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仙剑三》剧组打工的那个暑假 (第1/3页)
北京的夏天是及其炎热且无聊的,此时“晴空万里”描述地也绝不是什么美好的意境,刺眼的“阳光”在没有什么高大树冠的遮挡下普
照大地。简单地说,“热”就一个字!
快中午的时候,我才从床上爬起来。照例先去看了看我的“子浩”,然后光着膀子下了楼,去厨房倒了杯橙汁,接着打开餐厅阴面一角
的窗子,坐了下来。
边呼吸着外面急速涌入夹带着热浪的新鲜空气,边打开桌上的电脑看着当天最新的体育新闻。我怕热,同时也不喜欢密闭空间带给人的
那种窒息感觉,所以夏天在家的时候,中央空调虽然总是24小时不间断地开着,我还是会经常打开几扇窗子透透气。
昨晚跟老妈在家里玩了几个小时wiisport,没想到老妈却比我更擅长这种体感游戏,对打了两个小时网球和保龄,而我竟然在总比分上
输了……
现在举起右臂还感觉酸酸的呢。
正看着新浪上关于f1的新闻,突然听到“嗡……嗡……嗡”的震动声,有人给我打电话,我不喜欢铃声的喧闹,所以手机总是调整为震
动。打开手机,来电显示的是一个未知号码,虽然对陌生来电有点恐惧,但我还是接了。
“喂?”
“喂,戴澍!知道我是谁吗?”
“嗯……”
“你小子记性果然不好,连班长的声音都忘了!!!”
“啊?张舞夜?老夜班长?”
“哈哈,是我。你可真忙啊,我每次放假回家都联系不到你。今年寒假就找过你,你小子竟然没在家过年,去哪了?”
“嗨,今年寒假的时候,我爸难得回家一次,我们全家就去捷克待了两周,在那我都快冻死了。那个,你现在回北京了?”
“是啊,所以想把你们几个叫出来,一块儿聚聚啊。”
“太好了,去哪儿啊?哪天?”
“还是老地方吧!我刚才和88、梦梦和大王都联系过了,他们今儿都有空。就今儿晚上吧!”
“好的,就今儿吧!”
“好,那就早一点,下午6点,二子餐厅,别开车去啊。今儿晚上大伙都得把酒喝足了,谁也别想提前溜啊。”
“没问题,下午6点,二子餐厅见!”张舞夜是我高中时的班长,跟我们比起来,他显得要老成一些,于是大家都叫他“舞夜”或“老
夜”。当年我们总是一块儿踢球,他球踢得特别好,学习成绩也挺不错的,所以大家也都挺服他的,他还是我的入团介绍人呢。高考后去了
一所四川的大学,我都有两年没看见他了。
88、梦梦和大王也是我的死党,当年踢球也自然少不了他们。后来88和我考进了同一所大学,因为他的生日是8月8日,所以大家都叫他
88。虽然在大学与88不是一个专业的,但我们却总能混在一起,有空还经常一块儿去学校附近的游戏厅玩街机,他特别喜欢玩gal类游戏。
梦梦是我们中学习最好的一个,考上了北大的中文系。不过高中时他经常能在上课时睡着,所以我们都叫他“梦梦”。大王考进了北外的日
语系,因为打牌的时候,“大王”总在他手里,我们就都叫他“大王”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
“嗡……嗡……嗡”我刚放下手机,它突然又震了起来。
“喂!”
“喂,是我!”这是嘉盈,我女朋友,确切地说上周的时候还是。周日她刚刚跟我提出了分手,她要离开北京。尽管不是什么青涩甜蜜
的初恋,但我还是很珍惜和她在一起的这300多天,我们一起窝在宽大的沙发上看青春偶像剧,一起在街灯下手拉手地整夜压马路。不过我
不是一个喜欢勉强的人,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一切,也许是我放不下面子去挽留她。
“……嗯,有什么事吗?”我的口气挺冷的。
“……我想你……”她用比以往更慢的语速说。
“……”听见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想你了……呜……想见你……”电话那头传来了轻轻的呜咽声。
“你周日不是都说明白了吗?”我有点儿不耐烦了,我不喜欢在感情的事上拖泥带水。
“我想去找你,我想你……呜呜,我想再见你……呜呜……”她大声哭了起来,这一次真的让我觉得有点儿心疼。与她在一起的这一年
,每次她一流泪,我都会放下一切,去哄她、逗她、满足她。大多的时候是因为心软,见不了女孩的眼泪,有时候是嫌烦。
我问她:“好吧,我一个人在家,你在哪?”
