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涤】 (第2/3页)
说:「你操我吧!」她的眼睛依然明亮,她的鼻
子依然坚挺,她的嘴唇在轻轻颤抖,颤抖着说:「求你放过我吧!」
她以为我会杀了她么?不用这么脑残吧!
她以为我会放了她么?还能更脑残么?
操了她,我不会也变的脑残吧!
我又扇了她一巴掌,在她发蒙的一会,双手掐着她的脖子,把她丢到床上。
掐她脖子那一下,她大概真觉得我会杀了她呢!
就在她倒在床上的瞬间,我双手齐出,抓着她的裤子用力的扯下来。
很难脱么?我没觉得啊!她的紧身裤连着内裤一起被我剥到了脚上,堪堪盖
住那双娇俏的黑色马丁靴。我的指甲太长了点,在她身上留下长长的划痕,从腹
股沟直到膝盖,左二右三,好不美观。
发觉下身一凉,她惊坐起来,双手捂着下体。但是,刚刚那一下,我已经看
到她的下体,两侧肉丘丰满,只稀稀落落长了不多的阴毛,如果我有心,肯定可
以数清楚的,拔光也就是十分钟的事儿。
她紧张的看着我,想动却不敢。
「你是要自慰给我看么?」我调笑着。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她似乎终于又有
了依靠一样,说道:「我让你操了我的逼,你就放我回去。」
「你还让谁操过?」我不理她的要求,调笑着问道。不管怎么说,这是我们
正常交流的第一步啊!没等她回答,我又命令道:「把中指插到自己小逼里去。」
我的声音并不响亮,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我的一生中,这大概是我第
一次这样说话吧。
她迟疑了半晌,看我并没有让步的意思,她终于把纤细的手指一点点抠了进
去。她闭上了眼睛,大概终于受不了这里的压力,眼泪顺着眼角汩汩而出。
趁她闭眼睛的机会,我拿起她之前放下的我的手机,熟练的开机、拍照。我
当然记得有隐藏在暗处的摄像头。但是,这样光明正大的偷拍才更有感觉啊!
手机拍照的咔嚓声惊醒了沉浸在悲伤中的她,她瞪大眼睛,杏目含泪,她像
一头发怒的小豹子一样弹起身来,却被自己脚踝上的裤子绊了一跤,跌坐在地板
上。
我向后小退了一步,让自己昂扬的老二恰好送到她的面前。又草草拍了一张
照片,我便赶紧双手抓了她的头发,固定住她的脑袋。
要是她怒急,咬我的小,我总是要防范一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情,
还是不要发生的好。
我用自己的老二抽打着她的脸颊,感受着她脸颊柔软的触感。又在一边脸上
停下,在她的脸颊上的泪水里蹭着,感受着点点清凉。以及,也不知道她用了什
么化妆品,有着细密的油腻。我可不敢把自己的命根子交到她嘴里。即便是大灰
狼,也不能入虎口啊。
这么说起来,她的小虎牙还很是尖翘的,还真能算得上是虎口。
「几个人操过你?」我一边淫辱着她,一边问着问题。虽然她未必会回答,
但是,这种问话会打断她自己的思考,她的身体和心灵才会在我的双重淫辱中得
到洗涤和净化。
她已经哭出声来了,但是,哭有什么用?
我又用老二狠狠地抽了她一下,力道和角度都没有把握好,倒抽在她的颧骨
上了,抽的我自己都感到阵阵痉挛。休息一下继续问道:「我是不是第一个操你
的?」
「我早就被别人操了,我早就被别人操了几千遍了。我的逼都被别人操烂了,
你以为你是谁?」她一边啜泣,一边吼叫。
有反应就好,我开心的想着。再一次把她提起来,丢到床上,我也跟着扑了
上去。我压着她,老二探到她的阴户门口。她摇晃着屁股想离我远点,但是,脚
上的裤子就像脚镣,何况我还压在她身上。这样的摇晃只能增加我的快感而已。
她似乎也感到了这一点,但是,她还是不屈的挣扎着。
「第一个操你的是不是你爹?」我并没有急着下一步动作,而是惬意地趴在
她身上,感受着她的挣扎。以肘撑着身子,两手像小鸡啄米一样,揪她的奶头。
她惊讶的看着我,「哈?第一个操你的不会真是你爹吧!」我继续问着。
「你爹。」她简短而有力地回答到。她似乎觉得自己很机智,急切地说:
「你爹操过我,我是你妈。」
然后,又志得意满的说:「乖儿子,是不是想操你妈逼。」
现在的孩子啊!都学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相信这不是她紧急想出来的。
人的急智多半是平时潜移默化学来的,只不过平时用不到,所以会在用到的时候
显得有急智。
我也不怀疑她能学到这些话,或者,她平时就是这么说话的也说不定,看着
她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特别是想着那张胸牌上的明净少女,我不禁要问这个
会,你都教会了这些孩子们什么?
