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淫女传 引子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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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逍遥一见之下,大是佩服:“这混帐王八蛋,差点就给香兰将那玩意儿扯了下来,这会儿居然不晓得痛!不知老子有没有这本事?”
除下披风,替丁香兰披在身上。丁香兰不免趴在他怀里哭了几声,偶一抬头,恰见那怪人的巨物正一动一动,摇头晃脑地冲自己打招呼,心
下又是害怕,又是庆幸:“亏得逍遥哥来得及时,不然给他这件大东西插……插了进来,我……我可要死啦。”罗刹女心道:“我三年前搬
来之时,曾花了几天工夫查访,这周围百里之内,绝没有功力高深的人。可是瞧这小子适才发石的劲力,功夫可挺厉害,难道……难道他是
那老贼派来的?”想起那人狠辣的手段,不禁打了个寒战。她早年曾在一位剑客手里吃过大亏,丈夫给人杀了,自己也险些丧命。这几年躲
在罗刹岭修炼“花胎魔功”,实是既为保命,又欲将来复仇,却又始终提心吊胆,无一刻不担心给那人找到。这时见了李逍遥,自不免心中
忐忑。
李逍遥眼珠乱转,也在暗自盘算:“这妖怪杀了丁老头跟秀兰,我若不替他们报仇,只怕香兰妹子不肯罢休。可是瞧她那样子,看来已
经修炼得能随意变化,这份修为总有几百年罢,不知老子打不打得过?”两人各怀心事,一时间四目相对,都未做声。丁香兰颤声道:“逍
遥哥,这……这女人是妖怪。秀兰跟爹爹都……都给她害死啦……”眼圈一红,声音哽住。
李逍遥拍拍她肩头,义形于色道:“我都知道啦,你放心,这回绝饶不了她。”指着罗刹女骂道:“他妈的,你这头母畜生,干么害死
这许多人?快拿一百两银子来,老子便饶你!”罗刹女大怒:“臭小子,你嘴巴放干净些!”李逍遥笑道:“放干净便放干净,不过你再加
一百两来。”罗刹女杀气大盛,双掌运力,冷哼一声,道:“留着你的废话,等会求饶罢……”身形甫动,却见李逍遥中、食二指向自己当
胸点了点,一道蓝芒“嗖”地直射过来。罗刹女大吃一惊,她原想先行下手,谁知对方狡猾,更快了自己一步,两人相距本近,那蓝芒交睫
之际已到身前。总算她反应敏捷,慌忙着地侧滚,只觉凛凛寒气贴面掠过,擦得肌肤隐隐生疼。
这刹那之间,罗刹女犹如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惊出一身冷汗。李逍遥放出的那道篮芒细如发丝,快愈闪电,不用再瞧第二眼,便知是
剑客一流炼就的飞剑。她心中登时又惊又喜:“这小子剑气如此凌厉,哪还会是旁人?那……那蜀山派的老贼到底派人来啦!”她见识过蜀
山派飞剑的厉害,几年来念兹在兹,始终在盘算破解之法,这时大好机会就在目前,也不知准备好的手段是否有效?心中突突狂跳,掌心里
满是汗水。
李逍遥眼见偷袭未中,连喊:“可惜!”心念御动,那飞剑跟着兜了两个圈子,“唰唰”两记,逼得罗刹女左支右绌,狼狈不堪。李逍
遥哈哈大笑。
罗刹女心头火起,眼见飞剑又再袭来,叫声:“来得好!”衣袖疾拂,卷起一株“人花”,抖手迎头掷去。她看似轻描淡写地随手一挥
,力道却大得出奇,那“人花”惨呼一声,硬生生拦腰折断,顿时脏腑流溢,臭气弥空。
丁、李二人恍然大悟,原来先前嗅到恶臭,是这些“人花”散发出来的。
李逍遥拉着丁香兰向后跃开,以免给臭血淋到,嘴里笑骂道:“呸,呸,好臭!人家都种香花,你这人偏爱臭花,可见是货真价实的臭
婆娘……”突然脸色一变,气急败坏地叫道:“糟糕!他奶奶的,怎……怎的……”只见蓝光一闪,那飞剑自“人花”当胸穿过,将之斩作