“就在你楼下,那我上去了?”她试探性地问道。
“好吧。”我套上了件白色背心儿,去开门等她。不一会她就乘电梯上来了。今天她画了淡淡地彩妆,眼角处有一抹神秘的淡紫色,比
平日清纯学生妹的形象多了几分成熟的妩媚。她身上穿着一件墨绿色碎花吊带连衣裙,腰间系了条白色的细皮带,让腰显得比以前更加得纤
细,光着脚穿了一双银灰色角斗士凉鞋。她的脸上已经没有很明显的泪痕了,显然是刚刚擦拭过。
见到她,我没说话,而是转身进了客厅,独自坐在了沙发上,因为我根本没想见她。我并不是“小心眼”气她向我提出分手,而是不喜
欢被“欺骗”和“隐瞒”。事实上,在她周日跟我提出分手的前两天,也就是上个周五,她才刚刚拿到学校为她去爱尔兰当交换生办好的签
证,而之前我竟对此一无所知!
她小心地关上了门,缓缓地走了过来,蹲在我面前,仰起头,抓起我的手说:“澍澍,我知道你生我气,对不起,我真没想到事情会这
么顺利,当初一直都认为是去不了的,你相信我,好吗?”
“……”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反感。
见我还是不想理她,她一下子就扑在了我身上,双手搂住我的腰,大颗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求你了……别恨我,行吗?呜呜……呜
……呜……呜”她越哭越大声。
我忍不住伸手去摸她那短短的卷发,这曾经是我最喜欢的发式。说心里话,我还是那么喜欢她,真的是舍不得放她走。她抬头望着我,
不再说话。看着她那满是泪痕的大眼睛,“我也很想你……”我吞吞吐吐地说着,一时间自己的眼睛竟也湿了。
她突然起身,跳上沙发,小腿跪在我大腿两侧的坐垫上,用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就这样面对面地坐在了我身上:“呜……呜……呜……
呜,我太想你了,我不想离开你……”她一边哭诉着,一边将身体前倾,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将整个上身紧紧地跟我贴在了一起,同时手上
抱得更紧了。
我双手在她背上轻抚着,头稍稍向她那边侧了过去,亲吻起她的短发来,还是那种伊卡璐洗发水特有的花香。她抱得也更加使劲儿了,
那往日被我无数次调侃的“飞机场”,此时由于紧紧地挤在我的胸膛上,竟也强烈地刺激着我,一下子我的小帐篷就撑起来了,老二直挺挺
地顶着她那同样紧贴过来的下身。
“嗯……”她轻声在我耳边哼了一小声。我能清楚地感觉,她呼吸的节奏比刚才更快了。这时,她将双手从后面抽了出来,撑在我的肩
头,抬高身体,开始主动地吻我……她的薄唇依旧那么湿润、柔软,她的香吻依旧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体贴,让我一个大男人也能体会到
莫名的安全感。那灵巧的小舌头从不会毫无目的的在嘴中横冲直撞,它时而与我的舌头缠绵依偎在一起,时而慢慢地、轻轻地去试探那些更
深更远的地带,我不禁闭上双眼,默默地享受这一切……
接着她的舌头又滑向我的脖颈,一会儿又到了耳朵,我整个人就像触了电一样,完完全全被麻酥了。我扶起她,看着她那已经哭肿的双
眼,情不自禁地感叹道:“我也不想失去你……我也很舍不得你。”我相信这是我的真心话,至少在那一瞬是发自内心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她又哭了起来,比刚才更大声,她轻轻地掀起我的背心,把脸贴在我的胸膛上,泪水哗
哗地淌了下来,浸湿了我的身体。
“我更舍不得你,澍澍……你知道吗,我好想你……”说着,她从我身上下来,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直接握住我的老二,滑嫩的
