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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四月
2014年12月15日发表于第一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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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涤
第一章祸不单行
今年真是命犯太岁,诸事不顺。
从派出所悻悻走出来时,天色已经黑下来了。嗯,你别理解错了,我是去报
案的。用我工作半年辛苦攒下来点钱买的一辆山地车,就在我去肯德基点一份外
带的功夫被顺走了。虽然我们都知道去报案不过是个形式而已,就像接待我的女
警一样,形式而已,但是,我就是顺不过来心中那口气。
作为一个小医生,我尽职尽责工作辛辛苦苦工作,可是那点微薄的工资连到
医院后边小胡同里打一炮都不够,更别提真正临街的灯红酒绿了。
人生困顿,一致于斯。
我又一次回顾了我整个有记忆的生命历程,确定这次自行车被偷,仍旧不属
于「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范畴。我已经不想去回顾我一次又一次心爱东西被
偷被窃的历程了,我都要怀疑是不是上辈子我就是个贼,嗯,如果有上辈子的话,
而且如果,上帝真的想用这种方式让我从上世的恶中悔改的话!
我心情激荡,内心挣扎,如果我堕落了,这个偷车贼功不可没,我想。
又一次走过「天姿国色」足浴店,并透过玻璃对着店里边的短裙丝袜一番口
水后,我终于拐进街角一个小店。
尼玛先前买的肯德基忘在派出所了,想想就要苦笑,自然而然地又在心里对
那个可能啃了我的肯德基的女警一番yy。
说到那女警,不得不说那女警的奶子真大,那么端庄的制服硬是被她撑出淫
荡的味道来。已经深秋了,还穿着制服短裙。她搭着二郎腿给我做笔录的时候,
肉丝小腿以及勾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就在桌子底下荡啊荡啊的!
我就想,就尼玛这个样子,抓毛的小偷,勾引局长还差不多,当然,我也不
敢公然说出来的。还不经意的把写字的圆珠笔掉在地上。只是,她的腿夹的着实
的紧,即便低下头去,我也不能看到更多东西就是了。
这当然不妨碍我yy,看她眉淡而鼻尖、嘴小而唇薄却又有着丰硕的胸部,
一定获得上司垂青吧!派出所里会有多少人和她有一腿呢?
说不定,我走了之后,她就会以汇报工作的名义到所长办公室去。
她会怎么汇报呢?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当然是可以的啊!
但是,难道不应该是坐在办公桌上么?腿就像刚才那样搭着。
半秃了头发,大腹便便的所长会从她的脚趾一直摸上去。
她会迫不及待的脱掉自己的外套,解开自己的奶罩。脱了束缚的一对大奶会
弹起来,正好砸在所长的脸上。
所长当然会一本正经的板起脸来,大喝一声,何方妖物,竟然偷袭于我!然
后说时迟那时快,刚刚喊完便一口咬住其中一只,又用力地向对面一只蹭过去。
而他的双手当然不会闲着,现在已经摸到大腿交叠的地方。
大奶子女警用力夹住自己的腿,把所长的手也夹在里边,又张开胳膊抱住那
颗半秃的脑袋,伸出粉红的舌头在光明顶上舔舐。
所长不会甘心就缚,双臂用力,手便突破了那双大腿的防御,直捣花心,而
那里已经蜜液泛滥。所长粗壮的手指在花心肆意挑弄,夹紧的大腿渐渐失去力道。
所长快速而熟练地拨弄,不经意间,拇指食指中指三指捏,瞬间拉下。
只听见丝袜撕裂的声音,大奶子女警疼的吸气的声音。再看时,那红黑格子
的小内裤,已经和撕烂的丝袜一起退到了她雪白的大腿弯,被疼的拢的大腿夹
住了,上边还有点点晶亮的丝液,以及几缕黑黑的阴毛。至于后来的颠三倒四、
你攻我守、胡天黑地……啧啧!
