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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仙剑三》剧组打工的那个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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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仙剑三》剧组打工的那个暑假 (第2/3页)

私车。路上的车并不多,一小会儿我就出了城区,开上了奔往影视基地的高速公路。在路上我一个人开始放空,先想起了嘉盈,可她

    最终还是走了;而那令人难忘的“粉红色”也实在是可遇不可求,我还能再见到那拿着另一个hellokitty钱包的她吗?虽然很期待,但我知

    道,这显然并不现实……

    我很爱喝水,特别是开车的时候,所以车里常年都装着整箱的矿泉水。我习惯性地觉得嘴唇有些发干,右手随便摸到了一瓶水。接着,

    正当我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完成拿瓶子、拧瓶盖及喝水的连贯动作时,眼前突然出现一片“宏伟壮观”的古建筑群,这着实让我有些惊讶

    ,甚至还小小地呛了一口,那应该就是影视基地了。真的是想笑,因为从没见过比那更做作的东西,包括东京的铁塔和我自己的鼻子,我右

    拐,直接将车开进了基地的大门。

    刚下车关好车门,就听见远处有人喊:“嗨,这儿呢!”转头一看,是小樱在冲我大声叫着还招着手,她已经提前等在基地内的停车场

    了。我特意看了下表,离约好的时间还差好几分钟呢。

    跟着她走进了基地,顿时觉得自己真是穿越了。路两旁是高低错落、古色古香的小门脸,各式各样的招牌让人看得眼花缭乱,有酒馆、

    有赌坊,还有大名鼎鼎的怡红院。我抬眼看了看,不知道有没有头牌花魁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冲我挤眉弄眼,挥舞丝巾。小樱看我两眼发直,

    笑着说这是按照《清明上河图》仿造的街市,等她有时间带我好好逛逛。接着她告诉我服装组那儿正好缺个打杂的人,而且在那儿工作不累

    ,最好玩的是能经常碰见明星。正说着,她突然接了个电话,一脸歉意地说临时有事,我只能一个人去服装组报道了。

    服装组很好找,就在街尾的一座小院里。服装组的头儿是个年龄比我大个10岁左右的男的,面相还算年轻,脸上特别亮,不知道是出的

    油还是化妆品抹多了,也许都有。他翘着二郎腿,上下把我打量了一番,问:“叫戴澍是吧。以前在别的剧组干过吗?”

    “对,戴澍,没在别处干过。”我的确是实话实说,而且也从没打过工。

    “是大学生啊,什么专业的?”

    “社会学。”

    “社会学?具体是哪门子学科?”

    “嗯?我学的是cosmopolitanism,世界主义。”我想他应该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其实我自己也一样的迷茫。

    他又特意瞅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然后接着问:“外语不错?”

    “英语还行,德语也会点儿。”我真不知道这跟打工能有什么关系。

    接着,他开始怪声怪气起来:“《大腕》那片子看过了吧,我们也不需要你会。”他又说:“能今天就开始干吗?原来的人请长假回老

    家了。”

    “好啊!”我回答得挺干脆,因为我也确实无聊,也许随便干点儿什么,能渐渐褪去我满脑子里的那片粉红色记忆。

    “你负责每天收拾那些演员的戏服吧,有该洗的就送去洗,该补的就送去补补,一个月给你500。”最后的数字,我想可能是工资吧,

    谁在乎呢?不过,我还是很高兴地留了下来,也没想到这么顺利,还能见到明星!虽说我平时不怎么关心娱乐八卦,视演艺圈里的流光溢彩

    为浮云,但一到了这儿,还真有点儿小兴奋呢……

    “嗨,怎么没见过你啊,新来的?组里就你一人?”一个穿着古怪的姑娘跑了进来。用挺大的嗓门问我。“你快给我看看,这衣服是不

    是哪儿开线了,怎么穿着这么松松垮垮的呀。”

    “哎,我叫戴澍,刚来的,他们都出去了,让我看家呢。”我略带迟疑地迎了上去。

    说实话,这女孩长的可真标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在棱角还挺分明的小脸上显得特别的大而且明亮,睫毛出奇的长,鼻子也高挺,长长