小脸儿在上面蹭来蹭去。
嘉盈并不是一个主动的人,我知道,她是想用这种方法为我们稚嫩的恋情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为我留下一段心酸浪漫的激情回忆。
我冲她眨了下眼,表示默许,她慢慢解开我的短裤,一脸娇羞地帮我脱下内裤,将我那突兀挺立着的老二轻轻地含在口中。老二被她这
突如其来的举动刺激得更硬了。她用小嘴轻柔地包住它,小舌头在龟头附近游来游去,弄得我心里一阵痒痒,她用左手紧紧握住老二的根部
,右手时快时慢地上下做起活塞运动。
她抬起头看着我,不再继续含着我那涨得要命的老二,“舒服吗?”她一边说着,一边加紧了手上的动作。尽管她的动作略显机械,但
看着她那深情而又略带肿胀的美丽大眼睛,听着她的柔声细语,伴着下身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我感到浑身一热,忍不住叫了出来:“啊…
…啊……”
“不要啊!”她怯怯地喊出了声,双手随即停止了动作,用力抓紧了我的老二,脸上似乎有几分不快。
我确实有点儿激动了,于是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上楼吧?”我问她。
“嗯。”她冲我点了点头。
我从沙发上起身,一把抱起163身高、42公斤的她,缓步上楼。在我怀里,她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吻着我的侧脸。
进入卧室,我手一松,就把她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由于刚起不久,昨晚盖过的被子还胡乱摊在床上,我连踢带拽地把它们扔到了地板
上,火急火燎地扑到了她身上。没了往日的打情骂趣,我直接拉开了她连衣裙侧面的拉链,褪下裙子的吊带,露出白底粉花的棉质内衣。我
双手伸到她后背,熟练地解开了内衣的挂钩。她静静地平躺在床上,似乎期待着更猛烈地侵袭。
我不喜欢太过丰满的胸部,甚至可以说是更喜欢平胸。她很瘦,胸部自然没那么肥厚,看见她那红红的乳头和小小一圈乳晕,让我觉得
格外兴奋。我两只手有点费劲地抓紧了她的双胸反复地揉搓,同时还用嘴唇夹紧了她的乳头,舌头卖力地舔着……
“嗯……嗯……啊……轻点!”她轻轻地呻吟道。
我早就顾不了那么多了,向后挪了两步,慌慌张张地撩起她的裙子,一把扒下了那条还没来得及看清颜色的内裤,扔到了一边。
她吓了一跳,好像还没享受够我对双乳的挑逗。
她那熟悉的阴部又完全展露在我眼前了,下身的老二自然涨的更加厉害。和她的胸一样,她的阴部也不是很饱满,阴毛很自然,算不上
茂盛,显然没经过什么特别的修剪。我稍稍分开她的双腿,在她白皙的大腿根摩挲了几下,便用右手大拇指轻揉起她那微微突起的阴蒂。
“啊!!!”她一下子失声叫了出来。
我将大拇指顺着鲜嫩的阴唇,慢慢滑到了她的阴道口,那里已经渗出了湿滑的爱液。我低头把嘴凑了过去,用舌头继续挑逗起她的小红
豆……
“嗯……嗯……好舒服!!!”她的身体哆哆嗦嗦地颤抖起来。
我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拨弄着她薄软的阴唇,舌头也下滑到汪着水的洞口,一使劲儿就顶了进去。
“啊!!!讨厌……”她下面的水更多了,把我下巴上的胡茬都沾湿了。
她一贯喜欢丰富充分的前戏,认为只有彼此的身体达到最亢奋的状态,才能更淋漓尽致地体会那种翻云覆雨的快感。然而,在我们即将
成为陌路人的今天,她却抛去了含蓄和矜持,迅速地奔向欲望的巅峰。她娇喘着推开我深埋在她股间的头,让我站起来,迫不及待地一口含
住我的老二,双手快速地套动了起来。
“来吧……已经挺硬的了!”她用媚惑的眼神盯着我,没有了往日天真少女般的清纯。