但yy毕竟填不饱肚子。而且,我也不能说全无收获,肯德基店门口的监控
器清晰地记录下了那个偷我山地车的身影,当然,还有他嚣张的冲监控器比中指
的清晰无码正面照。这又算什么收获呢?也不过是让我有个明确的诅咒对象而已,
难道我能去抓住他么?说不定,那个嚣张的偷车贼才是女警的相好呢!谁知道呢!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头有点痛,发现
一跳。尼玛不会迟到了吧!哥哥这个月的奖金哎!急冲冲洗脸刷牙套袜子的时候,
才想起今天是周六。于是,又一头栽倒在床上。
这时才发觉似乎少了点什么,嗯,我用手机订的铃声可是雷打不动的6:0
0啊?周末也是的啊!怎么会没有呢?一通在床上乱翻,什么也没有!再翻房间
里,竟然发现,那台陪了我小半年的手提电脑也没有了。
没来由身上一阵发冷,我要是说,我心疼的不是手机不是电脑,是那里存的
300g的东洋美学动作片,你信么?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不信的。
租房子的小颇为高档(嗯,我就要换个更便宜点的地方住了,舍不得啊),
看门的保安大叔比民警妹妹好说话多了,也不用录口供也不用按手印,只两支烟
的功夫,就把昨天一天的监控录像调了出来。晚上8点40许,映着路灯,我被
一个穿红白相间风衣的小姑娘搀扶回来,晚上9点30许,一身轻巧的红衣小姑
娘背着我的电脑包蹦蹦跳跳的离开了小。
我愤怒地握紧拳头,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保安大叔怜悯的看着我,问
我用不用报警。想着昨天那个大奶子女警说:「买的起还别丢不起!我们可不是
帮你看车子的!」,想着她说这话时的满脸嘲讽,我摇了摇头。我要求把这两段
监控拷下来,保安大叔也允许了,并且拒绝收我送上的两包烟,我一下被感动的
热泪盈眶,世上还是好人多!
草草吃了些午饭,我回家锁了门,站在临街的阳台上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
当然,顺便瞟一下从斜对面「天姿国色」足浴店出出进进的形形色色的人。
我是有这样观察的癖好的,所以会找了这样临街的房子住,当然,因为临街
吵闹,所以房租便宜也是原因之一。
我是住进来以后才发现斜对面有家足浴店的,不管你信不信。
大多数时候,我能看到的只有三五一群的西装革履的成功男士们从他们各式
各样的座驾里下来,走10步左右的路,被足浴店打开的门吸纳进去。
店门开开闭闭,人流进进出出,就像店里的女子张开她们丝袜包裹的大腿,
用自己的牝户吞吞吐吐。
店一般是中午12店以后开始营业的,陆陆续续人来人往,一直到夜间三五
点钟。偶尔也能见身材丰腴纤细不一,穿着打扮暴露性感无二的女宾们迎来送往,
只是不多就是了。
当然偶尔也有女性顾客。她们有的时候是和男的一起来的,有的时候是七八
个女人一起。大都是喝了许多酒,说话举止都不顾及。大都还没进去已经浪笑连
连,我想不注意都不行。这和那些或低眉顺眼,或东张西望,或顾盼自雄的男性
顾客们端的不同。
其中一个近来经常来的女人,让我颇为惊异了几天。她只是一个人来,甚至
都不一定是晚上来,要不是因为她的穿着不是里边惯常的制服,我都怀疑她也是
技师了。每次都坐同一辆白色奥迪来的技师,肯定更能提起人的兴趣就是了。
她身材丰腴,穿着大多得体,只有一次,她裹着黑色的呢子大衣,从店里出