    又卷卷的头发分梳成两个辫子搭在肩后,身材也与所有女星完全一致——很苗条。她身穿一件红白相间的纱裙,脚蹬一双高帮红靴,看似古

    装,却又透着浓重的现代气息,更突显了她的古灵精怪。我想这就是时下最流行的混搭风吧,不愧是玄幻剧里的女演员,也许还是位女侠呢。

    “你演谁呀?”我看着她,随口问道。

    “什么?我晕呀!我你都不知道?”她几乎愤怒地吼了起来。

    “……”总不能对像我这样的娱乐白痴要求得太高吧,而且她就不会好好说话吗?我很无语,但是眼神中夹带着心虚。

    她仔细地瞅着我,好像并没有真的迁怒于我刚才的“白痴”,同时把头稍稍地往边上侧了侧,说道:“你长得倒挺帅的,跟“白豆腐”

    有点儿像,不过也跟他一样那么木。嗨,我说,你鼻子怎么长得这么高啊?”她说话的语调还是让我很不习惯,反正跟我的style是格格不

    入。

    我不由自主地摸了摸我那饱受摧残的苦命鼻梁骨,打球时为了抢一个篮板,它几乎被对方的胳膊肘打烂了,还差点儿为此去趟棒子国呢。我只好无奈地冲她笑了笑,不自然地挠了挠头。

    她突然眉头一皱,用极不耐烦地口气说道:“嗨,赶紧给我看看,这衣服是怎么回事,穿着特别扭,我可没功夫跟你这儿闲耗。”这种

    目中无人的主子性格还真是让人讨厌,不过既然我来了,也只能干一行爱一行吧。我在她身边环视了一圈,没发现什么问题,其实心里也虚

    ,我哪儿知道这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是怎么穿上去的!可看她那一本正经的眼神,她肯定把我当成什么专业人员了吧。我硬着头皮蹲了下去

    ,装模作样地检查了起来,无意地抬了下头,一眼就盯上了她那圆润的双峰,虽说这可能不过是个b杯,但在她这么苗条的身形上,也的确

    算是很丰满了,一些yy不安分地从脑子里流露了出来,但我保证仅仅是那一瞬间。我怕她发现我目光中夹带的“痴迷”,马上把视线移到了

    她脸上,可发现她正盯着我呢。

    “看什么呢?”她大声道。

    我想这么漂亮的女孩肯定早已习惯了周围满是色迷迷的眼神,所以她脸上并没有凶神恶煞般的怒容。“看你呢!”我用大过她的声调答

    道,我知道这阵子默不作声或者犹犹豫豫只能代表认错道歉,而我根本不需要为那本能的一个眼神而道歉。

    “哈!”她竟然笑了出来,“行,你小子可真能装,等着吧,有机会老娘整死你,哈哈!”从她的话中,我听不出一丝的不快,反倒是

    有些撒娇的感觉,这让我有点奇怪,也让我觉得跟她好像已经很熟了一样。

    “行了,别瞎看了,帮我去拿件新的吧。”她又不耐烦了,而且总是那么地突然。

    “你还没告诉我,你演谁呢?我怎么给你找呀。”我笑着问她,话语中带着些许打情骂俏的调调。

    她终于生气了,跺着脚,还用手打了我肩膀一下,但力量很轻,我想她也许是舍不得打我。

    “老娘是女一号!”她那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现在瞪得更大了。

    “行行,别急了,我这就去给您找,大小姐!”最后的那句“大小姐”是我每次哄嘉盈时总用的,我特喜欢这词,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有

    什么受虐倾向。

    “没错,我就是“堂堂唐家大小姐”!!”她突然又特别灿烂地冲我笑了起来。

    我喜欢看女孩笑,特别是大眼睛的女孩,她们的笑容总能让我感觉到这世界的美好,而她笑起来又特别的好看,就像在巴塞罗那的沙滩

    上晒太阳一样,让人觉得激情四射。

    终于,在服装组后面的仓库中,我找到了女一号:杨幂(唐雪见)的挂牌,也找到了她穿的那种戏服,有好几套呢。原来她叫杨幂,乍

    看这个“幂”字让我愣了一下,隐约记得只在数学课上接触过,挺可爱的女孩怎么叫一这名?我把衣服拿给她,本还想跟她套套近乎,可一

    时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晚点儿去片场找我吧,把我现在穿的这身儿衣服还给你,我懒得再跑过来了。”她接过衣服转身就要离去。

