道:「开始我以为你

    就是说说,没想到你一坚持就是三年。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特别喜欢笑言?」

    我不知道汪莹的问题是圈套还是其他的什么,转着眼珠不知该怎么回答。她

    见我不说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咒骂道:「我就知道你是个没担当的夯货!亏

    我还以为你喜欢她!早上一听她说要带着父母去和那小白脸家商量出国、可能一

    周后就走了的事,就巴巴地来告诉你。结果你这个死胖子……」

    「我操!」没听汪莹说完我就疯了,大吼道:「你他妈的也瘸了呀?早上的

    事你到中午才来告诉我?那孙子家住哪儿?快带我去!」

    「你个……哎,你等等!门就撞上就行吗?慢点慢点,小心摔死你个死瘸胖

    子!外面热,摊在地上直接变烧猪……」汪莹见我一面说话一面往楼下冲,赶忙

    跟在我身后。楼口树荫下,斗地大妈似乎恢复了很多,口齿不清地喊了我一声,

    然后就桀桀怪笑。我没心思理会,绕过她蹦蹦拐拐地往前面跑。汪莹四肢健全,

    很快就超过我在前面带路。装逼男家住的着实不近,我本来自重就大,腿又不利

    ,没多久就失了速度,疼得呲牙咧嘴、热得四脖子汗流。汪莹先是连声催促,

    后来干脆架起我的胳膊,把身体当成我的拐棍,撑着我前行。她大概一米七八,

    瘦得竹竿一样;我……就不说了,你们知道的。反正远远看去,就如同一只体重

    超标的大考拉挂在细弱的杨柳枝条上一样,颇有喜感。

    挪了大概四十分钟,浑身湿透的汪莹猛地停了脚步,没有事先察觉的我被硬

    生生坠住,伤腿扭了一下,钻心的疼,不由自地嚎叫出声。汪莹看着远方,反

    手一个铁砂掌拍在我胸上,一扬下巴:「别出声,你看!」

    我努力抑制住随着她掌力乱颤的肥肉,顺着她下巴指向看去。马路对面一家

    饭店门口,两对中年夫妇站在一起说话,面有不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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