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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淫女传 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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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剑淫女传 引子 (第2/3页)

立时发出沙沙声响。这般蹑手蹑脚走得几步,再去寻那怪声,却又听不到半

    点声息了。她此刻已近竹林边际,透过稀疏的枝干间隙,前方隐隐现出一片火红,猛一看好像有一张极大的红地毡,铺展在山坡之上。丁香

    兰讶然细瞧,原来却是一座花园,那朵朵红花满园怒放,是以打眼一望,火红一片。

    丁香兰微觉诧异:“我们小时候常来十里坡玩耍,记得这里一直荒无人烟,只有大片大片的野竹林子。怎……怎的只三、四年的工夫,

    便建起了这花园?难道是我的眼花啦?”快步钻出竹林,眼前豁然开朗,群山巍巍,山谷中果然便是一座花园。

    那园中每隔数武,便栽着一株红花,行行列列,排布得甚是齐整,算来不下百株。那花也生得奇特:株体长大肥硕,总有一人来高,花

    朵径如车轮,色红如火,看上去艳丽异常,却认不出是什么品种。更奇的是,这一园的花并未栽种在垄畦中,而是生在一块巨岩之上。那岩

    面光滑平整,布满了一处处锅盖大小的孔隙,众花竟是自那孔隙之中长出来的!

    丁香兰放眼望去,见这块巨岩夹于两峰之间,一望无际,直如一座海中孤岛,花园虽然不小,却也只占了中心一点位置。园花茂盛,色

    红似火,四下俱给青青的翠竹包围着,一派红绿相映,煞是好看。正看得入神,忽觉一阵微风迎面吹来,随即嗅到一股淡淡的腐臭之气。那

    味道先是若有若无,随着山风愈劲,渐渐浓郁起来,便似三伏天里的死尸散恶一般,中人欲呕。

    丁香兰喉头一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将早饭尽数呕将出来,忙不迭蹙眉掩鼻,半晌才适应了这股恶臭。她心下奇怪,想道:“花

    园之旁,不香反臭,这是什么道理?莫非有什么野兽死掉了,腐烂发臭?”擦擦眼角溢出的眼泪,突然瞥见花丛之中,有一个人影在微微晃

    动。那人背着脸蹲着,离自己不过数丈远近,穿着一袭黑衣,身形婀娜,长发垂腰,瞧后影似乎是个年轻女子。她不由更觉惊异:“这女人

    是谁?她……她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犹豫着不知该不该上前招呼。

    便在这时,那黑衣之人慢慢直起腰,转过身来。只见她额前乱发微分,露出一张俏脸,柳眉弯弯,樱唇一点,果然是个美貌的少妇,瞧

    年纪也不过三十岁上下。她身形一动,丁香兰立时瞧见她脚下一片血泊,血泊中一人浑身赤裸,蓬头散发,正是丁秀兰!

    丁秀兰的双臂已被人齐肩砍去,双腿也给截至膝处,浑身血污狼籍,大睁着双眼,不知死活。她带的那把砍刀断成了两截,远远丢在一

    旁。那黑衣女子左手提着一条白生生的断腿,右手握着把模样古怪的大刀,刀身灰暗无锋,竟是以石头制成。那石刀圆钝的刃口处,鲜血尚

    流,一滴一滴,不断落在丁秀兰高耸的乳房上,血花四溅,噗噗有声。

    便在丁秀兰身旁,蹲着一个浑身赤裸、肤色青灰的怪人,双手捧着个血肉模糊的圆球,正狼吞虎咽地啃咬。那圆球之上须发宛然,双眼

    怒睁,正是丁老汉的头颅!丁香兰只觉脑中“轰”地一声,耳中嗡嗡作响,手一松,砍刀落在地上,晃了两晃,一头栽倒。

    片刻即醒转过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心中大叫道:“我……我是在做梦,这定是在噩梦里!等数过三下,再睁开了眼,那……那就没事

