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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之祭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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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之祭 [下] (第1/3页)

    Track5.春天之圓舞

    到香港以來,為了穩定家明生前掌管的公司事務,我忙得幾乎沒有時間

    自己的家。幸好公司離沈宅只有幾分鐘車程,而家明的母親夏夢,也對我轉變了

    態度,允許我繼續長住在沈家,免去了我的奔波之苦。我搬去美國之前,和家明

    作在香港打拚的時候,就在他家裡留下很多工作用品,現在也都派上了用場。

    這樣不管是在公司還是到這個臨時住所,我都可以遊刃有餘的工作,我和家明

    夥創辦的公司,在香港這邊的業務,也就沒有因家明的意外去世而受到影響,

    反而在我的精心打理下,越發的蒸蒸日上。

    只是這樣超負荷的連續工作,的確讓我身心疲憊。每日拖著沉重的身體到

    家明住所,我會向在客廳向他的遺像敬香,爾後到房間裡,這時夏夢多半已經

    在這裡沏好了熱茶,假如四周沒有別人,她還會偷偷親吻我的臉,這多少能讓我

    放鬆一些。

    這天來,我照例向家明敬香,到房間,一杯我愛的茶水已經放在書桌上。

    夕陽的餘輝從窗戶進來,照著杯中蒸騰出的熱氣,金燦燦的。我走出房門往走廊

    觀望,沒有看到夏夢的身影。

    「你來啦?」女人的聲音,透著淡淡的脂粉香氣。我心中一跳,這正是春

    雪的聲音,她手中提著一隻杯托,從客廳走了過來。

    「今天的茶是你……」我笑著詢問。

    「是哦!」春雪走上前來,輕輕用杯托拍了拍我的腦袋。我心頭再度狂跳起

    來,她上次對我開這樣親暱的玩笑,已是我們畢業之前:「我估算著你該來了,

    剛剛把茶放到你的書桌上,才走開幾步,就聽到你的腳步聲,所以來看看你。」

    她說:「今天婆婆有事要出去,臨走前囑咐我一定要準時給你沏好茶水,讓

    你可以心情放鬆一些。」

    我點頭道:「謝謝,真是有心了。」

    「應該的嘛。」春雪笑了笑,又嘆了口氣:「家明不在了,全靠你,公司才

    能好好運轉。將來由小雨繼承了,她畢竟是我們的骨肉,作為她的媽媽,我為你

    沏杯茶也是應當的。」她說著,一襲黑色外套的身子靠在了牆上,似是有點疲憊。

    我見此情形,連忙讓開房門,邀請她入內坐下。

    「家裡的事情都辛苦你打理了。」我坐在她身邊,看她一頭黑色的秀髮披肩

    而下,在金色的陽光裡閃著柔光,想要像年輕時那樣伸手去撫,突然想起兩人現

    在的身份,止住了念頭。

    「沒關係,歇一下就好。」春雪淡淡笑著。自從我聽聞家明的噩耗趕來,

    就沒有再看到她的妝容,但素面的她,仍像我年輕時熟知的那樣,高翹的鼻樑,

    清秀的眉毛,一塵不染的明亮眼眸,都恰到好處的綴在這張可愛的臉上,沒有化

    妝,卻更顯得脫了塵煙。她眉目之間早已沒了以往了單純可愛,卻被這些年的

    歷平添了成熟女人特有的柔媚氣息,顯得更加美麗了。

    我看得有些痴了,卻突然想起家明,心中一凜,立即收斂心神。氣氛有些尷

    尬,我幹咳兩聲,說:「今天,謝謝你幫我泡茶。」

    「都說了不用客氣。」春雪笑道:「再說,這是婆婆囑咐的。」她頓了頓,

    說:「你挺厲害,把家明留下的公司業務打理得很好,婆婆一定是看你為家明的

    事做得很辛苦,才會對你轉變態度,現在她對你很好。」

    我心想,確實是十分辛苦!白天要打理公司,晚上還時不時要打理她。不過

    這些想法只在心裡轉了轉,並不能說出來,只是夏夢豐美動人的白皙肉體,又止

    不住的浮現在眼前。

    「那,我先走開,讓你好好休息?」許是看我沒有應答,春雪臉上有些不自

    然,她站起身,就要離開。

    我連忙拉注意力,起身抓住春雪的手。看她停下,我才趕緊鬆手,歉聲道:

    「抱歉,剛才在想公司裡的事,是我的錯,向你賠罪。」

    春雪轉憂為笑,雙手抱在胸前:「你想怎麼賠罪哦?」

    我哈哈一笑:「你這話很像我們以前的樣子!」為免誤會,我補充道:「以

    往還是學生時,我向你道歉,最後都是說要請你共舞。今天也不例外,但現在我

    們不再是學生了,我請你去夜店玩!」

    「夜店?」春雪連忙搖頭:「不好,那種地方……」

    「有什麼關係!」我拉起春雪就往外走:「有我在。再有就是,這幾天連續

    工作,我是需要去好好放鬆一下。來嘛,跟我走就是了!」

    說起夜店,春雪總會聯想起那些充滿男歡女欲的地方。我知道她的顧慮,帶

    她去的,自然也是附近普通喝喝酒,跳跳舞的場所。這家夜店我以往常和家明來

    玩,這裡有舒服的沙發,寬闊的桌子,音樂也不是那麼吵,要是走溫馨放鬆的

    路線,所以我和家明以前工作累了,都會來這裡,鬆弛身心,整理思路。

    我自然沒有向春雪提起家明,只是跟她說有一個很適聊天放鬆的地方。既

    可以敘舊,又解除這些天積攢的疲勞。等我們進到獨立的小隔間,把兩人的身子

    陷坐在厚軟的沙發裡,聽著悠閒的輕音樂,品啜著香甜的果酒時,春雪才徹底轉

    變心情,不住誇獎我選對了好地方。

    「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春雪似乎很滿意這裡,她提起酒杯,玉腕輕抬,

    要敬我酒。

    我也提杯與她輕碰:「你也是,這段時間我光忙著工作,在房間裡留下一堆

    堆的文件垃圾,應該都是你幫忙清理的。」

    春雪嫵媚一笑,手中杯體和我的碰在一起,發出叮的脆響。

    我輕啜一口,看著她紅粉的嘴唇慢慢抵住杯沿,同時我這邊清洌的酒香也流

    到喉間,真是暢快無比。

    「你知道嗎?」我對她說:「其實這間夜店,是二十多年前開立的。」

    「這麼久!」春雪驚訝道:「我們那時還是學生。」

    「是啊。」我將杯子放在桌上,手指輕輕撫摸杯沿:「其實那時候我就知道

    這裡,能和你單獨坐在這裡喝酒聊天,是我當時就有的心願。」

    春雪臉上有些落寞,眼睛也垂到桌邊,不再看我,只是盯著她的酒杯,輕聲

    道:「當時我們……」

    「春雪,我……」我想進一步說些什麼,只見她微微搖了搖頭:「過去的事

    了。」

    我深深吸了口氣,沒有再提。兩人沉默了會,春雪說:「還記得雪人嗎?」

    我會意微笑。香港沒有雪,但在聖誕節時,曾經有過人工制雪。那年我和春

    雪一道,大堆雪人,大玩雪球,那或許是我們在一起時最開心的時光了。

    所以她說雪人,我不用想都可以肯定,一定是指「那次」的。只是香港無雪,

    人工制雪又很少見,又不能每次我和春雪都有機會在一起碰上,所以這種經歷,

    或許是我們唯一的,也是最後的了。

    我大致猜到她有所指,笑著搖頭說:「在香港,或許我們再也難在一起遇到

    下雪,但是在美國,雪很常見,年年冬天都會有很多。如果你喜歡雪,我們可以

    在美國玩個痛快。」

    春雪黯然道:「可是現在才說要帶我去美國,已經晚了。」

    「不晚!」我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想,他想做什麼,要去哪裡,只要

    聽憑內心,就已是足夠。」

    「可我已經不是從前那樣了。」春雪輕聲說。

    「有什麼不同,你不還是春雪嗎?」我裝作驚訝的反問。

    她似乎開心了些,衝我作了個鬼臉,微微一笑。

    我們這樣聊著天,喝著酒,不知不覺已是微醺。我站起身,拉她起來:「走,