两截。而后竟如受了重创一般,愈飞愈慢,排气破空之声也顿时变弱,耀眼的光华逐渐黯淡,终于化为焦黑的顽石,跌落尘埃。
罗刹女精神大振,喝道:“臭小子,还得意么?”肩头微晃,一个起落便纵至近前,右手五指如爪,向李逍遥头顶抓落。
原来大凡飞剑之类,并不当真是金铁打就之剑,乃是剑客于自家丹田之内,以一口先天真气凝聚锻炼而成,非金非石,其利无匹。盖因
它久随主身修为,意予神授,灵性极强,几乎与人无异。这飞剑一经炼就,即凭主身心念所使,上能翱翔九霄,下能洞彻地府,斩金断玉,
降妖伏魔,无所不能。只有一样,却最怕污秽之物,一旦沾染了污物,便立失灵性,化为顽铁。这“人花”以女子身躯为坯,虽被罗刹女以
药物操控心智,于生理却未有大的改变,仍属女性纯阴之体。
罗刹女栽种“人花”,为的是攫取花胎,增进修为,因之每日皆会对其施为邪法,令其经血常生,以多孕花胎。那女子的经血乃天下至
秽之物,又经妖物炮制,厉害无比,是以飞剑一触即毁。
罗刹女几年来琢磨的法子一举成功,自然大喜过望,李逍遥却因一时疏忽,上来就吃了个大亏。
再说李逍遥失了飞剑,又惊又怒,见罗刹女来势凶猛,忙一抖手甩开丁香兰,身形一转,双臂回圈,双掌凝力向上拍出。这一记双方倾
尽全力,真气竞相鼓动之下,劲风如刀,吹得衣衫猎猎作响。三掌甫一相交,訇然巨响,李逍遥双臂震得发麻,罗刹女一个筋斗向后翻出,
稳稳落下,二人显然功力悉敌。
只听罗刹女厉声怪啸,长发无风自舞,一阵“悉索”声响,身上衣衫层层蜕去,现出原形:原来是一株血藤。只见她状如巨婴,色作铁
锈,昂起的胸腹处隐隐现出一张怪脸,浑身上下根须戟张,蜿蜒向二人爬去,所过之处,痕迹宛然。
两人同声惊呼,丁香兰先自远远地逃开。
李逍遥也从未见过这等阵仗,强笑道:“香兰别怕!怪不得水生叔时常念叨,说如今世道不济,妖孽丛生,天下必将大乱。这不是连咱
们箍粪桶用的家伙都成了精啦!啧啧,老子只有两只手臂,你倒比我多了十七八条,咱哥儿俩今天就比一比,瞧是谁厉害些?”他心里愈慌
,嘴上愈是胡言乱语,又想:“先下手为强!最好老子一脚踩扁你这臭树根。”一跃而上,使开“逍遥拳”一通急攻。
那“逍遥拳”以快见长,只见他纵跃如风,几乎看不清身形,刹那间已连踢带打地攻出十记,挥拳踢足之际,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每一
招都蕴涵着极强的内劲。
罗刹女又是一声怪啸,原身如弹丸般疾纵而起,当头迎上。只听“嘭嘭嘭”接连十声闷响,二人以快打快,谁也不肯避让,每一下均是
硬碰硬挡。李逍遥招数繁杂,罗刹女修为深厚,十合过后,跟着又是十合,转眼斗得不可开交。
你来我往,斗了半晌,毕竟罗刹女手多臂长,李逍遥举手投足间压力渐增,颇感不支。正在心焦,忽听丁香兰发出一声尖叫,百忙之中
扭头一瞥,见她已给那怪人按在地上。
李逍遥心急如焚,连连咒骂,恨不能冲过去将那怪人一脚踢死,却又苦于给罗刹女缠得脱不开身,气急败坏地叫道:“喂,臭婆娘,这
不大公平罢,有种的冲我一个人来!”罗刹女狞笑道:“臭小子,老娘这就教他给那丫头下种,至于有种没种,等会你自己问她罢。”扬声
叫道:“没出息的东西!你那吃饭的家伙没给人抓坏罢?还不快下种给她?”她一面说话,手上不停,越斗越是精神抖擞,无数条藤臂漫天
挥舞开来,李逍遥周身都给她凌厉的劲气笼罩,纵跃之际,颇感滞重。
猛然间“砰”地一声,左膀一阵剧痛,给她的藤臂重重扫了一记,顿时整条手臂再也举不起来。罗刹女大喜,出招顿如狂风骤雨一般。
李逍遥正在手忙脚乱之际,隐隐听到丁香兰哭喊之声:“你这妖怪,好不要脸。你……你放开我。”那怪人身上给罗刹女下了极厉害的淫毒
,时时需同女子交媾,方才他已自忍了半晌,此刻淫火愈炽,哪还按捺得住?口中呜呜数声,一把扯落丁香兰的披风,捧着双乳便舔。
李逍遥气极骂道:“你他妈的快快住手!”那怪人哪肯理他?