我转身要去床头的抽屉拿个安全套,她迟疑了一下,拉住我说:“我今天不想用套套……”既然她说不用,我也就没再坚持,反正我也
不喜欢用。她软软地歪倒在床上,主动冲我劈开了大腿。我毫不犹豫地用老二对准她的洞口,龟头一下就滑了进去。
“啊……”她浑身抖了一下,不自觉地哼哼着。
刚进入时,怕把她弄疼,我的节奏很慢,老二缓缓插入,当完全没入时,我的老二霎时被她那炽热的阴道给紧紧吸住了。我逐渐加快节
奏,一深一浅地大力抽插起来。
“啊……嗯……啊……”随着每一次深插,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大,而当我故意用龟头在她洞口附近抽动时,她则发出更为撩人的“嗯嗯”声,似乎是在为下一次大声呼叫而蓄力。
我直起腰,跪在床上,抬起她纤细的小腿挂在肩上,身体下压,有力地摆动着,以使老二每次都能深深地插到尽头……
“啊!!!啊!!!就这样……”她紧闭着双眼,眉头拧在了一起,脸上泛着朵朵红云,圆圆的小嘴欲罢不能地浪叫着,那香艳的声音
弥散在整个卧室。
一年来的配合让我很了解她的身体反应,她已经徘徊在高潮的悬崖边了。我看准时机,猛地加快了速度,让老二在她那愈加灼热的阴道
里大力抽插。她的阴道像附着了吸盘一样,也紧紧地裹住了我的兄弟。
“啊……啊!!!别停!!!求你了!!!好冷啊……好舒服……啊!!!嗯……嗯……”这一刻我知道她已经到达了顶峰。她呼呼地
喘着粗气,脸涨得像个红苹果,滑嫩的皮肤上渗出了一片鸡皮疙瘩。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腰身不由自主地左右扭摆。
我暂时停止了抽插,长舒一口气,真心为她这一瞬的满足而高兴。我吻了吻她,用手抚摸着她平滑的小腹,温柔地说道:“呵呵,撅起
来吧!”
“噢……”她的声音略带疲惫,但还是面带笑意地爬了起来,她知道那是我最喜欢的姿势。
她跪在床上,俯下身,趴得很低,几乎把脸埋在枕头里,却高高地翘起了稍显干瘪的小屁股。我用双手扶住她明显突出的胯骨,挺起老
二,“噗”的一声,不假思索地又插了进去。
“嗯……嗯……嗯……”刚才那阵急速的高潮似乎耗费了她的大量精力,让她不能立刻再度兴奋起来,只得呻吟着迎合我的动作。我看
着她腰间散乱的衣裙,以最快的速度,最强的力度,无所顾忌地向前冲刺。
“啊……好舒服!!!”她不再低垂着头,而是转过来用一种难以名状的眼神直盯着我。
我发现她的眼角又湿润了,泪珠正在眼眶里打转,就像我第一次把她弄痛了那样,她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怨恨,几分爱恋,还有几分无所
适从……
顿时,我感到心中隐隐作痛,好像有一盆凉水突然浇在了我那摩擦得滚烫的老二上。我强迫自己不再胡思乱想,继续猛烈地摆动个不停。直到我觉得有点坚持不住了,便不再主动抽插,而是双手抓住她的小屁股,一前一后地推拉起来。
“啊!!!啊!!!”她几乎嘶喊了起来。
我已经到达了极限,大力抽插了几下,一股热流涌到头顶,右手拔出了老二,快速地搓了几下,“我操,啊!!!”我一边低吼着,一
边把一股股浓热的精液射在她的后腰上,心满意足地欣赏起自己的泼墨画。
“快擦了吧。”她催促着说。
我只好从床头柜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草草地帮她抹了抹,然后重重地躺倒在她身边。没想到她又爬到我身上,用嘴舔着我那已经颓
废了的老二,扬起那张红彤彤的小脸,娇嗔道:“真讨厌,马上就又要来了……”一转眼已经下午4点多了,和嘉盈在一起的这最后几小时
里我们到底还说了什么话,我好像都记不清了,因为可能根本什么都没说,我只记得她特意去跟子浩告了别。最后,她还是恋恋不舍地走了
,我还是毅然决然地没有挽留她。难道是我的虚荣心在作祟?