    說好要共舞賠罪,不舞哪能銷罪?」

    「你不是銷罪,你是借醉,在借醉裝瘋。」春雪笑著,嘴上這麼說,卻還是

    依言起身,和我步入舞池。

    我們在一群年輕男女中間,相擁而舞。我輕輕抱著她的後腰,雖然隔著為悼

    念家明而穿的黑色上衣,她的腰肢,仍然曲線玲瓏。

    「還記得我們上一次共舞嗎?」我貼在她白淨的耳邊,輕輕發問。

    「嗯……」她的下巴慢慢放到我的肩膀上:「那天你不小心讓書架上的書砸

    到我頭上,然後我就裝作生你的氣,你果然就說,要請我共舞賠罪。」

    「呵!」我笑著說:「原來你那天是裝生氣的,我還一個勁的求饒。」

    春雪也笑了:「你就是這麼笨!而且你只會一招,就是說要共舞一曲來表達

    歉意。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只會這一招,嘻!」

    我笑著問她:「所以你這麼多年了,也是只會裝生氣,來要我陪你跳舞哦?」

    春雪依在我肩頭,沒有說話。我輕輕抱了抱她:「那,其實我……」

    「其實你什麼?」春雪說:「那天你和我跳完舞,開車送我家,在我下車

    的時候,你就是這樣說,然後欲言又止,我等你很久,你都未說出來。」

    「是啊……」我嘆道:「那天和你跳完舞,我開車送你家,有句話想說卻

    沒能說出來。然後我就……出了車禍,無緣和你一起去畢業旅行。等你來,你

    卻已經和家明……」

    「我等過你。一直在等你,但你知道家明有多激進嗎?他一直在說愛我成痴,

    一直在問我什麼時候心轉意。」春雪說:「他一直在問,一直在問,而我從你

    這邊,又得不到任何承諾,哪怕連暗示都沒有。後來和家明畢業旅行,他在一架

    浪漫的風車下,將一大束鬱金香捧到我面前,在我面前單膝跪下,你說,我怎麼

    辦?」

    我嘆了口氣,淡淡道:「當時的我過於木訥,現在才知默默等待只會錯失一

    切。」

    「他比你更會追女孩子。」輪到春雪嘆氣了:「哪怕是結婚以後。」

    我停下舞步:「結婚後他也?和別人?」

    「別說了,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和你,和他,都過去了。」春雪放開我,走

    出舞池。

    「我還是和以前一樣!」我喊出聲來,引得身邊所有人都在轉頭看我:「我

    對你的心意沒有變!我一直都未結婚,就是為了有機會可以再和你在一起!」

    春雪停下腳步,她的背影有些發顫。然而過了許久,她才轉過身來,我看到

    她輕輕嘆了口氣:「沒可能了。送我家吧。」

    車剛停在沈宅前,春雪就默默拉開門,要下車。我一把拉住她的手,眼前香

    港的夜燈已經點亮,閃耀著,跳動著。

    「和那天一樣……」我說:「你別走,我需要你,我愛你……」

    春雪輕輕甩我的手,沒能甩開:「你現在說出來有什麼用?你喝醉了,等清

    醒過來,再說吧!」

    「不!」我拉住她,不讓她下車:「和以前一樣,你下車了,就不會再留在

    我身邊。不要走,我沒有……」說著,我解開安全帶,在狹窄的車裡,彎腰起身,

    跨到她面前:「你以前是我的,我不管中途發生過什麼,你以後,也是我的……」

    「喂,你不要這樣,喂!」春雪縮進座椅裡,聲音卻越來越低,或許是害怕

    被沈宅裡的小雨和夏夢聽見:「司紀,你醒醒,你不是這樣!」

    「我這些年一直在後悔,後悔那天讓你下車,後悔沒有勇敢起來!」我低吼

    著,往前坐到她的雙腿上,整個人擠了下去,緊緊壓在春雪身上。

    「司紀,我們不能這樣,不能!」春雪說著話,卻被我吻住了嘴唇。她嗚咽