来,途径我窗台下,到更远处的街角买混沌。
那时天气还不算太冷,穿呢子大衣多少有点惹眼,不过大概是凌晨了,街上
也是没有什么人的,路灯和月光倒交相辉映的像白天一样。她从店里出来的时候,
我就已经看到了(嗯,我有常备的望远镜就在手边,而凌晨左右是我观察的要
她的领口开的很大,但领子竖起来用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就只能看到也巴掌
大一片前胸肉,一壑肉沟也若隐若现。
她走路扭的很厉害,我们普通人走路其实是少有送胯的动作的。那些走路看
起来扭的,也大多是后腿有一个旋转的动作。这样扭的幅度比较小,屁股翘的话
还是很好看的。但是,有些人走路是要送胯的。她们走路,不是腿前伸,而是髋
部前送然后带动大腿小腿前进。我第一次梦遗,就是因为见到一个邻居的姐姐。
那个邻居是个幼师,人长的甜美,但是和她姐姐比起来,还是差的很远,而我觉
得最大的差别,就是那一下送胯的动作。
她虽然穿呢子大衣,却又穿着露脚趾的高跟凉鞋,从望远镜里,我能清楚的
看到在她脚趾在落地的瞬间被挤压变形充血而成粉红色。她没有穿袜子,露在外
边尚有一截小腿,但是,毕竟大衣底下,路灯和月光都照不到,却是看不清楚的,
让人非常遗憾。
所以只好看她的脸,那是典型的鹅蛋脸,眉毛很清晰,眼角有点上翘,鼻子
高挺,嘴巴却是大小适中,嘴唇也厚薄适度。如果只用一个字来形容的话,大概
就是媚了。就是那种,你看到就没来由的想和她发生关系。
她回来的时候,却是左手提了混沌,右手拿了一次性的筷子。她走的有点急,
就可以看到胸口一晃一晃的肉球。
因为没有双手压着,大衣的领子已经自动摊开铺平整了。所以能看见大半个
肉球,随着她走路的节奏,上下颠簸、左右摇摆。
就在她从我阳台正下方走过的瞬间,只那一下,我从她领口看了进去,恰见
一边一个肉球上挺起的樱桃。她竟然是没有穿内衣,奶头大概就是在和大衣的摩
擦中有了反应,怪不得她脸红扑扑的,我还以为是冻得呢!那她走那么快,大概
也是因为如此。她下边已经淫水连连了么?估计她连内裤也没穿的吧!看着她一
步一摇离开的背影,想着她大衣下的真空,我差点没忍住遥遥来上一发。当然,
没有事先准备好拍照也让我后悔不已。
嗯,跑题了。我愤怒地想着,为什么衰神会看上我,为什么不开眼的贼儿们
会钉牢我。我试着安慰自己,但是,总是不成功,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阿q精
神不会总是奏效。我咬牙切齿的想着:祷告吧!别让你们落在我的手里。
我郁闷的抽着烟,把自己呛的咳嗽不断(我平时是不抽烟的),就在转身低
头咳嗽的时候,看到阳台到卧室去的门边,一张卡静静的躺着,中午的阳光刚好
撒在她的身上,金光闪闪。
我一边咳一边笑,把眼泪都笑出来了。因为那赫然是一张学校的胸牌。
照片上的女孩扎着双马尾,清明纯净,眉浅肤白,双眼含笑,真是爱煞了我。
当然,旁边的字更让我开心「学德中学高二十三班阮离离」。
第二章堕落之始
那个叫阮离离的小姑娘马上就要来还我的东西了,我不禁有点佩服自己的办
事效率。想着前天她趾高气扬的偷走我的东西,而今日却会不得不任我摆布,怎
一个爽字了得?
昨天,我在家附近的吧里泡了一个下午。别问我怎么找到她的联系方式的,
我只想告诉你说,我甚至找到了他们班的度贴吧,并且在里边匿名发了标题为
「阮离离是个臭婊子」的帖子。说起来这不怪我,谁让那个吧里本来就充斥着这
种标题呢!