丁香兰叫了几声,不见李逍遥来救,只觉双乳间湿漉漉地,尽是那怪人流下的口涎,不由大是恶心,欲待挣出手臂抹一抹,却给他压得
死死的,动弹不得。
他这次学了个乖,将肉具夹在两腿间,严严实实藏好,教丁香兰再也无从下手。
她无奈任对方淫弄一阵,两腿间热乎乎地,渐渐涌出水来。迷迷糊糊过了不知多久,下颚一痛,却是那怪人在她脸颊两侧重重捏了一把。丁香兰张口欲叫,谁知口中一热,一条长长的舌头猴急般顶了进来,立时塞得满满腾腾。那长舌入口,甚是乖觉,卷着丁香兰的香舌着力
吮咂,弄得她浑身酥软,津液汨汨。
那怪人玩了半晌,情欲渐盛,听见丁香兰鼻子里发出的轻吟,一声声若有若无,顿觉浑身血脉贲张,急不可待地分开她双腿。正要上马
疾驰,突然间想起“十指禅”的厉害,犹自大有惧意,当下先叉开一手,小心翼翼护住要害,这才摸到她两腿之间。只觉触手湿滑淋漓,那
丰满的缝隙早已泥泞不堪,再低头瞧见她晕红的俏脸,更觉欲火难忍,轻轻将两般兵器对准,缓缓送入,但觉得所到之处光溜滑腻,畅行无
阻,自家兄弟给温软的肉壁四下里包裹得严严实实,这个中旖旎的境况,实是美得异乎寻常、难以言表。
丁香兰“呀”地一声,醒过神来,伸手撑住他胸膛,白腿乱踢乱蹬,失声叫道:“你……你……你快出去!逍遥哥,快……快来救我。”李逍遥只觉左肩剧痛,一丝力气也使不出,心知不是骨折便是脱臼,这一仗要反败为胜怕是难于登天了,又听见丁香兰哀叫,心想:“糟
糕!老子这回印堂发绿,莫非要学那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喊道:“别急,你先撑住,千万别教那王八蛋放……放了进去!”只听丁香兰轻声呜咽:“我……我撑不住啦,他插进来啦,怎……怎么办?”这句话钻入耳中,宛似一桶冰水当头淋将下来。李逍遥心下
大乱,怒道:“他妈的,等会儿老子非插还他不可!”话音刚落,“哎哟”一声,小腹重重挨了一记,痛如刀绞,随即给那无数藤臂死死抱
住,缚得粽子一般。狼狈之下,回头瞥见两人交媾之状,又恼又妒,忍不住呻吟道:“李逍遥变成李难受,丁香兰成了丁臭兰,这回老子赔
到姥姥家啦!”罗刹女连点了他几处穴道,随即将身子扭了数扭,只见双峰突耸,圆臀骤翘,已瞬然变作女身。她也不穿回衣衫,光着身子
扼住李逍遥喉咙,狞笑道:“臭小子,还得意吗?老娘要不要再给你一百两银子?”李逍遥给她扼得面孔涨红,喉间格格有声,几乎晕去。
罗刹女手上渐渐加劲,直扼得他双眼翻白、舌头吐出老长,这才放开。李逍遥大口喘息半晌,恨恨地道:“你奶奶的,老子出二百两,你又
肯不肯放了我?”罗刹女道:“老娘最恨你们这些臭男人,你说我肯不肯放?”转了转眼珠,说道:“咱们这回一问一答,有问有答,你给
我老实说话,老娘就给你个痛快的。好不好?”李逍遥心道:“越是老实说话,越没好下场,这等过桥抽板的事,我家里那老太婆做得还少
了?你当我是傻瓜么?反正落在你手里是个死,老子偏要乱说一气。”目光游动,落在她挺拔光洁的乳房之上。
只听罗刹女问道:“你使的这手飞剑,是哪一派的功夫?”李逍遥道:“那是我自己胡乱琢磨的。你想学么?先跪下磕头。”罗刹女骂