    “那你还不如现在就跟这儿换了呢。”我发誓话里没有一丝想占她便宜的念头,因为这儿本来就有试衣间。

    “想得美!”她翻了个白眼,又以一种似乎吃定我的口气说道:“你叫戴澍是吧,我记住了。”

    “好吧!我哪有那么无聊呀!”我故作一脸无辜状,虽然好像真的是没动什么坏念头,但对着这么标致的一个姑娘,怎么可能会完全没

    想法呢。

    她走后,过了一会儿,有车运来了一批道袍。多亏那时组里已经不止我一个人了,要不整理完这足足上百件道袍,非得把我累坏了。忙

    完后,我看没什么事了,就心急火燎地去片场找她。

    这场戏的拍摄地点离服装组很近,没走几步我就到了那儿。这儿可真是一片乱哄哄的,有一大群身着乞丐服的人正围着中间的两个人瞎

    转悠呢,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群人在剧中不是乞丐而是毒人,是一种跟僵尸类似的恐怖生物。远远看见刚才的“大小姐”就被困在他们中间。我走近,看着她跟另外一个人正抱在一起,原来是在拍吻戏,那个人我还认识,是胡歌。要不是以前嘉盈拉着我看仙剑一的电视剧,我也

    肯定不会记住一个男演员的脸。想着刚才“大小姐”靓丽的面容,我心里还真有点儿痒痒,看来当男主角是不错,亲的永远是漂亮女孩。

    随着旁边苍老而低沉的一声“咔”,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只见杨幂大力地推开了身边的胡歌,指着他鼻子大声骂道:“你有病吧,来

    真的!”我因为离得很近,能听出她是真的生气了。她转身一个人怒气冲冲地跑出了人群,我赶忙跟了上去。

    “嗨,没事吧?”我追上她,在她身后关切地问。

    “滚一边儿去!”她突然转身,狂躁地冲我吼着,右手狠狠地抽了过来。

    可想而知这下是挨我身上了,还好没被抽到脸也没碰到我可怜的鼻子。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没有其他工作人员过来安慰她。我们面对面,

    谁都没再说话,但我觉得她在哭。

    “怎么了,这么激动。”我低声问她,看着她泪汪汪的眼眶,想起刚才那个在服装组的骄傲“大小姐”,心里突然有了种怜香惜玉的感

    觉。

    “擦擦吧,再哭就成大花猫了。”我抽出张纸巾递给了她。

    她接过纸巾,轻轻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平静了一小会儿后微微抬起了头,“噗”的一声,竟然笑了出来,然后特不屑地说:“我有什

    么事啊?你没事吧?追我干什么?”看着她那双湿润的眼睛,我知道她是想表现得若无其事。“我追你?嗯……对啊!不是你让我来找你的

    么,你还真是演女侠的料,你看我都打不过你!”我不想再让她心里难受,故意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呵呵,知道老娘的厉害了吧,小毛贼!”她笑着,右手握拳又冲我挥了过来。

    我赶忙后退一步,用手轻轻地挡住了她的粉拳,继续说道:“我是小毛贼,专抢你衣服的毛贼。”

    “你!”霎时间,她脸上笑容全无,用那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狠狠地瞪着我。

    “你喊得嗓子都哑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渔夫凉糖递给她,因为抽过烟后总觉得嗓子不舒服,以前嘉盈也很讨厌我嘴里的烟味,所

    以我一直都随身带着凉糖。

    她没搭理我手上的糖,也不再看我,默默地说:“你就是来拿衣服的吧。”

    “啊?……我不是来追你的么?”我听得出她的口气中略带失落,故意开起模棱两可的玩笑。

    “追我?”她眨了眨眼睛上长长的睫毛,接着又自信满满地说:“想得美,你追得着吗?”