我洗了个澡,随便找了件深蓝色背心儿和到处是兜的休闲短裤,登上一双球鞋就出门了。那个“二子餐厅”在我们高中附近,因为离大
家的住处都挺近,所以我们以前常在那儿聚会。而我,由于搬了家,得坐几站地铁才能到。
出了地铁站,走过两个街口,路边儿就能看见“二子餐厅”的红招牌,“二子餐厅”是个北京街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饭馆。由于夏
天天儿热,餐厅的外边也摆了几张折叠桌,桌上铺着廉价的塑料桌布,中间还立着“燕京啤酒”的小广告,餐厅门口的地上放了个“室内空
调”的牌子。
我走到门口往里边张望,可能时间还早,饭馆里没什么人,一眼就看见梦梦和大王正坐里面抽烟呢。
“你们都到了,我这回可没晚啊。”我推门进去,冲着他俩高喊。
“真难得,每次你都迟到,这次竟然来早了。”梦梦转头冲我笑着说。
“我们也是刚到,你车停哪了?”大王一边眯眼吐着烟一边说。
“老夜说今晚得喝个痛快,我坐车来的。”我拎了把凳子,在梦梦旁边坐下来。随手从桌上那盒“中南海”里抽出了一根,用边上一个
印有“中国电信”的打火机点上了。
“你不是一直抽凉烟吗?”大王说着,并把打火机塞在那个烟盒里。
“不敢抽了,我女朋友说凉烟伤肾。”我使劲儿吸了口烟。
“哪个女朋友啊,还是英语系的那个吗?”大王问。
“是啊,不过现在已经分手了,她下个学期要去爱尔兰当交换生。”我闷闷地回答到。
这时突然有人从后面拍了我肩膀一下,转头一看,是88来了。
“舞夜还没来呢?”88问大家。
“没有呢,等着呗。”梦梦不耐烦地说。
于是,我们四个人围坐在那个桌子旁,抽着烟胡侃乱吹起来……
过了大概有一刻钟,突然有人推门进来:“不好意思,兄弟们,我来晚了!”回头一看,哈哈,舞夜来了。他还是老样子,虽然两年没
见,但一点儿都没变。
“我先给你们介绍个人啊。”舞夜说着,把身后的一位女生领到了身前。
“这是我女朋友!”他一脸掩盖不住的兴奋,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
出于礼貌,我没有像那几位似的死死盯着人家看,不过这个女孩确实能让人“眼前一亮”。她皮肤白皙,有一双细长的眼睛,直直的长
发披在身后,显得有点儿僵硬。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袖上衣,大大的领口处镶着层层叠叠的花边,下边穿着一条几乎拖到地的长裙,居然也
是黑色的。我想她全身包裹得这么严实,大概是为了防晒吧。
“他们都是我的同学,我们特铁。跟大家打个招呼吧!”舞夜冲他女友说。
“嗨,你们好啊,叫我小樱就行了。”梦梦和大王笑嘻嘻地跟她打了个招呼,88却表现得特别兴奋,直接叫了句“嫂子好”。而我,还
是习惯性的伸出了右手,说到:“你好,我叫戴澍!”小樱见状也客气地伸出了右手,轻轻地握了一下。
虽然只是轻轻的一握,但我立刻感到她的手上全是湿的,应该是汗吧。今天真的是很热,怎么不少穿点呢,不过她的手的确很细。
随后大家坐下,喝着啤酒,吃着凉菜,就聊着……聊着……
期间得知,舞夜的女友小樱是他大学的同学,四川人,难怪皮肤这么好。她这次来北京是协助一个电视剧组的拍摄工作。
“你们都知道《仙剑奇侠传》吧?”小樱问大家。
“那几代游戏,我全都玩过。”88得意地炫耀道。
“游戏我只玩过1代,看过几年前的那个电视剧。”我接着说。
“嗯,我这次就是来参加《仙剑奇侠传三》的拍摄。”小樱很认真的样子。
“三?不对吧,二还没听说过呢!”大王脱口而出。
“对呀,二肯定没出呢。”梦梦也附和到。
“这次的电视剧之所以取名“三”,是为了配合一款网游,而之前的确没有“二”。”小樱一本正经地解释说。
“我们虽然是大学同学,但不是一个专业的,我是医科,而她比我小两级,是艺术专业的。”舞夜喝着啤酒,脸上泛着红光,自豪地跟
我们补充介绍了他们的爱情发展史。
“老牛吃嫩草呀!”88、梦梦、大王和我竟异口同声了一句,要知道这可是大多数在校男生的梦。
“我爸跟导演有点交情,所以我这次是来帮助做一些布景工作,算是一次实习吧。目前剧组正缺人呢,你们谁愿意来剧组打工吗?”