在我恍惚的功夫,阮离离以为找到了打击我的有力武器。于是她继续说道:
「乖儿子,你妈准备好了,来吧!来操……逼……啊」
她说的太得意,忘记继续挣扎了。所以,伴着她的操逼的呼声,我的老二昂
藏破关而入,一插到底。
啧……尼玛,调戏了这么久,竟然都没有多少水流出来。看来我功力不够深
厚啊!虽然进入的干脆利落,但是摩擦的疼痛差一点让我立马缴枪。
我疼的趴在她肚皮上,她当然也疼的一溜吸气。「你妈逼,你妈逼,操你妈
逼!」的叫骂声跟着响起,还伴着她双腿有节律地抽搐。
女人的忍耐力肯定比男人强的;当然,也可能是我性生活太少,龟头还没磨
出保护层;当然,也可能是她被插的次数太多。最后一条我是持怀疑态度的,因
为,她的大小阴唇像她的奶头一样是荧荧的粉红色,而且,其阴道的紧张度虽不
若刚破瓜,却也不遑多让。而第二条显然我也不乐于承认。所以,肯定是她太想
骂我了。
在我从疼痛中恢复之前,她已经一边继续摇晃起身体,似乎那样能把我的老
二摇出她的小屄一样,一边说道:「现在操到你妈的逼了,是不是很快活。」
见我没有反应,她加大了摇摆的力度,嘴里念念有词道:「我让你操你妈的
逼,我让你操你妈的逼!你以为你妈的逼是那么好操的?」
本来的疼痛,伴上她拼命的摇晃,外加那紧密的蜜穴,让我差一点精关失守。
看来锻炼体魄迫在眉睫!
我咬了一下舌尖,终于还是挺了过来。我也是在某论坛上看到,要泄的时候,
咬舌尖是有效的,平日里自己撸的时候,或者跟女朋友打赌的时候,每于关键时
刻,我常常出此奇招,赖以保全。
我双臂伸直,压在她的肩头。她身高已经挺高了,但是身子真的没长开,骨
头都很纤细,肩膀不宽,光滑圆润。她还在继续的说着垃圾话,我毫不介意。开
始在她的摇摆频率之外,加上以我为导的进退频率。
我平时也打篮球,打上了火就会跟对方飙垃圾话,而每到此时,平日里投篮
十个进不了两个的我会变得如有神助,我的防守也会变的更加凶悍。男人,骨子
里都有那么一点血气,都有那么一点战斗的激情,只是需要点燃而已。
阮离离就点燃了我的欲望。
抽插了十来下,她的阴道终于有点润滑起来,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疼痛。我低
头去看,果真没有处女血。
心头一阵放松,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落寞。她才高二啊!不知便宜了哪个傻
逼。
阮离离终于放弃了无计划的挣扎。就这么一会,她的头发已经全乱了,眼中
脸上的泪也都凝固,眼角一股灰线在脸上蜿蜒,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眼线。她全
身出汗,在乳尖、小腹、肋弓的地方结成汗珠。她的肩膀也被我压出了红印。恩,
一人发疯,万佛难当!不过,女人发疯,鸡鸡来挡。
阮离离见我这么看着她,颇不屑地看着我,说道:「你妈的逼美吧!是不是
没操过这么美的逼。你以前操过逼么?都是撸的吧!」
