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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之祭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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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之祭 [下] (第2/3页)

    連同皮質的腰帶,都在我一下下的深入時,打到她圓潤的屁股上。

    在我如此奮力的衝擊下,春雪慢慢發出嗯嗯的嬌吟。她開始夾緊雙腿,令那

    原本輕柔擠壓過來的膣肉,稍然變成緊緊箍住我肉棒的,不住吸吮的淫具。我之

    前從未想到過春雪的淫穴裡,居然會有這樣強的包裹和吸吮感。觸電般的快感,

    從我下體,如同爆開的禮花般,一波波傳遍全身,又集中到我腦後,在我極端興

    奮的意識裡,不停的激盪。我什麼也不管了,只有抱緊她,像開動了大功率馬達

    的機器,用盡最後的力量,以暴風驟雨般的頻率,用力抽插這具迷人的肉體。

    用不了多久,我就盡全力壓她在座椅上,挺動著,起俯著,把等了多年的愛

    欲,盡數渲洩進她柔美的身體深處。

    這是天旋地轉的一刻。

    Track6.少女的神秘圈

    我在香港逗留的時間,不知不覺已有幾個月。我身為家明的公司夥人,家

    明生前指定的公司託管人,以及小雨的財產監護人,為了完成在眾人面前宣的

    家明遺言,缺眠少休的忘我工作。至得今日,家明留在香港的公司業務已經完全

    到正軌,我也已在公司內部尋得可靠的人才,將其升職到公司管理位置,讓我

    不在香港的期間,也可令公司按照正確的軌跡,繼續和美國那邊的業務配運轉。

    當然,按照家明的遺囑,香港公司的所有資產,仍然是要等小雨來繼承,而在那

    之前,我還是要給予必要的監管。

    我答應好的夏夢的生活費用,已經以「幫助家明贍養親屬」的名義,從家明

    的財產當中調撥出來,並計劃好按年發放。而經過我這幾個月的努力,公司的財

    政大權,仍然是在有效的掌控之下,因此夏夢的未來,自然會按我承諾的方向行

    進,不會有任何偏差。

    我也已經許諾春雪,要帶她一同美國,和她開始新的生活。家明娶了春雪

    之後,仍然會四處沾花惹草,這是她之後告訴我的,因此她和家明的婚姻,其實

    並不和睦。作為家明的生前好友,我不方便對他的私生活做什麼評論,只是告訴

    春雪,她在美國和我的共同生活,一定會幸福和美。

    這幾個月我在公司的事務已沒有那麼繁忙,所以能抽出精力,時常帶春雪在

    香港四處走走,味我們學生時代的情愫。當然,有時我也會收到來自夏夢的帶

    著挑逗意味的暗示,這天晚上我就會支開春雪,等夏夢半夜溜進我的房間,共赴

    巫山春光。為了不讓大家尷尬,我刻意有所保留,夏夢並不知道我和春雪的進展,

    而對春雪,我也無法告訴她和夏夢上床的事情。這或許對大家都好。

    這樣的時光雖然快樂,我也不會忘懷到香港的本意,那就是執行那份遺囑。

    作為小雨的財產監護人,我亦要每天抽空,去和小雨相處。雖然她由幾年前喜歡

    我,纏著我的小女孩,變成了冷漠寡言的姑娘,我卻仍要經常找她聊天,帶她出

    去兜風,以便瞭解她,這樣才方便將來把她培養成值得信賴的公司夥人,讓她

    接替家明留下的位置。

    在這些日子裡,我們也沒有忘記家明。在靈堂期滿七七四十九日時,我作為

    他的家產託管人和生前最要好的兄,自然是要帶領他的三位女眷,向家明的靈