    了幾聲,卻被我輕易撬開了貝齒,我伸出舌尖,用力抵住了她的香舌。春雪的鼻

    息一下子粗重起來,一下下的噴到我的臉上。我更加用力的壓住她,伸手將車門

    重重關上。

    春雪被我吻著嘴,嗚嗚的低聲抗議著,兩隻手推著我的胸膛,卻沒有推開我

    的力氣。我關好車門,再將她雙手捉住,拉起來,壓在她頭頂上。她上衣沒有系

    扣,這個姿勢讓她柔軟的胸脯,頂著內裡黑色的緊身單衣,高高的聳了起來。

    我吻到快要窒息,才松開嘴。春雪秀髮散亂,凌亂的額髮蓋著眉毛,雙眼閃

    著車窗外的點點燈光:「司紀,你不可以……」

    她低聲說。

    「我可以。」我堅定的答。

    我將胸膛緊緊壓到她高聳的胸部上,一隻手伸到她腰後,開始拉起她的衣服。

    她兩隻胳膊放在我肩頭,手一下下的拍到我的後背。我用空閒的手,將她雙手捉

    住一隻,然後不由分手的,將其放到我的腹部,讓她的手指隔著我薄薄的單衣,

    撫弄我結實的下腹。

    「嗯……」春雪腰上的衣服被我拉起,露出潔白的小腹,她的脖子又被我吻

    住,我一絲絲火熱的喘息,噴到她的脖頸和耳尖。

    「司紀,你,你……」她還想說什麼,我抬起上身,直視她柔弱的眼睛,然

    後手上用力,哧的一聲,她整個上身的衣服,都被我拉起到胸前。

    「我怎麼了?」我反問。

    她沒有答,閉上了眼睛。我低頭下去,吻向她長而捲曲的睫毛,她輕輕微

    嘆,撫在我下腹的手,被我牽引著,越滑越下,一直伸進我的腰帶……

    我鬆開她的手,讓她留在我下體火熱堅硬的所在,騰出雙手來,摸到她光潔

    的後背,找到胸罩的搭扣。我的心臟登時狂跳起來。

    沒有任何聲音,這讓我盼了十幾年一刻,就此發生了。胸罩鬆開,被她飽滿

    圓彈的雙乳頂起,露出兩隻乳球的下沿。我嚥了嚥口水,再將它掀起……

    一對豐美玉潤的雙乳,帶著紅色的乳暈和小小的乳頭,展現在眼前。春雪還

    是閉著雙眼,但胸前發生的一切,顯然還是傳遞到她的感官世界。她嗯了一聲,

    臉深深埋進了脖子下方凌亂皺起的衣服裡。

    我用膝蓋撐著座位,在車裡半跪起身,仔細欣賞她胸前絕美的風景。就在這

    美妙的夜色之下,在香港遠處商業區傳來的霓虹燈光下,我細細觀察她被映照得

    時而雪白,時而粉紅的雙乳,嘆道:「好美,和我想像的一樣美。」

    春雪沒有答。我探手調低了她的座位靠背,讓她得以慢慢後仰,直到斜躺

    在座位上。她的呼吸明顯更加的急促起來,就連在我褲腰下捉著我陽具的手,也

    稍稍握緊了些。

    我不想再浪費這寶貴的時機,雙手解開她的腰帶,抓住她的長褲,就要脫下。

    春雪突然從衣服中抬起俏臉,她的臉龐上,滿是紅暈。

    「不要。」她低聲哀求:「司紀,這樣就好了,不要再進一步了,不要。」

    我沒有理會她的話,用力褪下她的褲腰,卻被她緊緊坐穩下身,擋住了脫下

    褲子的路線。

    她整個平坦的下腹,連同腹溝,都暴露在我眼前。這如同塑像般的人魚線,

    從她細細的腰線兩側,劃過小腹平原,指向她下體最隱密的,深深藏在黑色褲腰

    下的所在。但卻有幾絲黑亮的毛毛,從褲料下鑽了出來,在她白皙的腹部底端,

    黑得惹眼。

    我雙手伸到她腰後,想將她抬起,卻怕傷到她細柔的腰肢,不敢過於用力。

    春雪察覺到我的行動,在我腰帶下的手猛的縮,雙手一起抵住我的胸膛,不讓

    我再靠近。我堅定的沉下身體,她細弱的胳膊,被黑色的衣袖緊緊裹著,在我身

    下被逐漸壓彎,最終潰不成軍。

    我順利的伏低身體,將雙手插入到她柔軟後腰與椅背間的縫隙深處,再一用

    力,她整個嬌美的,裸著上身,露著小腹的軀體,就被我抬了起來。