我继续着原来的节律,以我的经验来说,按照固定的节律活塞运动,比较容
易脱敏化,也就比较不容易出火。
「你妈的逼肯定更美,你爹就是这么操你妈的吧!」我一边抽插,一边问道。
她却忽然之间更剧烈的挣扎,让我老二险些从她体内滑脱出来。
「我操你妈逼!又发哪门子疯?」我咒骂道,但是形式比人强。我趁势用力
刺入,一下子大概已经顶到宫颈口,龟头大概有一部分已经钻进去了。她挣扎的
更加用力而没有规律,我一手穿过她的腋下搂住她的背,身子尽量紧贴着她,另
一只手拖住她的小屁股,并且放弃了自抽插运动。说白了,就是搂紧她。
我都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能量,我感觉自己就像骑在一匹顽劣的小母
马身上在颠簸的土地上翻腾,耻骨被她一下一下撞的生疼,她身上的汗更多了,
滑不留手,几次我都差一点被她颠下去。
没办法,我只好箍紧自己的双臂,双腿盘住她的大腿,就像遇到暴风雨的水
手抱紧船的舵盘。当然,我的小一直插在那一蜜幽孔中,外边风浪太大,小屄
里边就显得像另一番天地一样静谧。当然也有汩汩清泉流出,这不就是传说中的
桃花源么!
虽然已经丧失了行动的自权,但是,我的口舌仍旧灵活,我的感觉也依旧
敏锐。她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已经被压成月饼的形状了。但是,她那两颗奶
头却更加坚硬,像两颗小枣子一样,摩擦着我的皮肤,催动着我的浴火。
她的双腿绷紧,每一次挣扎都是用力的上挺小腹和屁股,然后重重的落下去,
我就跟着她起起落落;有的时候,她也会换成左右摇晃,也是以屁股为节点。当
我慢慢适应了她的节奏,静下心来,放空身体,当我不去感受这些外在的动荡,
所有的感觉专注于自己的鸡鸡的时候,竟然也能感受到她小屄的肉壁的收缩,在
她用力上挺的时候,或者用力摇摆的时候收缩。她的子宫颈竟然有的时候也会缩
回去,然后重重的撞上我的龟头。
我咒骂着她,然后我发现,每当我说「我要操你妈逼」,「你妈被操的很开
心」,或者「你看你妈被干出白沫来了」这样子涉及到她妈的淫语的时候,她就
挣扎的特别厉害。于是,我便周期往复的咒骂,每当她挣扎的力道弱一点的时候,
我就提一下她妈,什么「你妈被干累了」、「你妈的逼都肿了」、「你妈的奶子
比你大」、「你妈从来不洗逼」、「我在操你妈」、「你妈被狗日」。额,最后
那句当我没说,马有失蹄,人有失口!
如此将近二十分钟,她终于不动了。在我把所有能跟她妈联系起来的词说了
一遍她也只是象征性的摇晃一下的时候,我知道丫终于累了。
我也被她摇出了一身臭汗,倒像两个水人抱在一起,我完全没有放松的意思,
在她耳边说道:「你那么不爽你妈被操,那我一定操到你妈。」
她愤怒的想用头顶我,但是,就在她刚动脖子的瞬间,我感到她刚刚规律蠕
动的阴道嫩肉,剧烈的痉挛起来。她的身子像筛糠一样抖动着,在我反应过来之
前,就觉龟头被一股热流包裹,差点就被冲了出来,就这样子高潮了?