道:“放屁,凭你这家伙也配!你是不是蜀山派的狗贼?”见李逍遥白着眼不答,登时大怒,在他屁股上重重踢了一脚,道:“瞧不出,你
这小子倒是个硬骨头。先瞧瞧你的好妹子罢。”提着衣领一顿,将他摔在地上。
李逍遥只瞧了一眼,登时面红耳赤,怒道:“你杀便杀,别来消遣老子!”只见丁香兰撅着雪白的屁股,弯腰死死抱住一棵大竹,脸上
晕红一片,显然淫性正浓。那怪人两手捉着她丰盈的腰肢,两块干腊肉似的屁股一耸一耸,想是弄得欢畅,嘴里不停“咿咿呀呀”乱叫。这
家伙身量不高,好在宝贝还够长,踮着两只鸟爪般的瘦脚,居然弄得有平有仄,若合符节。
李逍遥不知丁香兰染了那怪人身上的淫毒,心中十分郁郁,倒有八分愤愤,闭上眼大声咒骂,只盼罗刹女一怒之下,举刀将自己杀了,
倒胜于这般活受罪。
骂了半晌,听不见动静,偷偷睁眼一看,见罗刹女蹲在花丛之中,不知在摆弄什么。他耳中灌满了二人交媾时的淫声,不禁大为焦躁,
忍了片刻,终于扭过头来,一眼便瞧见丁香兰朦胧着双眼,那弯弯的睫毛又长又翘,不时微微颤抖,忍不住心中一荡:“他奶奶的,香兰这
小骚精,还真是骚得紧呐。她这一身的白肉,不知给老子摸过几百遍了,现下瞧着还是动性。”看了一阵,裤裆里不觉硬挺起来,又暗自后
悔:“原来大白天里干这个调调,也他妈的挺妙,老子只怕再没机会啦。唉,怎么我先前糊里糊涂地,便没想到试试这手?”正在胡思乱想
,脚步声轻响,跟着耳根剧痛,“啊”地一声大叫,给人提着耳朵扯了起来。只见罗刹女慢慢转到身前,眯着眼审视了半晌,目光从头到脚
、又从脚到头,自他身上缓缓扫过,脸上却没半点表情。李逍遥盯着那对颤巍巍高高耸立的玉乳,不禁吞了下口水,心道:“这老鬼婆也不
知活了几百年啦,身段仍是这般诱人,她这对奶子比香兰的还要耐看,可惜是个妖精,不然老子非得摸上她两把。”突然命根子一痛,原来
是给罗刹女狠狠攥住了。
李逍遥疼得惨叫一声,心下大惊:“不好了,刚才香兰抓得那王八蛋怪物险些做了太监,现下臭婆娘一报还一报,这是要替她的乖儿子
报仇呐。这回老子怕是先要做太监!”罗刹女皱了皱眉,喝道:“干什么?你再敢鬼叫一声,我便将你这命根子撅成两段!老娘说到做到。”李逍遥连连吸气,果然忍痛不敢再叫,心道:“你抓得我痛,自然要叫。你这臭婆娘有本事也给老子抓一下,瞧你叫是不叫?”转念一想
,不由好奇心起:“她是个母妖怪,可不知有没有这个宝贝?”下身一凉,裤子给她褪了下来,露出黝黑的家伙。
罗刹女伸指在他微挺的阳具上轻轻一弹,冷笑道:“老婆给人家弄得要死要活,你这小子倒也硬得起来,真是天生的贱种。”李逍遥怒
道:“你这婆娘一个劲儿光着屁股走来走去,老子难道还有不硬的?你当这副家伙是摆设吗?”罗刹女微微一笑,缓缓道:“嗯,是不是摆
设,倒也无妨。不过你修习过道家内功,还算有点用处。”李逍遥心中发毛,只听她自言自语道:“小子本钱不大,身子骨倒挺结实,杀了
有些可惜。嗯,就把他变成花种罢。”仰头问道:“喂,你知不知道花种是什么?”李逍遥道:“你……你杀了我罢,我可不做什么鬼花种。”罗刹女道:“做花种有什么不好,把你吓成这样子?你看我养了这许多花,自然要有人替她们配种,才能孕得出花胎来。可是近来那废