    “不试怎么知道?”说不清楚为什么跟她说话这么肆无忌惮,其实刚才在服装组就已经挺放得开了。

    她走近我身前,用指尖挺使劲儿地点了我鼻子一下,然后用特别温柔语调说道:“你鼻子可真好看……嗯……不怕死你就试试吧,到时

    候可别后悔哦!”跟她离的很近,让我有机会能更清楚地打量她,或许说“观察”更确切些。

    此刻在她脸上我只看到了“纯真”二字,这也让我第一次对所谓的“邻家女孩”有了亲身的体验。她那还挂着些许泪痕的小脸与嘉盈有

    些相似,都是那种不算尖细的脸型,这也是我很偏爱的类型,并且我第一次仔细地注意了她的鼻子,竟然也与我脸上的人造制品一样,很直

    很高,小巧的鼻尖像工艺品一样精致。真希望刚才片场的那场吻戏能再次上演,而男主角是我……

    “把你电话给我吧。”她轻声地对我说道。

    甜蜜的幻想随着她的话即刻被打断,不知不觉下面竟然有了反应。我一脸慌张相,赶忙结结巴巴地回道:“哦……13912345678,好记

    的。”

    “这么奇怪的号,好了,记住了。”

    “你的呢?”

    “我想给你打电话的时候,自然会找你。”说完,她竟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一个人走开了。

    “啊?哦”我转过身,只看到她的背影,下身因为刚才的沉迷却还硬着。这就是刚才的那个“纯真的邻家女孩”?我只能心里默默骂道

    :“操,怎么说走就走,昨天晚上那个也这样。”无奈,也无味,简直就是自找没趣,我离开了片场,带着崭新的失落又回到了服装组,正

    好大家也都要收工了,临走头儿还给了我一串组里的钥匙。

    路上我看了好几次手机,生怕来电的震动感觉不到。应该能经常在剧组看到她吧,我喜欢上她了?好像不是,但……其实我总是对一切

    未知的事情都充满期待。很快,车开进了市区,该去哪呢?我真不知道;我这是寂寞吗?也许是失恋的缘故?对了,我失恋了,没错,是确

    确实实的失恋,但是已经过了很久,都一周了。是昨天和嘉盈的激情又让我充满了对恋爱的憧憬?最后想来想去,还应该是昨晚那一抹“粉

    红色”更吸引我。

    我极其弱智地把车又开到了昨天和大家聚会的那块儿老地方,显然不是为了他们,也许还能碰到她吧。走进路边的一家洋垃圾快餐店,

    我找了个靠着玻璃窗的位子,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拿出新买的《体坛周报》看了起来,当然也时不时地抬头向外张望。

    一晃过了一个多小时,十点了,我都觉得自己可笑,正准备回家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地振动了起来。

    又是未知来电,“喂?”我有点儿无精打采。

    “我想吃了你。”电话那边传来了恶狠狠的声音。

    是她,杨幂,我心里一阵惊喜,精气神儿也立刻上来了。“怎么,不演女一号,改演妖精了?”

    “我呸!你现在能过来吗?”

    “什么事?”

    “我找你呀,来剧组就知道了。”

    “我在市里呢,嗯……好吧,我尽快来吧。”我发现我这个“毛贼”好像根本不可能拒绝这位“大小姐”的任何命令。

    车开得飞快,很快就回到了基地,我试着拨通了刚才的来电,“我到了,去哪找你?”

    “这么快!你就在服装组等我吧,我一会儿到。”说罢,那边很爽快地挂断了电话。

    不知道是我的心里作用还是她真的迟到,反正我感觉等了肯定不只是“一会儿”。她终于出现了,散着齐肩的秀发,虽然天色已暗,但

    她的眼睛和嘴唇仍然闪着点点亮光,应该是化了淡妆。不过穿着倒挺随便的,仅仅是一件无袖无领的灰白横条t恤和一条并不算hot的低腰牛

    仔短裤,裸露的四肢显得格外扎眼。

    刚一见面她就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说:“想我了?”

    “好像是你找我啊。”我镇定地说。

    “原来你不想见我呀?”她抬头望着我,眼神极具诱惑,至少在我看来是诱惑。

    “怎么不在市里见面呀,这儿什么都没有。”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约会。

    “你还想干嘛呀?”她大声反问道。

    “啊?”