    位上香。當我敬香的時候,夏夢和春雪就站在我身邊,期間的微妙氣氛,令我也

    有些尷尬,卻不好說出來,唯有持香祝禱。小雨那時也在身邊,她見我口中默念

    禱辭,雖不知我說了什麼,或許是感受到我在她父親靈前畢恭畢敬的誠意,也是

    紅了眼圈。

    好在這一刻並不太久,我安排好的工作人員,很快就及時出現,將家明的牌

    位移請到遺體所葬的公墓,由專人供養。等這一切都辦理妥當,三女也終於脫下

    一身素色,可以穿著漂亮的衣服了。

    那天之後,小雨就會偶爾離家外出。我後來尋到,她是去墓園呆坐,之後又

    在海邊發呆。所以現在,我特別留意了她的動靜,等她穿好外套要出門時,我也

    跟到客廳,幫她打開大門。

    「我開車送你吧。」

    小雨一路仍是沉默少言,甚至都沒有說,要我開車送她到哪裡,我也就不急

    不慢的開著車,有句沒句的找她聊天。她今天的衣服,是件淡藍色的長連衣裙,

    雖然擺脫了之前一身灰色的落寞,臉上表情卻沒有什麼起色。

    我一邊開著車,問她:「還在懷念你父親哦?」

    小雨低下頭去,搖了搖頭。

    我嘆道:「自從你父親的牌位移到公墓,這幾個月來,每隔幾週,你就會消

    失一天。一開始,我到處找,到處找,非常著急,不知道你去哪了……」

    我說得懇切,小雨聽著,雖然低頭,卻也偷望了我幾眼。

    我指著車外的風景,對她說:「這裡我就找過。」

    車窗外正是繁華的商業街,小雨淒然一笑:「我怎麼會在這種地方呢?」

    「是啊!」我附和道:「就算你會喜歡逛街,也不會在父親剛剛去世的時候,

    有心情到這裡來玩。所以我在這裡找不到,就罵自己,說司紀啊司紀,枉費小雨

    喊你一聲叔叔,她現在失蹤了,你連找都找不到她!」

    小雨微笑,卻又很快陷入陰霾。

    「喏,你笑了哦!」我笑道:「這幾個月來我天天都要抽空陪你,跟你講笑

    話,帶你到處散心,你都很少笑。」

    「司紀叔叔,」小雨說:「我知道你很好,我心裡不開心,不是因為你。」

    我轉頭看了她一眼,又看著前方,繼續開車:「我知道自己不夠瞭解你,我

    也記得剛香港那天,帶你到海邊散心,你說我根本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所以

    我才會在你失蹤之後,找不到你。我在商場這邊找不到,又到海邊去找,我站在

    海邊,看著茫茫一片海,特別擔心你在這裡跌進海裡了,就再也找你不到。」

    小雨搖頭說:「司紀叔叔,你不用太擔心我,我真的沒事的。」

    我說:「後來我又想,你是不是想念父親……」說到這,我頓了頓,轉頭看

    了眼小雨,她臉上表情收緊,低頭望著自己的裙襬,再也找不到一絲笑容。

    我關切的問:「怎麼了?我說錯話了嗎?」

    小雨說:「沒關係,後來呢?你找到我了嗎?」

    我說:「是啊,當時我那樣想,就到公墓去,果然看到你坐在那裡,但你很

    奇怪,明明到了公墓,卻又不到你父親墓前,只是在離他很遠的地方坐著,一動

    不動。」

    小雨哦了一聲,輕聲道:「嗯,是這樣,我是沒有過去。」她又問我:「我

    怎麼不知道你那天找到我了?」

    我說:「我看你心情不好,應該是想要一個人靜一靜,所以就沒有打擾你,

    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所以就遠遠看著你,等你出來後,上了計程車,我又開

    車跟著,看你在海邊又坐了一會,最後才家。」

    小雨點點頭,沒有說話。

    我接著說:「這是你第一次失蹤。後來每隔幾週,你都要失蹤一次,我再找

    你就容易了,不是在公墓,就是在海邊。算上今天,你是第四次要去公墓了吧?