    了。”睫毛微微抖了几抖,慢慢张开双眼,触目便是几条人腿人手,耳旁嗒嗒作响,扭头看去,见那怪人蹲在自己身后咫尺,捧着爹爹的头

    颅吃得正欢。他嘴角血水流溢,双手和满脸都染得血红,却浑如未觉,两只圆眼骨碌碌乱转,笑嘻嘻盯着自己。

    丁香兰吓得尖叫一声,不知哪来的一股力气竟然撑起了身子,连滚带爬逃出丈许。惊惶中瞧见丁秀兰微微眨了眨眼,大悲之际微觉一喜

    :“秀兰还没死。”嘶声叫道:“秀兰!你……你怎么样?”拼命向前爬去。丁秀兰面如死灰,张了张口,却没发出半点声音。

    那怪人被叫声一吓,手一抖,啃了一半的头颅掉在地上,滚了数滚,却给一只脚踏住。丁香兰这才看清,那黑衣女子也已然转到自己身

    后,目光冷冷地望着自己。她手中的人腿和石刀已丢在丁秀兰身旁,光洁的纤足踩在丁老汉头颅上,血色映衬之下,显得愈发白皙。

    丁香兰颤声道:“你……你……你是谁?干么杀……杀了秀兰跟我爹?”耳中只听一阵急促的“得得”声响,却是自己牙齿互碰,浑身

    抖得厉害。

    黑衣女子淡淡地道:“我是个苦命的女人,给人逼得没法,才躲来这里种花。”顿了一顿,又道:“这女孩子叫秀兰么?她还没死。我

    只杀男人,不杀女人的。”丁香兰瞧了一眼丁秀兰,紧紧闭住了眼,不忍再看,泪珠扑簌簌落在衣襟上,瞬间便打湿了好大一片。想到妹子

    片刻前尚同自己嬉闹,此时却与老父双双死在这女人手下,简直就如一场噩梦。

    猛听黑衣女子大声叱骂道:“你这家伙,真是饿死鬼投胎,一天到晚便尽想着吃!快滚回去罢!”丁香兰抹抹眼泪,见那怪人蹲在黑衣

    女子身边,伸着手去勾她脚下的头颅,却给她发足踢了个筋斗。那怪人望着黑衣女子,口中“呜呜”吼叫数声,似是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

    ,又向丁香兰一瞥,转身爬到一处孔隙之旁,钻了进去。黑衣女子呆立片刻,慢慢向丁香兰走来。

    丁香兰见她两眼之中冷光凛然,越走越近,不知要以什么狠辣的手段对付自己,刹那间只觉手足冰凉。

    黑衣女子缓缓向她扫视一眼,裙角带起的微风飒然,却径直走回丁秀兰身旁。丁香兰咽了口唾沫,哑声道:“你……我们又没得罪过你

    ,求你放过了我们罢。”黑衣女子挽一挽衣袖,又掠一掠头发,冷冷道:“我说过啦,我只是个种花的女人,你求我放过你们,是什么意思?这可不懂。”停了片刻,似乎想起什么,脸色一霁,张手向四下比了比,兴冲冲地道:“对啦,这些花都是我自己种的,已经……嗯,已

    经是一百零三株啦,你瞧瞧漂不漂亮?老实跟你说,我的花跟旁人种的花可不大一样呢。”丁香兰心里突地一跳,依着她手势向身周望去,

    只吓得浑身毛孔都绽了开来,颤声道:“这……这……”只见那满园的鲜花竟赫然是一个个女人!

    那些女人个个面色惨白,双目紧闭,就如同大病初愈一般,头脸被硕大的花瓣紧紧包裹着,全身赤裸,上肢皆无,双乳却饱满异常。下

    半身在大腿近地之处,生出千百条细小的赭红色须根,插入岩石上面的孔隙之中。常人若不加细看,真难以瞧得出她们本来面目。

    黑衣女子咯咯得意而笑,道:“怎么?你是在夸我的花漂亮罢?”丁香兰道:“你……你就是捉了我们村许多人去的……妖……妖……”她吓得心胆俱裂,最后一个“怪”字再也说不出来。

    黑衣女子怒道:“谁说我是妖怪?那都是旁人胡说八道!我住在这罗刹岭上,所以名字叫作罗刹女,可不是什么妖怪!”丁香兰道:“

    你……你不是妖怪,为什么……为什么害死我妹子跟爹爹?”那罗刹女道:“什么害死不害死的?这般难听!……我瞧这老头子七老八十的

    ,也没几年活头啦,所以砍了他喂我的花种。那是害他吗?”一指丁秀兰:“我瞧这小姑娘秀兰生得俊俏,便想帮她多美上几年,更不能算

    是害她。”丁香兰怒道:“你……你……你又说不是害他们!”握紧双拳,便欲冲过去同她拼了。但自出娘胎一十九年来,何尝与人打过一

    场架?拌过一回嘴?遑论杀人了。犹豫来,犹豫去,终是迈不出脚去,只急得掌心里湿漉漉地,满是汗水。

    罗刹女“呸”地一声,向丁老汉的头颅啐了一口,恨恨地道:“这些臭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我老公待人最和善不过了,可……可还