    “哼,我教你演戏吧。”

    “啊?什么?我怎么这么走运?”男主角?我真不敢相信。

    “看着你老实呗!”她轻描淡写地白了我一眼,“你们组里没人了吧,进去吧。”我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面对着眼前这位时

    而傲气十足时而声泪俱下的“女一号”,真有点无计可施,可也不想放弃任何与她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进入服装组,我们来到了里边的一个半封闭式的大储衣间,确切地说是她带我进来的。说实话我对这一切有点儿不知所措,真的是不可

    思议,我才刚来剧组第一天,就跟女一号在夜里单独幽会……

    “演戏?现在?是激情戏吗?”我壮着胆子说着胡话。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先去找身道袍换上吧。”她面露诡异,不紧不慢地说道。

    看着她的表情,我真有点肝儿颤,但还是快速地找了件下午刚运到的道袍,随便套在身上。

    “过两天要拍我暴打一个道士的戏,你跟我练练吧。”说罢,她就面露凶光地冲了过来。我还来不及反应,一下子就被她推倒在地。她

    抬脚就踹,还大声喊着:“踢死你,臭道士,踢死你。”面对她一连串的突然袭击,我根本不可能躲开,腰上和腿上都被她踢得生疼,我趁

    机双手抱住了她再一次踢过来的脚,大力地推了出去,她向后踉跄了一下,我迅速地从地上跳起来,也迎着她的方向扑了过去。

    “你疯了!真跟我拍武打片啊!”我大声吼着,双手握住了她飞过来的拳头。

    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的另一只手竟又挥了个巴掌重重地落在了我脸上。我真急了,按住她肩头,一使劲儿就把身材瘦弱的她推到了墙边

    ,然后整个人把她压在墙上,同时也按住了她的双手。

    “你有毛病啊!”我低下头几乎贴着她的脸,又一次愤怒地吼着。但同时,我看见她额头上出了好多汗……

    “放开我,啊……快放开我,快让我打你一顿……啊!”她疯狂地尖叫着,身体在竭力地想挣脱我的控制。

    我更使劲儿地压住她,好让她动弹不得,就这样我们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一起,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胸前的绵软。

    “你要干什么呀?到底怎么了?”我完全不理解她的举动。

    “啊……放开我……啊!”她叫得更大声了,有些歇斯底里。

    我怕时间长了弄疼她,松开了紧紧地按住她的手,双手轻扶到她纤细的腰上,但身体还是紧紧地把她压住,面贴面地对她说:“告诉我

    ,你到底要干什么!只要别再疯了,什么都行!”看她这个疯癫的样子,我竟生不起气来,反而非常担心,真是一个“贱”字了得。

    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不再像刚才那样大喊大叫,但嘴里还是大口地喘着粗气,似乎有些窒息,额头上也淌下了豆大的汗珠。因为身

    体完全地黏在了一起,我感到她的体温在快速升高。

    “我……要什……么……什么……都行?”她的气息仍然很不均匀。

    没等我回话,她就一把抱住了我的后背,近似疯狂地亲着我的脸,“嗯……嗯……”耳边同时传来她阵阵的低声呻吟,我整个人僵住了

    ,不知该如何是好。

    接着她松开双手,用双臂使劲地在我肩上一搭,又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突然,她用柔嫩的双唇堵住我的嘴,霸道地用湿滑的小舌头把

    它撬开,直接侵入了我口中。我甚至没时间思考是否该拒绝,一切都是那么疯狂、那么刺激。起初,我感受不到一点儿的温存,她那鲁莽的

    舌头在我嘴里胡冲乱撞。但我已然被她烫热的身体所融化,渐渐地抱紧了她的细腰,不再那么被动,放开了去吻她……

    就这样我们抱得越来越紧,口中依靠着时进时退交缠在一起的舌头,彼此热情地互换着津液,接吻的节奏也不像刚才那么疯狂,此时的

    我成了她真正的男主角,这难道不是梦?