虽然刚刚没在抽插,但是和她的对抗也让我达到了高潮的边缘,被她的热流
一冲,一股阳精再也把持不住,便逆着潮流,喷射而出。
第四章泥足深陷
我是不相信,肉体的接触能拉近心灵的距离的。但是高潮过后的两个人都很
疲劳,我便揽着她躺在床上,当然,老二也没有抽出来的意思。
隔了半小时,或许她终于平复了心情,竟然变得出奇的冷静,她转身对着我
说:「你操过了,还不放了我。」虽然她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我食指大动,但是,
想想再充满怜爱的来一炮,而不是凌辱的话,端的没意思;所以,我便抬起压在
她身上的手脚,抽出已经有抬头趋势的小,大字型摆在床上,任她离去。
我是被灯光晃醒的,刚刚干完,我就沉沉睡去,现在竟然是被阮离离开灯惊
醒了。看
她只穿上了内裤和胸罩,都是粉红色的,她显然是洗过了澡,身上更加光洁,
被我用力按压过的地方仍有着红色的划痕,更增加美艳。也不知道她怎么卸了妆,
我这里是没有卸妆的道具的,卸了妆的她真的更像胸卡上那个清纯的小姑娘了。
休息过后的老二兴奋的昂起头来。
「你还想再操我么?」看着她清纯的脸说出这种话,真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我饿了,我不想下去,你去给我买东西吃。我让你操。」
我挺了下腰,让自己的阳具从被子下探出头来,笑着说:「饿了给你吃巨屌。」
她却已经转身到阳台上去了,我想要追上去,却发现自己肚子也颇饿,想想
中午因为紧张也没吃多少东西,便赶紧穿了衣服,出门找东西吃去了。
当然,我自然用钥匙在外反锁了门,不怕她跑掉。冷风一吹,我稍微有点清
醒,事有反常必为妖。
我想着和她接触的每个细节,真是处处透着诡异。想着她在听到「操你妈」
的时候的异常反应,倒有八成把握是她妈出了什么事情。
问题家庭的叛逆孩子,多半还有点人格障碍,这是赖上我的节奏啊!该不会
想死在我那吧!我心里一阵虚汗,草草在楼下沙县小吃买了饭便一路小跑回去。
悄悄的进了门,看到她在阳台上也不知道做什么,心里总算舒了口气。想想
有颇为不忿。
尼玛,哥就是想教训一下偷东西的女贼而已,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我越想越
气,楼下买的小笼包丢在客厅的桌子上,便到阳台上找她。
她见我买回来东西,倒是更加得意的样子,继续望着窗外,故作伤感。
你把我当什么人?你真觉得我那么好欺负么?我愤怒的想着,我毫不犹豫的
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她身上自然又留下一副我的杰作。
她疼的跳了脚,转过身来看瞪着我。
「看鸡巴看,大叔给你带棒棒糖回来了。」不由分说,我便把她的头按到我
腰间。她的屁股却是在弯腰后退的时候撞倒了放在一旁的望远镜。
我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便揪着她的衣服拖到卧室。她也不挣扎,颇有任君施
为的坦荡,她越是如此,我越是愤怒。我开坐在床上,她就顺从的跪在我的脚边。
也不用我吩咐,自己就去脱我的裤子。
她肯定是知道怎么吹箫的,但是未必自己就做过。当凝固着她的蜜汁和我的
精液的阳具塞进她嘴里的时候,我终于从她皱起的额头上得到一点快意。
我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只能从凌虐中得到那么一点快感。我不知道自己的
暴虐之气从哪里来,为什么对着这个明净的女孩这么强烈。我就是想强奸她,想
凌辱她,普通的做爱是不能带来那种快感的。
或许在奸污她的时候,我以为我是在强奸之前种种加在我身上的不顺,我以
为我在强奸欺侮过我的会。而做爱的话,难道不就是我辛苦的劳作,去取悦她
么?不就是像我以前那样子去取悦这个会,去取悦周围的人么?我可以被强奸,
因为至少我还在反抗,我不要迎,我也不想她迎。
我想着如何才能激怒她,所以我说:「这是你妈教你的技术么?你还真是家
学渊源啊!」
她一下就要吐出我的老二,但是,我已经按住了她的头。
她想咬下来,但是,我已经把自己的老二深深的卡到她的喉咙里了。她喉咙
痉挛着,根本无力咬下来。
「这一招你妈有没有教过?」我看着她的眼睛,从她眼睛里,我能看到愤怒,
还有鄙视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但是我不管,我继续说道:「你妈的技术比你好吧!