    不是给那恶人杀死啦?”眼圈微红,咬牙切齿道:“老公死后,我……我没有饭吃,难道等着饿死?只好抓几个人来吃。那恶人却又四处追

    杀,不肯给我一条活路!我……我在这里种花,全是给那些臭男人逼的。所以见一个男人,便杀一个!总有一天,要将全天下的臭男人杀光。”丁香兰道:“秀兰可是女儿家,你……你为什么又害死了她?”突然轻轻抽噎:“我也不要活啦,你……你快将我杀了罢。”罗刹女叹

    了口气,伸手在她脸蛋上抚了抚,柔声道:“你生得这么俊,我怎会舍得杀你?傻孩子,我……我是想帮你呢。”顿了一顿,幽幽地道:“

    你现下是很漂亮,可是再漂亮的女人,总有老的一天罢?女人老了之后,便没人爱啦。

    ……我有个法子,能教你永远年轻,永远漂亮,永远这般讨人喜欢。”她这番话似有无穷的魔力,丁香兰怦然心动,止住哭声。随即想

    到:“这女人是妖怪,她杀了爹跟秀兰,怎会帮我?”罗刹女见丁香兰神色不定,知她不信,嘻嘻一笑,又道:“你仔细瞧瞧,这些花儿都

    是我辛苦几年栽下的,是不是挺美呐?就算再过一百年,她们还是这般漂亮,可比咱们女人好得多了。你……你愿不愿意……”丁香兰头颈

    刚转,想到那些“人花”可怖的样子,打了个寒噤,赶忙闭上眼。猛然间想起一事:“啊,这……这妖怪斩掉秀兰的手脚,难道……难道是

    要把秀兰变成……变成那些花?”愈想愈是惊恐,不自禁地瑟瑟发抖。

    只听罗刹女道:“姐姐有个法子,可以教你变成不会老、又不会死的花儿。

    你叫我一声好姐姐,我便帮你……咦,你很怕么?为什么抖得厉害?嘻嘻,是啦,你是怕痛!别怕,姐姐告诉你,刚变成花儿的时候,

    是有些痛的,可是后来便不觉得啦。你想一想,为了能永远年轻漂亮,痛一下又值得了甚么?”停了片刻,不见她答话,又轻轻一笑道:“

    好啊,小滑头,你不相信姐姐的话,姐姐便试给你看。”丁香兰偷眼观瞧,见罗刹女快步走近丁秀兰,回头向自己霎霎眼睛,微微一笑,蹲

    下身去。拉开左边衣袖,露出白如凝脂的手臂,跟着右掌并拢如刀,在臂上虚虚划落。但见手掌落处,便如一柄无形的利刃划过,肌肤竟而

    慢慢随之裂开,一股灰绿色的黏液淌了出来。她不等黏液淌落,赶忙以臂相就,凑到丁秀兰断腿之处。那黏液落到断腿上,迅速生出无数绒

    毛也似的细根,将断面密密包裹。这般滴得几回,丁秀兰的断腿、断臂一一生根止血,只是口中不住呜咽,身躯乱扭,瞧来痛苦异常。

    罗刹女伸手在臂上一按,伤口立时愈合,而后轻抚丁秀兰的脸颊,喃喃道:“你瞧,这样便不会痛啦……秀兰,你怎么样?是不是舒服

    一些啦?……乖乖地不要动,姐姐再喂你吃药。”托住丁秀兰下颌,用力捏去,待嘴巴张开,将一颗豆荚般的物事塞入她口中,说道:“乖