    ……

    我们的额头贴在一起,她的香汗也蹭了我一脸。“我真的要什么都行,是吧!”现在的她已经比刚才平静了很多,但小脸还是那么红扑

    扑的。

    “我说了。”我用特肯定的眼神望着她,或许她根本感受不到我的真实,因为两双眼睛离得太近了,以致所有的视线都是模糊的,除了

    耳鬓厮磨的柔情蜜意,她那上下起伏的酥胸使我感受得更加强烈,更加真实。

    早已膨胀起的老二,现在把小帐篷撑得更高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说着,用下身使劲儿地顶了她一下。

    “啊!”她轻声地浪叫着,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不时发出低沉的呻吟声“嗯……嗯……嗯……”我不顾一切地把她抱到后边的沙发上

    ,双手伸到她后背,隔着外面的t恤熟练地解开了她内衣上的挂扣儿,也顺手脱掉了自己身上那早已松垮的道袍。

    “等一下!”她抓住我的双手,第一时间阻止了我下一步顺理成章的动作。

    “放心吧,我不会弄疼你的。”我脱开被抓住的双手,身体压了下去,想去亲她。

    “我说等一下。”她不耐烦起来,一把推开我,接着似乎有些生气地说道:“你要干什么?”我还能干什么?我早已迷失在被她激起的

    欲望中了,没有理会她,继续凑了上去。

    她高举双手,撑住了我下压的胸膛。“好了,等一下嘛,行不行啊,我还没说我要什么呢。”她咪着眼睛,嗲嗲地对我说。

    “一会儿我什么都给你。”我可是迫不及待了。

    哪知她突然起身,一下反而把我压在了身下,“哈,我现在就要。”

    “好吧。”没想到她这么主动,我心里高兴坏了,身体放松平躺在沙发上,又抬手去抓她的酥胸。

    “讨厌!”她略带不满地打开我的手,分开双脚,一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我那兄弟正好直挺挺地正对着她隐秘的私处立正,“我要和

    你玩游戏!”

    “哈哈,好啊,谁输了谁主动?”反正我怎么都不吃亏,脸上自然也乐得笑开了花。心想,别看她年纪轻轻,还真沉得住气,花样儿挺

    多,看来是个清纯“欲”女。

    “嗯,咱们玩“剪刀石头布”吧,我输了就脱衣服,你输了的话嘛……嗯,让我想想啊,你输了就得随我怎么弄。”她自信满满地说着。

    “那你要是脱光了,接着怎么玩呀?”我盘算着她身上总共也就上下各两件衣服,其中还包括那件已经被我解开了扣儿的内衣,就算再

    加上凉鞋,顶多顶多能算6件吧。

    她眉毛轻挑,头侧到我耳边,小声地说道:“这还要我教你呀,嗯?”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抓住了我的老二。“哎,你可不能耍赖呀。”经她这么一抓,本来早就心急如焚的我,甚至比她更憧憬即将开始游戏呢。

    “快开始吧!”我搂住她,双手在她腰间轻抚着。

    “来吧!”

    “剪刀、石头……布!”在最后的那个声音结束的一瞬,我们几乎同时用右手做出了动作,她出了“石头”,我出了“布”,不过我那

    是稍微稍微慢出了一小会儿。

    “哈哈,我赢了!”我得意地笑着。

    “你出慢了!”她细眉紧皱,撅着小嘴怒气冲冲地说,“我都看见了,不行,得重来。”她那个刚刚被打败的“石头”气愤地甩向了我

    的“布”。

    我一把包住她的“石头”,反击道:“我没有,你耍赖我可就不玩了。”

    “你!”她脸上的怒气依旧,眉头还紧皱着,另一只手使劲儿地掐了我的胳膊,然后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欺负女生,真没劲,行

    ,脱就脱。”不出我所料,她脱下了鞋。

    “原来你管脚上穿的鞋也叫衣服啊。”我揶揄道。

    ……

    “剪刀、石头……布”

    ……

    我又接连赢了两把,至少有一把没作弊,她脱了两只鞋,这回该脱“真正的”衣服了。我轻抚着她的手,特别温柔地说道:“我帮你吧。”

    “甭管了,用不着你!”她说着把手伸进上身的t恤,一把抽出了那件早已被我解开的内衣,顺手扔在了我脸上,“赏给你的!”我抓

    起她这件还带着体温而且已经汗涔涔的内衣,在眼前晃了晃,这样式、颜色比我想象得要普通很多,淡黄色的莱卡内衣,没有肩带,唯一特

    别的是在右胸的位置上印着一个小小的黑色骷髅头。我借机闻了闻,感受到最直接的乳香。

    她的上半身现在已经完全真空了,套在外边的t恤根本挡不住那对呼之欲出的美乳。我故意挪动了挪动下半身,她那没有了失去了保护

    伞的酥胸在里面也随之晃来晃去的,即使看着都会觉得弹性十足,我忍不住伸手去摸。

    她挡开我的手,“再来!”