“真的能去吗?”我试探着问到。转念一想,又无奈地说:“不过要是在剧组得整天看着刘亦菲那张包子脸,那还是算了,真的受不了
她。”
“这次用了几个新人,没有刘亦菲,胡歌还是主演。”
“那成呀,你就帮我问一下吧,要是能去,我可得好好谢谢你。”我故作镇定地说,其实此刻心里还蛮激动的。尽管自己不是那类疯狂
的粉丝,但也的确挺羡慕每天都能和明星们打交道的人。说实话我最期待的职业其实是当个足球明星的经纪人,每天游走于世界各大足球豪
门,跟加利亚尼、弗格森等人吃着午餐谈公事,面对记者又总能说着不着边际的胡话,我想与影视明星的接触也大抵如此吧。
那晚我们聊的挺high的,不过舞夜并没有像他之前说得那样要大家不醉不归。相反,可能是突然出现的小樱,让所有人有了一点儿小小
的拘谨。刚过8点大家就散了。我想舞夜显然是要急着“抱得美人归”,而我跟88、梦梦和大王也想不出今晚还能再找出什么共同的乐子了。
因为平时我基本不喝啤酒,所以刚才也只喝了两杯。上一次喝啤酒还是差不多两年前在多特蒙德,那次是专门去看德国世界杯的。回忆
那种德国自产的pilsner啤酒,那可真是难喝,就像中药,只不过没有良药苦口利于病的功能罢了。不过德国南部倒是有一种叫做weizen的
啤酒,那种非常浓郁厚重的口感倒是令我难以忘怀。相比之下,北京的啤酒就像白开水那般无味,当然如果不算酒精的话。
就这样,我一个人混在嘈杂的人群中,漫无目的地向着地铁站的方向溜达。
在路边,我发现有一家新开的小宠物店,店名“爱宠物语”印在一块儿明黄色招牌上,左右还印有一只淘气的仓鼠和可爱的兔子,小店
的门面不大,不过从外边看着倒是挺透亮的。因为老妈是做宠物用品进口生意的,家里总是有很多各式各样的宠物食品和保健药品,上个星
期她还带回来一大包mazuri的神兽专用粮。也因为子浩,每次路过宠物店,无论大小,我总有兴趣进去转转。可今天,我只想打发下无聊的
时间。
进去一看,这个“小”宠物店,不仅是店面小,而且里面也尽是些给“小型宠物”的用品,没有那些猫狗适用的东西。店内也没人招呼
我,这可真好。我漫不经心地瞅了瞅货架上的仓鼠粮,其中还夹杂着假冒伪劣的山寨货,子浩肯定看不上。
这时,我身边有个身材高挑的女生走过来走过去,还不时地蹲下又站起来,好像在找什么。出于好奇,我仔细地看了看她。这个女孩大
概二十一、二岁,巴掌大的小脸上架着超大的黑框眼镜,粉红色的连衣裙上点缀着纱质花边,小碎花的灯笼袖轻轻蓬起,长长的大波浪卷发
分披在身前两侧,头上还带了顶一样颜色的宽边圆帽,把她衬得既时尚,又透着一股可爱俏皮的气息,活像个夏日里的美丽精灵,我很喜欢
,是我那杯茶。
过了一会儿,她冲着小店的深处轻声地喊了句:“还是没看见嘛!到底有没有嘛?”