为了安全起见,我先打电话给了她们班任。这当然是多此一举,要是,
吧里的顶置贴叫「每日烧香拜女神」,据说那个长相颇似金喜善的女人是她们班
任。
所以调戏一下也没关系么!不过,我倒是没想到阮离离竟然是个问题学生,
那个肯定欲求不满内分泌失调的班任在听说我是阮离离家人的时候,劈头盖脸
把我骂了一顿。要不是听着她声音还算好听,我早就挂电话了。
在我联系上阮离离的时候,她还嘴硬。但是,在我把她背着我的包离开小
的截图发到她指定的qq上,并且一番威吓之后,她就动提出把我东西送回来,
请我不要报警。
我还真没想到这么好搞定,因为虽然有一段她进出小的视频,但是真正能
证明她偷了我的东西的材料根本没有。如果她矢口否认,并且把赃物妥善处置的
话,大概也会没事的。那个胸卡的确不好解释,但是她要是反咬我一口,说是被
我抢来或者怎么样,估计那个大奶子女警是很乐意站在她那一边的。不过,既然
她已经要求自己送还回来,我倒懒得想这些,便一口答应她明天送回来。
我是想好好教训她一番的,高二大概也就十六七岁吧!修修剪剪,敲打一番
还可以长成个好姑娘的。但是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怎么教训着实让我头痛,所以,
我不耻下问的请教了常常去逛的一个论坛。
后来我常常想为什么会发生接下来的事情,我经历的每一件事情或许都与此
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过其中那个论坛绝对功不可没。
周日下午三点过十分,阮离离还没有到。我们约的是三点,她来到我会教训
她守时的。
又过了十分钟,我觉得她可能在耍我了吧!我用昨天找出来的旧手机给她发
了个消息,过了一会她就回复已经在门外了。
我打开了上午紧急按放在暗处的一台数码相机和一台dv,然后忐忑的去开
门。她楚楚的站在门外,带着黑色的绒线帽子,仍旧穿着那天红白相间的风衣,
下身却是黑色短裙、黑色紧身裤以及一双马丁靴,背上背着包,显然不是我的。
有那么一瞬间,我希望她把背上的包取下来递给我,把我的手机还给我,然
后躬身道歉。如果她这样做了,我会让她赶紧离开的,我本能的感觉到这个屋子
里边有恶魔作祟,但是我不想提醒她。
她一缩身子,从我身旁钻了进来。我扫了一眼楼道,便鬼使神差的关上并反
锁了门。
房间不大,向阳临街的房子被我用来做卧室,剩下更小一间就是客厅了,这
里比较暗,而且光线也不好,她倒熟门熟路的到我卧室里边。我也跟了过来,坐
在床上,一时倒不知道说什么。
她像在自己家一样到阳台上逛了一圈,才走回来。把背上的包放下,便从里
边掏出我的电脑,又从口袋里拿出我的手机。自言自语说:「我把你的包扔垃圾
箱了,没法找回来。」
我坐在那里,看着她把东西递过来,并没有去接。
「你说过不会报案的,而且你要把我的胸牌和那些视频还给我。」她绞了下
手指,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一只脚不老实的踩在另一只上边。
她见我没有说话,便抬头看我,见我盯着她,没来由缩了下脖子。然后,抬
头瞪着我,几乎是吼着说:「大不了让你操逼!」
卧槽,这么睿智,该不会是看穿我的险恶用心了吧!要不要杀人灭口呢?我
不经意的摸了下脖子。
她色厉内荏的看着我,当然我是不知道她色厉内荏的,因为我经历的这种场
面的确不多,我觉得自己的表情已经凝固了。事先论坛里学习好的各种威逼利诱
统统没用上,就像没有做足前戏就突然跳到了高潮。虽然也是高潮,但总是让人
心里空落落的。
更重要的是,这让我不安。如果,最开始进入怪蜀黍淫辱小萝莉的戏码,通
过恐吓利诱让她屈服了,我会更安心一点。因为那意味着我拿到了她的把柄,在
我看来,她把我的东西送回来,就已经没有把柄在我手上了。剩下就真的只是强
奸了。
我必须知道她不敢于让谁知道这件事情,或者,暗示她,让她觉得这件事情
严重到即使被我淫辱了也不能被别人知道的程度。昨天的论坛学习,大部分集中
在这个方向上。真正到手之后的炮制,一群狼友们倒是众口一词的说:是个男人
都会,记得带福利来就行了。
她已经在脱她的衣服了,但是我还没想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干脆利落的脱下帽子,她风衣下边是件黑色的羊毛衫。她的身材蛮高的,
我只有一米七三,她倒是到我眉毛的样子。总要有一米六五了吧!紧身的羊毛衫,
让她看起来很苗条,大概身体也没完全长开的缘故。
「你是不是就是想操我的逼?」见我没有阻止她的意思,她一边脱衣服一边
问我。
我能点头说是么?当然。
但是我有必要点头么?当然没必要。
虽然我也不过刚刚工作,不过我仅有的人生经历教会我的最重要的一条人生
哲理是「静观其变」。有太多东西不在我掌握,我甚至都不用发表我的观点,我
甚至都不用说话。
你看,从她进门我一句话没说,她已经自己脱光上衣了。就连想强奸别人这
种事情,都不用动。我是不是要为自己悲哀一下呢?