    孩子……吃过了药,明早就会生出花瓣儿啦,包管和她们一样漂亮!嘻嘻,喜不喜欢?姐姐以后会好好地疼你,你也要乖乖听姐姐的话,多

    多跟花种交媾,多多地替姐姐生些花宝宝出来。”丁香兰目不转睛瞧着,见丁秀兰双眼一阵翻白,似已晕了过去。罗刹女搬起丁秀兰,将她

    种在一处空穴之中,向丁香兰露齿一笑:“你瞧,秀兰听话,我才帮她变成花儿。嘻嘻,你不肯听话,可不要后悔。”突然脸色一变,厉声

    狂笑,双臂陡然大张,只听得“嘶嘶”声响,背后竟然生出两根粗藤。那藤臂升起丈许后,便似两条长长的怪蛇,在半空中不住地蜿蜒吞吐。

    丁香兰叫道:“啊,刚才便是……”

    “唰唰”数声,身上衣服已给那藤臂扯得粉碎,露出一具光洁圆润的肉体。她认得这藤臂,本想说:“刚才便是这东西捉去了秀兰。”

    一惊之下,这后面半句便给吞了回去。

    罗刹女收了藤臂,走过来在她高耸的乳峰上轻轻一扭,淫笑道:“不肯听话,便要受罚,瞧你待会儿羞是不羞!”撮唇一啸,石下孔隙

    中一阵“悉悉索索”,先前那皮肤青灰的怪人又钻了出来。那怪人似乎不能久立,此刻依旧是半蹲半趴,他手、脸上血污已净,望一望罗刹

    女,又望一望丁香兰,眼中满是凛凛的淫光。

    丁香兰见他一双怪眼色迷迷地,总在自己胸前身下扫来扫去,不禁的羞惧交集。她衣服已给撕成布片,没有办法,只能光着身子掩住私

    处,蹲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惊慌中瞥见那怪人两腿间吊着一根奇大的肉具,立时脸上飞红,心中暗啐了一声。

    那怪人正瞧得起劲,见丁香兰护住了要紧之处,大为生气,一通上蹿下跳,抓耳挠腮,恨不能扒开她腿缝,凑近去瞧个明白。罗刹女向

    他招招手,说道:“乖儿子,这小姑娘不肯听话,就交给你啦,随便你怎么处置。”那怪人居然能听懂人言,咧嘴“吼吼”数声,欢喜异常

    ,一个虎纵便蹿将过来,将丁香兰死死抱住。丁香兰早吓得软了,想起先前这人啃啮丁老汉头颅的模样,更是魂不附体,惊叫一声,脑海中

    一片空白。过了片刻,只听耳中呼呼作响,一股股热气直灌进来,原来那怪人正伸着嘴在她脸上乱吻乱嗅。丁香兰奋力推去,却怎推得开他?情急之下再也顾不得恶心,一侧脸,向他颈间狠狠咬了一口。

    那怪人痛得惨嚎一声,用力一搡,丁香兰给他搡得仰面一交,跌倒在地。那怪人身材瘦小,力气却大,她这一下摔得后脑重重撞在石上

    ,牙齿震得隐隐生疼。抬头看时,却见那怪人并无怒色,反倒揉着颈子笑嘻嘻盯着自己。丁香兰心中诧异,顺着他眼光一瞥,当即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仰倒之时,两腿大开,隐秘之处已是暴露无遗。她浑身上下肌肤白皙,嫩滑如脂,私处也并无二致,更兼耻毛疏淡,尤其显得丰