物越来越不中用,花儿们生的花胎也越来越少啦,这怎么成?我瞧你修炼内功已颇有根基,准能比他做得好。怎么,难道你不喜欢这差使?”嘴角微露笑容,忽然撮唇一啸。
那怪人揽着丁香兰鏖战正酣,只觉这女人冰肌玉骨,肉感十足,这一回交媾酣畅淋漓,实是平生从未有过。这时听见啸声,打个激灵,
颇不情愿地停住手,丢开丁香兰蹿了过来。丁香兰失却支撑,慢慢软倒,双眼迷离着四下张望,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罗刹女伸手一指,喝道:“还愣什么?快去罢。”那怪人目光一扫,嘴里“呜呜”有声,向着一棵“人花”爬去。李逍遥抬眼望去,见
那“人花”赫然便是丁秀兰。她神情委顿地戳在石穴之中,头上业已生出不少的花瓣,猛一看几乎认不出来。那怪人今天的好事屡屡被半途
打断,已是欲火焚身,转到丁秀兰身后,迫不及待一把抱住,跟着纵阳入体,交媾起来。丁秀兰似乎已丧失心智,感受到阳物坚硬,立时躬
身撅臀,极尽淫蘼之态,两人的呻吟声霎时响成一片。
罗刹女拍拍李逍遥肩头,笑吟吟道:“小子,这家伙便是花种了。放心罢,这配种的事,我瞧你也不是外行,大约出不了什么岔子。”
李逍遥悚然而悟,原来那怪人从前也是同自己一般的人,只是不知怎地,给罗刹女弄成了“花种”,才变得这副模样。耳听得一“人”一“
花”淫声不断,再看那怪人满脸傻笑,神情痴呆之状,不由得魂飞魄散。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罗刹女喜道:“行了,这便配完种啦。你瞧着,再等一刻,就要生出小宝宝来啦。”那“花种”终于射出精液,放
开丁秀兰,慢慢钻回石隙之中。又过了不大工夫,只听丁秀兰尖声哀号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攒眉咬牙,表情痛苦异常,原本平坦的小腹竟
而渐渐隆起,顷刻间大如临盆孕妇。只听“呱”的一声,两腿间落下一个紫色的胎儿来。那胎儿便同寻常人婴无异,只是体形小如鸡卵,亦
无脐带与花母相连。丁秀兰产下花胎,便闭上眼沉沉睡去,四下里顿时一片死寂。
罗刹女俯身拾起花胎,随手抹去血污,张口便咬。她容貌既美,吃相亦雅,一口口自下身咬将上来,直如品尝珍馐美味一般,一通细嚼
慢咽。那花胎一时不得便死,兀自张手乱舞,初时啼声嘶哑,渐渐不再有任何声息了。她慢慢将花胎吃毕,似乎意犹未尽,咂咂嘴道:“这
滋味……啧啧,可比天下任何美味都好得多了。”李逍遥大感恶心,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好不容易压将下去,喘息道:“老……老子可不
要做什么狗屁花种!我瞧这家伙做得挺带劲,你们还是原样照旧罢。”罗刹女嘎嘎怪笑道:“那也由得了你?”背后两条藤臂缓缓升起,向
着李逍遥吞吐不定。李逍遥一阵热血上冲,耳中嗡嗡作响,眼前霎时闪过种种人犯处决前的场景,忍不住破口大骂道:“呸!你这作恶多端
的罗刹鬼婆!我操你十八代祖宗!你……你要杀便杀!再过二十年,老子还是一条好汉!”罗刹女喝彩声中,两条魔手来势如电,瞬间便到
了眼前。