她纤细的手指挤了一下胸罩,可惜,再挤也还是那么大。她可能还会继续发
育一下,但肯定是到不了大奶子女警的程度了,我恶毒的想。
「你到底要不要操我?」她又吼了一句。一阵风吹进来,我也感到点点凉意。
我打量着她,她手臂、腰腹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我又抬眼看了下开着的
去阳台的门。街对面只是一些二层的老屋,我这里是五层,肯定没人能看到。街
上仍有车去人来的声音,他们能听见这高楼上淫荡的对话么?
「你个挫人,你个猥琐男!你是不是想操我的逼,你就是想操我的逼,你还
不敢说。」她肯定是在用鄙视的眼神看我的,她已经把自己的胸罩解掉了,「你
是不是想看着老娘的奶子撸?你是不是既想操我又不敢操我?你是不是想让老娘
自慰给你看?」
她吼得声音有点大了,不过,阳台也是密封的,窗子只开了一线通气,而且,
周日下午这个时候,左邻右舍也是不在家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看过你的电脑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她
再吼一会就会呼吸性碱中毒,她会感觉全身发麻,嗯,或许她现在已经感觉到了。
我还不明白为什么,但是,我知道她已经要歇斯底里了。她有必要这么恐惧
吗?因为除了恐惧,很难找到可以解释的原因啊!
你看,我还在艰难的思考着,因为我真的不是富二代、官二代啊!我是真的
不敢一步行差踏错,我是不想像校长、省长们那样遗臭万年的。嗯,如果有那种
机会的话,我也不会错过吧!
她已经在揉搓自己的胸部了,虽然小了一点,但因为少经人事,一对葡萄还
是粉粉的。她的身材纤瘦了一点,但是,并没有到一堆排骨的程度,而且,皮肤
真的很好。她看起来不是很会揉呢!我肯定是要帮帮她的,不过,还是再让我想
一想吧!
我的性经验可的确不丰富,大把的
忌的,但是,真正剑及履及却是不让。我也真的没有相逼,丈母娘在等着我买房
子呢!让我一下子就没了兴致。所以,算起来,我已经一年多没有过正经的性生
活了啊!
不过,眼前的阮离离,是的,我必须要想起她的名字,才又来了冲动!是必
须要想起她的名字,想起她的身份,才能获得昨天构思了一个晚上,今天想了一
个上午的凌辱的快感啊!
不然,就像被她嫖了,被她强暴了一样。
为什么我总是在被动的接受,她偷了我的东西也可以这么理直气壮么?我操
你妈逼,老子欠你的啊!我就是想操你,我算计你一晚上了。你妈逼,我预备了
一晚上一天的好兴致都被你破坏了。有点被操的觉悟好不好!
她的呼吸逐渐粗重,我的也是。她听到了我的变化,我的下体也愤怒的昂起
头,她能瞟见:「臭屌丝,敢不敢操我的逼,我脱光了躺在这里是不是你都不敢
操我的逼!」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口一个「操我的逼」;但是,真的很畅快,因为那就是
我即将做的。
特别是,她敢用屌丝称呼我。如果我不是屌丝,我是不会介意的。但是,我
就是觉得自己是个屌丝。
我为什么是个屌丝?