    所以我想,不用你叫車去了,我帶你過去,可以待在你身邊保護你,不是更好?」

    小雨輕聲道:「司紀叔叔,今天我不想去公墓,你就帶我去海邊吧。」

    下午的天空給海面染上一層蔚藍,卻又不時被翻滾而來的陰云變成灰色。我

    帶小雨來到上次來過的地方,並肩坐在車邊,望著這陰晴不定的大海。我們兩人

    都不說話,吹著迎面而來的海風,看著海面由灰色變成藍色,再又轉灰,周而復

    始。

    「海變灰了。」小雨喃喃的打破沉默。

    「還會變藍的。」我說。

    「不會再藍了。灰了,就是灰了。」

    我再次遭遇小雨的啞謎,和上次一樣,還是捉摸不透。好在這次,小雨的心

    情並沒有上那樣低落,也沒有引人惆悵的雨點打在我們身上。

    「你願意和母親一起生活嗎?」我試探的問。我很清楚,用不了多少時日,

    等我完成了香港這邊的工作,就會帶春雪到美國。

    「她……」小雨屈膝坐著,兩隻胳膊抱在膝頭,把她像極了母親的清秀下巴,

    埋進臂彎裡:「我不喜歡和她在一起,她……對我管束太多,吃飯,睡覺,交友,

    她什麼都要管。」

    「母親嘛,總會這樣。」我寬慰她說:「如果覺得管束太多沒有自由,我們

    可以找她聊聊,因為你要成年啦,她不能管你一輩子。」

    「就是說啊!」小雨說道:「而且我還要……」她止住了聲,不再說了。

    「還要繼承沈家的家業對不對?」我問。

    小雨哼了一聲,沒有否認。

    「繼承家業有什麼不好?」我說:「你是他唯一的繼承人,你又年輕,將來

    你父親創辦的事業,都會由你掌握,我們將來不僅僅是叔侄,更是夥人呢!」

    小雨卟哧一聲笑了出來,但很快又沉默。過了會,她說:「祖母會來搶的。」

    「夏夢?」我說道:「她不會的啦,她只要你孝順,年年給她足夠的生活費

    用,就足夠的了。」

    「足夠?」小雨哼道:「給她多少才算足夠?她那麼勢利!」

    「不要這樣說長輩哦。」我笑著說:「年紀大了,總會有點愛財。你將來可

    要小心變成這樣哦!」我開玩笑說。

    「哼,我才不會!」小雨抗聲說道。我們這樣有句沒句的閒聊,見她心情越

    來越好轉,我乘機問:「將來我會接你媽媽到美國,好和她有個相互的照應,你

    呢?」

    「我?」小雨又把下巴埋進膝蓋:「我在香港自生自滅好了。」

    「不許胡說。」我接話道:「過不了多久,你就成年啦,到時候我可全部指

    望你這個後起之秀了,你到時候就是香港公司的女老闆,我的生意,有一半要仰

    仗你來支撐呢。」

    看我說得這麼認真,小雨又笑出聲來:「靠我?哈哈……」

    笑了會,她又說:「媽媽一直管著我,祖母又只盯著錢,沒有人覺得我能有

    什麼用。你或許是高估我了。」

    我說:「怎麼會呢?你父親不也很看重你嗎?不然他怎麼會把公司留給你?」

    「他?」小雨蹭的站起身來:「他?他看重我?他會把公司留給我?司紀叔

    叔,你說過,那份遺囑不過是他預留萬一的念頭,說白了,有天他老人家突然想

    起來,萬一死掉怎麼辦?所以就隨手寫了那個遺囑。只是天意使然,讓他真的意

    外身亡,那份遺囑才起了效。他不是真正想要給我什麼,你知道嗎?他對我的,

    只有取,取,取!」

    我聽得呆住,小雨居然會這樣說她的父親。我也跟著站起身來,一時不知要

    如何接話。

    小雨激動的來踱步,良久才平靜下來,站在原地,怔怔的看了會海面,說

    道:「司紀叔叔,對不起,能送我家嗎?」

    去的路上,我腦子很亂。小雨坐在身邊,不論是剛才海邊聊天時的放開身