“马上就好。”小店深处也同时传来了“咚……咚……”的搬挪大件东西的声音,可能是大的包装纸盒吧。
“真抱歉,仓库里也没货了,您要的卫塔卡夫都卖光了。要是不急的话,您等我新上批货,最多两个星期,成吗?”里面走出来一位三
十多岁的怪蜀黍老板。
“两个星期啊,我不知道耶。家里可能没剩那么多,要不我换个牌子吧!”
“好多牌子的兔粮都比卫塔卡夫好啊,我还奇怪您怎么非得买它呢!给您推荐这款新到的“比利时粮”,我可不骗您啊,这可比那个好
多了,价格稍微贵一点点。”说到这,怪蜀黍别提多得意了。
“这个是新的呢,我都不懂呀,真的好吗?”我觉得她已经快被怪蜀黍忽悠了,或者已经被忽悠了,就走过去问她:“你养的是什么兔
子啊?”她很认真地看着我说:“一个公的道奇兔。”
“道奇……嗯……你说的是“dutch”吧,那种黑白花纹的荷兰种大兔子?”可能还真没有我完全不了解的家养宠物。
“对,就是那种。”
“那你买这个吧。”我说着,同时走到边上的货架,拿起一包外包装印有一只大兔子在弹钢琴的兔粮递给她。“这个是日本yeaster兔
粮,国内习惯叫“钢琴兔”,因为它蛋白质含量比一般兔粮高一些,所以非常适合像道奇这种活动量和体型稍大的兔子。”
“哦!你好专业啊,那我听你的吧!”我看着她,她好像也同时很幸福地看着我。与怪蜀黍老板比起来,也许是我一贯低沉的声音和说
话紧盯对方的诚恳态度更让她相信我的话,不过,她不得不为此多花差不多一倍的钱,日本的东西总是特别贵,老板为此应该感谢我吧。就
这样,我等她交过钱,和她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小店。
突然,这个粉红色精灵轻易地跳到我面前:“hey,你知道这附近哪儿有卖“hellokitty”饰品的?”
“嗯?……hellokitty?nani?”有谁会相信我这样的一个大三男生会喜欢“hellokitty”?当然,那也的确是我的最爱,即使我自己
也说不清为什么。
“为什么问我“hellokitty”?”我反问道。
她用一种非常诡异的眼神看着我,同时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后肩,笑着说:“后面,后面!”
“嗯?后面……”我重复了一遍她的动作……啊!是背心儿!我这才恍然大悟。那背心儿仅有的图案是后肩左边处的一个小kitty,那
是好多年前去日本旅游在一家专卖店买的。我今天怎么就挑了这么一件儿?这背心儿一共也没穿过几次!霎时间,我觉得脸可能有点儿红了
,有点儿不好意思,再怎么说这也有点儿丢人。但当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而且她还带着眼镜呢,我想她应该是没看出来我的脸红吧。
“哈哈,你很喜欢kitty的?是吧?”她几乎大笑着问我。
“……”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没笑你!呵呵。”可她明明还在笑。
接着我自己也乐了,说道:“我能不再回答了吗?你还真的很喜欢笑呢!那个,专卖这边应该是没有,可能得去新天地那边儿了。不过
,这附近有些小店估计能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但肯定都不是正牌儿!”。我恢复了精神,幽幽地回答出她一上来的问题,又稍带腼腆地说:
“我可以带你去……”
“好啊,走吧!”她好像比我爽快多了。
我们并肩走着,一路上好像没说过什么,或许只说了些没意义的话,因为我不太善于和淑女说话。不一会儿到了一条小街,狭窄的街道
边两边开满了各式各样的小店,夜色下,明晃晃的装饰灯把这里映得更加热闹。说实话,我有一阵子没来过这儿了,上中学的时候可是每天
都要骑车路过这里,时不时挑几张cd,也偶尔买点儿小玩意儿送给隔壁班的一个女生,当时真的有那种“输了她,赢了世界又如何”的冲动