下次就让你妈和你一起伺候我!」
她终于挣脱了出来,口水流到了胸上,剧烈的咳嗽,眼泪也呛了出来。她站
起来想跑,却被我拉住了,我从背后搂着她的脖子,却不慎被她一脚踩在脚趾头
上。她的马丁靴底很硬,我的大脚趾正好有甲沟炎,一下疼得我差点没背气过去。
我手臂勒紧她的喉咙,她还想故伎重演,但我已经注意,怎么会被她踩到。
在她又提起脚来的时候,我膝盖重重的提起,正中她的下阴。
她身子立马软了,捂着下体倒在床上。我毫不犹豫的骑了上去,这一下肯定
死不了人的,这个我有数,但是有多疼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了。
我也没兴趣去解她的奶罩,双手各执一侧的罩杯,骤然发力,中间的连接应
声而断。她的奶子上还有我的指甲印。我毫不客气的一口咬了上去,用力的咬着,
又用力吸允。
她抽出一只手想推开我的头,但是没用。又被我抓住了她下身的破绽,我双
手抓了她的内裤如法炮制,她的内裤也应声裂开。
又见到她的阴户了。
她想起来推开我,被我一巴掌扇老实了。
她的阴阜隆起了老大的包,大阴唇也肿胀了起来,上边隐隐有渗出血来的样
子。我毫不客气的用手按了上去。她的身体抽动着,想用腿蹬开我,却被我趁势
分开了腿。我的老二早就翘首以盼,于是,又一次叩关而入。
我总是在愤怒的时候战斗力大涨,现在也是。刚刚睡了1个小时多少恢复了
些体力,上楼的时候也顺便吃了几个小笼包。
此时,我双手抱着她的一双玉腿,阳具在她紧密的肉逼中肆意挞伐。
每一次,都像攻城车的巨锤撞击城门。城门早已破败不堪,攻城锤只是在炫
耀自己的武力而已。一下、两下,每一下都深入城墙,带出四散的石块砖块。
事实也正是如此,她小穴里的淫液体被我带了出来,我用一直手接了,抹在
她满屁股满大腿。大小阴唇早就因为充血而门户大开,在我进入的时候向内收,
整个包住我没插进去的阴茎。在我抽出来的时候,便外展,她小穴里的嫩肉也跟
着一起翻出来,有时,我并不立即插回去,而是用手去抠挖那些露出来的嫩肉。
她阴蒂也充血突起,阴蒂的包皮全都翻了开来。我就把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按
在上面,死力的揉搓,毫无技巧可言。
我是来强奸的,可不是来欢好。
短短5分钟,她的腿便无力的架在我的大腿上了,我改成跪坐的姿势。
她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了,这是脱力的表现。她的全身因为紧张泛起红潮,
以颈部为甚。她的脖子在不自的后仰着,过度兴奋的表现。我又全身趴在她的
身上,只有屁股仍旧一起一伏的攻击。我咬着她的耳垂,她的头胡乱的摇晃着。
显然是到了高潮的边缘,我倒是不相信自己有这么强大的能力,只需要不到十分
钟就能把人干到高潮。
她刚刚高潮过一次肯定是一方面的原因。之前的过度疼痛也是一个原因。而
我成功的激怒了她,估计也顺便让她想起了之前的一次高潮,当然,这一次我的
进攻也的确是汹涌而有力。
我却不想这么快完事。我趴在她耳边,放缓而抽插的速度。她阴道的肉壁已
经开始自发的律动了。所以,我尽量的放缓。她肯定很想快点结束,她已经要昏
昏沉沉睡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道。
「我叫你妈。」她的声音已经微弱,但是竟然还不屈服,「你干了你妈,还
不知道你妈名字……」
我用力的插了一下,屁股旋转,带着肉棍在她的小屄里搅拌一下,以示惩戒。
「你妈叫阮离离。」她终于屈服了,虽然还在嘴硬,「你妈叫阮离离,你操
了你妈,你要记住你妈的名字。」她的声音几近梦呓,但是,只要是实话就好。
「你妈叫什么?」我继续问道。
「你干了你妈,你妈叫阮离离。」可能问的太直接了。
「你几岁了?」我换了个话题。继续不紧不慢的抽插着。这种问答游戏让我