    “剪刀、石头……布!”这次我出了“石头”,而她出了“布”。我估计是被那对玉乳弄晕了,出手时竟忘了耍花招。

    “哈,我赢了。”她高兴地扑在我身上,在我的左脸上轻吻了一下,“小宝贝儿,我可来了啊,别怕呀。”

    “啪”的一声,她抬手,重重地抽在我那刚被吻过的左脸上,一时我只感到火辣辣的,还有点儿刺痛的感觉。

    “你干嘛?”

    “你答应的。”

    “这么大劲?”我有点后悔玩这个游戏了,但是如果接下来我能赢的话……

    “剪刀、石头……布!”她出了“石头”,我出了“剪刀”,刚刚被抽了一下,我似乎反应得更慢了。

    “先输后赢,你听说过吧!”她轻揉着我那刚被抽过的左脸,眉飞色舞地说道。

    又是一声清脆的“啪”,我只感到左脸更加的火热,不过刺痛感似乎没有了,好像是有些麻木。

    “再来。”

    “剪刀、石头……布!”这次我赢了,我伸手把她的t恤往上撩了起来,一时间没有了外衣的遮挡,她的酥胸完完全全地展现在我面前

    ,虽然不是很丰满,但也是一对浑圆白嫩、小巧坚挺的美乳,最上面点缀的那颗樱桃般的乳头,显得是那么的晶莹剔透,让我真想一口含进

    去。

    “放手,我就不脱这件。”她好像有点儿不高兴,蹙着眉,再次把上衣拽了下来,刚刚透了口气的酥胸又被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说着,

    她解开了胯间的扣子,褪下了短裤,下身只穿着一条印着红色桃心的白色纯棉内裤,看起来就像超市货,和她上身的骷髅内衣不太相配。

    “剪刀、石头……布!”

    “哈哈哈!”我真是激动得想哭,是我赢了,尽管还是作弊。

    “没你这样的,你又出慢了!”她叫喊着,几乎使出了“天马流星拳”。

    “我可没耍赖,哈哈。”我挡开她的拳头,立马坐起身,双手抱住她单薄的小肩膀,亲吻起嫩白的小脸,“这回我自己领奖”,说着就

    强行褪去了她上身的t恤。

    “嗯……流氓,嗯……你流氓!”她非但没有丝毫反抗之意,反而向我贴了过来,顺势帮我脱掉了上身的背心。几乎全裸的她抱着我的

    头,向上倾起身体,慢慢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身,用那仅有一条内裤包着的小屁股,在我挺立的老二周围反复地蹭来蹭去,还时不时将唯一隐

    藏的私密处直接顶在我那已经极度膨胀的龟头上。

    伴随着腰部的扭动,她用带着些许迷离的眼睛深情地望着我,呼吸又变得急速了,“啊……啊……你……喜欢我吗?”内心狂热的原始

    野性暂时中断了我一切外部的感官功能,她的话我似乎完全听不到。我野蛮地把她推倒,俯下身疯狂地吸吮着她粉嫩的乳头,左手在她另一

    边的乳房上来回揉搓,那大小正适合我的手掌……

    “啊……啊……好舒服……慢一点”她面似桃花,紧闭双目,一声接一声地浪叫着,沉浸其中。

    我伸手想要突破她最后的防线,可她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内裤,还在坚持防御,另一只手却顺着我的老二,摸到了我的腰间。

    “不行,我都脱这么多了,你也得脱。”她在我耳边撒着娇,“嗯嗯,让我帮你吧!”说着,她坐了起来,使劲儿把我那宽松的运动短

    裤连同里边的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我全裸了,老二直挺挺地弹了出来,突兀地直立在下身。她热乎乎的小脸贴在我的胸膛处,双手却在下面紧抓住我的兄弟不放,并轻轻

    地套弄着,淘气地说道:“这么硬啊!哈哈”

    “嗯……嗯”我竟不知收敛地呻吟了起来,呼吸也加重了很多,“来吧,我忍不住了。”

    “别急,我还要玩“剪刀石头布”呢!”