    满诱人。那怪人只这电光火石间,已瞧得一清二楚,他腰间的家伙看似傻头傻脑,实则聪明绝顶,不劳旁人指点,自己先打了几个冷战,挺

    得笔直。

    丁香兰顾不得害羞,匆忙爬起,回身便跑。罗刹女哼了一声,喝道:“傻愣着做什么?还不给老娘追回来!”那怪人低吼一声,双手、

    双脚向地上尽力一撑,“唰”地跃起丈余高下,半空中轻轻巧巧一个折转,倒拦在丁香兰前头,两人几乎撞个满怀。丁香兰尖叫声中,那怪

    人嘻嘻一笑,迎面将她扑倒。

    两人在地上翻来滚去,厮打了片刻,丁香兰全身脱力,只觉那怪人瘦弱的身子似乎重愈千斤,压得自己动弹不得。那怪人口角流涎,嘿

    嘿淫笑,双手十指大张,终于覆在她高耸的乳峰之上。丁香兰只觉他一双大手热得出奇,双乳如遭火炙,身体里有一条火线由胸臆间直通下

    去,忍不住轻吟了一声,意识渐渐模糊。

    那怪人俯身下去,在她颈子上嗅了几嗅,一面玩弄掌中温暖绵软的乳房,一面张口吻在她唇上。丁香兰嘴里呜呜有声,头颈乱摆,甩脱

    了数次,终是给他腾出一手,扳着颈子,将舌头送了进去。

    口中一番驰骋,两人气喘吁吁,都觉情动。那怪人松脱双手,在丁香兰两腿间轻轻一探,见滑腻腻地满是黏液,登时大喜,勾着身子便

    要上马。

    丁香兰见他腰背弓起,胯间累累垂垂,吊着那奇丑的阳物,教人实在又羞又怕。她自十六岁起,便时常同心上人欢好,几年来已不下百

    次,自然明白这怪人的意图,蓦地里脑中灵光一闪,心里大叫:“丁香兰啊丁香兰,你……你怎能同这妖怪做……做那丑事?就是死,也须

    死得清清白白!”眼见自己门户洞开,又被他占据了腿间要津,实难躲闪,情急之中不暇多想,左手一探,一把握住他的肉具。

    试想这东西虽然硬起来坚愈铜铁,总不能当真是铁铸的,那怪人只觉一阵剧痛,吱哇连声,却苦于要害被擒,挣又不敢挣,逃又逃不脱

    ,只得在丁香兰身上半吊子悬着,神色大是尴尬。

    罗刹女拍手大笑:“小丫头,有意思。”双臂交叉,端立一旁,笑吟吟瞧着,并不插手。

    丁香兰心道:“刚才只教他摸上几摸,不知怎么便糊里糊涂了,定是这怪物使的妖法,这回死也不能撒手。”主意打定,生恐对方还有

    更厉害的手段,自己不免难以抵挡,当下五指之外,再加五指,十指齐施,正所谓“兄弟同心,其利断金”,直捏得那怪人龇牙咧嘴,痛不

    欲生。两人一上一下,切齿相向,表情俨然一般,感受却乎迥异。

    正在僵持不下,忽听“嗖”地一声,一物自身后疾飞而至,堪堪打中那怪人颈间。那物虽小,力道却大得异乎寻常,他本已给抓得手足

    酸软,撑拒不稳,当即“哎呀”一声,一个筋斗从丁香兰头上翻过。丁香兰正潜运劲力,誓保贞洁,这一下突如其来,不及放手,两力相交

    之下,几乎将他好好的家伙从中拗断。那怪人连连惨叫,捧着肉具一通揉抚,心下却是大慰:总算未给这狠女人扯下一截来。

    罗刹女悚然一惊,循声望去,见一个灰衣之人悄然立在三丈开外,手里掂着颗小石子,不住地上下一抛一抛,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她方

    才只顾瞧好戏,全没听到有人靠近,实是从未有过之事。这人悄然潜入身周,而竟不为自己所知,足见功夫相当高明。当下不动声色,仔细

    打量。那人身材颀长,剑眉薄唇,是个二十岁上下的青年,穿着一身粗布短衣,肩头披着斗篷,背插一柄木剑,模样甚是不伦不类。

    丁香兰身上一轻,立时翻身爬起。她尚不知发生何事,掩着羞处四下张望,一眼瞧见那人,又惊又喜,叫道:“逍遥哥!”想起自己赤

    身露体,行状大是不雅,羞得脸上飞红,赶忙又蹲下身去。

    那人正捏着鼻子大叫:“好臭!”听见丁香兰叫自己,向她招招手道:“香兰,你过来。有我李逍遥在此,这两条臭毛虫不敢欺负你。”眼光不住在罗刹女身上瞄来瞄去,心想:“他妈的,这娘们生得挺美啊。她胸前两个奶子可比香兰大得多了,不是藏了两个馒头罢?”丁

    香兰微一迟疑,慢慢向李逍遥走去,两只手一上一下,只顾掩住了身前“要害”,身后的“破绽”却全然顾不得了。那怪人两眼不错珠地盯

    着,见她走动之际粉臀扭捏,雪股轻颤,想起摸在手中那紧实的肉感,刹时间肉棒也忘了痛,颈子也忘了疼,阳物三翘两翘之下,居然照旧

    直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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