我的老二已经愤怒了,我的内心也跟着咆哮,一根绷着的神经断了。我听到
一声叹息,或者是一声咆哮:「那就从操你开始吧!」
「把你的裤子脱了!」这句话说出来,我和她都吓了一跳。我不知道自己喉
咙里竟然能发出这么压抑低沉的声音,她没有动。
「脱了你的裤子!」这一次已和上一次不同,这回更像是咆哮了,当然没有
刚才阴森森的寒意。
她被我吓到了么?我终于知道了,你是真的色厉内荏。臭婊子,小婊子,你
全家都是婊子,你是,你妈是,大奶子女警是,偷我自行车的他妈也是,是的,
你们统统全他妈是。
你不是让老子操么?你以为老子不敢操么?我眼中露出狠辣的光芒。
看到她噤若寒蝉,汹涌的快意向我扑来。我克制着自己,认真的体会着掌控
的快感。
第三章欲望调教
就算我是拾金不昧的红领巾,这种送上门求操的好事儿,也是不会放过的啊!
「你的腿好细啊!」我已经超脱了刚刚的自己,沉浸在掌握动的自满中,
所以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温柔了,「脱了裤子给我看。」
或许她会错了意,她竟然把我的温柔当作是虚弱,她又吵闹了起来,大声地
骂骂咧咧地说道:「你个傻逼,想操我的逼都不敢直接说的傻逼!你求我吧!求
我给你……」
她没骂完我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去,顺手给了她一巴掌。我当然是要怜香惜
玉的,但是,就这样子打一巴掌不是很爽快么?反正我是感觉很爽快的。
她被我打楞了一下,回过神来,瞪大她的眼睛看着我。我看着她的嘴巴张开,
我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我知道她要发出更高分贝的叫骂了。
好男不跟女骂。我一拳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在大学期间,我是学了2年空
手道的,真要与人动手肯定是不行的,但是近距离发力的一下,已经练的很不错。
她一下子被打差了气,要弯腰缩下去,但是我左手架着她的脖子把她按牢在
背后的墙壁上。
她挣扎着想抬起腿,但是被我欺近了身,也牢牢的压住。她当然还想用手做
点什么,但是,空手道训练的进攻和防守都是争中线的,我的左手架在她脖子上,
右手已经要再一耳光扇到她脸上了,她两只手只能在我的手臂外边无力的挣扎。
我从她脸上看到了真正的恐惧,甚至还有迷惑。
我左手不放松,右手轻轻落在刚刚扇的一耳光的地方摩挲着。
我靠到她的耳边,轻轻的跟她说:「求我操你啊!」边说右手已经不规矩的
顺着她的脸颊摸下去,到她的脖颈,到她的锁骨。
我拿手指敲打着她的锁骨,继续在她耳边呢喃道:「多漂亮的锁骨啊!你骨
折过么?」我能感到她身子抽搐了一下,继而抖了起来。
我用整个身子把她压在墙上,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纤细的抖动,分外舒畅。
我的右手继续向下,在她乳房上打了个旋儿,重重的压下去,然后抓紧,放
松。嫩白的肉球上立即留下红红的五根指痕。
她的乳房看起来不大,但是抓住的时候才发现竟然满满一只手都装不下。我
放弃了这种尝试,改用握的方式,而且只是握住乳头和下边一点点乳肉,让乳头
刚刚到手心的位置。我用力的往外牵拉,然后压回去。又用中指和无名指指甲掐
着她的乳头。
她疼得想要哭出来,但是她不敢。我知道她不敢。我就在咫尺远的地方,看
着她随着我的牵拉和抓掐皱起的眉头,张开的小嘴。但是她不敢发出声音。
「你不是张狂么?」我又趴到她耳边呢喃,我吹了一口气,我知道很痒,她
脖子上的肌肉蠕动了一下,但是她一动都不敢动。我继续着自己的牵拉挤压动作,
整个身子也用上力道,用力的把她往墙上挤,身子也有规律的的左右摇晃的碾压,
就像要把她压到墙里去一样。
她的小腹是这样的劲道,当然,或许刚刚我打的一拳让她小腹抽筋也说不定。
她的髋部和我仅仅贴在一起,让我感到她两侧髂前上棘顶着我,那种骨头
撞骨头,骨头磨骨头的接触让我愈发兴奋。
我的右臂划出完美的弧线,落在她的大腿上,但是没能听到想象中优美的
「啪」的响声,反而只是沉闷的「噗」了一声。她竟然还穿着裤子!