    “一会儿我接着陪你玩,啊。”我哄着她,猴急地想马上进入实战。

    “剪刀石头布!”她以极快的语速喊出了刚才的游戏口令,同时右手伸出了“剪刀”,而我根本没动,还五指大张地贴在她胸上呢。“

    哈哈,我赢了,而且得算我赢两次。”

    “我还没准备好呢?”我一脸无辜地反驳道。

    “你讨厌,是不是男人啊,就是我赢了,我好久没赢了。”她皱着眉头特嗲地在向我撒着娇。

    “嗯……好吧好吧。”我也只能无奈地笑着应许,谁让我们俩已经赤裸相对了呢。

    她把我按倒在沙发上,俯下身,脸凑在我的胸前。突然,我感到一阵奇痒无比,失声地叫了出来“啊!”,原来她在轻舔我的乳头……

    “啊……啊……你干嘛!”一阵钻心的刺疼,打破了香艳的暧昧,“快放开我!”我使劲儿地想推开她,“别咬我,好疼啊!”我的乳

    头竟被她死死地用牙咬着。

    “啊!你变态呀!”我大声地叫着,双手去扯她的头发,想让她松嘴。

    “啊!”她似乎也吃了一惊,立刻坐了起来,用略带关切的口气问道:“弄疼你了?”

    “废话,你他妈的有病啊!”一瞬间,我的忍耐快要到达了极限。

    “你生气了……”她竟然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弄疼你了?”

    “你要干什么啊?别折磨我了。”乳头上的痛楚,随着她的松口,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强烈了,可我仍然想不通眼前发生的一切,也不知

    道该如何是好。

    “求你了,再陪我玩一会儿吧……”她瞬间变成了《史瑞克》中那只穿靴子的猫,忽闪着迷人的大眼睛柔声向我恳求,“一会儿就让你

    爽,还不行嘛?”说着抓起我的右手,放在嘴边亲了起来……

    “啊……啊……疼死我了!”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我真的再也受不了了,手被她狠狠地咬住,我尽力想把手抽回来,结果却只能

    加重锥心的痛感。

    “你到底要干什么,别咬了,再咬我可打人了!”她仍然像一头饥饿的野兽,死死咬住不肯松嘴,完全不理会已经近乎癫狂的我。

    我再也忍无可忍,挥起另一只手直接朝她的脸煽了过去。

    “啊!”她大概也没有料到我那突然的一掌,身体歪斜了一下,也同时松开了嘴,竟然没有生气。“哈哈,噢!被咬疼喽!你都哭了吧!快让我看看”她嬉皮笑脸地欢呼了起来,“才咬破了一点儿皮就这么大呼小叫的,至于吗!谁让它净耍赖的。”看她披头散发、赤身裸体

    的样子,真像个发春的小疯婆子。

    “疼死我了,求你了,放了我吧。”我已经无力再奢求什么了,只想尽快全身而退。

    “哈,我说过会让你爽的。”她摆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温柔,含情脉脉地直视着我,突然俯下身,猛地一口就含住了我那被吓得魂不附体

    的老二。

    “你!”我惊讶地望着她,脑垂体霎时间受到刺激,老二又立刻在她口中完全地勃起了。她那炽热、湿润的小嘴充分地包裹住我膨胀的

    老二,用力地吸吮起来。

    “啊……好舒服!你可真能折腾。”我把手伸进她满头乌黑的秀发中,爱怜地轻揉个不停。

    她抬起通红的小脸,笑着细声细气地说道:“你看,舒服吧!我答应过的。”说话间,她用纤细的玉手紧紧握住我的老二,上下快速地

    套弄着,时不时流下几丝口水润滑着我敏感的龟头。

    我深深地沉浸于这难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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