的兴奋到了一个新的水平上。
「你妈一岁了。你妈个老不死的……」她这么不听话,当然又受到我几次
用力抽插的惩罚。其实我并不知道用力抽插算不算惩罚。但是她已经改口了,
「你妈17岁,你妈17岁。」
她的声音很微弱,但是我知道她没有睡着,她只是没多少力气了而已。她现
在大概处在一种类似催眠的状态里。当然,肉逼里传来的丝丝快感肯定分散了她
很大的注意力。真是个坚强的小丫头。
「第一次被操是什么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想知道。就这样一问一答
地又插了十分钟左右,当然,不像最开始那么狂暴,她也被我套问出了许多东西。
比如,第一次就是三个月前,是给了隔壁班里的一个帅哥,但是人家马子成群,
她都排不上号。还好不是人尽可夫的烂逼,要是那样的话,我还要担心自己得上
什么烂病。
我又哄着她叫我爸爸,她是真的要不省人事了。起初她仍旧一口一个你妈的
骂,被我狠狠操了几下,便叫道:「爸爸!爸爸!」声音竟然比刚才高了起来,
我知道她又要泄了。
只听她喊到:「快操你女儿的嫩逼,你看你女儿在被操逼,你开不开心!」
「我当然开心,我就在操女儿的嫩逼啊!」我在她耳边轻声的说着,「乖女
儿,你妈妈叫什么?你婊子妈妈叫什么?」
「你婊子妈妈叫李娟!」她暮然抱紧我的背,歇斯底里的喊着,「李娟个婊
子。」
只听她奋力的呼唤着:「爸爸,操死这个贱逼。」
「啊……快啊……快操这个贱逼……」
我已经没有精力继续提问下去了,全身心的投入到最后的抽插当中。
「啊!李娟个贱逼……」她痉挛着。
「李娟,看你女儿在被操逼!啊……」她的眼泪又流了出啦,还有口水。她
的头奋力的摇着。
「爸爸,啊!」
「操我!操我的逼……我是贱逼……我妈是贱逼。」
伴着她的叫骂,我终于到了极乐的巅峰,尽最后一丝力气用力的刺入,便全
身颤抖着一泄如注。用我最后一丝清明想着:李娟,你都做过什么?
第五章万象更新
女人逼里有层膜,戳穿了,便任你怎么操;
男人心里也有层膜,戳穿了,便无逼不可操。
阮离离帮我捅开了那层膜。
那夜,我趴在阮离离的肚皮上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如果我整天躲在暗处一边
撸管,一边咒骂会,那我一定会成一个变态。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地方释放自己
的压力和压抑,那个奸淫阮离离的我,是我也不是我。
那是我的暗,我心本善,但光明总伴生黑暗。
操阮离离的逼似乎洗涤了我的黑暗,带来了我的光明。
我可以渺小,但我不可以怯懦。
过自己的生活,操别人的逼,如此而已。
为了表达感谢,同时,鉴于我已经逞过我的淫威,那天后来我好好的施展了
我的怜悯。
你看,变化就是这么快。
就因为操了两次逼,那个痛恨会以至于处心积虑奸淫少女为乐的恶棍,忽
然就变成温柔多情的好好先生。这更坚定了我多多操逼的信念。
阮离离已经不能动了,我用温水帮她擦拭身体,清除她身上的处处精斑。她
的会阴肿了老高,我费了好大力气才在不弄疼她的情况下帮她清洁,一寸一寸。
肉缝里的每一处褶皱,我都用心的清洗,想着她之前遭受的摧残,我就忍不住想
打那个混蛋两巴掌。好逼是要保养的。
阮离离也发生了些变化,具体是什么变化我说不好。但是,我知道原因,她
终于把积压在她心里的对父母的仇恨说了出来。我旁敲侧击的问了,却是司空见
惯的父母离异的戏码。大概她妈给他找后爹太快了,让她接受不了。我听过太多
这种故事,所以也兴趣缺缺。
当晚我并没有放她回去,倒不是我还有什么想法。而是她现在这个样子,路
上要是被哪个无良司机给操了就不好了。其实给操了也无所谓,我是担心,他们
操完人还见财起意,谋财害命。那我也是要被牵连进来的。而且她实在走不了路,
估计下边的血肿,这一个星期她都要夹着腿走路吧!