,可她始终没说过喜欢我,当然我也没主动向她表白过……
“我想你可以跟这儿看看”我一边说着,一边带她走进一家极小的礼品店。
“帅哥呀,想给女朋友选点儿什么呀?”一位中年女店主特热情地迎了上来,又冲着她说:“看这女孩长得多好看呀,又瘦又高的,跟
电影明星似的!”我略带尴尬地说:“哦,没有,我们随便看看。”她没有接话,只冲人家象征性地笑了笑,然后径直冲到了一边,拿起这
个看看,又拿起那个摸摸。我只好紧随其后,默默地等着她。
“我要这个,好看吗?”她调皮地吐着小舌头、兴冲冲地拿起一个“hellokitty”状的小钱包给我看。
我必须承认,她的眼光挺尖的,这个kitty钱包真的是很别致。我挺诚恳地说:“很好看啊,也很适合你!……我送给你吧!”当然谁
都明白,最后一句是想讨好她。
“……嗯……好啊!除非……你自己也买一个!”她又用那种很诡异的眼神笑着看我。
“……”我一时说不出话,肯定也说不出“拒绝”二字,而且我发现她戴的那个黑色大框眼镜是没有镜片的……
我转过身去,问店主:“我们要两个,还有吗?”。
“有!”店主很快又给我找了一个出来。
交过钱,各自拿着自己的kitty钱包,我们走出了小店。
“你去哪?一块儿去喝杯东西吗?”我试探性地想约她。
“……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还得工作呢。”她很礼貌地直接“拒绝”了我。
“嗯……我叫“戴澍”,希望还能见到你……”她突然打断了我的话,却微笑着举起手中的钱包,调皮地冲我摇了摇,问道:“你会每
天带着它吗?”可还没等我回答,她就轻快地转身离去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呆呆地看着这个粉红色背影的离去,小小的失落感油然而生,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那个新买的kitty钱包。
没想到,她走了几步又突然转过身,很自信地面对着我说:“哦,再见!对了,我叫唐嫣!”转天,我依旧睡到了中午。醒了之后靠在
床上,想着昨天最后出现的那个粉红色的美丽“精灵”
……
“对了,她叫什么来着……怎么好像记不起来了……靠!这也能忘?”我真想抽我自己,再次接通当时大脑中的反射回路。更可气的是
,我怎么也没找她要个电话呢?看着扔在床头的那个hellokitty钱包,我对自己真的很无语……
下楼之后没看见老妈,她可能又一大早出去谈她的新狗粮代理权去了。我一个人懒得煮咖啡,就在橱柜里拿了包moa,放senseo里给
自己冲了杯速溶的,依旧还是少糖少奶,比不了那些标榜喜欢咖啡而只喝黑咖啡的极品人物,因为我始终无法达到那样的境界,并且也不想
让自己的味蕾毁于早上的一杯黑水,更确切地说是中午的一杯黑水。
喝着咖啡又随便抓了几块饼干,坐在电脑前的我漫无目的地在网上瞎转,期间眼前又多次出现了她那诡异的眼神和大框眼镜,谦虚地说
我还真有点萌她……
“嗡……嗡……嗡”震动的手机打断了我甜蜜的思路,拿起来一看又是个“未知来电”。
“喂?”
“喂!我是小樱。”
“……”片刻的迟疑后,让我想起了原来昨天我见过的不只是粉红mm一个人,我立刻答道:“嗨!太好了,正等你电话呢!”才刚认识
不到24小时,我就对小樱说了违心的话,因为我脑子里真的装不下太多的东西,能装下的人就更少了。
“下午有空吗?行的话,赶快来影视基地,我跟我们头儿都说好了,能给你找个打工的美差。”
“好啊,我开车半小时以后就能到。”我匆忙地从地下车库开出了那辆崭新的湖蓝色丰田suv,一辆刚被我勇敢机智的海关边防人员截
留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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