    我兩手在她腰後略一拉扯,在她抑制不住的驚呼聲中,將她的黑色長褲,一

    直脫到了膝蓋。不管她的抵抗,我死死壓住她白軟的大腿,一隻手探到她足踝處,

    摸著她黑色的襪足,將她兩隻高跟鞋,脫了下來,扔到車後座上。

    「司紀,司紀……」春雪輕輕喚著我的名字,似是在制止,又像是鼓勵。我

    一鼓作氣,將她整條褲子,都扯到腳踝,再一用力,將其徹底的脫了下來。

    「啊!」春雪低呼著,併攏雙腿,緊緊夾著腿根處那叢茂密的,捲曲的毛林。

    我乘她雙手抬起似要推我,再抓住她捲起在胸前的上衣與胸罩,往上掀扯,她的

    衣料,就被整個扯了起來,顯露出她的身體,只有她兩隻玉手,還被裹在衣服裡,

    被我壓到她秀髮散亂的頭頂。

    現在她全身上下,只有雙手還在衣服裡,雙腳還穿著黑色的短襪,除此以外,

    再無它物。幾近全裸的她,雙手被衣服裹在頭頂,兩隻細嫩的胳膊令人憐惜的反

    曲著,仰頭靠住椅背,閉著雙眼,半開粉唇在微微喘息。她白而修長的脖子被披

    到香肩的秀髮蓋住一半,鎖骨微凸,雙乳不安的翹立在空氣裡,隨著她的呼吸,

    上下起伏。她的小腹潔白而平坦,坐在椅子上的雙腿緊緊夾著,而腰後的屁股卻

    被椅子壓成弧形,展現出她腿根處誘人的圓潤曲線。她膝蓋微彎,兩隻修長的小

    腿並排懸空,穿著黑色短襪的兩隻小腳,在空中輕輕晃動。

    「你比我想像的,還要美麗。」我讚美道。

    春雪閉著眼,沒有答。我一隻手按著她被衣服裹著的雙腕,俯身貼在她赤

    裸的胸脯上,低頭輕輕採摘她香甜的吻。我的鼻尖不時碰到她的臉蛋,春雪並沒

    有激烈的閃避,我得以迅速和她深深的吻到一起。

    我拉開她的衣服,將那已經團成一團的衣料扔開,解放了她的雙手。她立即

    推向我的肩膀,卻無法將我推開。我肆意揉捏她的雙乳,探手到她腿縫中間,去

    摸她的陰門。春雪鼻喉間咽嗚作響,被我吻著,雙腿卻更加用力夾緊,不讓我摸

    下去。我的手用力突破,滑動,一點點擠進她雙腿深處,最終觸到她已經潮濕不

    堪的秘密。

    春雪嗚了一聲,她的所有秘密都被我探悉,終於鬆開了雙腿。

    我繼續深吻她,攬著她的後背,抱著她,抬起她一條長腿,更加分開她胯間

    的守備,將她整個濕熱的陰戶,展露在我身下。我解開腰帶,放出怒漲的陽物,

    對準她向我關閉了十多年的陰門。

    「來了哦。」我額頭與她相抵,輕聲說。

    春雪沒有答,推著我肩膀的雙手,似是在輕輕抓著我。

    我沒有再等,下身挺進,肉棒一點點沒入了她。

    「來了,來了……」我輕聲說。不等她答,我開始前後抽送,每一次抽起,

    都能清晰感覺到她的膣壁,柔美的擠壓著我的肉棒,而每一次送入,都有她的陰

    門,緊緊夾著我的陽具根部。

    我深插盡抽,大起大落,這不斷間替的擠壓和夾緊,和著潤滑的淫水,和她

    滾燙的體溫,一同刺激著我的靈魂。我越來越興奮,越來越大力,將肉棒盡數抽

    起後,又用盡力氣,狠狠的插入去,帶著她的嬌軀在座椅中上下顛晃,更連這

    輛車子,也跟著震動起來。

    「美嗎?」我問。

    春雪依然沒有說話,只是仰起了頭。我會意,低頭吻下去,舌頭舐在她白嫩

    的脖頸上,引得她呼吸都帶出了哼聲。

    我雙手下去,抬起她的雙腿,用力拉起來,令她腿身壓到她的雙乳,讓她下

    體飽滿的陰阜,都暴露出來。我將全身力量都壓了過去,身上褪了一半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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