当晚,我也没继续操她!操的太频繁,逼会老的快。我从没想过以后再享用
她的嫩逼,所以你当然会觉得老的快也和我没啥关系。
但是,你错了。好逼是要保养的,我不操,以后会有别人操。所以,我要爱
护。我们要像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爱护每一个逼,不管她美丑,不管她老幼。
我们不能为满足一己私欲而断送后人的愉悦,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可持续发
展。
而且,我已经有了新的目标了。阮离离戳穿了我心里那张伪善的膜,让我暮
然发现,身边竟然有那么多可以操的逼。
米琳是医院的分诊护士,分诊台也算是医院的半个门面,所以那里的几个护
士都还挺漂亮的。但究竟哪个是哪个我也傻傻分不清楚。
真正记清楚她,是在医院职工运动会。我所在的是个小科室,嗯,就是精神
科。外人对精神科总是有奇奇怪怪的看法,其实也不过就是治疗一些可怜人而已,
其中有重性的精神病,也有轻度的焦虑抑郁。所以,我们还兼着心理治疗、心理
咨询的职责。
我们科室比较小,所以就和门诊护士、医技等一起作为一个代表队参加。那
天她一出现在运动场上,就给我不小的震撼。洁白的球短裙、粉红的丝袜、洁
白的球鞋,还有鹅黄色的运动t恤,饱满的胸部几乎裂衣而出,修长的美腿笔
挺健美。
那天阳光很是灿烂,她们护士大都报名参加了跳远,作为团队为数不多的男
士,我有一个一米。比赛是径赛先比,因为是职工比赛,所以次序并不井然。
为了能多点
发令枪响,我就向着终点的她们奔去,因为真正的高手都选择后边参加比赛,
所以倒让我这个喽啰在这一组里跑了领先。她们自然兴奋的上蹿下跳为我呐喊助
威。远远的之间胸前的两团肉球随着她们的跳跃而跳跃,我一边跑,老二一边不
时宜的硬了。
米琳是她们中最活泼的一个,看我跑第一,便跑上来和我击掌。她的手软绵
绵的,让我不禁想着被这样的手握住的感觉。
接下来就是她们的跳远比赛,我事先抢到正对她们起跳方向的有利位置,拿
着科室的相机做好准备。每个人可以试跳上七八次,然后正式比赛是跳三次。不
过,因为是职工运动会,所以大家也不怎么按规矩来,所以参赛选手都在后边准
备助跑,然后准备好了就跑过来。大家也都不怎么认真,有些人只是刚刚跳到沙
坑里便了事。
米琳却是活泼好动,真有一股把第一拿回家的奋勇。我就远远的看着,她颠
簸着奶子,晃悠着屁股跑近,然后在她起跳的时刻狂按快门。每一次她落地,我
都握紧拳头喊到:「米琳姐,好样的。」
短短二十几分钟,相机就被我狂拍了三多张。等她们跳完,我们所有的比
赛也就结束了,我虽然跑了第一组的第一名,但是跟后边的牛人比起来还差的远。
我也乐得不去参加比赛。因为我们队的人都围坐在草坪上,聊天打牌。
米琳是个爱动的,坐姿很不雅观,可以从她粉色的丝袜直看到大腿根部,再往里就
是一片白花花的肉色,而最深处,雪白的小内裤抱着圆鼓鼓的隆起,我细心的观
察,能够看到旁逸侧出的几缕逼毛。
这自然让我的老二不安的起起伏伏。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但是竟然不是
坐的规矩一点,而是借着整理短裙的机会,把裙子拉的更靠上了,涂着粉色指甲
油的手指还在阴部轻巧的按了一下。
临结束,她特意过来问我拍了多少照片,让我处理好发给她。
照片我已经处理好了,当然选了把她拍的英姿飒爽的一些精心的修剪过,之
前是准备把这些发给她的。那些露出洁白的小内裤的,以及一些阴毛特写的,还
有她不经意间用手隔着内裤抠小屄的,自然由我私藏了。但是都还没有发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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