「老子让你脱裤子,没听见?」我稍微加重了语气。她紧张的看着我,呼吸
粗重,可能因为我的右臂太用力,她的脸已经憋红了,像熟透了的苹果。
我手臂稍稍放松了一下,她终于缓了一口气,双手就要举起来推我的手。但
是举到半空就停下了,因为她看到我在瞪着她,用她未曾见过的目光。
于是她把手放了下去,放到自己的腰上,她想先脱裙子,但是被我用目光制
止了。她只好撩起裙子去脱裤子。
趁这会功夫,我的手已经顺着大腿外侧转到她的下阴,整个手掌用力的压上
去揉搓了。隔着她的紧身裤,我能感觉到那一线肉缝,以及肉缝两边隆起的小馒
头样的肉丘。再往上,还有横着的耻骨联,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骨头这么感
兴趣,但是,掌骨用力的压她的耻骨联,四指则磨蹭阴阜,不是一般的美妙。
她苦着脸看着我,她的裤子已经退到屁股上了,但是,因为脖子身子被我压
着,她的手臂已经不能把裤子脱的更下了。
我只留左臂架着她的脖子,右手把她裙子撩起来,示意她把裤子在墙上蹭下
去。
她不敢不听从我的吩咐,只好翘起脚跟,屁股在墙上摩来蹭去。
看着她的香臀已经摩出了殷红,而裤子却没有丝毫滑落的迹象,我不禁大是
快意。
她是那么的听话,就像不会思考的宠物。
我想着刚才她的狂躁,她的吵闹,心里若有所悟。
就是如此了,我和那些像我一样的人。我们生来谦卑,我们时刻怀着敬畏和
感激之心。我们敬畏着规矩、敬畏着律法、敬畏着未知的恐惧;我们感激着果腹
的食物、润喉的清水、温暖的阳光。我们知道恐惧,知道对错,我们总是苛责自
己。
但是,这个小姑娘不一样,她们不懂得感激那些生来就有的幸福生活,在一
个以自我为重的环境中长大的她们不懂的感激和敬畏。这甚至形成了她们的贪得
无厌和无法无天。从她的一身穿着能够看出,她的偷窃不是因穷困。她仅仅是看
到了,觉得可以攫为己有;甚至不是因为喜爱,而仅仅是因为并未觉得如此有何
不妥。她们没有一个正确的物我之分,信奉着「我的就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
虽然她们自己可能都不知道。
她们的挫折都被周围人帮助抹平了,她们的父母或者别的亲人。她们在学校
里会上犯了错受了惩罚,也会有家长帮他们找回场子的。
所以她们不懂得反思己错,她们懂得的只是处理或者摆平。所以对她来说,
我也只是需要摆平的对象而已。她显然是来之前就想好献身了,所以她会如此有
恃无恐,因为她觉得可以摆平。甚至她大概觉得这是对我的恩惠吧!我只是没想
明白了她为什么会用这种方式而已,把东西还我,塞给我点钱或者找人恐吓我一
番不是更好么?
但终归会有她们摆不平的问题,处理不了的矛盾,挫折总会来临,除非她们
获得成长。
本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无产阶级革命英雄义精神,我终于战胜
了卑弱渺小的自己,决定英勇献身,给她以教训,以救治她迷途的心灵,当然还
有肉体。
一圈圈圣洁的光辉从站姿邪恶的我的头顶冒出,直上云霄。
阮离离还在扭着自己的屁股,然而,紧身裤的确太紧了点。她的身上已经出
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秋阳斜射,映出点点红晕。
我邪笑着,轻巧地说:「求哥哥帮你啊!」左手臂又加重了力道。
她真的被我吓到了,啜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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