    心,還是之後突然憤怒起來的激動,現在都消失了。這時的她,又到我剛到香

    港時,看到的樣子。小雨又和幾個月前一樣,冰冷,落寞,自閉。她低著頭,望

    著自己的裙襬,一言不發。

    我的情緒也十分低落。本已經順利讓小雨鬆懈了心防,和她輕鬆愉快的聊起

    她的家人和未來,可是現在,我似乎又完全到了起點。更令我擔憂的是,這次

    我再對她投以關切的目光,也得不到任何應,這讓我想到,如果在今天得不到

    突破,恐怕就再難有什麼進展了。

    小雨說過,她知道我是為她好,我是真的關心她。她也說過,她沒事,不要

    緊。但她是真的不要緊嗎?我分明可以感受到,她坐在我的身邊,心卻遙遠得如

    同堅守在寒冷的北極。

    我又想起,在說起小雨幾個月前第一次失蹤,我到處找她的時候,她聽我說

    到過程,若有所思的問我細節,又為此顯得開心,可見她十分在意,我是不是真

    的曾經找過她。這就證明,小雨十分想要我去找她,十分想要我去瞭解她!

    她如果真有這樣的念頭,為什麼要對我封閉內心?!

    還是……在我這些時日的關心照顧下,她其實早已打開心防,告訴了我什麼,

    而我,卻一直沒有參透!

    沒錯,是那些啞謎。我開著車,心中電光火石的,飛過她對我說過的,所有

    我當時沒能聽懂的話

    「是啊,有他在的時候!上學,吃飯,練習跳舞,然後……每天都是這樣,

    就像是死了一樣!」「可是我和死了有什麼分別呢?」我帶她去海邊散心時,她

    這樣說。

    為什麼會這樣說?在那之前,她說……

    「做什麼……」「能做和不能做的,什麼都做了,又像什麼都不做。」

    她還對母親春雪說:「你真正該管的管不著,不要你管的,你卻什麼都管!」

    「你真正該管的管不著」!

    我的心在砰砰跳動,她很久以前就說過這些話,我卻一直沒有仔細琢磨其中

    的含意。真相似乎近在眼前,而我卻抓不住它……

    不夠,這些信息還遠遠不夠!小雨還說過什麼?我放慢車速,以此延長這次

    和小雨同車而行的時間。因為我感覺到,身邊抱著手,低著頭,臉色冰冷的小雨,

    她的內心,正通過那些猜不透的啞謎,向我呼救。而我如果沒能及時應,她就

    再難對我打開心聲!

    我努力想,小雨之前說過的這些令我疑惑的話,卻似乎隔著一層窗戶紙,

    只要捅破,就能看到屋裡的秘密,可是現在,我卻不知如何才能打破它!

    「他不是真正想要給我什麼,你知道嗎?他對我的,只有取,取,取!」

    我心頭一驚,倒抽了一口涼氣,難道……

    「海變灰了。」「不會再藍了。灰了,就是灰了。」

    我一腳剎車,將車子急停在路邊。我腦中不斷放著「不會再藍了」這句話,

    交替著「取,取,取」這激動的抗議聲……

    我轉過頭,凝望著小雨。因為此刻,她也正望著我!

    「你知道了。」小雨喃喃的說:「你都猜到了。」

    我點點頭。

    小雨的眼淚,突然決堤而出,一瞬間,就糊滿了她整個俏麗的臉龐。她高聲

    痛哭:「司紀!司紀!」叫著,撲到我懷裡,大放悲聲。

    「你父親,他,他居然……」我顫抖著撫摸她的秀髮。

    「你知道我為什麼叫這個名字嗎?」小雨痛哭道:「沈春雨!沈春雨!我為

    什麼要叫春雨?因為我是春雪的女兒!春雪過後,就是春雨!我只不過,我只不

    過!!」

    她哭著,再也說不出話來。

    她只不過是母親的接替者。她的父親沈家明,把她……

    我難以相信這個事實,但小雨此刻,正實實在在的撲在我的懷裡,任由她的

    悲傷,濕透了我的襯衣。

    「帶我走!帶我走!」小雨抬起頭來,哭得紅腫的眼睛,悲切切的望著我:

    「帶我離開這個家,我不想再看到這個家裡的任何人!你說過,要帶我去美國,

    我願意,我一萬個願意啊!」

    她嚷著,叫著,看到我點頭後,又笑著,哭著。

    我替她擦去眼淚:「我會帶你去美國。但是在這之前,我需要向你的父親講

    清楚。」

    「不要!」小雨大聲說:「他……他會反對的,他想獨佔我,以前就一直把

    我關在家裡,除了上學,我哪也不能去。就算在學校,他也佈置眼線,監視我,

    不許我有朋友……我……」

    我嘆息道:「不用怕,有我在。家明再怎說,也是你的父親,我以前的朋友。

    我不能就這樣把你帶走,我一定要和他說清楚。」

    見我堅持,小雨也就沒有再說什麼。她抽泣著,坐在車座上,一隻手拿著我

    遞去的紙巾,另一隻手扶在我的胳膊上,緊緊抓著我,就像怕我丟下她不管一樣。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我說。

    「那天你終於把父親的靈堂移走了。」小雨說:「我大大的鬆一口氣……」

    她抽噎著:「我想……太好了……司紀叔叔終於把爸爸的遺像移走了……因為我

    看到他……就害怕……」

    我一邊開車去公墓,一邊拍拍她的手:「沒事了,沒事了。」

    「後來我又想……他對我這樣……我卻不敢反抗……」小雨說:「我一直……

    都不敢反抗……我連把事實告訴你……都不敢……」她抽泣了幾聲:「我後來……

    在想……爸爸已經死了,我應該鼓起勇氣……和過去道別……重新生活……我應

    該到他的墓前,跟他說,再見!爸爸。再見!你給我的生活。再見!你給我的黑

    暗!但是我……沒有勇氣……我只敢遠遠的坐著,心裡不停的罵……我有時罵他,

    有時罵我自己,因為我太膽小……我在心裡罵了很久,又在心裡哭了很久,還是

    不敢到他墓前說話。那時我想起……你帶我去海邊散心……看著海,我的心情可

    以好一些……我就去了海邊……」

    我嘆口氣,沒有說話。

    「我到家以後,雖然看不到爸爸的靈堂了,可還是……一切都很壓抑,這

    個家裡的一切,都讓我不斷想起往事……」小雨慢慢止住了抽噎:「所以每隔一

    段時間,我就會再到公墓,想要把話說出來,但每次都不敢說。我只好又到海邊,

    求一個放鬆……直到今天。」

    「直到今天我決定陪你一起,幫你解開了心結。」我說。

    「司紀叔叔,」小雨說:「我不想再待在這裡,你帶我走。我要跟著你,我

    沒有朋友,身邊只有爸爸,和每年香港一次的你。我從小就喜歡你。你對我的

    好,我一直都知道,我要跟你走,做你的女人。」

    我深吸口氣:「這也要和你父親說過,才可以。」

    「你就告訴他!」小雨激動的說:「我心裡喜歡的,其實是你。這是真心話,

    從我小時候起,你就喜歡抱我,帶我出去玩。但是,你不在的時候,爸爸都只喜

    歡讓我待在家裡,就算我要出去,他也要派人跟著我!只有你來了,他才假惺惺

    的讓你帶我去玩!」

    我嘆口氣,這倒真是沒有想到。

    「所以你告訴他,因為他鎖著我,不讓我和別人交往,我的世界裡除了他和

    媽媽,祖母,就只有你!所以我喜歡上了你。你對我越好,我對你的感覺就越深!

    他想佔有我,我卻偏偏因此喜歡上了他的朋友。」

    我點點頭,說:「我帶你去美國,在那裡,你會有廣闊的交際圈,沒有人會

    阻止你和別人交往,你會遇到比我更好的,也說不定。」

    「我知道你會這麼說。」小雨說:「從小到大,祖母只想要財產,媽媽也只

    是管著我,爸爸就更……只有你對我好。你這份好,我不會不知道。」

    我點點頭,握了握她的手:「我們去美國,不僅僅是夥人,更是親密的一

    對。我會讓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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